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5章 收获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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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箭鸭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突然陷入不能动弹的状况，让跟着过来的三个女人相当紧张。
尤其最为关注且第一个发现的爱丽丝，她见状後惊呼一声：「鸭子先生，你还好吗？」
可惜现在鸭豹装甲鸭型全部运算资源都被抢走了，用来处理庞大的封包转抛任务。而且受限於接收与输出频宽落差，得要暂存以及排程处理。
假如这座桥的任务没搭好，今天就是白做工了。中之人就算可以说话，也无法透过麦克风广播到对外的喇叭，除非他要用原本的声音大喊。
其实要动用分子穿透的技能，从装甲中出来也可以。反正现在不需要人去控制，只需要鸭豹装甲鸭型暂时充做路由器而已。不过亨利还是安静地待在装甲内，没打算现身。
围过来的吉尔·瓦伦蒂安第一反应。「他触电了吗？要不要打断他跟计算机的连结？」
艾达·王没好气地说：「你不懂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乱来。因为那些接口跟电源无关，就算有电也只有5伏特。」
「我知道只有5伏特。可是他一口气接那麽多接口，究竟会发生什麽事情，你能说得准吗？」
艾达·王的确没看过这样的状况，所以她也不好随便下判断。
然而在场的人里头，爱丽丝是唯一一个跟红後交过手的人。她当然不认为这只金属鸭子会犯了触电这种低级错误，反而有可能在电子世界中跟红後交锋，并且深陷其中。一如黑客的对决。
可以说爱丽丝的判断，是众人里头最接近事实的。但她并没有贸然打断这场交手，因为按照红後张扬乖戾的性格，要是它能控制鸭子，肯定在第一时间就会炫耀似的说出来。
既然没有，就代表红後和金属鸭子仍在互有往来的过招。她要做的，就是替最糟糕的结果做准备。也因此爱丽丝举起霰弹枪，瞄准着鸭子布偶。
其他人看到，也会意过来迅速举枪。不过没有人先开枪，吉尔·瓦伦蒂安则是大声诘问：「怎麽了？鸭子先生有可能被控制住吗？」
「有可能，但还没被控制住。我要做的，就只是防范最坏的结果而已。」说是这麽说，可以打鸭布偶的哪里来制止他，这个问题难住了爱丽丝。
「你们觉得他身上的弱点有可能在哪里？」爱丽丝问着另外两个临时同伴。
这下子艾达·王和吉尔·瓦伦蒂安也捉瞎了。她们这会儿就像欧洲中世纪，拿着草叉的农民对上重装板甲骑士一样，不知从何下手。
爱丽丝一度想到打掉鸭布偶与伺服器主机的实体连线部分。但要是鸭布偶表现出被控制的模样，才去把线打断，是不是太晚了。
就在众人纠结与讨论之际，僵直中的绿箭鸭总算恢复了。「不用伤脑筋了，我已经恢
复了。不过再等我两分钟。」
收回指尖的连接线，鸭豹装甲鸭型进入系统自检与重启程序。
先前强行并联多个USB连接口分流数据，又要把处理不及的封包暂存下来，排程扔进红後的伺服器。多亏这套老机甲熬过去了，不过绿箭鸭深深感受到装备落後的滋味。
托尼·史塔克那个狗大户不知道哪条神经接错，一下子抛来三个人工智慧同时入侵。
为了让数据可以被有效处理，鸭豹装甲鸭型几乎什麽事都不能做，光处理数据封包了。
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那就是用了比预计中还要短的时间，就成功把保护伞蜂巢基地的伺服器资料洗劫一空。
真·打劫呀！可不是说说而已。托尼·史塔克那家伙光复制资料还不满足，复制完的东西就给删了。物理断线前的最後一个指令，可是低阶格式化所有硬碟。
日後保护伞公司就算回收蜂巢基地，也只能得到一个空壳子：假如他们没有把这里的资料做异地备份的话。就算可以使用硬碟救援，可以预期是件旷日费时的水磨功夫。
启动状态中的鸭豹装甲鸭型，可以直接从头套上的眼睛部分看出来。因为头套会模仿中之人的表情，所以那两颗眼珠子是类似液晶萤幕的设计。
当鸭豹装甲鸭型重启时，原本的眼珠子会变成全白，隐去了类似计算机重启的纯文字画面。当黑蓝色的眼珠子重新出现後，绿箭鸭恢复了正常行动，以目视的状态检查着自己的四肢外观。
爱丽丝是最关心绿箭鸭收获的，她急不可耐地上前。「有找到可以扳倒保护伞公司的资料吗？」
而这也是艾达·王预定的目标。所以她同样竖直了耳朵，等待答案。
「我有得到一部份，但最重要的病毒与抗病毒血清研究资料，已经全部到手了。」绿箭鸭坦承自己的收获。
由於C妹承担了大部分阻挡红後的任务，所以她抢资料的速度，远不及那三个狗大户的AI。
不过C妹没有搞复制後删除的动作，所以她到手的东西，托尼·史塔克那边也会有；
反之则不然。亦即蜂巢基地的完整资料，只有史塔克工业那边有一份。
但绿箭鸭预定要拿到手的东西，倒是一件不落。包含T病毒与抗病毒血清的全部研究资料、保护伞公司在各地的设施、公司战略方针，以及最重要的，红後的原始设计、程式码与资料库。
倒是听到只得手的一部份，爱丽丝略显失望。「只有部分啊。这些东西够扳倒保护伞吗？」
「只想靠我手上的资料，对保护伞这种程度的企业而言，大概只能算是公关危机吧。
想把他们拉进司法调查程序，并面临资产清算的地步，我手上的东西不够。」
「真的做不到？」
熟悉美国法律的绿箭鸭解释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美国没有一家大型跨国企业是因为违法，或被戴上反人类」的名头而倒闭的。
「唯一会让企业关门的状况，叫做破产」。或许处理不当的公关危机会形成市场上所认知的风险，从而影响该企业的原料成本与销售成果。
「这会进一步影响现金流，导致企业最终必须破产清算。但总归来说，还是钱出了问题；是被市场抛弃，不是被美国政府强制关门的。
「我们就算找到足够多的罪证，把保护伞公司的高层全部送进监狱，一两百年不得假释。也不是公司必须强制倒闭的理由。
「只要保护伞公司本身还有资产与盈利能力，这不过是个让它改头换面、借屍还魂的机会而已。总会有人接手保护伞的剩余资产，继续这家公司的业务。
「甚至那些引发问题的龌龊事，也有可能被重启。只要还有人有需要。顶多换个门面，换个过得去的理由，改进一些为人诟病的作法而已。
「毕竟保护伞不像是银行那种金融机构，它有实体资产。只要有活水注入，它就能像乾涸河床中的弹涂鱼一样原地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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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王没好气地说：「你不懂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乱来。因为那些接口跟电源无关，就算有电也只有5伏特。」
「我知道只有5伏特。可是他一口气接那麽多接口，究竟会发生什麽事情，你能说得准吗？」
艾达·王的确没看过这样的状况，所以她也不好随便下判断。
然而在场的人里头，爱丽丝是唯一一个跟红後交过手的人。她当然不认为这只金属鸭子会犯了触电这种低级错误，反而有可能在电子世界中跟红後交锋，并且深陷其中。一如黑客的对决。
可以说爱丽丝的判断，是众人里头最接近事实的。但她并没有贸然打断这场交手，因为按照红後张扬乖戾的性格，要是它能控制鸭子，肯定在第一时间就会炫耀似的说出来。
既然没有，就代表红後和金属鸭子仍在互有往来的过招。她要做的，就是替最糟糕的结果做准备。也因此爱丽丝举起霰弹枪，瞄准着鸭子布偶。
其他人看到，也会意过来迅速举枪。不过没有人先开枪，吉尔·瓦伦蒂安则是大声诘问：「怎麽了？鸭子先生有可能被控制住吗？」
「有可能，但还没被控制住。我要做的，就只是防范最坏的结果而已。」说是这麽说，可以打鸭布偶的哪里来制止他，这个问题难住了爱丽丝。
「你们觉得他身上的弱点有可能在哪里？」爱丽丝问着另外两个临时同伴。
这下子艾达·王和吉尔·瓦伦蒂安也捉瞎了。她们这会儿就像欧洲中世纪，拿着草叉的农民对上重装板甲骑士一样，不知从何下手。
爱丽丝一度想到打掉鸭布偶与伺服器主机的实体连线部分。但要是鸭布偶表现出被控制的模样，才去把线打断，是不是太晚了。
就在众人纠结与讨论之际，僵直中的绿箭鸭总算恢复了。「不用伤脑筋了，我已经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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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强行并联多个USB连接口分流数据，又要把处理不及的封包暂存下来，排程扔进红後的伺服器。多亏这套老机甲熬过去了，不过绿箭鸭深深感受到装备落後的滋味。
托尼·史塔克那个狗大户不知道哪条神经接错，一下子抛来三个人工智慧同时入侵。
为了让数据可以被有效处理，鸭豹装甲鸭型几乎什麽事都不能做，光处理数据封包了。
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那就是用了比预计中还要短的时间，就成功把保护伞蜂巢基地的伺服器资料洗劫一空。
真·打劫呀！可不是说说而已。托尼·史塔克那家伙光复制资料还不满足，复制完的东西就给删了。物理断线前的最後一个指令，可是低阶格式化所有硬碟。
日後保护伞公司就算回收蜂巢基地，也只能得到一个空壳子：假如他们没有把这里的资料做异地备份的话。就算可以使用硬碟救援，可以预期是件旷日费时的水磨功夫。
启动状态中的鸭豹装甲鸭型，可以直接从头套上的眼睛部分看出来。因为头套会模仿中之人的表情，所以那两颗眼珠子是类似液晶萤幕的设计。
当鸭豹装甲鸭型重启时，原本的眼珠子会变成全白，隐去了类似计算机重启的纯文字画面。当黑蓝色的眼珠子重新出现後，绿箭鸭恢复了正常行动，以目视的状态检查着自己的四肢外观。
爱丽丝是最关心绿箭鸭收获的，她急不可耐地上前。「有找到可以扳倒保护伞公司的资料吗？」
而这也是艾达·王预定的目标。所以她同样竖直了耳朵，等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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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C妹没有搞复制後删除的动作，所以她到手的东西，托尼·史塔克那边也会有；
反之则不然。亦即蜂巢基地的完整资料，只有史塔克工业那边有一份。
但绿箭鸭预定要拿到手的东西，倒是一件不落。包含T病毒与抗病毒血清的全部研究资料、保护伞公司在各地的设施、公司战略方针，以及最重要的，红後的原始设计、程式码与资料库。
倒是听到只得手的一部份，爱丽丝略显失望。「只有部分啊。这些东西够扳倒保护伞吗？」
「只想靠我手上的资料，对保护伞这种程度的企业而言，大概只能算是公关危机吧。
想把他们拉进司法调查程序，并面临资产清算的地步，我手上的东西不够。」
「真的做不到？」
熟悉美国法律的绿箭鸭解释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美国没有一家大型跨国企业是因为违法，或被戴上反人类」的名头而倒闭的。
「唯一会让企业关门的状况，叫做破产」。或许处理不当的公关危机会形成市场上所认知的风险，从而影响该企业的原料成本与销售成果。
「这会进一步影响现金流，导致企业最终必须破产清算。但总归来说，还是钱出了问题；是被市场抛弃，不是被美国政府强制关门的。
「我们就算找到足够多的罪证，把保护伞公司的高层全部送进监狱，一两百年不得假释。也不是公司必须强制倒闭的理由。
「只要保护伞公司本身还有资产与盈利能力，这不过是个让它改头换面、借屍还魂的机会而已。总会有人接手保护伞的剩余资产，继续这家公司的业务。
「甚至那些引发问题的龌龊事，也有可能被重启。只要还有人有需要。顶多换个门面，换个过得去的理由，改进一些为人诟病的作法而已。
「毕竟保护伞不像是银行那种金融机构，它有实体资产。只要有活水注入，它就能像乾涸河床中的弹涂鱼一样原地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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