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收符芙绝域苦修，凝虚身异域逢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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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芙过来的是“虚身”。
真要收服她，总得连她的肉身一并带走才稳妥。
先按兵不动，看看她打的什么主意。
“哥哥，我是青符宗的圣女符芙。宗主说了，只要您把培育‘感悟花’的方法交出来，一切都好商量。”
她话说得客客气气，分寸拿捏得很足。
看来刑堂那些长老没见过真正的“感悟花”，只知道花上带着那股独特的冷香。
符芙不知道，她的隐形在我眼里形同虚设。
她嘴上说得好听，双手却在身前不停结印，指尖虚虚对着我头顶比划，像是在施展某种探查神魂的秘术。
也说不定，是控魂的邪术。
她眼底掠过一丝诧异，显然是没料到我的神识壁垒这么厚。
她又接连换了好几手印诀，额角渐渐渗出细汗，看样子颇为吃力。
我故意晃了晃头，眼神迷离，装出一副神魂失守的模样。
她果然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轻蔑，仿佛已经看见我神魂溃散、任由她拿捏的下场。
我猛地摇了下头，像是刚从恍惚里挣脱出来。
“我哪有什么培育‘感悟花’的秘法。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无意间闯入禁地山洞，见里面草坪上长着些草叶开花的奇异小草，顺手移了几株到洞外而已。”
这番话半真半假。
主要是想探探她对禁地山洞知道多少，也顺便摸摸底，看看他们到底在忌惮什么。
她似乎信了几分，眼里的警惕淡了些，手上的印诀却没停，秘术还在悄然运转。
“禁地范围内布了好几重‘空间折叠护盾’，哥哥您是怎么进到山洞里的？”
我心念一动，借“共灵符”共享了薇菀的“遁空符”，身形一闪便挪到了隔壁囚室，再一闪又落回了原地。
“啊，哥哥你好厉害！”她下意识低呼一声，眼里满是惊诧。
“既然知道我厉害，还敢对着我头顶比比划划？是想摄我的魂，还是想试试，能不能把我炼成你的傀儡？”
“啊——！你、你能看见我？”
符芙惊得慌忙双臂挡在身前，脸颊腾地红透，两滴清泪顺着腮边滚了下来。
“现在知道脸红了？还知道掉眼泪？”
“呜呜……我、我要杀了你！”她举起一只胳膊，作势要打，临了却又软了力道，抬手抹了把眼泪，转身就要往牢外飘。
我一道“定身波”扫过去，她身形骤然一僵，直直定在了半空。
不到5秒，她便砰的一声砸在囚室冰冷的地面上。
想来是晕了过去，“虚身”自动从灵体形态切换成了肉身状态。
我闪身落到她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气息。
奇怪，她的气息居然和我完美契合，像是天生同源。
我心念微动，竟直接将她收进了灵体小世界。
她怎么会和我血脉契合？
管不了那么多了。
此地不宜久留，先收下再说。
我又把她从小世界里召出来，轻轻抱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本源调息”自行运转开来。
不过瞬息，她的神魂记忆便在我眼前铺展开来。
还好收得及时，她果然是来控魂的，打的主意是把我炼成她永久的符灵傀儡。
她的本命灵符叫“梦域摄神符”，简称“摄神符”，也叫“梦游符”。
一旦被她控制，就会沦为行尸走肉，永世困在她编织的虚幻梦魇里浑浑噩噩。
被控制者还会保留部分意识，偏偏身体半点不由自己做主。
这手段，倒和荣符宗的符灵傀儡异曲同工。
亏得我神识足够强，不然方才真要栽在她手里。
既然如此，以后她就做我的梦中人。
她与我已经血脉契合，我自然能通过“共灵符”共享她的“摄神符”。
我心念一动，她缓缓睁开眼，乖乖唤了一声：“主人。”
“以后叫哥哥就行。去把你的肉身带过来，再把禁地山洞的相关资料都取来，速去速回。”
“好的哥哥。”
符芙离开了牢房，但始终没超出我本初灵体小世界的范围，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控制她去见了宗主，本意是套一套禁地山洞的底细。
可惜宗主知道的也有限，只说那地方是宗门禁地，历代宗主都严令弟子不得靠近半步。
原本“超脑”里存着一份相关绝密资料，可网关被我毁掉之后，那些数据也跟着彻底湮灭了。
看来这禁地山洞的秘密，只能亲自进去闯一闯了。
……
当晚，符芙对外宣布闭关修炼。
我带着倩舞、薇菀施展“遁空符”，直接传送到了符芙的闭关密室里。
没过多长时间，守牢的弟子就发现我们不见了。
青符宗警报大作，几乎所有弟子都倾巢而出，在整个“青木符域”内搜捕我们的踪迹。
几天后风声渐松，我带着倩舞、薇菀、符芙，四人相拥着传送到了禁地山洞内。
落脚处距洞口约52米，而实际距离，已超出5200千米。
脚下忽然一空。
怎么回事？
怎么本命灵符的辉光全暗了？
四周是化不开的纯黑，连重力都消失了，整个人像悬浮在虚空里。
我刚想传送回符芙的修炼密室，取些照明设备再来。
却骇然发现，密室早已超出了我本初灵体小世界的覆盖范围。
来时的洞口也消失无踪，仿佛从来就没存在过。
就好像我们在山洞里凭空挪了亿万里，彻底偏离了来时的路径。
我想试试“遁空符”还能不能用，便取出1枚20级灵晶——这是我木灵体75天来凝聚出的最高等级灵晶。
可灵晶刚一离开小世界，便瞬间化为虚无，连半点辉光都没来得及亮起。
不止如此，我们身上的衣物也跟着寸寸分解消散，连经脉都像被封印了似的，什么技能都无法施展。
难道这片空间没有五行灵体本源？或是本源稀薄到可以忽略？
不对，就算没有灵体本源，灵晶也不该凭空消散。
除非……这里是一片规则完全独立的特殊维度。
怪不得青符宗历代宗主都严令禁入禁地，或许不是忌惮里面有多凶险，而是这地方根本就是有进无出的绝域。
既来之，则安之。
看不见路，就摸着往前走。
我心念一动，“仓颉灵翼”展开在后背，没有半分往常的辉光。
心念再动，还好，“仓颉灵翼”还能载着我们往前飞。
“哥哥，我感觉我们离得越来越远，我好怕。”倩舞的声音带着颤音，在死寂的黑暗里格外单薄无助。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明明她们都紧紧抱着我，彼此间的距离感却在不断拉大。
这种剥离感不是来自物理距离，更像是有某种规则在强行切断我们之间的因果联结。
“哥哥，我放弃肉身，先进你的灵体小世界。”
话音未落，薇菀的灵体已经出现在我的小世界里。
她的肉身随即一软，瘫在我怀中，彼此间的距离感反而拉近了，那股疏离感彻底消失。
下一秒，倩舞也舍弃了肉身，“虚身”裹着灵体一同进入了我的灵体小世界。
符芙没动，她完全受我掌控。
我运足气力低喝一声，想试试“万籁鉴影耳”能不能靠回声在这片黑暗里解析出周遭环境。
可惜声音落入这片死寂里，没激起半分回响，反倒像被无形的力量彻底吞了进去。
万籁俱寂，连心跳声都像是被这片黑暗一口吞没。
不对，这里没有空气。
可没有空气，我们说话的声音是怎么传到彼此耳中的？
难道和灵体小世界里一样，声音是直接靠神识传导的？
“符芙。”
“哥哥。”
果然，声音没有半分延迟。
符芙是第八层木灵体，正常反应时间能到10纳秒。
可她完全没感觉到我的声音有延迟。
这说明，这里的“声音”不靠介质传播，是意识层面的直接共鸣。
这么说来，这里反倒像是在某个人的灵体小世界里。
难道我们方才传送时，误打误撞进了某个人的灵体小世界？
可灵体小世界不能嵌套存在，我的小世界好好的，这里就不该是另一重灵体小世界。
除非……这里是更高级的小世界。
就像灵晶小世界能嵌套在灵体小世界里一样，灵体小世界也能嵌套在更高级的小世界中。
更高级的小世界……难道是造物主的？
又过了5天多，“仓颉灵翼”传回的状态显示，它的飞行速度已经超过了光速。
“仓颉玉筒”没有自动撑开规则护罩，时间也没有出现倒流。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想离开这地方，就不能按常理来。
“判断必错”？
不，我不能总依赖它。
直觉告诉我，这片空间藏着某种本源规则，说不定正是我感悟大道的机缘之地。
倩舞、薇菀、符芙、悦情、熙露、煦露、淇幻、鹤丹、俪凤，再加上我的誉友分身。
所有人一同凝神调息，各自感悟规则，或许能拼凑出这方天地的真相。
一晃，10年过去。
我感悟到的最大真相，就是我彻底困在了这方天地里。
倩舞、薇菀、符芙、淇幻先后凝聚出“本命玉”，进入了“灵玉空间”。
她们在“灵玉空间”里安稳修炼，我却始终找不到破局的契机。
或许是我太急于求成了。
通常修炼者一闭关就是几万年，我反倒连10年都沉不住气。
……
“灵玉空间”里，规则是完整的。
熙露和煦露主修丹道，这10年里只炼一种灵丹——“寄灵丹”。
“寄灵丹”能将灵体封存在丹药里，旁人服下后，灵体便可与服用者短暂共生，借对方的灵体与肉身感知外界。
服用者自身毫无察觉，只像体内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暖意。
这也是为我准备的——将来若是没了合适身份，便可暂借他人躯壳行事。
“寄灵丹”是5级灵丹，炼制时需以17级灵晶为丹炉，以自身灵体本源为引。
成了，便得到一枚能寄灵的“寄灵丹”；
败了，就白白浪费1枚17级灵晶。
17级灵晶，我1小时就能凝聚1枚。
10年下来，我两个分身各凝聚了87660枚，前后耗去约10万枚，最终炼成了10枚“寄灵丹”。
1枚17级灵晶差不多抵得上一颗星球1年的总产值，就算是丹圣亲手炼“寄灵丹”，成功率也超不过万分之一。
主要是心理压力太大，毕竟每失败一次，就等于一颗星球1年的心血打了水漂。
熙露和煦露没什么心理负担，能稳住万分之一的成功率，已经算是超常发挥。
……
淇幻主修阵道，这10年里只布一种灵阵——“养神阵”。
“养神阵”能温养神识，帮助恢复遗失的记忆。
对她而言，只要记忆恢复，就能找回曾经的自己，重归阵法大宗师的境界。
“养神阵”的材料充足，每小时就能布一次，成功率很高。
更妙的是，“养神阵”可以反复叠加，一层叠一层，效果不断累积。
10年里除去休整的时间，她前前后后叠加了5万重“养神阵”。
好消息是，她的记忆终于开始复苏，那些尘封的碎片正一点点拼凑出完整的过往。
坏消息是，她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并不纯粹，多了些本不该存在的碎片。
我本以为那些是她做过的梦，可碎片里竟出现了一套专门适配“虚身”的修炼功法——“虚息调息”。
淇幻、倩舞、符芙都试着运转了一下，居然能走通，只是进境十分缓慢。
传说众神时代——也就是史前文明之前的文明时期，“虚身”确实是可以修炼的。
淇幻能想起这些，难道她曾经被“神”附过身？
……
薇菀、倩舞、符芙、鹤丹，再加上我的誉友分身，主修符道，重点强化各自的本命灵符。
倩舞、符芙和我的誉友分身都接触过“感悟花”，便顺着这条路继续精进。
靠“感悟花”修行确实是揠苗助长——
用过之后，感悟里就只剩那股冷香，如同千万条路汇成了唯一一条道，越走越窄，再也容不下别的变数。
薇菀和鹤丹没碰过“感悟花”，前路虽难，却保留了无限可能，每一步都走得扎实坚定。
薇菀的“遁空符”升了级，现在可以盲传，不用提前确认目标位置能不能容纳。
若是目标区域没有容纳空间，传送便会失败，只浪费1枚灵晶。
鹤丹的“斥罡符”没升级，可反复演练之下，操控越发纯熟。
……
我的符轩分身始终在黑暗中静坐感悟。
最初，除了“本源调息”，别的功法一概运转不了。
后来才发现，“虚息调息”竟也能正常修炼。
“本源调息”和“虚息调息”，都和“虚身”息息相关。
我猛然醒悟——这片空间，或许就是由虚息子构筑的“虚息空间”，才会有这么多异于常理的规则。
若真是这样，这里便是孕育“神躯”的天然温床。
我不需要什么神躯，只要一具属于自己的“虚身”。
淇幻、倩舞、符芙都出来试了试，只觉这片空间与自己的“虚身”有着难以言喻的共鸣，像游子终归故土，每一寸肌肤都浸润着久违的安宁与契合。
可她们没法自由移动，我也全靠“仓颉灵翼”才能往前飞。
或许那根本算不上移动——连个参照物都没有，所谓的飞行，说不定只是意识的错觉。
我停下“仓颉灵翼”，将它收回了“灵识空间”。
随后静心凝神，运转“虚息调息”，细细感悟这片空间的本源律动。
几天后我愈发确定，是这具肉身，限制了我意识的拓展。
我的誉友分身离开灵体小世界，运转“虚息调息”。
果然如鱼得水！意识瞬间便与这片虚无融在了一起。
没过多久，周身渐渐生出实质触感。
我退回“灵玉空间”一查，果然是凝聚出了属于自己的“虚身”。
看来在这片“虚息空间”里，靠“虚息调息”能将虚息子融入灵体，一步步构筑出“虚身”。
但我这具新“虚身”和淇幻她们的不一样——
不仅能在这片空间里自由飞行，切换到肉身状态时，还能清晰感知到引力场。
我决定派誉友分身去探索这片空间的边界，就算陨落了也无妨，终究只是一具分身。
符轩分身则留在此地，继续感悟“虚息空间”的深层奥秘。
等誉友分身找到出口，符轩分身便舍弃肉身，用同样的方法凝出“虚身”，再去和他汇合。
我只带了90枚20级灵晶、28枚磨魂钉、淇幻墓里拿到的隐形灵晶盒、3枚“寄灵丹”，还有1组“养神阵”。
辨不清方向，便顺着引力场的牵引往前走。
一切准备妥当，我切换到了实体状态。
引力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拽着我朝一个方向加速坠落。
一晃，又是3年过去。
我也不知道飞了多远，只觉得速度越来越快。
忽然眼前猛地一亮，我破出了那片黑暗，出现在一颗星球的大气层里。
抬头望去，我像是从一个黑漆漆的虫洞里钻出来的，洞口正在缓缓闭合。
低头往下看，下方是一座巨型繁华都市，建筑几乎都悬浮在空中，至少是三级文明的水准。
我想切换回灵体状态，却发现根本切换不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和普通肉身没什么两样，半点“虚身”的特质都感觉不到。
我“内视”扫了一遍，体内的脏器确实不是凡俗肉身的构造，更接近灵体，没有循环、消化、呼吸这些系统。
“虚身”强度远胜普通肉身，再加上我第一层灵体加持的10倍防御力，摔下去应该死不了。
心念一动，“仓颉灵翼”立刻分出一具分身展开在我后背，巨大的羽翼一撑，下坠的势头顿时缓了几分。
可惜我不会扇动羽翼，只能借着气流滑翔，下坠的力道依旧很猛。
我看准下方一片森林，斜斜俯冲过去。
或许能借着树冠缓冲一下，摔得轻些。
砰！
穿过层层树冠，我身体失去平衡，打了半个旋，四仰八叉重重砸在地上。
好疼。
等等，肚子上怎么戳着根尖锐的东西？
仔细一看，竟是一截树根洞穿了我的胸口。
脊椎受了伤，全身瞬间失去知觉，半点都动不了。
伤口没流血，可内息在疯狂外泄，像个漏了气的皮球。
不过片刻工夫，我的木灵体便消散殆尽，意识一头栽进了死寂的黑暗里。
……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
什么情况？
怎么像玩游戏似的，眼前飘满了状态条？
“哥哥，你醒啦。”
一个清甜的声音从旁传来。
我转头望去，是位穿淡粉纱裙的少女，眉眼弯弯，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她头顶也飘着状态条，还有几行浮字信息——
姓名：戈鹛
年龄：52013岁
灵体：金灵体，第七层
职务：鼎金宗，灵晶堂，见习弟子
双修伴侣：无
她背上生着翅膀，多半是羽族血脉。
我正诧异，视野里又弹出一条提示：“新手任务开启：获取戈鹛的信任，收为双修伴侣，当前进度0%，加油！”
我嘴角一抽——这系统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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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收服她，总得连她的肉身一并带走才稳妥。
先按兵不动，看看她打的什么主意。
“哥哥，我是青符宗的圣女符芙。宗主说了，只要您把培育‘感悟花’的方法交出来，一切都好商量。”
她话说得客客气气，分寸拿捏得很足。
看来刑堂那些长老没见过真正的“感悟花”，只知道花上带着那股独特的冷香。
符芙不知道，她的隐形在我眼里形同虚设。
她嘴上说得好听，双手却在身前不停结印，指尖虚虚对着我头顶比划，像是在施展某种探查神魂的秘术。
也说不定，是控魂的邪术。
她眼底掠过一丝诧异，显然是没料到我的神识壁垒这么厚。
她又接连换了好几手印诀，额角渐渐渗出细汗，看样子颇为吃力。
我故意晃了晃头，眼神迷离，装出一副神魂失守的模样。
她果然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轻蔑，仿佛已经看见我神魂溃散、任由她拿捏的下场。
我猛地摇了下头，像是刚从恍惚里挣脱出来。
“我哪有什么培育‘感悟花’的秘法。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无意间闯入禁地山洞，见里面草坪上长着些草叶开花的奇异小草，顺手移了几株到洞外而已。”
这番话半真半假。
主要是想探探她对禁地山洞知道多少，也顺便摸摸底，看看他们到底在忌惮什么。
她似乎信了几分，眼里的警惕淡了些，手上的印诀却没停，秘术还在悄然运转。
“禁地范围内布了好几重‘空间折叠护盾’，哥哥您是怎么进到山洞里的？”
我心念一动，借“共灵符”共享了薇菀的“遁空符”，身形一闪便挪到了隔壁囚室，再一闪又落回了原地。
“啊，哥哥你好厉害！”她下意识低呼一声，眼里满是惊诧。
“既然知道我厉害，还敢对着我头顶比比划划？是想摄我的魂，还是想试试，能不能把我炼成你的傀儡？”
“啊——！你、你能看见我？”
符芙惊得慌忙双臂挡在身前，脸颊腾地红透，两滴清泪顺着腮边滚了下来。
“现在知道脸红了？还知道掉眼泪？”
“呜呜……我、我要杀了你！”她举起一只胳膊，作势要打，临了却又软了力道，抬手抹了把眼泪，转身就要往牢外飘。
我一道“定身波”扫过去，她身形骤然一僵，直直定在了半空。
不到5秒，她便砰的一声砸在囚室冰冷的地面上。
想来是晕了过去，“虚身”自动从灵体形态切换成了肉身状态。
我闪身落到她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气息。
奇怪，她的气息居然和我完美契合，像是天生同源。
我心念微动，竟直接将她收进了灵体小世界。
她怎么会和我血脉契合？
管不了那么多了。
此地不宜久留，先收下再说。
我又把她从小世界里召出来，轻轻抱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本源调息”自行运转开来。
不过瞬息，她的神魂记忆便在我眼前铺展开来。
还好收得及时，她果然是来控魂的，打的主意是把我炼成她永久的符灵傀儡。
她的本命灵符叫“梦域摄神符”，简称“摄神符”，也叫“梦游符”。
一旦被她控制，就会沦为行尸走肉，永世困在她编织的虚幻梦魇里浑浑噩噩。
被控制者还会保留部分意识，偏偏身体半点不由自己做主。
这手段，倒和荣符宗的符灵傀儡异曲同工。
亏得我神识足够强，不然方才真要栽在她手里。
既然如此，以后她就做我的梦中人。
她与我已经血脉契合，我自然能通过“共灵符”共享她的“摄神符”。
我心念一动，她缓缓睁开眼，乖乖唤了一声：“主人。”
“以后叫哥哥就行。去把你的肉身带过来，再把禁地山洞的相关资料都取来，速去速回。”
“好的哥哥。”
符芙离开了牢房，但始终没超出我本初灵体小世界的范围，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控制她去见了宗主，本意是套一套禁地山洞的底细。
可惜宗主知道的也有限，只说那地方是宗门禁地，历代宗主都严令弟子不得靠近半步。
原本“超脑”里存着一份相关绝密资料，可网关被我毁掉之后，那些数据也跟着彻底湮灭了。
看来这禁地山洞的秘密，只能亲自进去闯一闯了。
……
当晚，符芙对外宣布闭关修炼。
我带着倩舞、薇菀施展“遁空符”，直接传送到了符芙的闭关密室里。
没过多长时间，守牢的弟子就发现我们不见了。
青符宗警报大作，几乎所有弟子都倾巢而出，在整个“青木符域”内搜捕我们的踪迹。
几天后风声渐松，我带着倩舞、薇菀、符芙，四人相拥着传送到了禁地山洞内。
落脚处距洞口约52米，而实际距离，已超出5200千米。
脚下忽然一空。
怎么回事？
怎么本命灵符的辉光全暗了？
四周是化不开的纯黑，连重力都消失了，整个人像悬浮在虚空里。
我刚想传送回符芙的修炼密室，取些照明设备再来。
却骇然发现，密室早已超出了我本初灵体小世界的覆盖范围。
来时的洞口也消失无踪，仿佛从来就没存在过。
就好像我们在山洞里凭空挪了亿万里，彻底偏离了来时的路径。
我想试试“遁空符”还能不能用，便取出1枚20级灵晶——这是我木灵体75天来凝聚出的最高等级灵晶。
可灵晶刚一离开小世界，便瞬间化为虚无，连半点辉光都没来得及亮起。
不止如此，我们身上的衣物也跟着寸寸分解消散，连经脉都像被封印了似的，什么技能都无法施展。
难道这片空间没有五行灵体本源？或是本源稀薄到可以忽略？
不对，就算没有灵体本源，灵晶也不该凭空消散。
除非……这里是一片规则完全独立的特殊维度。
怪不得青符宗历代宗主都严令禁入禁地，或许不是忌惮里面有多凶险，而是这地方根本就是有进无出的绝域。
既来之，则安之。
看不见路，就摸着往前走。
我心念一动，“仓颉灵翼”展开在后背，没有半分往常的辉光。
心念再动，还好，“仓颉灵翼”还能载着我们往前飞。
“哥哥，我感觉我们离得越来越远，我好怕。”倩舞的声音带着颤音，在死寂的黑暗里格外单薄无助。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明明她们都紧紧抱着我，彼此间的距离感却在不断拉大。
这种剥离感不是来自物理距离，更像是有某种规则在强行切断我们之间的因果联结。
“哥哥，我放弃肉身，先进你的灵体小世界。”
话音未落，薇菀的灵体已经出现在我的小世界里。
她的肉身随即一软，瘫在我怀中，彼此间的距离感反而拉近了，那股疏离感彻底消失。
下一秒，倩舞也舍弃了肉身，“虚身”裹着灵体一同进入了我的灵体小世界。
符芙没动，她完全受我掌控。
我运足气力低喝一声，想试试“万籁鉴影耳”能不能靠回声在这片黑暗里解析出周遭环境。
可惜声音落入这片死寂里，没激起半分回响，反倒像被无形的力量彻底吞了进去。
万籁俱寂，连心跳声都像是被这片黑暗一口吞没。
不对，这里没有空气。
可没有空气，我们说话的声音是怎么传到彼此耳中的？
难道和灵体小世界里一样，声音是直接靠神识传导的？
“符芙。”
“哥哥。”
果然，声音没有半分延迟。
符芙是第八层木灵体，正常反应时间能到10纳秒。
可她完全没感觉到我的声音有延迟。
这说明，这里的“声音”不靠介质传播，是意识层面的直接共鸣。
这么说来，这里反倒像是在某个人的灵体小世界里。
难道我们方才传送时，误打误撞进了某个人的灵体小世界？
可灵体小世界不能嵌套存在，我的小世界好好的，这里就不该是另一重灵体小世界。
除非……这里是更高级的小世界。
就像灵晶小世界能嵌套在灵体小世界里一样，灵体小世界也能嵌套在更高级的小世界中。
更高级的小世界……难道是造物主的？
又过了5天多，“仓颉灵翼”传回的状态显示，它的飞行速度已经超过了光速。
“仓颉玉筒”没有自动撑开规则护罩，时间也没有出现倒流。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想离开这地方，就不能按常理来。
“判断必错”？
不，我不能总依赖它。
直觉告诉我，这片空间藏着某种本源规则，说不定正是我感悟大道的机缘之地。
倩舞、薇菀、符芙、悦情、熙露、煦露、淇幻、鹤丹、俪凤，再加上我的誉友分身。
所有人一同凝神调息，各自感悟规则，或许能拼凑出这方天地的真相。
一晃，10年过去。
我感悟到的最大真相，就是我彻底困在了这方天地里。
倩舞、薇菀、符芙、淇幻先后凝聚出“本命玉”，进入了“灵玉空间”。
她们在“灵玉空间”里安稳修炼，我却始终找不到破局的契机。
或许是我太急于求成了。
通常修炼者一闭关就是几万年，我反倒连10年都沉不住气。
……
“灵玉空间”里，规则是完整的。
熙露和煦露主修丹道，这10年里只炼一种灵丹——“寄灵丹”。
“寄灵丹”能将灵体封存在丹药里，旁人服下后，灵体便可与服用者短暂共生，借对方的灵体与肉身感知外界。
服用者自身毫无察觉，只像体内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暖意。
这也是为我准备的——将来若是没了合适身份，便可暂借他人躯壳行事。
“寄灵丹”是5级灵丹，炼制时需以17级灵晶为丹炉，以自身灵体本源为引。
成了，便得到一枚能寄灵的“寄灵丹”；
败了，就白白浪费1枚17级灵晶。
17级灵晶，我1小时就能凝聚1枚。
10年下来，我两个分身各凝聚了87660枚，前后耗去约10万枚，最终炼成了10枚“寄灵丹”。
1枚17级灵晶差不多抵得上一颗星球1年的总产值，就算是丹圣亲手炼“寄灵丹”，成功率也超不过万分之一。
主要是心理压力太大，毕竟每失败一次，就等于一颗星球1年的心血打了水漂。
熙露和煦露没什么心理负担，能稳住万分之一的成功率，已经算是超常发挥。
……
淇幻主修阵道，这10年里只布一种灵阵——“养神阵”。
“养神阵”能温养神识，帮助恢复遗失的记忆。
对她而言，只要记忆恢复，就能找回曾经的自己，重归阵法大宗师的境界。
“养神阵”的材料充足，每小时就能布一次，成功率很高。
更妙的是，“养神阵”可以反复叠加，一层叠一层，效果不断累积。
10年里除去休整的时间，她前前后后叠加了5万重“养神阵”。
好消息是，她的记忆终于开始复苏，那些尘封的碎片正一点点拼凑出完整的过往。
坏消息是，她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并不纯粹，多了些本不该存在的碎片。
我本以为那些是她做过的梦，可碎片里竟出现了一套专门适配“虚身”的修炼功法——“虚息调息”。
淇幻、倩舞、符芙都试着运转了一下，居然能走通，只是进境十分缓慢。
传说众神时代——也就是史前文明之前的文明时期，“虚身”确实是可以修炼的。
淇幻能想起这些，难道她曾经被“神”附过身？
……
薇菀、倩舞、符芙、鹤丹，再加上我的誉友分身，主修符道，重点强化各自的本命灵符。
倩舞、符芙和我的誉友分身都接触过“感悟花”，便顺着这条路继续精进。
靠“感悟花”修行确实是揠苗助长——
用过之后，感悟里就只剩那股冷香，如同千万条路汇成了唯一一条道，越走越窄，再也容不下别的变数。
薇菀和鹤丹没碰过“感悟花”，前路虽难，却保留了无限可能，每一步都走得扎实坚定。
薇菀的“遁空符”升了级，现在可以盲传，不用提前确认目标位置能不能容纳。
若是目标区域没有容纳空间，传送便会失败，只浪费1枚灵晶。
鹤丹的“斥罡符”没升级，可反复演练之下，操控越发纯熟。
……
我的符轩分身始终在黑暗中静坐感悟。
最初，除了“本源调息”，别的功法一概运转不了。
后来才发现，“虚息调息”竟也能正常修炼。
“本源调息”和“虚息调息”，都和“虚身”息息相关。
我猛然醒悟——这片空间，或许就是由虚息子构筑的“虚息空间”，才会有这么多异于常理的规则。
若真是这样，这里便是孕育“神躯”的天然温床。
我不需要什么神躯，只要一具属于自己的“虚身”。
淇幻、倩舞、符芙都出来试了试，只觉这片空间与自己的“虚身”有着难以言喻的共鸣，像游子终归故土，每一寸肌肤都浸润着久违的安宁与契合。
可她们没法自由移动，我也全靠“仓颉灵翼”才能往前飞。
或许那根本算不上移动——连个参照物都没有，所谓的飞行，说不定只是意识的错觉。
我停下“仓颉灵翼”，将它收回了“灵识空间”。
随后静心凝神，运转“虚息调息”，细细感悟这片空间的本源律动。
几天后我愈发确定，是这具肉身，限制了我意识的拓展。
我的誉友分身离开灵体小世界，运转“虚息调息”。
果然如鱼得水！意识瞬间便与这片虚无融在了一起。
没过多久，周身渐渐生出实质触感。
我退回“灵玉空间”一查，果然是凝聚出了属于自己的“虚身”。
看来在这片“虚息空间”里，靠“虚息调息”能将虚息子融入灵体，一步步构筑出“虚身”。
但我这具新“虚身”和淇幻她们的不一样——
不仅能在这片空间里自由飞行，切换到肉身状态时，还能清晰感知到引力场。
我决定派誉友分身去探索这片空间的边界，就算陨落了也无妨，终究只是一具分身。
符轩分身则留在此地，继续感悟“虚息空间”的深层奥秘。
等誉友分身找到出口，符轩分身便舍弃肉身，用同样的方法凝出“虚身”，再去和他汇合。
我只带了90枚20级灵晶、28枚磨魂钉、淇幻墓里拿到的隐形灵晶盒、3枚“寄灵丹”，还有1组“养神阵”。
辨不清方向，便顺着引力场的牵引往前走。
一切准备妥当，我切换到了实体状态。
引力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拽着我朝一个方向加速坠落。
一晃，又是3年过去。
我也不知道飞了多远，只觉得速度越来越快。
忽然眼前猛地一亮，我破出了那片黑暗，出现在一颗星球的大气层里。
抬头望去，我像是从一个黑漆漆的虫洞里钻出来的，洞口正在缓缓闭合。
低头往下看，下方是一座巨型繁华都市，建筑几乎都悬浮在空中，至少是三级文明的水准。
我想切换回灵体状态，却发现根本切换不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和普通肉身没什么两样，半点“虚身”的特质都感觉不到。
我“内视”扫了一遍，体内的脏器确实不是凡俗肉身的构造，更接近灵体，没有循环、消化、呼吸这些系统。
“虚身”强度远胜普通肉身，再加上我第一层灵体加持的10倍防御力，摔下去应该死不了。
心念一动，“仓颉灵翼”立刻分出一具分身展开在我后背，巨大的羽翼一撑，下坠的势头顿时缓了几分。
可惜我不会扇动羽翼，只能借着气流滑翔，下坠的力道依旧很猛。
我看准下方一片森林，斜斜俯冲过去。
或许能借着树冠缓冲一下，摔得轻些。
砰！
穿过层层树冠，我身体失去平衡，打了半个旋，四仰八叉重重砸在地上。
好疼。
等等，肚子上怎么戳着根尖锐的东西？
仔细一看，竟是一截树根洞穿了我的胸口。
脊椎受了伤，全身瞬间失去知觉，半点都动不了。
伤口没流血，可内息在疯狂外泄，像个漏了气的皮球。
不过片刻工夫，我的木灵体便消散殆尽，意识一头栽进了死寂的黑暗里。
……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
什么情况？
怎么像玩游戏似的，眼前飘满了状态条？
“哥哥，你醒啦。”
一个清甜的声音从旁传来。
我转头望去，是位穿淡粉纱裙的少女，眉眼弯弯，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她头顶也飘着状态条，还有几行浮字信息——
姓名：戈鹛
年龄：52013岁
灵体：金灵体，第七层
职务：鼎金宗，灵晶堂，见习弟子
双修伴侣：无
她背上生着翅膀，多半是羽族血脉。
我正诧异，视野里又弹出一条提示：“新手任务开启：获取戈鹛的信任，收为双修伴侣，当前进度0%，加油！”
我嘴角一抽——这系统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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