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斩天 > 我名黄天,苍天已死什么鬼? > 452、黄天可惜了,炼就周天三千六百!

452、黄天可惜了,炼就周天三千六百!

    「轰!」

    在黄天炼就五百形的刹那,身体里仿佛响起一声惊雷,他的筋骨、皮膜、经络等等尽皆迎来一次蜕变!

    滚烫的气血洪流於周身流转,热气蒸腾,头顶上空蒸腾起一小片白雾,久久不散。

    「咔咔~」

    倏忽间,他的脊柱大龙节节攀升,内里的骨头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辉,胸膛向两侧扩展,双臂筋肉虬结,如同蟠龙盘踞!

    「百形之时,骨若金刚,体生半龙之力,皮膜坚韧可比牛皮,三百形时,有一龙一象之力,而今五百形————」

    感受着体内沸腾的气血和又一次被凝练的雄浑劲力,黄天缓缓伸出右掌,五指轻轻弹动,周遭的气流立刻向他掌中游来,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透明气旋。

    「砰!」

    他轻轻一合掌,气旋随之爆炸,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其余波向四方席卷而去,将屋内的物什吹得乱震,窗户也砰砰作响。

    「五百形,是为手伏龙象之力!」

    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意,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虽夜色朦胧,但时间尚早,未至深夜,「继续修炼!」

    他拉开架势,继续链形,微风随之动,声音极轻,只闻窗外的窸窣虫声,和寝舍区些许少年们的说话声————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

    翌日上午,练武场上,黄天照旧来到西北角,在常执事的督促下与罗浮樱、柳白等人一起练功,他一边默默吸收天地元气,一边打量周围的少年们,发现他们相比之前,明显练功更上劲了,哪怕累了也咬牙撑住。

    不过这也正常,杨洲与刘瑶二人被淘汰,人也不见了踪影,不知是被圣香教给「处理」了,还是被赶去了山下。

    这两种情况都不太好,前者自然不必多说,後者的话,人尽皆知,复州正在闹大旱,流民遍地,各郡各县治安不靖,无论官道还是深山野林都有可能窝着匪徒,没点本事在身,又不人多势众,说不准哪天就挨上一刀————

    当然,以上两种情况只是少年们的猜测,也有人认为,圣香教前後差不多养了他们两个月,不可能随随便便杀了或是踢出山,更有可能送去其他地方做个仆役打杂,好歹算是废物利用嘛。

    但,就算这样,少年们也不愿意被淘汰。

    因为庄园里虽然管得严,但每天有米有肉吃,有住的地方,有同伴聊天玩耍,还能免

    费学武,世上哪里还有这麽好的地方?

    这也就不奇怪为何今日人人奋发苦练了。

    一日时间很快过去,这一天,竟然又有五人练出了气血!

    当看到这一幕时,常执事向来阴鸷的三角眼中也不由露出笑意。

    而这五人的突破,再度激励了剩下没拿捏住气血的少年。

    接下来的十四天里,接连不断有人练出第一缕气血。

    而在规定的最後一日,黄昏降临时,练武场上的气氛变得甚为沉郁,诸多练出气血的少年们都有些躁动,不停看向仅剩的二十二个仍在苦练的同伴。

    常执事负手立在所有人最前,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天际垂落的夕阳,似在默默倒计时。

    「哗~」

    当最後一抹橙黄色的光从天空中消失,弦月的光辉微微亮起时,常执事轻咳一声,正要开口说话,人群中陡然传来两声几乎是泣泪般的吼声。

    「我练出来了!」

    「噫,我成了!」

    常执事抬眼看去,便见一男一女两个少年半跪在地上,喜极而泣,激动不已,周围的同伴们也面露几分喜悦。

    「不错。」常执事稍稍颔首,「最後关头练出气血,算你们过关,剩下十九人,一概淘汰,全都随我走吧。」

    「常执事,我、我马上就要练出来了,求您再宽限宽限————」一名身材瘦削的少年红着眼睛哀求道。

    常执事冷漠道:「在我这里,没有马上,现在,自己走出来,不要让我动手。」

    空气一时死寂。

    人群中,十九人在一众少年们的注视下,颤颤巍巍走出来,突然,十九人中的一名少女陡然情绪崩溃,瘫坐在地上哭泣,口中恳求道:「执事,我、我不想死————我能给您当牛做马,求您饶我一命————」

    她这一哭,其他被淘汰的人也纷纷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执事,我不想死,我还能练出气血,求您再给我一天时间————」

    「我可以做仆役,可以牵牛喂马————」

    」

    哭声和哀求声在整个练武场上传荡,人人为之变色,黄天则默默观察着常执事的神色。

    只见常执事脸色铁青,运起内劲,声震四野,「谁跟你们说了被淘汰就会死的?都给我闭嘴!」

    此言一出,方才那崩溃大哭的少女像被震懵了一般,呆呆地张嘴,眼泪鼻涕一脸都是,其他跪地磕头求饶的人也纷纷动作僵住。

    「分舵养了你们足足两个月,你们每人吃了多少米肉,喝了多少药汤,都不算算吗?

    你们欠分舵多少东西,还想一死了之?」

    常执事冷哼一声,「被淘汰之後,你们会被送去山下,做一仆役,没有月钱,什麽时候把欠的东西还完了,才能脱离分舵,当然,如果有谁在当仆役期间练出了气血,便有机会做一弟子,就像庄园外头的那些护卫,都是如此。」

    话音落下,几乎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原来被淘汰之後不会被杀?

    常执事呵了一声,对身旁的吴执事道:「今日正好是山下送粮的日子,我记得那杨洲和刘瑶都在帮着送粮?」

    吴执事点头,知道常执事的意思,当即回道:「我去将他们二人带来。」

    说话间,他立时飞纵而起,如同燕子般在半空几个点水,迅速远去。

    而众少年们则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杨洲他们竟还活着————」

    「呸,我早就说圣教不会冷漠,为什麽你们都觉得圣教会杀人?」

    「我可没说哈。」

    「都小声些。」

    「他们两个真的没死?」

    」

    十几息後,不远处的半空中忽然闪过三粒黑影,黄天抬眼瞧去,那三粒黑影正是两手提着杨洲与刘瑶的吴执事。

    就见吴执事在屋梁上起跳腾跃,足轻步快,几个纵跳就落回到练武场上。

    「呦~」杨洲与刘瑶被带着腾跃,只觉刚吃过的晚饭都要翻腾吐出来了,两腿发软地半坐在地上叫唤着。

    「你们且看看,他们俩死了吗?」常执事一脸不悦道,「以後谁要是再传谣言,被我闻听,必然严惩!可明白?」

    「是!」上百人齐齐应声,同时不住打量杨洲二人。

    「真是杨洲,个子、神态、模样都一模一样,就是穿的衣服好像磨破了,手上长了很多茧子。」

    「还有鞋子,也灰扑扑的————」

    少年们窃窃私语着,杨洲与刘瑶二人面对曾经同伴们审视的目光,心情复杂地垂下头,似没脸见人般。

    的确是干了重活的模样————」黄天也在观察杨洲二人,以他的眼力,自然轻易就能看出两人的状态,手上的茧子更多,衣裳鞋袜都陈旧,眉宇间也积着股常被人训斥的郁气,显然是真的去做仆役了,脏活累活重活没少干。

    「行了,现在被淘汰之人全都跟我走,谁若是再哭再磕头那我就成全你们,送你们一死。」常执事不悦地一拂袖,率先转身离开。

    吴执事等八位执事紧随其後,那被淘汰的十九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跟上去,一边拉住杨洲和刘瑶的手,小声询问着:「你们这十几天被安排去了哪儿,做了什麽?」

    杨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悔不当初之意,压低声音道:「被淘汰的当天,我跟刘瑶就被送到山下去了,到了一处县城,在茶楼酒肆做帮工,天天受人使唤,还时不时被掌柜和客人骂。

    另外山下要送粮食入山时,如果缺少人手,我们也会被安排来帮忙,唉,若是先前下苦功夫练出气血来该有多好,哪里还会过这苦日子?」

    听完杨洲所说的话,这十九人虽然心里仍旧高兴不起来,好歹算是放下了心,给人做帮佣也比被杀好啊————

    「後面的快点,磨叽什麽,待会儿你们还要跟着运粮的车队一起下山,别耽误工夫!」这时候,走在前头的吴执事回身斥道。

    「是是————」

    杨洲等人纷纷忙不迭回答,加快脚步跟上去。

    他们一众人离开後,剩下的少年们顿时沸腾起来,一边三五成群向外走,一边激动议论着。

    「原来被淘汰後不会死!」

    「呼~我早就说圣香教不是什麽邪道魔道教派,而是正儿八经的名门正宗。」

    「可之前被斩首的刘元鑫————」

    「那是他坏了规矩,只要听命行事,谨守规矩,就不会怎麽样。」

    「杨洲他们没练出气血,被淘汰後也能做个仆役,而我们已然拿捏住气血,就算以後

    也被淘汰,应该能做一庄园护卫、弟子,倒也不错。」

    「呵,要做就做执事,当什麽护卫啊,那有什麽前途?」

    「每位执事都是通脉强者,咱们想突破至通脉,太难了,可能连劲力都练不出来呢————」

    「那就苦练,日日练,夜夜练,终有一日能练成,届时当个执事,富贵不就来了吗?」

    喜气洋洋的人群中,卫虎拨开人流,冲到黄天身边,喜道:「天哥,没想到咱们真是来了个好门派!」

    一边的罗浮樱提醒道:「本教从来都是好门派,怎麽还没想到呢。」

    「对对,我说错了!」卫虎反应过来,连忙拍打自己的嘴。

    黄天轻轻笑着,「是好门派就好啊。」

    「确实,以後只要咱们用心练功,练出成就来,慢慢就能成为圣教里的大人物,未来天哥你当个舵主也不是没可能啊!」卫虎遐想着。

    黄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话,径直往食肆而去。

    待吃过晚饭後,天色已有些灰蒙蒙,黄天照旧回到屋中,凝神链形。

    此时,他已将近炼就接近一千九百余形,今夜稍稍努力,就可以圆满两千形!

    「忽忽~」

    黄天赤着上半身,身形游走如龙,一招一式间筋肉隆起又低伏,随着他的动作,屋内响起轻风阵阵,光影在四壁上跳跃不定。

    某一刻————

    「咚!」

    伴随着心脏一声如擂鼓般的响声,他蓦然立定原地,上半身蒸腾起滚滚血气,青筋一根根如同龙蟒般凸起,骨骼僻里啪啦炸响,他的身体节节拔高,变得更为修长而又神武!

    高大的影子在月光的照射下,倒映在地上,他缓缓转动手脚,低声道:「两千形,可断骨续生,能随心意改易面容和气息,气血如熔炉,寒暑不侵,力量更是倍增————

    如今我一拳,恐怕就能将常执事打成重伤,乃至打死!

    不错!

    继续!」

    忽~

    风声再起,他继续链形起来。

    弹指间,将近半个月飞逝。

    这一日。

    练武场上,九组少年并没有练功,而是尽皆肃立,有些激动地看着站在土台上的常执事。

    「今日,距你们练习招式打法已过去一个月,每日在各执事的监督下,至少练了一个时辰的招法,今日,便是检验成果的日子。」

    常执事背负双手道:「且看你们脚下,画了一个三丈方圆的大圈,这便是你们待会儿交手切磋的地方,任何一人都可进入其中,作为擂主,其他人攻擂,可车轮战,但胜者可以休息调息半盏茶时间,当然,也可选择直接应战下一人。

    连胜五人者,可得赏赐。

    一直连胜,成为最後的擂主之人,更有重赏。

    听明白规则了吗?」

    「听明白了!」所有人激动回答,跃跃欲试。

    「好,谁主动第一个进圈?」常执事开口道。

    「执事,我先当擂主!」人群中,一名虎背熊腰的少年冲了出来,跳进圈中,正是锺延德。

    「卫虎!你且进来与我一战!」锺延德的目光从人群一扫而过,在黄天的脸上定了定,但很快就移到卫虎脸上,「你我同炼《抱山怒熊功》,且上来试试手!」

    众人纷纷望向卫虎,卫虎轻哼一声,转了转胳膊,「试就试,待会儿可别被我打得哭鼻子!」

    说话间,他迈步走进圈里,旋即身体微屈,神色认真起来。

    那锺延德冷哼一声,也不再放狠话,同样半弓身。

    二人一个虎背熊腰,一个膀大腰圆,同时摆出《抱山怒熊功》的起手式「山门熊立」来,双臂微张,如熊出洞。

    「小虎,捶他!」气氛紧张间,人群中一个与卫虎关系不差的少年高呼一声。

    这一声呼唤立刻引爆气氛,众人都呼喊起来。

    「延德哥,干他!」

    「捶爆他!」

    卫虎与锺延德眼神对视几息,忽地,卫虎猛地向前一冲,左掌伸出,却是虚晃一枪,右臂下沉,一记「铁臂撞山」直撞过去!

    锺延德却是躲也不躲,坐胯下沉,双臂成环,两只手掌伸出猛扣住卫虎的臂膀。

    「砰!」

    一声闷响,二人紧紧撞在一起。

    卫虎眼神一变,反手去抢锺延德的腋下,後者则横步退开,顺势抱住卫虎的腰腹,大喝一声:「给我起!」

    卫虎却膝盖一沉,右臂牢牢锁住锺延德的後脖颈,向内一拽,「倒!」

    二人使出所有力气,偏偏奈何不得对方,忽然间,锺延德灵机一动,膝盖向前一顶卫虎的小腹,使得後者被迫向後一退,紧接着锺延德右腿一扫,使出一记扫堂腿。

    「嗯?」

    卫虎後退之际脚步不稳,被这一扫登时要栽倒,他连忙把住锺延德的臂膀,「你也一起倒!」

    砰!

    下一秒,两人齐齐倒地,如同滚葫芦般,你压着我打,我压着你捶,已完全失了招式章法,一顿王八拳互殴。

    「打他打他!」人群还在起哄,看得兴奋热血不已。

    听着欢呼声,两人更是不愿在这麽多人面前丢了份,於是你抱腰来我锁臂,你顶肩来我打脸。

    二人就这麽滚来滚去,打来打去,最後竟抱在一团,一起滚出了圈!

    「好!停手!两人尽皆出圈,不分胜负!」常执事开口宣布道。

    「平手?」

    「不分胜负?」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同时冷哼一声,分开臂膀,起身用力拍打尘土。

    「执事,我想重来一次!刚才是我没打好。」锺延德仰头道。

    「凡上过场之人,必须再等另二人切磋後才能再次入场。」常执事道,「现在,谁还

    要上场?」

    众少年们互相望望,皆有些跃跃欲试,可又怕自己斗败丢脸,犹豫不决。

    「黄天,你是第一个练出气血的,你试试吧。」常执事忽然笑眯眯开口道。

    「是!」

    黄天稍怔,旋即迈步进圈,而後环顾众人,「我就不专门挑战谁,谁上来切磋都可。」

    话出口,一时没人上前,锺延德转头看向自己的一个同伴小弟,眼神示意一下。

    那少年迟疑两息,最後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圈里,拱拱手道:「薛洋来讨教高招。」

    看着模仿话本里武人切磋样子的薛洋,黄天轻笑道:「请。」

    话音落下,薛洋便伸出两臂,做出猛虎前扑姿态,他练得武功名为《灵虎十三击》,既威猛又讲究灵动。

    面对薛洋的起手式,黄天只立在原地不动,好似发呆一般。

    嗯?他为何不摆起手式?,薛洋有些疑惑,旋即不作多想,缓缓踏步向前,在距离黄天三步的时候猛然向前一扑,两掌成爪张开,看起来凶威凛凛。

    面对这一击,黄天陡然侧身一转,右手五指成鹤喙,朝着薛洋腰肋间猛地一戳!

    「呃!」被这一戳,薛洋顿时面部扭曲起来,倒吸凉气,虎架子一下散了,半趴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唤。

    「黄天,胜!」常执事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

    薛洋闻言,也没嘴硬说还能再战,在锺延德没好气的搀扶下退出了圈。

    「延德哥,他速度太快了,不好对付。」薛洋小声道。

    「我看到了。」锺延德面色严肃道,「不过不要紧,他速度快,但根本受不了我一击,只要被我打中一掌,就他这苗条的身子一下就得倒地不起。」

    话虽这麽说,锺延德却很谨慎,没有立刻进圈,而是等待其他人上场看看情况。

    「我不用休息,谁想切磋的可以直接进圈。」黄天说道。

    气氛沉默了十几息,终於,又有一高瘦少年走出人群,此人明显也是个「风云人物」,一走出来立刻引来不小的欢呼声。

    「王平哥,打他!」

    「螳螂拳,对鹤功,以快打快,王平哥必胜!」

    」

    高瘦少年拱拱手道:「王平。」

    话落之後,他立刻摆出一副螳螂的模样来,两臂如利刃,指节似银钩。

    黄天依旧没有摆出起手式,只含笑点头示意。

    王平心中顿觉自己被看轻,有点恼怒,但他却很冷静,脚尖轻点,绕着黄天慢慢转圈,如同一位猎人。

    「咻~」

    忽地,王平足尖一弹,带起一阵轻风,右手五指朝着黄天肋下狠狠刺去!

    黄天则猛地合起双臂,身子一矮,转进王平的怀中,而後右臂轰然肘击而去!

    「砰!」

    只听一声闷响,王平连连倒退,脸色涨红一片,气血翻腾。

    「王平出圈,黄天,胜!」常执事宣布道。

    「我出圈了?」王平面色一变,向脚下一看,自己两脚正好在圈外,不由沮丧不已。

    「不必休息,下一个!」黄天一副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微微昂头。

    数息後,又一人走了出来,「我来!」

    然而仅仅两息後,这人就抱着右肋哎呦哎呦地倒退出了圈。

    「下一个!」

    「我来————哟!」

    「王群讨教————嘶!」

    」

    一连七、八人尽皆被黄天一两招内打败,所有少年不由心头凛然。

    罗浮樱和卫虎等人则兴奋道:「天哥好厉害!」

    「他不错。」台上,常执事侧头对身旁的吴执事小声道。

    「他对招数很熟练,说明下了苦功夫,悟性也不差,战斗天赋也很好,懂得如何节省力气,又击败敌人。」吴执事微微点头,传音入密道:「可惜————他本有机会成为我们中的一员的。」

    常执事闻言沉默,片刻後,只微微摇头,不再多言。

    而场上,又有接连数人败给了黄天,剩下之人都不敢再进圈,不愿丢脸,此时,锺延德再也按耐不住,踏步进圈,「黄天,早就想跟你较量较量,终於有机会了!」

    黄天颔首一下,没有说话。

    锺延德皱眉,他自认为自己比先前上场的人强多了,可黄天依旧如此「蔑视」姿态,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立时气恼。

    「你太狂妄了!」锺延德喝了一声,两肩耸动,两手张开,旋即大踏步向前,两臂朝着黄天的胸膛狠狠一合,似要将黄天缠抱住。

    黄天脚步一转,右手成鹤喙,对着锺延德的耳朵一戳!

    「嘶!」锺延德下意识後退两步,左手捂着发红的耳朵。

    黄天趁势上前,两手飞快,对着锺延德的耳朵、肋下、眉心、胸膛连戳数下,然後如刚才击退王平一样,使出「合翅撞钟」,对着锺延德猛地一肘击。

    「啊!」

    锺延德站不稳脚,被巨力撞得踉跄後退十数步。

    「锺延德出圈,黄天,胜!」常执事宣布道。

    「喔!」罗浮樱激动地跳起来,挥舞着两只白嫩的拳头,「天哥哥无敌!」

    锺延德则面色难看,两手在身上被戳的地方揉来揉去,只觉像被鞭子抽了一样疼。

    「我不用休息,下一个。」刚击败锺延德,黄天不以为意,开口道。

    这下,连续近三十息都没有人敢进圈,常执事不得不道:「黄天,你不必再比了,今日最终胜者便是你,其他人再重新比试。」

    此话一出,少年们顿时面露羡慕,却也无人有异议,毕竟黄天可是连战十数人,过程中连休息都不用,实力绝对是远远超过其他人的。

    「接住!」常执事抬袖一抛,两个瓷瓶从袖中飞出,「这两瓶丹药,名为熊虎生血丸,服用後,可增强气血,强健根骨,乃至引导你生出劲力。」

    「谢执事!」黄天伸手稳稳接过,感受着瓷瓶的温润,不由微笑。

    不多时,他退出圈,由其他人入圈,他便立在一边,默默吸收元气,一边观看众人比试。

    整个比试持续了一个白天,每个人都上场过,其中连胜五次的共有六人。

    卫虎、锺延德、王平都在其列。

    解散时,常执事道:「修行之事,一步快,步步快,你们要更加苦练武功,方才有机会追上黄天————日後谁能比他先练出劲,或是在切磋中战胜他,我另有重赏。」

    「是!」少年们切磋交手了一整天,正是血气激昂时,此时闻言更是激动,纷纷大声回答。

    「很好!」常执事满意点头,继而带着众执事转身离去。

    「黄天,下一次切磋,我必胜你!」人群散开之际,锺延德走到黄天面前,言辞铿锵道。

    「不错,很有精神。」黄天点评似的道。

    「你!」锺延德面色一滞,冷哼一声,「骄矜是走不远的,你迟早会败给我!」

    说完甩袖而去。

    「天哥别理他,一头蠢熊而已。」卫虎在一边道。

    罗浮樱也小鸡啄米般点头,「天哥哥最强!」

    周围也有不少人欢呼举臂,「黄天大哥无敌!」

    黄天朝他们挥挥手,谈笑几句,方才带着卫虎和罗浮樱去食肆吃晚饭。

    吃过饭後,他独自回到寝舍之中,打开一瓶熊虎生血丸,将里面六枚淡黄色的丹丸一同服下。

    「轰!」

    药力炸开,体内气血骤然沸腾,黄天摆弄起桩式,目光晶莹明亮:「今夜,便是炼就周天三千六百形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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