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阿耶，腻肿么呐？
“武士彟？”
李世民闻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缓缓转过头来，斜睨了李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急不可耐想见武家二娘了？”
李凡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往后一靠：“二叔，您这话说的……武二娘那可是历史上唯一的女帝，谁不好奇她长什么样啊？”
“哦……”李世民拉长了声调，笑眯眯地端起茶盏，“你这么急着撇清，倒显得心虚了。”
李凡：“……”
一旁的李佳城放下茶杯，乐呵呵地插了一句：“二郎，你还别说，小凡这话倒让我也起了点儿好奇心。这武家的二姑娘，到底生得什么模样？你见过没有？”
李承乾端着茶盏，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顿，抬眼看向李世民，脸上浮起几分好奇。
李恪也忍不住抬起头，一脸好奇的看向李世民。
就连张阿难那也不由得侧过头来，看了李世民一眼，随即又移开了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没见过。”李世民放下茶盏，摇了摇头：“武士彟这些年都在外任上，他回京述职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哪见过他家小娘子。”
“老夫见过。”
李渊捋着胡子，笑呵呵地开了口。
这话一出，众人都目光都聚到了他身上。
“那是武德年间的事了。”
李渊捋着胡子的手停了停，像是在记忆里翻找：“武士彟因功封应国公，带着家眷入宫谢恩。他那个次女，当时还抱在乳娘怀里，白白净净的一团，眉眼倒是生得齐整，一双眼睛乌亮乌亮的，见谁也不怯，还朝老夫笑了一笑。”
说着，李渊嘴角弯了弯，“老夫当时还逗了一句，说‘这丫头胆子倒大，日后怕不是个有出息的’。”
李凡正仰头灌可乐，闻言差点呛住，放下罐子擦了擦嘴角，瞪大了眼睛：“老爷子，您当时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李渊摆摆手，乐呵呵道，“老夫又不是神仙。横竖是个奶娃娃，比旁人家的孩子机灵些罢了。再说了，她阿娘杨氏本就是名门闺秀，生得也好，丫头随了娘亲的五官，自然显得招人喜欢。”
“原来如此，”李凡咧着嘴，嘿嘿一笑，“那个杨氏能生出武二娘那样人物想来也不简单，我倒还真想见见。”
“……”
话音一落，客厅里静了一瞬。
李佳城刚抿进一口茶，闻言手一僵，差点一口茶喷出来，硬生生咽下去，却还是呛了两下，咳了几声，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抬眼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眼。
这小子该不会是跟老曹一个毛病吧？
李世民端着杯盖轻轻一磕杯沿，眼皮微抬，目光在李凡脸上意味深长地扫了个来回。
李渊捋着胡子嘿嘿直乐，一双老眼弯得眯成缝，直勾勾的盯着李凡看。
李承乾指尖在膝上轻轻点了点，看着李凡，想笑又不敢笑。
李恪抬头看了李凡一眼，神色有点古怪。
张阿难依旧坐的得笔直，扭头看了看李凡，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卧槽……”
李凡被他们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眨了眨眼，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顿时哭笑不得：“我就是好奇杨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这都是想哪去了？”
“嗯，我懂。”李渊捋着胡子，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李世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瞥了李凡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唉……”李佳城抬眼看了看李凡，长长叹了口气，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爸！”李凡嘴角抽了抽，“我真没别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佳城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嗯，爸懂。男人嘛，正常。”
“……”
李凡深吸一口气，懒得再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他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凡一脸郁闷的拿起茶几上的可乐罐，仰头灌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小家伙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锅锅！窝萌肥来呐！”
小公主提着小桶，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冲进客厅，直接扑到李凡腿边，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抱着小桶，献宝似的举到李凡面前，“锅锅！窝捡到漂酿哒贝壳呐！腻康！”
李凡放下可乐罐，弯腰低头往小桶里一看。
桶里躺着几个小贝壳，有白色的，有淡粉色的，还有一只小小的海螺。
“哇，兕子真厉害，捡了这么多。”
李凡笑着弯腰把她抱到腿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嗯呐！窝坠腻害呐！”
小公主小公主扭了扭小身子，把小桶放在李凡膝盖上，肉乎乎的小手在小桶里扒拉了两下，抓起那枚淡粉色的小贝壳，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咧开小嘴，露出一排小米牙，“锅锅，介过坠漂酿，给腻！”
“好，哥哥收着。”李凡笑着接过那枚小贝壳，放在掌心看了看，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兕子捡的贝壳最漂亮。”
“嘻嘻！”小公主开心的晃着小脚丫，“窝捡哒最漂酿！”
高阳提着小桶哒哒跑进来，小马尾辫一甩，献宝似的把桶举到李凡面前，仰着小脸喊：“锅锅！你快看我的！我捡的比兕子多！”
城阳也提着小桶走过来，细声细气地说：“锅锅，我捡到了一个带花纹的。”
兰陵、小金山、常山她们几个也呼啦啦涌进来，一个个举着小桶往李凡面前凑：
“锅锅你看我的！”
“锅锅，我捡到了海螺！”
“我这个会响的！”
“我捡了好多好多！”
小李治最后一个进来，两只小手捧着小桶，挤到李凡面前：“锅锅，我也捡到了，这个圆圆的会响。”
李凡挨个看了看她们的小桶，笑着夸道：“都不错，捡了这么多，洗干净摆在篮子里，咱们客厅就有好看的贝壳看了。”
“咳……”
李世民坐在对面，见小棉袄们全围在李凡转，连个正眼都不往他这儿瞟，心里莫名酸溜溜的，忍不住轻咳一声。
客厅里叽叽喳喳的声音顿了一瞬，十颗小脑袋齐刷刷扭了过来，乌溜溜的大眼睛齐齐落在他脸上。
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里还举着一只小海螺壳，眨巴眨巴大眼睛，脆生生地问：“阿耶，腻肿么呐？”
“……”
李世民：“阿耶没事。”
这时，客厅门口传来一阵笑声。
梁馨、长孙皇后、李丽质等人说说笑笑走进客厅。
长孙皇后扫了一眼一脸郁闷的李世民，又看着围在李凡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们，不由弯了弯嘴角，笑着拍了拍手：“好啦好啦，时候不早了，该上楼洗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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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闻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缓缓转过头来，斜睨了李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急不可耐想见武家二娘了？”
李凡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往后一靠：“二叔，您这话说的……武二娘那可是历史上唯一的女帝，谁不好奇她长什么样啊？”
“哦……”李世民拉长了声调，笑眯眯地端起茶盏，“你这么急着撇清，倒显得心虚了。”
李凡：“……”
一旁的李佳城放下茶杯，乐呵呵地插了一句：“二郎，你还别说，小凡这话倒让我也起了点儿好奇心。这武家的二姑娘，到底生得什么模样？你见过没有？”
李承乾端着茶盏，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顿，抬眼看向李世民，脸上浮起几分好奇。
李恪也忍不住抬起头，一脸好奇的看向李世民。
就连张阿难那也不由得侧过头来，看了李世民一眼，随即又移开了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没见过。”李世民放下茶盏，摇了摇头：“武士彟这些年都在外任上，他回京述职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哪见过他家小娘子。”
“老夫见过。”
李渊捋着胡子，笑呵呵地开了口。
这话一出，众人都目光都聚到了他身上。
“那是武德年间的事了。”
李渊捋着胡子的手停了停，像是在记忆里翻找：“武士彟因功封应国公，带着家眷入宫谢恩。他那个次女，当时还抱在乳娘怀里，白白净净的一团，眉眼倒是生得齐整，一双眼睛乌亮乌亮的，见谁也不怯，还朝老夫笑了一笑。”
说着，李渊嘴角弯了弯，“老夫当时还逗了一句，说‘这丫头胆子倒大，日后怕不是个有出息的’。”
李凡正仰头灌可乐，闻言差点呛住，放下罐子擦了擦嘴角，瞪大了眼睛：“老爷子，您当时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李渊摆摆手，乐呵呵道，“老夫又不是神仙。横竖是个奶娃娃，比旁人家的孩子机灵些罢了。再说了，她阿娘杨氏本就是名门闺秀，生得也好，丫头随了娘亲的五官，自然显得招人喜欢。”
“原来如此，”李凡咧着嘴，嘿嘿一笑，“那个杨氏能生出武二娘那样人物想来也不简单，我倒还真想见见。”
“……”
话音一落，客厅里静了一瞬。
李佳城刚抿进一口茶，闻言手一僵，差点一口茶喷出来，硬生生咽下去，却还是呛了两下，咳了几声，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抬眼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眼。
这小子该不会是跟老曹一个毛病吧？
李世民端着杯盖轻轻一磕杯沿，眼皮微抬，目光在李凡脸上意味深长地扫了个来回。
李渊捋着胡子嘿嘿直乐，一双老眼弯得眯成缝，直勾勾的盯着李凡看。
李承乾指尖在膝上轻轻点了点，看着李凡，想笑又不敢笑。
李恪抬头看了李凡一眼，神色有点古怪。
张阿难依旧坐的得笔直，扭头看了看李凡，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卧槽……”
李凡被他们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眨了眨眼，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顿时哭笑不得：“我就是好奇杨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这都是想哪去了？”
“嗯，我懂。”李渊捋着胡子，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李世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瞥了李凡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唉……”李佳城抬眼看了看李凡，长长叹了口气，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爸！”李凡嘴角抽了抽，“我真没别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佳城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嗯，爸懂。男人嘛，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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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凡一脸郁闷的拿起茶几上的可乐罐，仰头灌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小家伙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锅锅！窝萌肥来呐！”
小公主提着小桶，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冲进客厅，直接扑到李凡腿边，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抱着小桶，献宝似的举到李凡面前，“锅锅！窝捡到漂酿哒贝壳呐！腻康！”
李凡放下可乐罐，弯腰低头往小桶里一看。
桶里躺着几个小贝壳，有白色的，有淡粉色的，还有一只小小的海螺。
“哇，兕子真厉害，捡了这么多。”
李凡笑着弯腰把她抱到腿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嗯呐！窝坠腻害呐！”
小公主小公主扭了扭小身子，把小桶放在李凡膝盖上，肉乎乎的小手在小桶里扒拉了两下，抓起那枚淡粉色的小贝壳，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咧开小嘴，露出一排小米牙，“锅锅，介过坠漂酿，给腻！”
“好，哥哥收着。”李凡笑着接过那枚小贝壳，放在掌心看了看，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兕子捡的贝壳最漂亮。”
“嘻嘻！”小公主开心的晃着小脚丫，“窝捡哒最漂酿！”
高阳提着小桶哒哒跑进来，小马尾辫一甩，献宝似的把桶举到李凡面前，仰着小脸喊：“锅锅！你快看我的！我捡的比兕子多！”
城阳也提着小桶走过来，细声细气地说：“锅锅，我捡到了一个带花纹的。”
兰陵、小金山、常山她们几个也呼啦啦涌进来，一个个举着小桶往李凡面前凑：
“锅锅你看我的！”
“锅锅，我捡到了海螺！”
“我这个会响的！”
“我捡了好多好多！”
小李治最后一个进来，两只小手捧着小桶，挤到李凡面前：“锅锅，我也捡到了，这个圆圆的会响。”
李凡挨个看了看她们的小桶，笑着夸道：“都不错，捡了这么多，洗干净摆在篮子里，咱们客厅就有好看的贝壳看了。”
“咳……”
李世民坐在对面，见小棉袄们全围在李凡转，连个正眼都不往他这儿瞟，心里莫名酸溜溜的，忍不住轻咳一声。
客厅里叽叽喳喳的声音顿了一瞬，十颗小脑袋齐刷刷扭了过来，乌溜溜的大眼睛齐齐落在他脸上。
小公主肉乎乎的小手里还举着一只小海螺壳，眨巴眨巴大眼睛，脆生生地问：“阿耶，腻肿么呐？”
“……”
李世民：“阿耶没事。”
这时，客厅门口传来一阵笑声。
梁馨、长孙皇后、李丽质等人说说笑笑走进客厅。
长孙皇后扫了一眼一脸郁闷的李世民，又看着围在李凡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们，不由弯了弯嘴角，笑着拍了拍手：“好啦好啦，时候不早了，该上楼洗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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