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明国库大出血
就在御笔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巨响，奉天殿厚重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林易穿着黑西装，带着毛骧，宛如讨债的活阎王般大步流星地冲入大殿。
“董事长！这破条子不能签！”
满殿死寂。
文武百官齐刷刷扭头，望向那道闯入的身影。
朱元璋的御笔悬在半空，朱砂滴在提款条子上，晕开一片血色。他抬眼，看见林易那张挂着职业假笑的脸，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个窟窿。
“林、林老弟？”
老朱的声音里带着股心虚，像个被家长抓到偷零花钱的孩子。
“你这是……”
“我这是来救董事长的命。”
林易走到龙案前，伸手抽走那张提款条子，扫了一眼上头密密麻麻的数字，冷笑出声。
“十倍回赐？高丽送五千两白银，咱得回二十万两？暹罗送点破香料，咱得回绸缎三千匹？”
他把条子往龙案上一拍，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奉天殿都跟着震了一震。
“董事长，您这不是彰显国威，这是明抢！抢的还是咱大明自己的国库！”
李善长站在班列里，闻言脸色铁青。
“林大人，这是祖制！天朝上国，理当厚往薄来，方显我大明气度！”
“厚往薄来？”
林易扭头看他，眼神像刀子。
“李大人，您知道您这句话值多少银子吗？”
李善长一愣：“什么？”
“三十万两。”
林易从怀里掏出考核簿，翻开一页，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礼部这次接待万国朝贡，光铺红毯就用了八千两，征用商铺免费食宿花了一万五千两，回赐准备金三十万两。加起来三十五万三千两。”
他把考核簿往龙案上一拍，手指头敲着数字。
“董事长，咱大明北方基建修铁路，十二万人天天加班，三个月才攒出二十万两利润。您这一场接待，把咱三个月的血汗钱全赔进去不说，还得倒贴十五万两！”
朱元璋的脸白了。
他脑子里那把算盘“噌”地又打响了。
三个月，二十万两。
这一场朝贡，三十五万两。
他算到一半，手已经开始抖。
不是气得抖，是肉疼得抖。
“林老弟，这、这朝贡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老祖宗的规矩就是用来赔钱的？”
林易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董事长，咱大明是企业，不是慈善堂。您这么搞下去，别说控股权了，连保本都够呛。”
他转身，目光扫过满殿文武。
“礼部尚书何在？”
一个穿绯袍的中年官员战战兢兢站出来，额头冷汗直冒。
“下、下官在。”
“这次朝贡接待，您审批的？”
“是、是按祖制办的……”
“祖制让你超支三十万两？”
林易冷笑，从怀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礼部尚书脸上。
“《大明企业财务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任何部门支出超过预算百分之十，主管官员降两级使用。超过百分之五十，撤职查办。”
礼部尚书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林大人饶命……”
“饶命？”
林易把考核簿翻开一页，炭笔在上头刷刷几笔。
“【黄牌警告】：礼部尚书严重超支，浪费国有资产。限三日内追回所有不合理开支，否则财产冻结，撤职查办。”
话音刚落，礼部尚书腰间挂着的玉佩“咔嚓”一声裂成两半。
他瞪大眼睛，伸手去摸怀里的银票，指尖触到那叠纸的瞬间，银票齐刷刷变成白纸。
“我、我的……”
他瘫在地上，声音都劈了。
满殿文武倒抽一口凉气。
这手段，比诛九族还狠。
命还在，钱没了。
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林易没理他，转身看向那群藩国使臣。
高丽使臣李在镕站在最前头，一身华服，脸上挂着股得意的笑。
方才老朱准备签字，他眼看着那笔天价回赐就要到手，这会儿被林易搅黄了，心里那点不爽已经压不住了。
“这位大人，高丽千里迢迢进贡，耗尽国力，只求天朝恩泽。您这般拒绝，莫非是要让天下人说大明小气？”
林易看他一眼，嘴角那点职业假笑咧得更宽。
“小气？”
他走到李在镕跟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华服。
“您这身行头，光料子就值三千两吧？”
李在镕一愣：“这、这是高丽的贡品……”
“贡品？”
林易冷笑，伸手从他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展开给满殿文武看。
“这是高丽这次进贡的清单。五千两白银，十匹绸缎，二十斤人参。”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冷。
“董事长要回赐的，是二十万两白银，三千匹绸缎，还有各色珍宝无数。”
他把清单往李在镕脸上一拍。
“这不叫朝贡，这叫空手套白狼。”
李在镕脸色铁青，强撑着笑。
“林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高丽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
林易打断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锦衣卫昨天送来的调查报告。您在京城这三个月，光赌场就去了十五次，输了八千两。”
李在镕脸色煞白。
“您那、那是下官自己的……”
“自己的钱？”
林易冷笑，把报告展开。
“锦衣卫查过了，您身上那八千两，是从回赐里预支的。”
满殿哗然。
李在镕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林大人饶命……”
“饶命？”
林易把考核簿翻开一页，炭笔刷刷几笔。
“【一星差评】：高丽使臣李在镕，贪污回赐，挪用公款赌博。即刻押回高丽，永不叙用。”
话音刚落，李在镕身上那件华服瞬间褪色，变成一身粗布麻衣。
他瘫在地上，声音都没了。
毛骧带着几个锦衣卫上前，把李在镕拖了下去。
林易转身，目光扫过剩下的藩国使臣。
“诸位，咱大明不是冤大头。想要回赐，先把账算清楚。”
他把考核簿翻开一页，上头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字。
“暹罗，进贡香料五百斤，市价三千两。回赐要求三千匹绸缎，市价二十万两。”
“安南，进贡珍珠一百颗，市价八千两。回赐要求金银珠宝无数，市价五十万两。”
他一个个念下去，每念一个，对应的使臣脸色就白一分。
念完，他合上考核簿，冷笑出声。
“诸位，咱大明从今天起，实行新规矩。”
他抬手，冲毛骧一挥。
毛骧捧着一摞文件走上来，分发给每个使臣。
“《大明朝贡贸易新条例》，诸位拿回去好好看看。”
林易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第一条：朝贡改为贸易。你们想要什么，拿银子买。咱大明不做赔本买卖。”
“第二条：取消回赐制度。你们进贡多少，咱按市价折算，多退少补。”
“第三条：所有藩国使臣，在京城的一切开销，自理。”
满殿死寂。
藩国使臣们捧着那份条例，手都在抖。
这、这哪是朝贡？
这是生意！
老朱坐在龙椅上，望着林易那张冷峻的侧脸，脑子里那把算盘又打响了。
取消回赐，改贸易。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这些藩国使臣来京城，不仅不用赔钱，还能赚钱！
他算到一半，眼睛都亮了。
“林老弟……”
“董事长。”
林易转身，冲老朱一拱手。
“咱大明是企业，不是慈善堂。您要想控股，就得学会算账。”
他把考核簿往怀里一揣，转身往殿外走。
“礼部那边，我会亲自盯着。三天之内，追回所有不合理开支。”
他走到殿门口，脚步一顿。
“对了，董事长。”
他回头，嘴角那点职业假笑咧得更深。
“马和那边传来消息，头一批海船龙骨已经拼好了。”
他顿了顿，眼神越过殿外，望向看不见的远方。
“咱们的'全球快递业务'，快要开张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满殿死寂。
老朱握着御笔，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喉咙发紧。
海船。
全球快递。
他脑子里那把算盘，已经打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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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这破条子不能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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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御笔悬在半空，朱砂滴在提款条子上，晕开一片血色。他抬眼，看见林易那张挂着职业假笑的脸，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个窟窿。
“林、林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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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条子往龙案上一拍，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奉天殿都跟着震了一震。
“董事长，您这不是彰显国威，这是明抢！抢的还是咱大明自己的国库！”
李善长站在班列里，闻言脸色铁青。
“林大人，这是祖制！天朝上国，理当厚往薄来，方显我大明气度！”
“厚往薄来？”
林易扭头看他，眼神像刀子。
“李大人，您知道您这句话值多少银子吗？”
李善长一愣：“什么？”
“三十万两。”
林易从怀里掏出考核簿，翻开一页，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礼部这次接待万国朝贡，光铺红毯就用了八千两，征用商铺免费食宿花了一万五千两，回赐准备金三十万两。加起来三十五万三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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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那把算盘“噌”地又打响了。
三个月，二十万两。
这一场朝贡，三十五万两。
他算到一半，手已经开始抖。
不是气得抖，是肉疼得抖。
“林老弟，这、这朝贡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老祖宗的规矩就是用来赔钱的？”
林易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董事长，咱大明是企业，不是慈善堂。您这么搞下去，别说控股权了，连保本都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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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官在。”
“这次朝贡接待，您审批的？”
“是、是按祖制办的……”
“祖制让你超支三十万两？”
林易冷笑，从怀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礼部尚书脸上。
“《大明企业财务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任何部门支出超过预算百分之十，主管官员降两级使用。超过百分之五十，撤职查办。”
礼部尚书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林大人饶命……”
“饶命？”
林易把考核簿翻开一页，炭笔在上头刷刷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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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眼睛，伸手去摸怀里的银票，指尖触到那叠纸的瞬间，银票齐刷刷变成白纸。
“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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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文武倒抽一口凉气。
这手段，比诛九族还狠。
命还在，钱没了。
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林易没理他，转身看向那群藩国使臣。
高丽使臣李在镕站在最前头，一身华服，脸上挂着股得意的笑。
方才老朱准备签字，他眼看着那笔天价回赐就要到手，这会儿被林易搅黄了，心里那点不爽已经压不住了。
“这位大人，高丽千里迢迢进贡，耗尽国力，只求天朝恩泽。您这般拒绝，莫非是要让天下人说大明小气？”
林易看他一眼，嘴角那点职业假笑咧得更宽。
“小气？”
他走到李在镕跟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华服。
“您这身行头，光料子就值三千两吧？”
李在镕一愣：“这、这是高丽的贡品……”
“贡品？”
林易冷笑，伸手从他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展开给满殿文武看。
“这是高丽这次进贡的清单。五千两白银，十匹绸缎，二十斤人参。”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冷。
“董事长要回赐的，是二十万两白银，三千匹绸缎，还有各色珍宝无数。”
他把清单往李在镕脸上一拍。
“这不叫朝贡，这叫空手套白狼。”
李在镕脸色铁青，强撑着笑。
“林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高丽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
林易打断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锦衣卫昨天送来的调查报告。您在京城这三个月，光赌场就去了十五次，输了八千两。”
李在镕脸色煞白。
“您那、那是下官自己的……”
“自己的钱？”
林易冷笑，把报告展开。
“锦衣卫查过了，您身上那八千两，是从回赐里预支的。”
满殿哗然。
李在镕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林大人饶命……”
“饶命？”
林易把考核簿翻开一页，炭笔刷刷几笔。
“【一星差评】：高丽使臣李在镕，贪污回赐，挪用公款赌博。即刻押回高丽，永不叙用。”
话音刚落，李在镕身上那件华服瞬间褪色，变成一身粗布麻衣。
他瘫在地上，声音都没了。
毛骧带着几个锦衣卫上前，把李在镕拖了下去。
林易转身，目光扫过剩下的藩国使臣。
“诸位，咱大明不是冤大头。想要回赐，先把账算清楚。”
他把考核簿翻开一页，上头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字。
“暹罗，进贡香料五百斤，市价三千两。回赐要求三千匹绸缎，市价二十万两。”
“安南，进贡珍珠一百颗，市价八千两。回赐要求金银珠宝无数，市价五十万两。”
他一个个念下去，每念一个，对应的使臣脸色就白一分。
念完，他合上考核簿，冷笑出声。
“诸位，咱大明从今天起，实行新规矩。”
他抬手，冲毛骧一挥。
毛骧捧着一摞文件走上来，分发给每个使臣。
“《大明朝贡贸易新条例》，诸位拿回去好好看看。”
林易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第一条：朝贡改为贸易。你们想要什么，拿银子买。咱大明不做赔本买卖。”
“第二条：取消回赐制度。你们进贡多少，咱按市价折算，多退少补。”
“第三条：所有藩国使臣，在京城的一切开销，自理。”
满殿死寂。
藩国使臣们捧着那份条例，手都在抖。
这、这哪是朝贡？
这是生意！
老朱坐在龙椅上，望着林易那张冷峻的侧脸，脑子里那把算盘又打响了。
取消回赐，改贸易。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这些藩国使臣来京城，不仅不用赔钱，还能赚钱！
他算到一半，眼睛都亮了。
“林老弟……”
“董事长。”
林易转身，冲老朱一拱手。
“咱大明是企业，不是慈善堂。您要想控股，就得学会算账。”
他把考核簿往怀里一揣，转身往殿外走。
“礼部那边，我会亲自盯着。三天之内，追回所有不合理开支。”
他走到殿门口，脚步一顿。
“对了，董事长。”
他回头，嘴角那点职业假笑咧得更深。
“马和那边传来消息，头一批海船龙骨已经拼好了。”
他顿了顿，眼神越过殿外，望向看不见的远方。
“咱们的'全球快递业务'，快要开张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满殿死寂。
老朱握着御笔，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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