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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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看着老王那副恨不得当场把脉冲步枪大卸八块拆成零件的表情，赶紧伸手把枪从他手里抽了回来。“既然老王已经把原理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看也不用等散会再研究。后勤部、保密处、技术处的人都在场，干脆现在就定个初步方案。”
他把脉冲步枪的能量模块拆下来，小心地放在会议桌正中央，“这把枪和两个备用能量模块，今天下午由保密处登记入库，列为最高密级。老王，你从技术处挑三个人，明天一早进库做第一次无损检测。记住，是无损，必须先用X射线荧光光谱仪和工业CT扫描，把外壳材料和内部结构摸清楚，不准拆解，不准破坏。什么时候可以拆解，等我的通知。”要是不加这一句，江涛担心这个老王会立马给拆了。
老王兴奋连声说“明白”，已经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显然在脑子里飞快地过着自己团队里最适合做光谱分析的那个人选。
“另外，老赵，你跟兵器工业集团那边联系一下，让他们派两个搞电磁炮的专家过来，最好是参与过电磁炮在研项目的总工级别。让他们带着最新的测试数据来，跟老王他们一起做对比分析。如果这套闭环反馈系统的技术路径确实可行，下一步就申请成立专项攻关组，到时候由你们总后勤部牵头，技术处配合，保密处全程监管。”
总后勤部的赵城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用钢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了几行字，然后撕下来递给身后的副手。
“丫头，”江涛语气放缓了半分，对着柳絮道:，“这把枪是你带回来的，你看看系统商城那边对这把枪有没有详细的资料解说，这样等无损检测做完之后，你再配合老王他们出一份详细的使用体验报告，包括有效射程、穿深、能量衰减曲线、后坐力、瞄准系统的优缺点，以及你在实战中发现的任何问题。然后做成报告给我。”
一听到要做报告，柳絮脸都发白了，她实在不想做这种费脑子的活，赶紧拒绝，“江司令，我可以帮着测试啥的，这个报告的话能不能找个专业人士去测试，或者可以找专业的人员。”
江涛看着她那张皱成一团的脸，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硬生生憋回去，故意板着脸说：“你带回来的东西，你不写报告谁写？让老王写？他连枪都没摸过，怎么写后坐力体验？怎么写实战问题？”
“那我可以口述好吧，让保密处的干事记录整理。”柳絮无奈的接下这个活，“后坐力、有效射程、能量衰减、瞄准系统的优缺点，这些我可以在测试现场一边打靶一边说，让记录员在旁边记，然后整理成文字材料。至于详细的拆解报告和材料分析，那本来就是老王他们的专业领域，我掺和进去反而添乱。”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诚恳的恳求：“江叔，我真的不是偷懒。让我跑十公里都行，但写报告这种事，是真费脑子——”她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低了嗓门的笑声。江涛终于没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行行行，报告不用你写。但测试你必须到场，帮着再旁边参谋一下，防止出现其他问题，你啊，多休息休息注意身体，这是底线。”
“没问题。”柳絮答应得干脆利落，端起她的红枣枸杞茶又喝了一口，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完全像是在说“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至于测试人员，”江涛转向赵城，“老赵，你从直属特战队里挑两个射击成绩最好的，最好是有实战经验的，让他们配合柳絮做武器性能测试。测试之前先让柳絮给他们做一次简单的操作培训，毕竟这玩意儿不是常规枪械，安全第一。”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测试场地选在基地三号靶场，测试期间靶场封闭，外围警戒线拉到三公里。保密处全程录像，测试数据列为机密。”
“明白。”赵城在笔记本上记下要安排的工作，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接下来要协调的事项。
柳絮放下茶杯，从系统商城界面，搜索栏里输入脉冲步枪的型号，屏幕上弹出一份详细的产品规格表。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把关键数据念给旁边的技术人员王总工听：“脉冲枪身全长折叠状态下四十二厘米，展开后六十八厘米，空枪重量三点二公斤，满载能量模块状态下总重四点五公斤。有效射程三百二十米，最大穿深在两百米处测试条件下为十二厘米均质钢装甲。能量模块在标准功率下可连续发射两百次脉冲束，高功率模式下穿透力翻倍但耗能速度是标准模式的四倍。电磁轨道寿命约五千次发射，超过寿命上限后轨道内壁有可能会出现微裂纹，高低温适应性测试数据缺失，真空环境测试数据缺失。”
王总工一边听一边用那支蓝色笔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
当天下午，柳絮在三号靶场见到了两个被赵城从直属特战队里挑出来的兵。一男一女，男的叫秦岳，少尉军衔，身高一米八出头，据说去年全军特种射击比武拿了个人第二名。女的叫程雨，中士军衔，个子不高，扎着短马尾，眼神沉静而锐利，是特战队里少有的女狙击手，去年在某次跨战区联合演习中拿过夜间射击满分。两个人站在三号靶场的射击线前，面前的长桌上放着一排常规枪械，95式突击步枪、92式手枪、88式狙击步枪，还有几把他们平时训练常用的外军制式武器。
柳絮打开特制的金属箱子，把脉冲步枪从里面取出来，然后展开枪托，装上能量模块，打开瞄准系统的自检程序，枪身上那排蓝色指示灯依次亮起又熄灭，最后停在满能量的五颗指示灯上，全部常亮。
秦岳站在她左后方，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把枪，嘴唇抿得死紧，手指在大腿外侧无意识地轻轻敲着，那是他每次看到新武器时下意识的反应。程雨比他安静得多，但她的目光早就把整把枪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从电磁轨道的弧度到能量模块的接缝，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脉冲步枪，星际位面的单兵武器。工作原理是电磁加速，发射的是高温等离子体射流。后坐力比5.8毫米步枪弹小，但枪口噪音不一样，一会你们可以体验一下具体的差异。”柳絮把枪递给秦岳，指导他调整站姿和握把姿势。
“扳机行程很短，不要用力扣，轻轻点压就行。瞄准系统是电子红点，没有传统的机械准星，你只要把红点套住目标就行。有效射程三百二十米，今天靶标设在两百米，这个距离上弹道基本上是直的，不需要考虑下坠。先试一发，感受一下后坐力。”
秦岳深吸一口气，把枪托抵在肩窝里，右眼对准瞄准镜，红点稳稳地套住了两百米外的人形靶标。他的手指在扳机上停了一下，然后按压下去，枪口没有出现火光，也没有传统枪械那种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只有一声极短的、类似高压电流击穿空气的尖锐嗡鸣，然后靶标正中央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焦黑弹孔，边缘还泛着暗红色的余温，钢板的断面在望远镜里清晰可见。
秦岳放下枪，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靶标，然后转头看柳絮，表情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这枪的后坐力呢？”
“柳絮接过枪递给程雨，“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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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后勤部的赵城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用钢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了几行字，然后撕下来递给身后的副手。
“丫头，”江涛语气放缓了半分，对着柳絮道:，“这把枪是你带回来的，你看看系统商城那边对这把枪有没有详细的资料解说，这样等无损检测做完之后，你再配合老王他们出一份详细的使用体验报告，包括有效射程、穿深、能量衰减曲线、后坐力、瞄准系统的优缺点，以及你在实战中发现的任何问题。然后做成报告给我。”
一听到要做报告，柳絮脸都发白了，她实在不想做这种费脑子的活，赶紧拒绝，“江司令，我可以帮着测试啥的，这个报告的话能不能找个专业人士去测试，或者可以找专业的人员。”
江涛看着她那张皱成一团的脸，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硬生生憋回去，故意板着脸说：“你带回来的东西，你不写报告谁写？让老王写？他连枪都没摸过，怎么写后坐力体验？怎么写实战问题？”
“那我可以口述好吧，让保密处的干事记录整理。”柳絮无奈的接下这个活，“后坐力、有效射程、能量衰减、瞄准系统的优缺点，这些我可以在测试现场一边打靶一边说，让记录员在旁边记，然后整理成文字材料。至于详细的拆解报告和材料分析，那本来就是老王他们的专业领域，我掺和进去反而添乱。”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诚恳的恳求：“江叔，我真的不是偷懒。让我跑十公里都行，但写报告这种事，是真费脑子——”她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低了嗓门的笑声。江涛终于没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行行行，报告不用你写。但测试你必须到场，帮着再旁边参谋一下，防止出现其他问题，你啊，多休息休息注意身体，这是底线。”
“没问题。”柳絮答应得干脆利落，端起她的红枣枸杞茶又喝了一口，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完全像是在说“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至于测试人员，”江涛转向赵城，“老赵，你从直属特战队里挑两个射击成绩最好的，最好是有实战经验的，让他们配合柳絮做武器性能测试。测试之前先让柳絮给他们做一次简单的操作培训，毕竟这玩意儿不是常规枪械，安全第一。”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测试场地选在基地三号靶场，测试期间靶场封闭，外围警戒线拉到三公里。保密处全程录像，测试数据列为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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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放下茶杯，从系统商城界面，搜索栏里输入脉冲步枪的型号，屏幕上弹出一份详细的产品规格表。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把关键数据念给旁边的技术人员王总工听：“脉冲枪身全长折叠状态下四十二厘米，展开后六十八厘米，空枪重量三点二公斤，满载能量模块状态下总重四点五公斤。有效射程三百二十米，最大穿深在两百米处测试条件下为十二厘米均质钢装甲。能量模块在标准功率下可连续发射两百次脉冲束，高功率模式下穿透力翻倍但耗能速度是标准模式的四倍。电磁轨道寿命约五千次发射，超过寿命上限后轨道内壁有可能会出现微裂纹，高低温适应性测试数据缺失，真空环境测试数据缺失。”
王总工一边听一边用那支蓝色笔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
当天下午，柳絮在三号靶场见到了两个被赵城从直属特战队里挑出来的兵。一男一女，男的叫秦岳，少尉军衔，身高一米八出头，据说去年全军特种射击比武拿了个人第二名。女的叫程雨，中士军衔，个子不高，扎着短马尾，眼神沉静而锐利，是特战队里少有的女狙击手，去年在某次跨战区联合演习中拿过夜间射击满分。两个人站在三号靶场的射击线前，面前的长桌上放着一排常规枪械，95式突击步枪、92式手枪、88式狙击步枪，还有几把他们平时训练常用的外军制式武器。
柳絮打开特制的金属箱子，把脉冲步枪从里面取出来，然后展开枪托，装上能量模块，打开瞄准系统的自检程序，枪身上那排蓝色指示灯依次亮起又熄灭，最后停在满能量的五颗指示灯上，全部常亮。
秦岳站在她左后方，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把枪，嘴唇抿得死紧，手指在大腿外侧无意识地轻轻敲着，那是他每次看到新武器时下意识的反应。程雨比他安静得多，但她的目光早就把整把枪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从电磁轨道的弧度到能量模块的接缝，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脉冲步枪，星际位面的单兵武器。工作原理是电磁加速，发射的是高温等离子体射流。后坐力比5.8毫米步枪弹小，但枪口噪音不一样，一会你们可以体验一下具体的差异。”柳絮把枪递给秦岳，指导他调整站姿和握把姿势。
“扳机行程很短，不要用力扣，轻轻点压就行。瞄准系统是电子红点，没有传统的机械准星，你只要把红点套住目标就行。有效射程三百二十米，今天靶标设在两百米，这个距离上弹道基本上是直的，不需要考虑下坠。先试一发，感受一下后坐力。”
秦岳深吸一口气，把枪托抵在肩窝里，右眼对准瞄准镜，红点稳稳地套住了两百米外的人形靶标。他的手指在扳机上停了一下，然后按压下去，枪口没有出现火光，也没有传统枪械那种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只有一声极短的、类似高压电流击穿空气的尖锐嗡鸣，然后靶标正中央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焦黑弹孔，边缘还泛着暗红色的余温，钢板的断面在望远镜里清晰可见。
秦岳放下枪，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靶标，然后转头看柳絮，表情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这枪的后坐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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