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夫君，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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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察觉到林牧心中所想。
一团赤红色的火光从凤玄姬眉心钻了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威严的凤影。
“林牧，把你那点心思收一收，你不必警惕我。”
原凰转向林牧，声音听着格外正经。
刚才林牧那道目光，可不像是看长辈，倒像是随时准备动手的悍匪。
她哪怕只是神魂，被那股气机锁定，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小家伙现在的本事越来越大，真要是翻脸动起手来，她这把老骨头怕是讨不到半点便宜。
林牧见她主动现身，紧绷的肩膀松快了些。
既然敢大大方方出来对质，说明暂时还没动歪脑筋。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嘴上客气两句，该盘问的还得盘问清楚。
他嘴角一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半空中的火影：“前辈既然这么说，那晚辈还真有个地方想不明白。”
“你为什么愿意把自己的血脉全都交给玄姬？”
林牧往前迈了半步，正好挡在凤玄姬身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原凰：“总不能是因为前辈突然发善心，想免费再培养出第二个原凰吧？”
这老家伙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要是没点图谋，怎么可能把看家底牌都掏出来？
凤玄姬坐在祭坛上，听到这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她也想到过这些，只是太过渴望力量，总想要试试。
半空中的原凰沉默了片刻，原本高昂的凤首低垂了下去，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培养第二个原凰？”
“你这小子以为始祖是能培养出来的？”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活了这么久，该见的都见过了。”
“我只是不想再面对那些劫难，更不想再去面对那些不详罢了。”
林牧挑了挑眉，没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不详？
看来当初的那场大变故，把这位凤族始祖也给折腾得够呛，甚至都打出心理阴影了。
原凰转过头，看了一眼满脸错愕的凤玄姬，继续说道：“当初我把神魂打碎分散出去，本来就是为了在后辈里寻找一个合适的继承者。”
“从始至终，我压根就没想过要真的复活。”
“要是我真有夺舍重生的念头，在神魂几乎收集全了之后，我早就动手了，怎么可能还老老实实地寄居在玄姬体内，甚至连半点风浪都不掀？”
“至于为什么要把这滴血脉交给她……”
原凰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不少：“说到底，也不过是跟你们两个小家伙接触的时间长了，看到你们身上的潜力。”
“与其让这份力量跟着我一起烂在肚子里，倒不如给你们添把柴火。”
林牧听完，心里总算是信了七八分。
这倒也是。
之前在外面跑的时候，原凰的神魂碎片几乎都凑齐了。
真要发难，在凤玄姬修为还低的时候动手岂不是更省事？
何必等到现在，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不过，信归信，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玄姬是自己的女人，她的识海里一直住着个老古董，平时亲热起来都觉得别扭。
更重要的是，隐患这种东西，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得趁早掐灭。
林牧心思电转，脸上重新挂起笑意：“原来是这样，倒是晚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玄姬如今已经彻底炼化了血脉，前辈继续留在她体内怕是也有些挤得慌。”
“要不前辈还是从玄姬身上离开吧，回头我再给您老找个合适的载体？”
原凰哪能听不出这小子的逐客令。
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你这个臭小子，咱们都相处这么久了，你竟然还是不放心我。”
林牧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没反驳。
“不过也好。”
原凰倒也没生气，反而显得颇为洒脱：“反正能帮玄姬的，我都已经帮到位了。”
“她炼化的血脉，其实是我当年为复活准备的血脉备份，如今全都让给了这丫头，我手里也是两手空空。”
“往后的路，就得靠她自己一步步走了，我这神魂能帮助她的实在有限。”
说到这，原凰抬头望向殿外，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不用费心给我找什么载体了。”
“既然要走，你就把我放回凤族吧，我重新回到不死梧桐树上待着，那里清净。”
那里本来就是凤族的祖地，有梧桐树温养，原凰的神魂也不会消散，还能顺便给凤族当个看家护院。
林牧痛快地点头：“成，那就依前辈的意思。”
见事情敲定，原凰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凤玄姬身上。
此时的凤玄姬正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半空中的火影。
她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庆幸自己没有被夺舍，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占了原凰太大的便宜，多少有些亏欠。
原凰一眼就看穿了这小丫头的心思，开口道：“丫头，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原凰做事，从来都不是烂好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我的目的。”
“你既然承载了我的血脉和力量，那往后属于原凰的那份责任，你也得替我扛起一份。”
“真要算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是你替我接下了这副重担，让我这把老骨头轻松了许多。”
听到这话，凤玄姬鼻子有些发酸，连忙站起身，郑重地朝着原凰行了一礼：“前辈大恩，玄姬没齿难忘！”
原凰笑了笑，身上的火光突然变得极其耀眼：“相逢一场也是缘分，临走之前，我就再帮你最后一下！”
“至于后面的仙帝之境能不能跨过去，那就全得靠你自己去闯了！”
话音未落，原凰的神魂猛地收缩，紧接着炸开一团刺目的红芒。
一股无比纯粹、古老的法则之力，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凤玄姬的眉心直接灌了进去！
这可是原凰当年全盛时期感悟出的大道法则！
林牧眼睛一亮。
好家伙，这老前辈还真是大方，连这种压箱底的法则感悟都直接醍醐灌顶了？
有了这东西铺路，玄姬少说能省下百年的苦修！
“嗯……”
凤玄姬根本来不及防备，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软倒在祭坛上。
那股庞大的原凰法则一进肚子，立刻就跟她体内还没完全消化的色欲本源撞在了一起。
两股力量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是干柴遇上了烈火，互相纠缠、互相强化！
仅仅呼吸间的功夫，凤玄姬的皮肤就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浑身烫得吓人。
刚稳固下来的仙王八重天气息，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彻底暴走，四周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起来。
“夫君……我难受，身体里好像要炸开了……”
凤玄姬死死揪住胸口的衣襟，眼神迷离，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体内那股邪火混着法则之力乱窜，把她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只想找个地方狠狠宣泄出来。
半空中的原凰见状，虚幻的身影晃了晃，急忙冲着林牧喊道：“小子，还愣着干什么！”
“这两股力量太猛，她一个人根本压不住，赶紧帮这丫头双修运转，替她梳理大道！”
不用她说，林牧也看出来了。
玄姬现在这状态，明显是补过头了。
色欲本源本就霸道，再被原凰的法则一激，不找个出口疏导，经脉都得被撑爆。
“得令！前辈您就瞧好吧！”
林牧也不磨叽，一步跨上祭坛，伸手就将浑身发烫的凤玄姬揽进了怀里。
刚一入手，那股惊人的热度就透过衣衫传了过来，烫得他手心发麻。
这活儿他熟啊！
别的忙或许还得费点劲，但要说双修疏导，他认第二，这诸天万界就没人敢认第一。
“玄姬，抱紧我，凝神静气，跟着我的本源走！”
林牧低喝一声，翻手一挥，直接撤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将体内那股厚重霸道的仙帝本源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一瞬间，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凤玄姬的四肢百骸中交汇。
两天后。
轰的一声闷响从凤玄姬体内传出！
祭坛四周的阵法禁制被这股气浪冲得哗哗作响。
凤玄姬体内传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凤鸣，身上的气息再次冲破桎梏，彻底迈入了仙王九重天！
巅峰仙王！
距离那仙帝之境，也仅仅只剩下一步之遥！
半空中，已经变得有些透明的原凰看到这一幕，总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成了……仙王九重天，根基扎实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原凰晃了晃越发黯淡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小子，我的任务算是彻底完成了。”
“这一遭把老底都掏空了，以后除了偶尔跟你们论道聊聊天，怕是再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大忙了。”
林牧替怀里还在平复气息的凤玄姬披上一件长袍，抬头冲着原凰抱了抱拳，神色比之前认真了许多：“前辈这是哪里话，您老能做到这一步，林某感激不尽。”
“您放心，等会儿返回阴阳道山，我就亲自去一趟凤族，把您妥妥当当地放到不死梧桐树上。”
人家实打实地把凤玄姬推到了仙王巅峰，这份人情他林牧认。
以后只要凤族不作死，看在原凰的面子上，他也会多照拂一二。
“行，那我就先睡会儿，到了地头再叫我。”
原凰也没矫情，化作一点赤红流光，主动飞向林牧。
林牧抬手一招，直接用一团柔和的本源之力将其包裹起来，收进了袖中。
随着原凰的离开，原本热闹的祭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凤玄姬靠在林牧怀里，看着那点红光消失在夫君的袖口，心里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陪伴了自己这么久的原凰前辈，就这么走了。
虽然以前她总担心被夺舍，可到了真正分别的时候，留下的却全是对方的好。
不仅给了她血脉，最后甚至连成道法则都倾囊相授。
还有身边的这个男人……
凤玄姬转过头，看着林牧棱角分明的侧脸，鼻子又是一酸。
不管是原凰前辈，还是夫君，他们不论做什么，归根结底全都是为了自己好。
这份沉甸甸的心意，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夫君，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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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林牧那道目光，可不像是看长辈，倒像是随时准备动手的悍匪。
她哪怕只是神魂，被那股气机锁定，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小家伙现在的本事越来越大，真要是翻脸动起手来，她这把老骨头怕是讨不到半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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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愿意把自己的血脉全都交给玄姬？”
林牧往前迈了半步，正好挡在凤玄姬身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原凰：“总不能是因为前辈突然发善心，想免费再培养出第二个原凰吧？”
这老家伙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要是没点图谋，怎么可能把看家底牌都掏出来？
凤玄姬坐在祭坛上，听到这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她也想到过这些，只是太过渴望力量，总想要试试。
半空中的原凰沉默了片刻，原本高昂的凤首低垂了下去，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培养第二个原凰？”
“你这小子以为始祖是能培养出来的？”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活了这么久，该见的都见过了。”
“我只是不想再面对那些劫难，更不想再去面对那些不详罢了。”
林牧挑了挑眉，没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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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当初的那场大变故，把这位凤族始祖也给折腾得够呛，甚至都打出心理阴影了。
原凰转过头，看了一眼满脸错愕的凤玄姬，继续说道：“当初我把神魂打碎分散出去，本来就是为了在后辈里寻找一个合适的继承者。”
“从始至终，我压根就没想过要真的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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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要把这滴血脉交给她……”
原凰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不少：“说到底，也不过是跟你们两个小家伙接触的时间长了，看到你们身上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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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姬是自己的女人，她的识海里一直住着个老古董，平时亲热起来都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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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心思电转，脸上重新挂起笑意：“原来是这样，倒是晚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玄姬如今已经彻底炼化了血脉，前辈继续留在她体内怕是也有些挤得慌。”
“要不前辈还是从玄姬身上离开吧，回头我再给您老找个合适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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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你这个臭小子，咱们都相处这么久了，你竟然还是不放心我。”
林牧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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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凰倒也没生气，反而显得颇为洒脱：“反正能帮玄姬的，我都已经帮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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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承载了我的血脉和力量，那往后属于原凰的那份责任，你也得替我扛起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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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凤玄姬鼻子有些发酸，连忙站起身，郑重地朝着原凰行了一礼：“前辈大恩，玄姬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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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姬现在这状态，明显是补过头了。
色欲本源本就霸道，再被原凰的法则一激，不找个出口疏导，经脉都得被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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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也不磨叽，一步跨上祭坛，伸手就将浑身发烫的凤玄姬揽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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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忙或许还得费点劲，但要说双修疏导，他认第二，这诸天万界就没人敢认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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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凤玄姬的四肢百骸中交汇。
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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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四周的阵法禁制被这股气浪冲得哗哗作响。
凤玄姬体内传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凤鸣，身上的气息再次冲破桎梏，彻底迈入了仙王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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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已经变得有些透明的原凰看到这一幕，总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成了……仙王九重天，根基扎实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原凰晃了晃越发黯淡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小子，我的任务算是彻底完成了。”
“这一遭把老底都掏空了，以后除了偶尔跟你们论道聊聊天，怕是再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大忙了。”
林牧替怀里还在平复气息的凤玄姬披上一件长袍，抬头冲着原凰抱了抱拳，神色比之前认真了许多：“前辈这是哪里话，您老能做到这一步，林某感激不尽。”
“您放心，等会儿返回阴阳道山，我就亲自去一趟凤族，把您妥妥当当地放到不死梧桐树上。”
人家实打实地把凤玄姬推到了仙王巅峰，这份人情他林牧认。
以后只要凤族不作死，看在原凰的面子上，他也会多照拂一二。
“行，那我就先睡会儿，到了地头再叫我。”
原凰也没矫情，化作一点赤红流光，主动飞向林牧。
林牧抬手一招，直接用一团柔和的本源之力将其包裹起来，收进了袖中。
随着原凰的离开，原本热闹的祭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凤玄姬靠在林牧怀里，看着那点红光消失在夫君的袖口，心里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陪伴了自己这么久的原凰前辈，就这么走了。
虽然以前她总担心被夺舍，可到了真正分别的时候，留下的却全是对方的好。
不仅给了她血脉，最后甚至连成道法则都倾囊相授。
还有身边的这个男人……
凤玄姬转过头，看着林牧棱角分明的侧脸，鼻子又是一酸。
不管是原凰前辈，还是夫君，他们不论做什么，归根结底全都是为了自己好。
这份沉甸甸的心意，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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