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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番外2(在雍洲)

    窦耕烟帮我们准备了三条大船。四海龙王奉天帝旨意,帮助我们开发雍洲,赠送了四艘楼船,外加从海上诸国挑选了少年与女子。

    三千少年,一万两千年轻女子。

    他们都能说中原话,也熟悉中原的礼仪和文化。

    听他们自己说,他们都是龙王的信徒,受到龙神的感召,主动奉献自己。

    我心里发苦,龙王给我们楼船和少年女子,是让我们去雍洲繁衍一个大雍皇朝。可这么点人,怎么发展出一个皇朝?

    天帝明明让四海龙王派出大罗仙人、诸多龙神去重构雍洲的天地规则,结果龙王只用了四艘大船、一万多凡人,就将我们打发了。

    窦耕烟安慰我们:“当年我们窦家先祖前往西沙域时,用了将近一万年,才把蛮荒之地转化为‘西方小中华’。

    沛公和诸位想要一代人建立大雍皇朝,绝对痴人说梦。

    但你们筚路蓝缕创建王国的难度,一定比当年的窦家先祖低。

    可能三五千年,雍洲就能出现一个千万人口的王国。

    三五万年后,雍洲人口突破一万万,只要注重文化与礼仪的发展,绝对可以称为‘帝国’。”

    听到她的安慰,我越发绝望了。

    我肯定活不到三五千年之后,辛苦一辈子,连个“雍王”都算不上,只是“雍洲部落酋长”。

    还好,前往雍洲的过程,比我们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顺利。

    路上遇到的魔怪,都被我们以“魔神法相”碾杀。

    没有折损一个将士,我们是碾压性的强大。

    窦耕烟见状,还带着我们绕路,围杀了海路附近的几个老魔。那些老魔也是她的大敌,她过去一个人打不过他们,有了我们,她终于报仇雪恨。

    一路上我们不仅绝对顺风,连洋流都推着我们往雍洲快速前进。

    有时候一天能航行上万里。

    仅仅十天后,我们便完成婆罗洲到雍洲的航程。

    雍洲没有窦耕烟描述的那么好,那里虽然广袤且富庶,但天地之间的诡异魔力实在是让我们十分难受。

    不过,雍洲比我们预想的最坏情况要好很多。

    平原一望无际,碧草青青、花木繁盛,却没有强大的妖魔。我们可以直接烧荒垦地。

    穿过一片荒漠后,我们也见到了窦耕烟所说的金山、铁山、铜山。

    “唉,若我还是泗水当亭长时,拥有这些山该多好啊!”我很兴奋,但兴奋持续的时间,还没我趴在戚姬身上时兴奋的时间长。

    倒是卢绾很亢奋,“季哥,既然我们来到雍洲,雍洲就不可能再与世隔绝。

    有了这么多钱,我们能买多少东西啊!

    可能四海龙王都没咱们富了。”

    萧何叹道:“能买什么呢?海上诸国的物产,还不如雍洲丰富。过个几十年,等我们建立乡邑、县城、郡府,说不得还要往外面的岛国卖东西。”

    卢绾道:“自然不是找海上诸国购买物资,咱们找四海龙王购买仙珍灵宝。”

    窦耕烟道:“龙王应该不缺金银,我在海底巡游时,也曾见过水下矿脉。

    金矿、银矿、铁矿、铜矿都有。”

    卢绾蔫了,说:“难道这么多金银都堆在这儿当景观?”

    张良道:“可以提炼精金、铁精,锻造神兵利器,也可以学当年的旧秦,锻造不朽不坏的铁犁、镰刀等。”

    “这么大一座山,即便我们每人十把兵器、十件农具,也用不完亿分之一。”曹参叹息道。

    窦耕烟道:“等大雍皇朝建立,雍洲有了亿万人口,它们肯定能发挥巨大作用。”

    我也蔫了,说:“算了,走吧,走吧,这些俗物与吾等无缘!”

    几天后,清河老道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还有董大仙、四弟刘交、我爹,以及吕雉、戚姬。

    我大喜,喜极而泣,抓住清河道长和董大仙的手,道:“为这等妇孺,差点折损了两位仙师,真不值得啊!”

    说这话,是因为我知晓了他们来的路上,遇到了恐怖妖神——巨鲲与天蓬。

    若吕雉、戚姬,以及几个孩子能浓缩成一个婴儿,我一定将他掷于地上。

    清河老道却一脸厌恶地抽回袖子,道:“若非为了两位夫人和公子、小姐,贫道才不会来这烂地方。”

    我面上讪讪,心中却无半点恼怒。

    清河老道万里迢迢护送我家人和龙脉来雍洲,叫他一声“亲爹”,我都甘之如饴。被他编排两句又算什么?

    再说了,他也没说错,和神州比,雍洲就是个烂地方......雍洲虽烂,可有了戚姬相伴,有诸位兄弟相陪,生活似乎也变得可爱了一些。

    尤其是想到我原本的命数,为了皇权放弃了兄弟义气,成了个可悲的孤家寡人。

    现在至少不愁吃喝,不用担心外患,美人在侧、兄弟相伴,日子也不错呀!

    在雍洲辛苦耕耘两年后,“沛县”建立了!

    没错,雍国的第一座城,也是雍国的国都,被我命名为“沛”。

    董大仙和清河道长选择的风水宝地,背靠“铁山”,面向大河,周围有百万亩平坦肥沃的土地。

    沛城全部由雪花一样白的岩石垒砌而成,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山腰,最高处距离地面超过三千丈。

    很多年后,沛城又有了一个新名字“白城”。它太白,太显眼了。

    从神州带到雍洲的龙脉,就被清河道长安置在“铁山”山脉深处。董大仙送了一棵扶桑树幼苗给我,种在王宫后院“龙门地穴”处。

    龙门地穴通俗讲就是龙脉的屁眼,用来排除龙脉中的浑浊龙煞。

    当年大秦祖龙的龙门地穴在秦岭深潭底部,深潭中养了不少龙鱼,后来其中两条小龙还获得天大的造化,成为济水龙君和黄河河伯。

    董大仙送我扶桑树,也是想对龙气浊煞废物利用。

    他说未来雍国若国运昌盛,扶桑树将长到万丈高,树上可以栖息金乌、凤凰、真龙、麒麟等神兽。

    我问:“若雍国气运枯竭,扶桑树将如何?”

    董大仙道:“扶桑树会枯萎,花叶凋零,树干石化。等雍洲出现新的真命天子,扶桑树会再次复活,红叶舒展、花朵绽放,整个沛城都将笼罩在火一样的光芒中,香气弥漫千里,所有人都知道雍洲迎来了新的主人。”

    我又问:“雍洲的主人还是我的子孙吗?”

    董大仙沉默了一会儿,道:“自古以来,天子之位都是有德者居之。”

    我说:“甚好!这片大陆本来荒无人烟,若真出现大雍皇朝,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的数千兄弟以及他们的子孙一砖一瓦创建的。

    若我的子孙无德,能成为雍洲大地新主人者,必定是我们这群人的后裔。

    肉终究是烂在锅里。”

    董大仙又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要走了,你保重。”

    我心慌,问道:“清河道长呢,他也要走吗?你们走了,我咋办?”

    董大仙道:“我们原本打算在雍洲镇守至少一万年,但雍洲环境之恶劣,还是超出我们的想象。

    我若真在雍洲待一万年,自身的道怕是要‘化’在这片邪门的天地。

    道与这片天地融合,我便彻底断了在‘正常盘古世界’证道大罗的希望。

    清河道长尚未金丹孕道,状况比我好一些,会继续留在雍洲当你的‘国师’。至少驻留一万年。”

    他犹豫再三,又承诺道:“我虽不能常驻雍洲,却会在进入雍洲的航道附近寻一座岛屿建立洞府。若遇到外敌,及时传讯的话,或许我能及时救援。”

    当时我还不知道他们和太古真龙一族的约定,不知道太古真龙也可以成为雍国的靠山。得知清河道人还会留下,我已经长长松了一口气。

    再听到董大仙的承诺,我跪下来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我正式拜了清河老道为雍国太师,还让几个儿子都拜清河道长为“亚父”。

    转眼间三十年过去。

    沛城已开垦出一千三百万亩良田,拥有五十万人口。

    如果完全吸纳雍洲本地土人,人口可能还要再增加两三倍。但我没盲目发展人口,因为本地土人长得太不“神州人”。

    哪怕是龙王送我们的三千少年、一万多少女,都是华夏人的相貌,那群土人却黑黢黢、阔鼻凸颌,明显和我们不是一族人。

    我倒不是将他们排除在“盘古人道”之外。

    我只是想让未来的大雍皇朝保留更多的“华夏痕迹”。

    所以,我和萧何、张良商量后决定,在雍国“华夏人”数量发展到千万,足以对百万土人形成绝对数量碾压前,暂时不大肆收编雍洲土人。

    我们不会侵占他们的领土,也不会帮他们清理妖魔和猛兽、不教他们耕种,只是暂时不将他们当成“国人”。

    嗯,就是当年大周的“国野制度”。

    沛城附近的为国人,都是华夏面貌,只有少量相貌俊美的土人少年少女。离开沛城至少千里的广大田野,则为“野”,居民为“野人”。

    如今沛城的五十万人,绝大多数都是我和那几千老兄弟们的后裔。

    不止是他们的儿女,还有他们的孙子孙女。

    唉,数十年过去,连我也当了爷爷。

    不过我依旧龙精虎猛,我的兄弟们也个个年轻力壮,还能继续生,继续陪我喝酒,跟我一起狩猎邪魔。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我们登上雍洲大陆后,已经在窦耕烟的带领下将大陆上的妖魔清理了一遍。

    可每年依旧有许多妖魔仿佛凭空出现。

    最初,清河老道说雍洲淤积了太多杂乱的魔气、邪气,把地脉都堵塞得严严实实。仿佛地里长庄稼,邪魔妖怪都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后来清河老道亲眼观察到一个邪魔的诞生过程。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是从时空裂缝中钻出来的。

    那道时空裂缝突然出现,没任何预兆,又很快消失。

    可就在短短几息时间,有一个浑身邪恶气息的魔怪钻了进来。

    于是,清河老道也不敢断言雍洲邪魔都来自何方了。

    同时我们也明白,为何雍洲土地肥沃、没有强大的妖神魔王,土人却始终发展不起来。

    每一年,沛城都会遭遇至少三十次“魔灾”:邪魔突兀出现在城内某地,然后胡乱杀人、吃人。

    我们不是没修建城墙,也不是没架设灵阵,可完全无法提前预警。

    还好,能跟着我逃到雍洲的兄弟,最低也是真元境武者。城内更是有二三十个第五境绝世高手,还有窦耕烟留下的神府。神府中有鬼神,可以巡视城市街道。

    魔灾来得突然,我们却始终能从容应对。

    变化发生在我们来到雍洲的第四十七年,是由吕雉引起的。

    吕雉比我更早适应雍洲的生活。

    她特别喜欢以“王后”的名义,组织各种大型活动,并当众展示自己的贤良淑德。

    比如,她将城中妇人组织在一起织布纺纱,一起下地干农活儿,一起带着孩子出城郊游,一起骑着双肚儿打马球。

    她还会亲自教导年轻的女子。

    不管是百姓家的女儿,还是官宦之家的孩子。

    她甚至连土人都不嫌弃。

    而且吕雉会很多东西,又毫不藏私,什么都教。

    读书写字、织布纺纱、采桑养蚕、耕种礼仪......她都教,每天都忙碌,在沛城很有名望。

    我感到欣慰的同时,也对她的老脸、臃肿强壮的身子越来越没兴趣。

    有好几次我都动了废后的念头。可我稍稍透露这种想法,萧何、曹参、卢绾、奚涓等所有老兄弟都极力劝阻。

    清河老道更是吹胡子瞪眼,冷笑道:“真要废掉一个,也是废你这昏君,而不是贤后。

    你若再有这种愚蠢的念头,贫道就效仿伊尹,将你流放千里,到南边跟土人厮混去。”

    我连说“不敢”、“刚才喝多了,脑子迷糊说瞎话呢”。

    回头我对着嘤嘤哭泣的戚姬叹息道:“你瞧见了,虽说这些年你帮我生了十个儿子,可那虔婆的地位比我都稳,你不可能取代她。”

    顿了顿,我又道:“而且,如今的雍国只一座沛城,说是王国,其实就是个大部落。连王位都不值钱,更别说‘王后’了。

    你瞧吕雉,她天天和普通农妇一样,起早贪黑,过得还不如你惬意雍容。”

    虽说戚姬不再哀求后位,我也没再提过废后之事,但吕雉自那以后对我冷漠了许多。

    不过我也不在意。

    戚姬能唱楚歌,能跳妖娆的楚国宫廷舞蹈。我也喜欢高歌跳舞,她能完美契合我的节奏,与我琴瑟和鸣。

    有戚姬这个心肝儿,此生足矣。

    然后在雍洲四十七年春,变故发生了。

    那日,吕雉和过去很多年一样,召集全城官宦人家的女眷到“下城”大广场纺纱织布,天空突然被魔气覆盖,桀桀怪笑之声响彻天空,三千多个魔头、邪修从天而降。

    恐怖的威压弥漫全城。

    这是筹划多年的一次突袭。

    不是雍洲本土的魔怪妖邪,是偷偷潜入雍洲航线的东南海域妖魔。

    这些年窦耕烟从来没停止清剿邪魔。

    可他们这么多人潜入雍洲,我们竟然毫无所觉。

    若不出意外,即便我们能驱逐那些邪魔,也必定损失惨重,让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王国气象的沛城元气大伤,可能几十年、几百年都缓不过来。

    吕雉震撼登场,她十分淡定地说:“蠢货,我已等候你们多日,你们终于自投罗网了。”

    妖魔们还来不及嘲笑她,一股至尊至圣、唯我独尊的恐怖力量在她身上升起,且迅速扩散开,笼罩整个沛城。

    雍洲本地的浑浊魔力,天地间的自然元气,天上妖邪体内的法力、魔力,全都停止运转,仿佛被冻结了。

    “噗通噗通~~~”三千妖魔,超过九成直接从天上往下掉落,不少境界稍低的修士直接活活摔死。

    没有摔死的也失去了力量......说是失去力量,不太准确,他们没法使用法力和魔功,依旧保有武道之力。

    可惜沛城也有绝世猛将和兵道军阵。

    我们自己的将士,完全不受古怪力场的影响。

    三千妖魔,基本上全军覆没。

    “你这是什么力量?”我大为震惊,盯着吕雉问道。

    吕雉讥讽地看着我,“你猜。”

    我左右看了看,将她拉入偏殿,低声道:“你竟然藏得这么深。”

    吕雉道:“我若不藏严实了,能在今天将一众邪魔一网打尽?”

    “我说的不是他们。当然,你知道他们要来突袭沛城,也很奇怪,我都不知道,你凭什么知道?”我说道。

    吕雉道:“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但从十年前开始,我便察觉到有一群老魔盯上了沛城。”

    “你怎么察觉到的?即便是冥海大神(窦耕烟)也只是提醒我们,航道打开后,有妖邪盯上了雍洲。”我问道。

    吕雉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关于人皇功的记忆全没了,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再次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忘记了人皇功的记忆,却记得无崖子老师曾跟我说,你修炼的是‘副册’。”

    吕雉淡淡道:“我也一直都知道。不需要无崖子老师告诉我,你身上人王权能的变化,我一清二楚。”

    “你身上的权能变化,我也一清二楚。”话虽如此,我心中却有些沮丧、失落。

    “你若一清二楚,今天为何震惊?”吕雉冷笑道。

    “我的人皇功若没废掉,轮不到你震惊全场。”我嘴巴很苦,心里更苦。

    “我不是要震惊全场,我要掌控大局。今天起,沛城的大局在我,不在你。”吕雉用手指戳我的胸口,手指上有强大又古怪的人王权能,让我忍不住哆嗦了两下,身子后退几步。

    她说到做到。

    凭借展露的人王权柄,清河老道、我的老兄弟们,都对吕雉心服口服。不说对吕雉言听计从,至少不再对我盲从。

    某一日,吕雉派人将我从戚姬的寝殿强拉到她的宫殿,指着铜盆对我说:“我今天在地里忙了一天,很累,我想试一试你的‘泡脚放松法’。”

    “你要泡脚就泡呗,喊我来做什么?”我心中有了不祥预感,语气和表情十分不善。

    吕雉冷笑道:“我要你亲自帮我打水,帮我洗脚,帮我捏脚。”

    “凭什么?”我大怒。

    “就凭现在家里、宫里我做主!”吕雉道。

    我不服,要跟她争吵,她说:“只是让你帮我洗脚而已,别把场面弄得更加难看。”

    我无奈,决定忍下这一次的屈辱。

    我脱下她沾满泥土、鞋底开裂的破布鞋,放出一对沾满泥垢、汗臭的大脚。

    我想破口大骂,忍住了,只嘲讽她一双烂脚,不如戚姬白白嫩嫩的香足万分之一。

    吕雉大怒,一脚将我踢翻,骂道:“当年我尚待字闺中,连无崖子老师都夸我端庄秀美,乃万中无一的佳媳。

    如今却变成粗鄙农妇,是因为谁,是为了什么?

    老娘若和那贱人保养得一样好,你还能有今天的快活日子?”

    我跟她骂,她揍我。

    我......我好男不跟女斗,请她别生气,再次端来一盆热水,帮她洗脚。

    “泡脚真舒服,明天继续。”她说。

    我怒了,“你别得寸进尺!”

    “你每去那贱货屋里一次,就帮我洗一次脚。”吕雉冷冷道。

    于是,之后的日子里,我经常帮她洗脚。

    我宁愿帮她捏脚,也不能不去戚姬那儿。

    吕雉非常生气,半个月后,她竟然把一个叫“大黑”的土人少年带到她的寝宫,直接躺在他怀里,还让我帮她洗脚。

    我抽剑要跟她火并,她使用魙空步和人王权柄与我对打。

    很古怪,我虽然失去人皇功的记忆,却记得一个常识:人皇权柄对武者无用。

    可她的人王权柄却有很强的禁锢之力,还能压制我的内力。

    单对单,我竟然打不过她。

    “虽然忘记人皇功的内容,但我这些天也推测出人皇功的禁忌。”

    我躺在地上,冷笑着道:“当年项羽得到人皇功后,大骂玄女是骗子,说人皇功的心法就是街边书店都没买到的《正气诀》。

    若我所料不错,你若做出违背人伦道德之事,你的人皇功就会破功。

    等我到处宣传你的败德之举,等沛城百姓对你失望,你的人皇功怕是要直接废掉。”

    吕雉面色大变,赶走了那个“大黑”,面色阴晴不定地盯着我看了许久。

    我被她看得有点害怕,梗着脖子叫道:“怎么,想谋杀亲夫?来呀,我与你同归于尽!

    今晚杀了我,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做了什么。

    等你人皇功彻底废了,一位勇士便可取你小命。”

    吕雉嘿嘿一笑,道:“为何要杀你?”

    她把我拖到床上,折腾了我一宿。

    第二天早晨,我双眼乌青,两条老腿不停打摆子,吕雉则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到了晚上,她故技重施,硬拖着我去床上折腾。

    一连七天,我虚得几乎要死掉,心里怕极了吕雉,哀求道:“你去找那个大黑吧,我再不管你了,也不骂你。”

    “你说对了,我的《亭长夫人功》有心法,也有禁忌。禁忌就是不能违背‘亭长夫人’的基本道德。

    即便你不说、不骂,我若背夫偷人,依旧会破功。”

    吕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关键在于心,自己的心。不是别人怎么说,而是自己是否走错路。

    只要我还修炼《亭长夫人功》,就永远不能走错路。”

    我气急败坏,叫道:“你这样折磨我,要我的性命,难道符合贤妇的道德标准?”

    吕雉认真思索片刻,道:“你说得对,今后你只要去找戚姬,我就拉你进来纵享于飞之乐。”

    我面色数变,嗄声道:“我若只是找戚姬聊天,不曾有鱼水之欢呢?”

    “谁知道你是不是只聊天,只要进了屋,上了床,都得先来满足我。等我餍足,你自己去找戚姬。”吕雉道。

    我想自刎归天。

    “好!上时空穿梭器!”秦奋背上自己的行装,冲着已经赶来的众人说道。

    有了木青子的到来,秦奋感觉整个心都轻松了很多,想起木青子之前那穿越时空的成就,秦奋就没有那么着急和紧张了。

    陈凡不想和老君辩论这个话题,当下将话头岔开,按之前的思路说下去,“天条未改之前,我决不能由着沉香那孩子冒进胡闹。道祖你且将近日来天廷的局势略说一遍,我好去蟠桃会阻止沉香。

    也许,外面是百兽围城,可是这座城池之内,却一切安静,没有人知道这座城中的人是怎么活着。

    “你这个装模作样的伪君……”话还没说完,手被人抓在空中动弹不得,宛缨怒目看去却一下子呆若木鸡,张着嘴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黑洞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力,地玄子根本没有做出多大的抵抗,就被黑洞吞噬,随后就再也没有了一丝声响。

    靠洞口的墙壁上刻着的一门剑阵,名叫天水阵,此剑阵与慕容雨那门叫做镜花水月的剑技较为相似,动用此剑阵后,剑阵覆盖范围内,会天降磅礴大雨,借助天水,能够抵挡或是化解对方的攻势,算是防守剑阵的一种。

    这俩人都是他的亲人,要是她俩见天儿水火不融的,他心里头也不好受。

    光说佩服是佩服,不过施亮和袁光明都希望自己压制对手,所以便一定要让田不弃定下一个规矩,让两方分出胜负来。

    看着在那里暗自筹谋的姐妹二人,陈凡无奈的摇了摇头,白素贞堂堂一个真仙后期的修士,竟然会被银子难到,真是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可是我就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同蒙哲走到一起的,这一点我真的很好奇!”黑衣人又道。

    魔族的本体据说便是魔气,他们均是由魔气所化,能化成魔气的形态潜入各种地方。

    还别说,这两天玩的挺过瘾的,这一下子闲下来,貌似有些不习惯呢。

    莫清风走后,萧晴和映庭去走了,茶棚里只剩下了沈孤鸿和觅芳。

    那年季家门前,十岁的季笙歌身穿白裙,单薄瘦弱的样子,与他儿时何曾相似。她睁着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看过来,霎时就令他想起年幼的自己。

    严知理拿着布巾狠狠擦了把脸,如果当初宝姐一直有他护着,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要强了,因为当初她不强就护不住家人。

    这时候,三色流光,汇聚一处,落在杯子内,化作好看的一杯三色水,看起来,也就一口的量。

    只要它的气息稍稍离着河边近些,河里的赤血鱼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害怕,果断抱着一颗必死之心,纷纷跳上岸。

    茶叶美酒是传统的人族产物,华夏高层想要利用这样的机会,看看诸天异族对此有没有需求,能不能打开商路。要是可以,那就美滋滋了,华夏这边一定大力培养,彻底渗透诸天万界。

    旁边祝惜玉刚刚打开水杯,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听到方怡人这句话,直接就喷了出来。

    然而许昊也摘下手套,同样伸出手。黑夜中颜色不显,看不太出漆黑手掌的特别之处。

    不少随从或因饥渴,倒毙途中,也有人不断葬身黄沙、冰窟,献出了生命。

    完成这个毒剂配制研究后,许昊也没有时间再睡觉,干脆再次调配五毒液,坐到破缸里打坐起来。

    天星旁边原本雕像般的灰衣驼背僵尸蓦然动了动,爆发出比雄狮还更瘆人的怒吼,四周树木也为之摇曳颤栗。

    “呸!你个臭不要脸的!”凤飞沙来到车外啐了一口,一踮脚背后同时生出一对火翅,瞬间扶摇直上飞入云端,顺道在姜森背上留下一道火痕。

    “想看一看圣器,所以就来了,也不知道是件什么样的圣器,但能够被称之为圣器的,都是难以想象的存在。”十八笑道,声音很爽朗。

    陆锋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现在的状态无比之好,仙道花开,整个体内都有了质的提升。

    当下,云凡要干大事,略略环视了那大殿正堂一眼,也不再停留,以免夜长梦多,被随时有可能来临的无天魔尊等人,发现了这太昊神宫那太初殿内,造化玉碟的秘密。

    姜森吃惊的看着凤飞沙身上突然出现的变化,不自禁的后退着,终于将这个神圣的形象收入眼中。

    而那被称作师尊的青年,此刻早已被这根本不属于人世间的极黑死炎焚毁殆尽,连一丝元神碎片都没有留下。

    不能这么说,毕竟这里距离所居之地还有一定路程,上妄为一城之主,定当更加熟悉周围环境;数秒便确定自己所处位置。

    赵志高仍旧心有戚戚焉,要不是深知从村里开始,阳哥的决定就从未动摇过,在海连他都想着采取极端手段,控制住阳哥给绑起来。

    他不是太习惯这种感觉,外面的雾将他紧紧的包围,似乎要把它吞噬。秉几乎用尽全力,胳膊终于挪了一下位置。

    就好像是在墙壁的一端,放了一包炸药,而秉手指尖的那滴血,正好引爆了那一包炸药。

    棠儿的灵识已经恢复了一些,比她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好了很多,至少,那些可怜的灵识已经不用再在死亡线上挣扎了,但是——她现在只有还在天殿时的力量的不到二十分之一。

    既然是唐漓裳会意错了,但唐漓裳又来安慰自己;王凌心中温暖,伸手抚上唐漓裳只是想告诉她,别担心,自己很好。

    “那就开通吧!不过从高速公路经过要收费。一辆车收二十个大子吧!”李羽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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