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2章 瓶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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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军医看着药瓶。
他语气急促慌乱：“不是，这不是我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瓶子。
你不要凭空污蔑我，这是你故意找来的假证，刻意栽赃陷害，我根本不知情！”
颜如玉眼底冷意更甚，语气冰冷刺骨：“不认识？
你敢说瓶中的金石散，不是你亲手调配的毒药？”
胡军医瞳孔骤缩，情绪失控，脱口而出：“什么金石散？我根本不知道。”
颜如玉嗤笑：“好一个不知情。
既然你说不认识瓶子，不知道内里是什么，那我们就当场查验，当众求证。”
胡军医强撑着硬气，咬牙逞强：“验就验！我身正心正，清者自清，绝对没有做过毒害将士的事！”
颜如玉淡淡看着他：“若是查验之后，这里面装的就是金石散，你作何解释？”
胡军医硬着头皮硬扛，语气决绝：“若是金石散，我甘愿认罪，任凭军法处置！
可如果不是，是你污蔑我，你必须当众给我赔礼道歉，还我清白！”
“可以。”
颜如玉冷然应声，弯腰拾起地上的黑色药瓶，轻轻拨开瓶塞，凑近瓶口淡淡闻了一下。
她把药瓶递到身侧的萧驰野手中。
“大都统亲自查验，这瓶中之物，就是金石散，确凿无疑。”
萧驰野伸手接过药瓶，凑近鼻尖仔细闻辨，当即重重点头，神色冰冷肃穆。
“没错，就是金石散。”
胡军医着急大声：“不可能！这里面明明就是白头丁，不可能是金石散！”
霍长鹤静静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一语戳破他的谎言。
“既然你说不认识此瓶，不知里面装的什么，又怎么能笃定里面装的是白头丁？”
胡军医浑身一震，瞬间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言。
他慌忙摇头，拼命想要补救，慌乱颤抖：“我……我就是随口猜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胡乱猜测而已，不算数的！”
萧驰野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狡诈的脸，想起自己多年来对他的信任与重用，想起无数被他毒害、痛苦挣扎的军中将士，心底怒火瞬间翻涌，眼底满是失望暴怒，声色俱厉地怒斥。
“胡乱猜测？”
他上前一步，身形挺拔威压极强，盯着瘫软在地的胡军医，字字铿锵，满是怒意。
“我待你素来宽厚信任，将军中诊治要务交予你手，对你百般倚重。
可你身居医者之位，不思治病救人，体恤同袍，反倒残害将士，罔顾人命！
你这般所作所为，是军中之耻辱，更是医者之辱！”
盛怒之下，萧驰野俯身伸手，一把死死揪住胡军医的衣襟，将人直接拽到身前，眼神凌厉如刀，语气凶狠逼人。
“事到如今，物证确凿，你无从抵赖！
立刻老实交代，你的同伙是谁？背后还有哪些人参与此事？”
胡军医被他揪得呼吸困难，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发抖，眼底满是恐惧，却依旧咬牙硬撑，摇头否认。
“没有同伙……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没有任何人参与……”
“此事风险极大，一旦败露就是杀头重罪，你独自一人，何来胆量？
又何来能力避开众人耳目、完成全盘计策？”霍长鹤俯身，目光沉沉锁住他，语气冰冷，“老实交代。”
胡军医喉结不停滚动，迟疑许久，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他怨愤道：“我……我就是心里不服气，想出一口恶气！”
“什么恶气？”霍长鹤步步紧逼。
胡军医咬牙：“就是李石头，那个伙夫，平日里目中无人，每次我去伙房打饭，他都故意刁难，冷嘲热讽，挤兑我，屡屡不给我好脸色。
我身为军中军医，身份远高于他，却屡屡被一个伙夫轻视取笑，心中积压怨气许久，气不过，才一时糊涂做错了事。”
霍长鹤眼神冷冽，继续追问：“你是怎么杀死李石头的？”
“下毒……就是用这瓶金石散，悄悄放进他的饮食里，让他慢慢中毒。”胡军医眼神躲闪，说话吞吞吐吐。
“仅此而已？”霍长鹤不依不饶，“他身上的伤口，浑身血液放干，肢体僵硬扭曲的死状，也是下毒就能做到的？
你如实交代，他的尸首，你是如何处置的？”
胡军医嘴唇不停哆嗦，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沉默许久，他才低声开口：“我，我下毒毒了他，就放了他全身的血。
我本就是医者，熟悉人体血脉脉络，想做到这点，并不难。”
“你为何特意选择这般诡异的方式？”霍长鹤目光锐利，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神态变化。
“李石头平日里，经常提及十年前李家庄的旧事，嘴上说着村里的诡异惨案，言谈之间满是恐惧。
他越是惧怕那些诡异死状，我就越要用这种方式对付他，专门挑他最怕的死法，让他日夜惶恐的噩梦成真，是他活该！”
听闻这番恶毒的心思，萧驰野更是怒火中烧，忍不住再度厉声斥责。
“只因几句口角，些许轻视，你就怀恨在心，痛下杀手，害人性命，还刻意制造诡异死状震慑人心，搅乱军心！
心胸狭隘，歹毒至极，枉为医者，枉为军人！”
就在萧驰野怒斥不止之时，颜如玉忽然开口。
“凶器，在哪？”
胡军医身形一僵，眼神茫然，下意识反问：“什么凶器？”
“你放血所用的凶器。”颜如玉语气平淡，“你说，所有事都是你一人所为，那行凶的刀具，如今在哪？”
胡军医头垂下，眼神飘忽不定，语气含糊敷衍。
“早就扔了……做完事就随手丢弃，我早就记不清具体扔在什么地方了。”
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副将快步奔走而来，对着萧驰野躬身行礼，低声禀报。
“大都统，有紧急军务，请你亲自处置，麻烦你即刻过去一趟。”
萧驰野看向霍长鹤。
霍长鹤微微颔首，萧驰野拱手道：“我处理完营中事务立刻赶回。”
萧驰野转身，和李副将一起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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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急促慌乱：“不是，这不是我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瓶子。
你不要凭空污蔑我，这是你故意找来的假证，刻意栽赃陷害，我根本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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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瓶中的金石散，不是你亲手调配的毒药？”
胡军医瞳孔骤缩，情绪失控，脱口而出：“什么金石散？我根本不知道。”
颜如玉嗤笑：“好一个不知情。
既然你说不认识瓶子，不知道内里是什么，那我们就当场查验，当众求证。”
胡军医强撑着硬气，咬牙逞强：“验就验！我身正心正，清者自清，绝对没有做过毒害将士的事！”
颜如玉淡淡看着他：“若是查验之后，这里面装的就是金石散，你作何解释？”
胡军医硬着头皮硬扛，语气决绝：“若是金石散，我甘愿认罪，任凭军法处置！
可如果不是，是你污蔑我，你必须当众给我赔礼道歉，还我清白！”
“可以。”
颜如玉冷然应声，弯腰拾起地上的黑色药瓶，轻轻拨开瓶塞，凑近瓶口淡淡闻了一下。
她把药瓶递到身侧的萧驰野手中。
“大都统亲自查验，这瓶中之物，就是金石散，确凿无疑。”
萧驰野伸手接过药瓶，凑近鼻尖仔细闻辨，当即重重点头，神色冰冷肃穆。
“没错，就是金石散。”
胡军医着急大声：“不可能！这里面明明就是白头丁，不可能是金石散！”
霍长鹤静静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一语戳破他的谎言。
“既然你说不认识此瓶，不知里面装的什么，又怎么能笃定里面装的是白头丁？”
胡军医浑身一震，瞬间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言。
他慌忙摇头，拼命想要补救，慌乱颤抖：“我……我就是随口猜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胡乱猜测而已，不算数的！”
萧驰野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狡诈的脸，想起自己多年来对他的信任与重用，想起无数被他毒害、痛苦挣扎的军中将士，心底怒火瞬间翻涌，眼底满是失望暴怒，声色俱厉地怒斥。
“胡乱猜测？”
他上前一步，身形挺拔威压极强，盯着瘫软在地的胡军医，字字铿锵，满是怒意。
“我待你素来宽厚信任，将军中诊治要务交予你手，对你百般倚重。
可你身居医者之位，不思治病救人，体恤同袍，反倒残害将士，罔顾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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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怒之下，萧驰野俯身伸手，一把死死揪住胡军医的衣襟，将人直接拽到身前，眼神凌厉如刀，语气凶狠逼人。
“事到如今，物证确凿，你无从抵赖！
立刻老实交代，你的同伙是谁？背后还有哪些人参与此事？”
胡军医被他揪得呼吸困难，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发抖，眼底满是恐惧，却依旧咬牙硬撑，摇头否认。
“没有同伙……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没有任何人参与……”
“此事风险极大，一旦败露就是杀头重罪，你独自一人，何来胆量？
又何来能力避开众人耳目、完成全盘计策？”霍长鹤俯身，目光沉沉锁住他，语气冰冷，“老实交代。”
胡军医喉结不停滚动，迟疑许久，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他怨愤道：“我……我就是心里不服气，想出一口恶气！”
“什么恶气？”霍长鹤步步紧逼。
胡军医咬牙：“就是李石头，那个伙夫，平日里目中无人，每次我去伙房打饭，他都故意刁难，冷嘲热讽，挤兑我，屡屡不给我好脸色。
我身为军中军医，身份远高于他，却屡屡被一个伙夫轻视取笑，心中积压怨气许久，气不过，才一时糊涂做错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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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特意选择这般诡异的方式？”霍长鹤目光锐利，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神态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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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惧怕那些诡异死状，我就越要用这种方式对付他，专门挑他最怕的死法，让他日夜惶恐的噩梦成真，是他活该！”
听闻这番恶毒的心思，萧驰野更是怒火中烧，忍不住再度厉声斥责。
“只因几句口角，些许轻视，你就怀恨在心，痛下杀手，害人性命，还刻意制造诡异死状震慑人心，搅乱军心！
心胸狭隘，歹毒至极，枉为医者，枉为军人！”
就在萧驰野怒斥不止之时，颜如玉忽然开口。
“凶器，在哪？”
胡军医身形一僵，眼神茫然，下意识反问：“什么凶器？”
“你放血所用的凶器。”颜如玉语气平淡，“你说，所有事都是你一人所为，那行凶的刀具，如今在哪？”
胡军医头垂下，眼神飘忽不定，语气含糊敷衍。
“早就扔了……做完事就随手丢弃，我早就记不清具体扔在什么地方了。”
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副将快步奔走而来，对着萧驰野躬身行礼，低声禀报。
“大都统，有紧急军务，请你亲自处置，麻烦你即刻过去一趟。”
萧驰野看向霍长鹤。
霍长鹤微微颔首，萧驰野拱手道：“我处理完营中事务立刻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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