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斩天 > 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 第721章 吉时到,起轿!

第721章 吉时到,起轿!

    那个挑担的老汉把扁担换了个肩膀,扭头问旁边一个老秀才:“先生,这诗听着是挺好,可我有个地方没听明白。‘第一仙人许状头’这‘仙人’是谁?‘状头’又是什么?”

    老秀才把袖子一甩,慢悠悠地说:“‘状头’就是状元。‘第一仙人’是夸新娘子呢。说新娘子是仙女下凡,一眼就看出林状元能中状元。”

    老汉“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那就是说,崔家姑娘有眼光呗。”

    老秀才说:“对喽。崔家姑娘在林状元还没功名的时候,就看准了他。这份眼光,了不得。”

    老汉想了想,忽然笑了:“那跟我们村东头李老汉家闺女差不多。李老汉家闺女,当年嫁了个穷书生,全村都笑话她。结果那书生后来中了举人,当了县丞。李老汉家闺女现在就是县丞夫人了。”

    老秀才捋着胡子笑了:“道理差不多。可人家林状元中的是状元,比县丞大多了。”

    老汉说:“那倒是。”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凑过来问:“先生,那‘秦晋会’是什么意思?”

    老秀才说:“春秋时候,秦国和晋国世代联姻。后来就把两家结亲叫秦晋之好。”

    妇人说:“懂了。就是说两家结亲呗。”

    抱着孩子的妇人低头想了想,忽然笑了:“这诗好啊。听着就喜庆。回头我让我家那口子也学学,赶明儿闺女出嫁,让他也念一首。”

    旁边的人笑了:“你家闺女才三岁。”

    妇人说:“三岁怎么了?早晚用得上。”

    一个穿深色衣裳的年轻女子很是得意:“看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她那个同伴也点点点头,“我之前还没注意,现在观察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你说的没错。”

    年轻女子嘿嘿直乐:“唉,这么好的相公,怎么就成了别人的相公呢?”

    她同伴赶紧示意她别瞎说话:“你看看你,你又来了。”

    院门里头,崔清婉站在妆楼门口,隔着门扇听完了整首诗。

    她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嘴角抿着往上翘。

    明月在旁边小声说:“小姐,姑爷这首诗,写的是你们俩的事呢。‘第一仙人许状头’说的就是不是你当年看中了他。”

    崔清婉红着脸解释说:“哪是我啊,分明我是爹爹看上了他。”

    明月捂嘴笑,调侃道:“那小姐你就没看中?”

    崔清婉抬起手作势要打:“好哇,明月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敢笑话了?”

    “小姐,我错了。”明月赶紧闪身躲开。

    苏夫人坐在堂屋里,听见外头的诗,嘴角也翘了起来。

    她心想着,这孩子,有心。

    作这首诗,不光是催妆,是告诉所有人,他记着崔家当年对他的好呢。

    当年他还没功名的时候,崔家就许了婚约,这份情,他一直记着。

    门外,明月的声音响了起来:“姑爷,诗作得好!小姐这就下楼。”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砚秋抬脚进了院子。

    身后陈主事和鸿胪寺序班跟上来,一个捧着礼册,一个拿着笔,边走边记。

    陈主事低头在礼册上写了一行字:亲迎,新郎作催妆诗一首,围观士子百姓反应热烈。

    写完,他抬头看了一眼林砚秋的背影,心想着圣上要看这礼册。

    林状元今天作的诗,回头都得呈上去。

    这首诗,怕是要传开了。

    林状元这人,怎么就这么会作诗呢?

    他见过的才子也不少,但是好像没有一个像林状元一样,出口成诗的。

    往年大景王朝的那些前三甲,现在大多数都还在翰林院,苦哈哈的抄书呢。

    这状元和状元,差距也这么大?

    正堂里已经摆好了奠雁礼的器物。一只木雕大雁摆在案上,旁边放着香炉、酒爵。

    苏夫人端坐在堂上,穿着一身深红绣花的袄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看着林砚秋走进来,没有急着受礼,反而开口了:“砚秋,你上前来。”

    林砚秋走到堂前,站定了。

    苏夫人看着他,缓缓开口:“砚秋,你如今是六品京官,圣上钦点的状元,满朝文武都看重你。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待清婉,能始终如一吗?”

    堂屋里安静了。

    陈主事握着笔,站在偏侧,抬眼看过来。

    鸿胪寺序班也停下了笔。

    林砚秋站直了身子,看着苏夫人的眼睛,说:“岳母大人,我跟清婉的事,不是从圣上赐婚才开始的。当年我在袁州府读书,穷得连束脩都交不起。那时候崔家就许了婚约。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中。”

    他顿了顿,接着说:“后来我中了秀才,中了举人,中了状元。每一步,清婉都等着我。我去京城赶考,她在袁州等着。我南巡数月,她在京城守着。这一路走来,她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苏夫人的指尖微微收紧,脸上的表情没变,可眼眶有点红了。

    林砚秋说:“岳母大人问我能待她始终如一吗。我能。当年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没嫌弃我。如今我有了功名,有了官职,我若嫌弃她,那我成什么人了?”

    苏夫人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点了点头,嘴角露出笑意:“好。这话我记下了。”

    陈主事低头在礼册上写道:奠雁礼前,主婚人问新郎初心,新郎答以袁州旧事,言辞恳切。

    这一段,圣上看了,怕是要点头的。

    林砚秋行奠雁礼,献上木雕大雁。

    苏夫人受了礼,含笑点头:“去吧。清婉在楼上等着你。”

    林砚秋转身出了正堂,往妆楼去。

    到了楼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又轻声念了一遍催妆诗:“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

    楼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明月的声音:“小姐,姑爷催了。咱们下去吧。”

    崔清婉被明月和几个丫鬟搀扶着下了楼。

    她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走得慢,能看得出来,很是紧张。

    林砚秋上前牵住她的手,这回她的手不凉了,热乎乎的。

    他牵着崔清婉出了院子,扶上八抬喜轿。

    御赐仪仗依次排布,八幡八伞,旌旗列阵。

    崔家的陪嫁箱子陆续抬出来,跟礼部赐的妆奁放在一处,长长一溜。

    陈主事从头到尾走了一遍,一样一样核对。

    旗八面,够数;幡八面,够数;伞八把,够数;扇八把,够数;锣鼓各八,够数。

    他点了点头,朝鸿胪寺序班示意。

    鸿胪寺序班高声唱礼:“吉时到,起轿!”

    http://www.hanzuzhantian.com/yt130437/5145477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hanzuzhantian.com。悍卒斩天手机版阅读网址:www.hanzuzhant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