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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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道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知道，守护者说的，是真的。
轮回界的规则，不是她定的。
她只是，在执行规则。
他不留印记，他就走不出去。
他留了印记，一百年后，印记消散，轮回界恢复平衡。
这对他，没有损失。
对轮回界，也是一个交代。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
“我留。”
守护者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
她以为，叶无道，会讨价还价。
毕竟，他刚经历了百世轮回，刚道果圆满，正是要迫不及待离开的时候。
“你不问问，留下印记，对你，有没有影响？” 守护者问。
叶无道笑了笑。
“能有什么影响？”
“我就是留一道印记，又不是留下我自己。”
“一百年后，印记自己消散。”
“我该走我的路，走我的路。”
“对我，能有什么影响？”
守护者看着他，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你比我想象的，要通透。”
叶无道摆了摆手。
“说吧。”
“怎么留？”
守护者抬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那个符号，是灰色的。
和轮回界的颜色，一模一样。
“你只需要，把你的一缕神魂，和你的本源大道，凝成一道印记。”
“放在那个空缺里。”
“它自然会，和轮回界，融合。”
叶无道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
意识沉入体内。
他的神魂，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
他从自己的神魂中，分出了一缕。
那一缕，带着他的本源大道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那缕神魂，就是他自己。
但它，又不是他自己。
它只是，他的一个，投影。
他把那缕神魂，从自己的眉心，引出。
然后，他抬起手，朝那个空缺的位置，轻轻一点。
那缕神魂，化作一道，淡灰色的光芒。
朝着那个空缺，飘了过去。
它飘得很慢。
像一片，缓缓飘落的羽毛。
它飘到那个空荡荡的光晕前，停了一瞬。
然后，它，融入了进去。
一瞬间。
那个空荡荡的光晕，被填满了。
一道，淡灰色的，叶无道的印记，出现在，那个位置。
它安静地悬浮着。
像一颗，真正的灵魂光点。
周围那些混乱的光点，在印记出现的瞬间，慢慢，平静了下来。
它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灵魂之海，重新，恢复了，平静。
守护者看着这一切，缓缓点了点头。
“好了。”
“印记，成了。”
“一百年后，它自然消散。”
“到时候，轮回界的平衡，也就彻底恢复了。”
叶无道睁开眼睛。
他看了一眼，那个代替自己镇守轮回界的印记。
他笑了笑。
“一百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守护者看着他。
“你不觉得，亏？”
叶无道摇了摇头。
“有什么亏的？”
“我在轮回界，待了这么久。”
“取走了我的灵魂本源。”
“留下一道印记，帮轮回界维持平衡。”
“这是，应该的。”
“而且 ——”
他顿了顿。
“一百年，对别人来说，可能很长。”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在极巫之地，一闭关，就是一百年。”
“一百年，眨眼就过。”
守护者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说了一句，叶无道没有想到的话。
“你和前面的，都不一样。”
叶无道愣了一下。
“前面的？”
守护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转过身，朝着灵魂之海的深处，走去。
她走了几步，背对着叶无道，挥了挥手。
“你可以走了。”
“沿着这条路，一直走。”
“走到头，就是轮回界的入口。”
叶无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想追问。
但他知道，守护者，不会回答。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代替自己镇守轮回界的印记。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守护者指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守护者。
守护者的背影，已经，快要消失在，灰色的雾气里。
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很轻。
但叶无道，听到了。
“第三百七十二个。”
“你要，活着走出去。”
叶无道愣住了。
第三百七十二个。
元一也说过，他是第 372 个被选中的试炼者。
守护者，怎么知道？
他想追问。
但守护者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灰色的雾气里。
灵魂之海，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他一个人，站在，灰色的沙滩上。
和那道，代替他，镇守轮回界的，印记。
叶无道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第三百七十二个。
守护者知道，他是第 372 个。
这说明什么？
说明，守护者，见过前面的 371 个。
说明，前面的 371 个，也来过这里。
也经历过，百世轮回。
也，取走了，他们的灵魂本源。
但他们，都失败了。
他们，没有走出去。
叶无道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轮回界，比他想象的，要深。
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要大。
他现在，不想这些。
他该，走了。
他该，回到仙界。
他该，去把，这些谜团，一个一个，解开。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轮回界的入口，走去。
叶无道沿着灰色的沙滩，一步一步往前走。
身后，那道代替他镇守轮回界的本源印记，安静地悬浮在灵魂之海的中央，像一颗，真正的灵魂光点。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在那层细软的灰色沙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灰色。
天是灰的。
海是灰的。
沙滩是灰的。
连漂浮在空中的灵魂光点，都是灰的。
只有他自己身上，还带着一丝，属于外面世界的，温度。
他穿过了，那片，他来时，走过的，千魂迷雾。
那些光点，密密麻麻，互相干扰。
他进来的时候，神念被压制，差点迷失在里面。
但现在，他道果圆满，神魂强大。
那些光点，从他身边飘过。
它们碰不到他。
它们只是从他的身边缓缓飘过。
叶无道走在光点之中，没有停留。
他知道，这些光点，是其他生灵的灵魂本源。
它们在轮回界里，等待着自己的主人。
或者，永远等待。
不知走了多久。
前面终于出现了一道灰色的光。
那是灵魂之海的边缘。
也是他来时穿过的那道千魂迷雾的尽头。
他能感觉到，那边，就是，轮回界的入口。
那道，把他卷进来的，灰色漩涡。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快了一些。
他终于，要出去了。
从十八岁那年，在监狱里，绑定系统开始。
他这一路，走过了灵界，走过了仙界，走过了极巫之地，走过了轮回界。
经历了，百世轮回。
他终于要道果圆满地走出去了。
他的心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激动。
就在他迈出灵魂之海的最后一步的瞬间。
突然。
那幅画面，第三次，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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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守护者说的，是真的。
轮回界的规则，不是她定的。
她只是，在执行规则。
他不留印记，他就走不出去。
他留了印记，一百年后，印记消散，轮回界恢复平衡。
这对他，没有损失。
对轮回界，也是一个交代。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
“我留。”
守护者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
她以为，叶无道，会讨价还价。
毕竟，他刚经历了百世轮回，刚道果圆满，正是要迫不及待离开的时候。
“你不问问，留下印记，对你，有没有影响？” 守护者问。
叶无道笑了笑。
“能有什么影响？”
“我就是留一道印记，又不是留下我自己。”
“一百年后，印记自己消散。”
“我该走我的路，走我的路。”
“对我，能有什么影响？”
守护者看着他，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你比我想象的，要通透。”
叶无道摆了摆手。
“说吧。”
“怎么留？”
守护者抬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那个符号，是灰色的。
和轮回界的颜色，一模一样。
“你只需要，把你的一缕神魂，和你的本源大道，凝成一道印记。”
“放在那个空缺里。”
“它自然会，和轮回界，融合。”
叶无道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
意识沉入体内。
他的神魂，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
他从自己的神魂中，分出了一缕。
那一缕，带着他的本源大道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那缕神魂，就是他自己。
但它，又不是他自己。
它只是，他的一个，投影。
他把那缕神魂，从自己的眉心，引出。
然后，他抬起手，朝那个空缺的位置，轻轻一点。
那缕神魂，化作一道，淡灰色的光芒。
朝着那个空缺，飘了过去。
它飘得很慢。
像一片，缓缓飘落的羽毛。
它飘到那个空荡荡的光晕前，停了一瞬。
然后，它，融入了进去。
一瞬间。
那个空荡荡的光晕，被填满了。
一道，淡灰色的，叶无道的印记，出现在，那个位置。
它安静地悬浮着。
像一颗，真正的灵魂光点。
周围那些混乱的光点，在印记出现的瞬间，慢慢，平静了下来。
它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灵魂之海，重新，恢复了，平静。
守护者看着这一切，缓缓点了点头。
“好了。”
“印记，成了。”
“一百年后，它自然消散。”
“到时候，轮回界的平衡，也就彻底恢复了。”
叶无道睁开眼睛。
他看了一眼，那个代替自己镇守轮回界的印记。
他笑了笑。
“一百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守护者看着他。
“你不觉得，亏？”
叶无道摇了摇头。
“有什么亏的？”
“我在轮回界，待了这么久。”
“取走了我的灵魂本源。”
“留下一道印记，帮轮回界维持平衡。”
“这是，应该的。”
“而且 ——”
他顿了顿。
“一百年，对别人来说，可能很长。”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在极巫之地，一闭关，就是一百年。”
“一百年，眨眼就过。”
守护者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说了一句，叶无道没有想到的话。
“你和前面的，都不一样。”
叶无道愣了一下。
“前面的？”
守护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转过身，朝着灵魂之海的深处，走去。
她走了几步，背对着叶无道，挥了挥手。
“你可以走了。”
“沿着这条路，一直走。”
“走到头，就是轮回界的入口。”
叶无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想追问。
但他知道，守护者，不会回答。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代替自己镇守轮回界的印记。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守护者指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守护者。
守护者的背影，已经，快要消失在，灰色的雾气里。
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很轻。
但叶无道，听到了。
“第三百七十二个。”
“你要，活着走出去。”
叶无道愣住了。
第三百七十二个。
元一也说过，他是第 372 个被选中的试炼者。
守护者，怎么知道？
他想追问。
但守护者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灰色的雾气里。
灵魂之海，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他一个人，站在，灰色的沙滩上。
和那道，代替他，镇守轮回界的，印记。
叶无道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第三百七十二个。
守护者知道，他是第 372 个。
这说明什么？
说明，守护者，见过前面的 371 个。
说明，前面的 371 个，也来过这里。
也经历过，百世轮回。
也，取走了，他们的灵魂本源。
但他们，都失败了。
他们，没有走出去。
叶无道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轮回界，比他想象的，要深。
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要大。
他现在，不想这些。
他该，走了。
他该，回到仙界。
他该，去把，这些谜团，一个一个，解开。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轮回界的入口，走去。
叶无道沿着灰色的沙滩，一步一步往前走。
身后，那道代替他镇守轮回界的本源印记，安静地悬浮在灵魂之海的中央，像一颗，真正的灵魂光点。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在那层细软的灰色沙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灰色。
天是灰的。
海是灰的。
沙滩是灰的。
连漂浮在空中的灵魂光点，都是灰的。
只有他自己身上，还带着一丝，属于外面世界的，温度。
他穿过了，那片，他来时，走过的，千魂迷雾。
那些光点，密密麻麻，互相干扰。
他进来的时候，神念被压制，差点迷失在里面。
但现在，他道果圆满，神魂强大。
那些光点，从他身边飘过。
它们碰不到他。
它们只是从他的身边缓缓飘过。
叶无道走在光点之中，没有停留。
他知道，这些光点，是其他生灵的灵魂本源。
它们在轮回界里，等待着自己的主人。
或者，永远等待。
不知走了多久。
前面终于出现了一道灰色的光。
那是灵魂之海的边缘。
也是他来时穿过的那道千魂迷雾的尽头。
他能感觉到，那边，就是，轮回界的入口。
那道，把他卷进来的，灰色漩涡。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快了一些。
他终于，要出去了。
从十八岁那年，在监狱里，绑定系统开始。
他这一路，走过了灵界，走过了仙界，走过了极巫之地，走过了轮回界。
经历了，百世轮回。
他终于要道果圆满地走出去了。
他的心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激动。
就在他迈出灵魂之海的最后一步的瞬间。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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