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宁作我，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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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珀提出的这个思路，好像还真刺激到了艾世平。
他跟在明珀身後，低着头认真思考着，甚至还提出了许多想法：
「如果我将我切成好几个，分别投射到几个非人知性体的躯体里，那是不是就等同於我制作了几个能自由活动的分身？」
「你说的这个问题，技术伦理委员会已经在讨论了。我感觉应该能通过。」
明珀随口应道。
「那如果这几个分身被欺世者所杀，能进入欺世游戏吗？或者说，如果我制作了我的复制，他们能替代我进入欺世游戏吗？」
「那就得看这些分身有没有灵魂了。」
「那如何才能让他们有灵魂呢？如果他们已经有了灵魂呢？」
艾世平不断追问道：「假如我回到过去，将这个分身放置到过去，他会从「现在』出现吗？「如果我将一个和我完全一样的复制体，丢到我死亡的那个时刻，让他替代我死去……那他能成为欺世者吗？假如能的话，那我会因此而变成悖论，还是什麽都不会改变？
「那如今在和你说话的，会不会成为我的那个复制体变成的欺世者？
「既然如今的我，能产生这样的念头……那会不会曾经有一个我也是这麽想的？如今的我，其实本来就是这样的我制造的复制体？」
「你搁这跟我命运石之门呢！」
明珀有些不耐烦：「你再这麽「会不会』、「会不会』的我就把你给烩了！」
艾世平前世就喜欢看些这种哲学向的东西，喜欢讨论「何为我」。
他甚至00签名都是「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而明珀向来对此嗤之以鼻。
「我这是很正经的在和你讨论啊。」
艾世平有些不满：「又不是在故意绕晕你……」
他说着，看向了桌子上一个被黑布罩着的，像是鸟笼一样的装置。
「那是什麽？」
他伸手指了一下。
明珀看了一眼林雅，头也不回，随口说道：「盆栽。」
「什麽盆栽要遮光……」
艾世平好奇地走过去，揭开了幕布一角。
虽然看起来有些没礼貌……但他也知道，明珀就在他身边却没有阻止，那就说明阿珀已经默许了。………呃？」
揭开幕布的一瞬间，艾世平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愕然的睁大了眼睛，一个猛回头，看向明珀的背影。
又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向了林雅的脑袋。
她似乎是被折磨了很久一样，此刻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瞳孔神经质一样的左右颤动，又不断回焦到艾世平脸上。
当然，她也或许是已经哭了。只是她如今已经流不出来普通的眼泪，哭出来的也只能是保存液。她张了张嘴，什麽声音都没有发出。
那眼神中绽放着令人恐惧的色彩……希望交织着绝望。
「这……她是谁？」艾世平有些结巴。
「一个废弃矿机，我捡回来的。」
「哈？！我不知道你还有这麽重口的爱好….…」
「哼。」
明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些许傲气：「你不知道的事还多了呢。」
他没有过多解释。
因为明珀相信，艾世平很快就能冷静下来。
果不其然。
见明珀如此冷静镇定，艾世平也很快意识到，这人会出现在这里必有原因。
明珀不是那种会做多余的事的人。
他哪怕再残忍、疯狂，也绝不可能狩猎无辜的普通人。
也就是说…
这女人，一定在什麽时候触怒了明珀。
於是艾世平的目光也冷了下来，无视了林雅濒临崩溃的求救目光，将幕布又给她缓缓盖上了。「可………」
明珀余光瞥见了艾世平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左手抄在口袋里，右手从酒柜中提起一瓶波特酒，示意艾世平把它接过。
艾世平快步走来，将酒拿在手中。
「………这就是，酒神龛？
他看着那金灿灿的酒柜，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无论怎麽看，它都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酒柜而已。
而这就是明珀把他喊回来的主要原因。
艾世平认真查看着波特酒後面的标签。
「【侦探】……是称号？」
他低声念叨着，有些愕然。
「是啊，酒神的遗物。」
明珀擡头感叹着：「把这里面的酒互相混合，就能调出更好的酒，创造出全新的称号。」
「听起来倒像是衡之领域的神器。」
「谁说不是呢。」
明珀不置可否。
他没有将四瓶以上的酒调和，可以创造出「禁忌」这件事告诉艾世平。
有些时候，不该知道的东西知道的越少，反倒是越安全。
「你现在的称号用的什麽？」
明珀随口问道：「等你晋升之後，就可以把这里面的酒喝了。你应该就能拿到【侦探】的称号了。」「……应该？」
「毕竞我也没有给其他人用过它的能力。其实我也不清楚它有没有这个功能……但我感觉应该是有的。毕竟灵薄狱就曾经用它来强化过神曲嘛。」
明珀耸了耸肩，又抽出来了一瓶威士忌：「这是【人狼】，戮之领域的称号。是我唯一时之赤铜级别的称号了……你要不试试？不过切换领域的话，好像会有点痛苦。」
「没事……」
艾世平摇了摇头：「我本来拿到的称号也是戮之领域的。」
「你怎麽想起来换领域了？」
………因为我意识到力量不够了。」
艾世平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在等级低的时候能拿到什麽类型的称号，基本上就能拿到一路。而我已经完全厌弃了什麽都做不到的自己……
「这次我拿到的初始称号是【杀手】。它可比当年那个【狐狸】好用多了。
「通过近距离观察他人，我能渐渐洞悉对方的弱点。等观察完毕之後，我就能得到用於杀死对方的秘密情报。」
「听起来是个挺取巧的称号。」
明珀锐评道：「怎麽连个主动技能都没有？」
「多少也有点情报能力呢，我倒是感觉是个越级杀敌的好称号。」
艾世平倒是对此很满意：「我已经挺满意了。我这身板，大概拿不到力之领域的称号……所以我才会杀这麽多人，强行把自己变成戮之领域。你有更好的东西吗？」
….……嗯，这个先不提。现在戮之领域的称号，在欺世者里还是人人喊打吗？」
「不不不，环境好多了。我刚觉醒记忆的时候就问过这件事，小帆当时就告诉我了。」
提到这里，艾世平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小帆说，现在的欺世者们，最害怕的……反而是德之领域了。」
「……啊？为什麽？」
明珀有些无法理解。
德之领域的欺世者，可不是那种伪善者。
他们都是真正的大慈悲者、毋庸置疑的团队中心，是真正可靠的队长。
「现在风评最好的称号，是衡与智的领域，其次是力与戮。这大概是人们潜意识里对公司狗的羡慕与敬畏在生效吧。」
艾世平耸了耸肩：「至於德之领域……这个时代的欺世者们认为，德之领域的都是神经病。「或许是这个堕落的时代持续太久了，中环出身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完全无法理解德之领域这些「老东西们』的思维。这种未知感，让他们觉得这些人都很可怕、完全无法沟通，就像是伪人一样。」真是讽刺啊。
明珀嘴角往上扯了扯，但最终还是没能笑出来：「真是让人恶心。」
「谁说不是呢。」
艾世平说着，已经将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出来。
更高级的称号强行装备或许会有危险，所以他选择了和自己同级别的「人狼」。
假如同领域、同等级的称号都没法使用的话，那酒神龛的意义就要削减大半了。
而如果可以的话……
那他们的行动，或许会简单很多！
所以，艾世平怎麽都得用自己测试一下酒神龛的禁忌与极限。
「干了，兄弟们！」
艾世平怪叫着，将杯中的【人狼】烈酒一饮而尽！
下一刻，他骤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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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将我切成好几个，分别投射到几个非人知性体的躯体里，那是不是就等同於我制作了几个能自由活动的分身？」
「你说的这个问题，技术伦理委员会已经在讨论了。我感觉应该能通过。」
明珀随口应道。
「那如果这几个分身被欺世者所杀，能进入欺世游戏吗？或者说，如果我制作了我的复制，他们能替代我进入欺世游戏吗？」
「那就得看这些分身有没有灵魂了。」
「那如何才能让他们有灵魂呢？如果他们已经有了灵魂呢？」
艾世平不断追问道：「假如我回到过去，将这个分身放置到过去，他会从「现在』出现吗？「如果我将一个和我完全一样的复制体，丢到我死亡的那个时刻，让他替代我死去……那他能成为欺世者吗？假如能的话，那我会因此而变成悖论，还是什麽都不会改变？
「那如今在和你说话的，会不会成为我的那个复制体变成的欺世者？
「既然如今的我，能产生这样的念头……那会不会曾经有一个我也是这麽想的？如今的我，其实本来就是这样的我制造的复制体？」
「你搁这跟我命运石之门呢！」
明珀有些不耐烦：「你再这麽「会不会』、「会不会』的我就把你给烩了！」
艾世平前世就喜欢看些这种哲学向的东西，喜欢讨论「何为我」。
他甚至00签名都是「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而明珀向来对此嗤之以鼻。
「我这是很正经的在和你讨论啊。」
艾世平有些不满：「又不是在故意绕晕你……」
他说着，看向了桌子上一个被黑布罩着的，像是鸟笼一样的装置。
「那是什麽？」
他伸手指了一下。
明珀看了一眼林雅，头也不回，随口说道：「盆栽。」
「什麽盆栽要遮光……」
艾世平好奇地走过去，揭开了幕布一角。
虽然看起来有些没礼貌……但他也知道，明珀就在他身边却没有阻止，那就说明阿珀已经默许了。………呃？」
揭开幕布的一瞬间，艾世平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愕然的睁大了眼睛，一个猛回头，看向明珀的背影。
又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向了林雅的脑袋。
她似乎是被折磨了很久一样，此刻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瞳孔神经质一样的左右颤动，又不断回焦到艾世平脸上。
当然，她也或许是已经哭了。只是她如今已经流不出来普通的眼泪，哭出来的也只能是保存液。她张了张嘴，什麽声音都没有发出。
那眼神中绽放着令人恐惧的色彩……希望交织着绝望。
「这……她是谁？」艾世平有些结巴。
「一个废弃矿机，我捡回来的。」
「哈？！我不知道你还有这麽重口的爱好….…」
「哼。」
明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些许傲气：「你不知道的事还多了呢。」
他没有过多解释。
因为明珀相信，艾世平很快就能冷静下来。
果不其然。
见明珀如此冷静镇定，艾世平也很快意识到，这人会出现在这里必有原因。
明珀不是那种会做多余的事的人。
他哪怕再残忍、疯狂，也绝不可能狩猎无辜的普通人。
也就是说…
这女人，一定在什麽时候触怒了明珀。
於是艾世平的目光也冷了下来，无视了林雅濒临崩溃的求救目光，将幕布又给她缓缓盖上了。「可………」
明珀余光瞥见了艾世平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左手抄在口袋里，右手从酒柜中提起一瓶波特酒，示意艾世平把它接过。
艾世平快步走来，将酒拿在手中。
「………这就是，酒神龛？
他看着那金灿灿的酒柜，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无论怎麽看，它都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酒柜而已。
而这就是明珀把他喊回来的主要原因。
艾世平认真查看着波特酒後面的标签。
「【侦探】……是称号？」
他低声念叨着，有些愕然。
「是啊，酒神的遗物。」
明珀擡头感叹着：「把这里面的酒互相混合，就能调出更好的酒，创造出全新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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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珀不置可否。
他没有将四瓶以上的酒调和，可以创造出「禁忌」这件事告诉艾世平。
有些时候，不该知道的东西知道的越少，反倒是越安全。
「你现在的称号用的什麽？」
明珀随口问道：「等你晋升之後，就可以把这里面的酒喝了。你应该就能拿到【侦探】的称号了。」「……应该？」
「毕竞我也没有给其他人用过它的能力。其实我也不清楚它有没有这个功能……但我感觉应该是有的。毕竟灵薄狱就曾经用它来强化过神曲嘛。」
明珀耸了耸肩，又抽出来了一瓶威士忌：「这是【人狼】，戮之领域的称号。是我唯一时之赤铜级别的称号了……你要不试试？不过切换领域的话，好像会有点痛苦。」
「没事……」
艾世平摇了摇头：「我本来拿到的称号也是戮之领域的。」
「你怎麽想起来换领域了？」
………因为我意识到力量不够了。」
艾世平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在等级低的时候能拿到什麽类型的称号，基本上就能拿到一路。而我已经完全厌弃了什麽都做不到的自己……
「这次我拿到的初始称号是【杀手】。它可比当年那个【狐狸】好用多了。
「通过近距离观察他人，我能渐渐洞悉对方的弱点。等观察完毕之後，我就能得到用於杀死对方的秘密情报。」
「听起来是个挺取巧的称号。」
明珀锐评道：「怎麽连个主动技能都没有？」
「多少也有点情报能力呢，我倒是感觉是个越级杀敌的好称号。」
艾世平倒是对此很满意：「我已经挺满意了。我这身板，大概拿不到力之领域的称号……所以我才会杀这麽多人，强行把自己变成戮之领域。你有更好的东西吗？」
….……嗯，这个先不提。现在戮之领域的称号，在欺世者里还是人人喊打吗？」
「不不不，环境好多了。我刚觉醒记忆的时候就问过这件事，小帆当时就告诉我了。」
提到这里，艾世平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小帆说，现在的欺世者们，最害怕的……反而是德之领域了。」
「……啊？为什麽？」
明珀有些无法理解。
德之领域的欺世者，可不是那种伪善者。
他们都是真正的大慈悲者、毋庸置疑的团队中心，是真正可靠的队长。
「现在风评最好的称号，是衡与智的领域，其次是力与戮。这大概是人们潜意识里对公司狗的羡慕与敬畏在生效吧。」
艾世平耸了耸肩：「至於德之领域……这个时代的欺世者们认为，德之领域的都是神经病。「或许是这个堕落的时代持续太久了，中环出身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完全无法理解德之领域这些「老东西们』的思维。这种未知感，让他们觉得这些人都很可怕、完全无法沟通，就像是伪人一样。」真是讽刺啊。
明珀嘴角往上扯了扯，但最终还是没能笑出来：「真是让人恶心。」
「谁说不是呢。」
艾世平说着，已经将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出来。
更高级的称号强行装备或许会有危险，所以他选择了和自己同级别的「人狼」。
假如同领域、同等级的称号都没法使用的话，那酒神龛的意义就要削减大半了。
而如果可以的话……
那他们的行动，或许会简单很多！
所以，艾世平怎麽都得用自己测试一下酒神龛的禁忌与极限。
「干了，兄弟们！」
艾世平怪叫着，将杯中的【人狼】烈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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