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原来我在你眼里只是一只青蛙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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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舟连夜调取了薛成的全部通话记录。
筛查比对后，他发现薛成近期频繁拨打过一个13开头的号码，通话频次高，时间也大多在深夜。
他回拨尝试联系，听筒里却传来此号码是空号的提示音。
刘一舟便猜测，这个作废的号码，很有可能就是第二名正义执行官电话号码。
他不死心，又顺着后台排查了薛成所有的社交账号，聊天软件和绑定信息，还是一无所获。
第二名正义执行官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抹去了所有生活痕迹，任凭技术手段怎么查，都找不到半点线索。
很快，刘一舟将所有调查结果整理好，当面汇报给季晏几人。
季晏听完，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个人跟凭空消失了一样，从头到尾不留一点痕迹。”
“能躲在幕后操控全局，还能隐藏自身信息，他的能力和心思远超薛成，我们想抓到他的破绽，很难。”宋延神色凝重。
正说着，许贺风风火火推门走进会议室，手里抱着一叠厚重的审讯笔录，放在桌面上。
“头儿，季队，十大信徒、正式信徒、边缘信徒，我们已经全部审讯完毕。他们都交代是薛成指使他们去教唆杀人，但他们都没见过第二名正义执行官，这个人非常神秘。”
许贺顺势拉过椅子坐下，双手枕在桌面上，继续汇报后续处理结果。
“那些没有参与过教唆杀人，或是尝试教唆但没有成功的边缘信徒，我们统一批评教育，登记备案后，已经放他们离开了。目前只羁押了所有教唆杀人成功，涉嫌刑事案件的人员。”
“该查的，该问的全都走完流程了，现有证据，应该可以上交检察院了吧？”许贺看向几人问道。
刘一舟皱了下眉，反问一句：“那第二名正义执行官就这么放着不管了？”
“不是不管。”许贺坦然接话，“薛成死咬着不肯说，我们手里关于他的线索太少，继续查下去也白费精力。”
“但你们别急，这种藏在暗处的人，迟早会露马脚。”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了不少，继续说道：“你们想想，最开始我们查正义执行官，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结果呢？没等我们把人揪出来，第二名执行官就给我们递线索，送机会，帮我们把薛成拿下了。”
“老话讲姜还是老的辣，现在老姜落网了，这颗嫩姜蹦跶不了多久。我敢肯定，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把他揪出来，让师徒俩好好团聚。”
刘一舟听完他这套歪理，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许贺，谁教你这么用老姜嫩姜的？”
许贺捂着脑袋揉了揉，小声嘟囔：“你又拍我脑袋，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哎哟，现在还矫情上了？”刘一舟打趣他，“我拍一下都不行？以前你使劲揪我手臂肉，我可半句没跟你计较过。”
许贺脸颊一红，立马狡辩：“你那是皮糙肉厚，揪两下又不疼，怎么就不行了？”
“好啦，你们两个给我消停点，别一动不动就干仗，我想象不到宋延是怎么忍受你们两个的。”季晏拍了下桌子，叫停他们。
“习惯了。”宋延沉声说道。
季晏用敬佩的眼神看了宋延一眼说:“可以给你封个忍者神龟当当了。”
他眼珠子一转，凑近宋延几分，幸灾乐祸道:“要不我以后叫你神龟宋延吧。”
“噗嗤。”姜绵笑出了声。
大家目光“唰”的落在她身上，姜绵笑着摆摆手:“不好意思，我没想笑的，实在忍不住。”
宋延一下涨红了脸，他瞥了季晏一眼:“你的嘴巴不要的话，可以捐给其他人。”
这个季晏的脑子简直有病，开玩笑开到他身上，万一以后小绵真喊他神龟宋延怎办？
到时候，人没追到手，自己的形象却败得一塌糊涂。
季晏看出宋延隐隐有生气的迹象，他咳嗽一声，连忙赶紧转移话题。
以宋延那个杀人的眼神，他真怕继续再说下去，他活不过今天。
“全部材料和证据后续会移交检察院不过，现在证据不足，检察院没办法对第二个人提起公诉。等检察院审查完毕，正式公诉到法院之后，由法庭根据现有证据作出最终判决。后续如果出现新线索，新证据，再重启侦查。”季晏一脸正色道。
“也只能这样了。”刘一舟叹口气。
“行了，这案子算是告一段落，过两天我自掏腰包，请大家去最好的饭店搓一顿。”
许贺一听吃饭立马来了精神，抬手就问：“能不能吃烤肉？”
“可以，我正好知道一家店烤肉味道很不错。”
“太好了，终于能吃顿好的了，呜呜呜呜。”
“好啦，今天的会议结束，大家继续忙活去吧，再忙活两天就可以休息了。”
…………
两天后，刑侦队将正义执行官一案的所有卷宗，笔录和全套证据整理完毕，正式移交检察院。
检察院审查结束就会移送法院，薛成，赖泉林，还有那一批涉案信徒，很快会迎来最终判决。
队里总算清闲下来。
这天，季晏单独让姜绵去了他的办公室。
姜绵坐下，抬眼问道：“季队，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季晏朝她挑了下眉说道:“叫你进来，要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要发奖金吗？”姜绵眼睛一亮问。
季晏打了个响指，笑着说:“恭喜你猜对了！”
姜绵听到真有奖金拿，她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往上扬:“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份嘉奖吗？”
季晏解释道:“之前的雨夜屠夫案，还有尸体木偶案，都是重大疑难案件，社会影响大，侦办难度高。因为有你们的帮助，案子才顺利结案，你们都做出了卓越贡献。”
“这份嘉奖是市局党委统一研究，市局局长亲自审批的专项侦破奖金。我们人人有份，算是对大家连日熬夜办案的补偿和表彰。”
说完，他特意补充道：“不过你的不一样。”
“两起案子最关键的突破口，凶手侧写，物证逻辑推导，好几次都是你锁定侦查方向，你的核心贡献很突出，是其他人替代不了的。”
“所以市局特意单独审批，在全员统一的基础奖金之外，额外给你增设了一份个人专项功勋奖金，数额比所有人都高，是单独的个人嘉奖。”
季晏笑着看向她：“大家的奖励是团队功劳，你这份额外的，是你自己凭实力挣的专属嘉奖。”
“所以我有两份嘉奖？”姜绵再次确认。
“对！”
得到准确回复后，姜绵恨不得从椅子上弹跳起来跳一支雷霆霹雳舞，庆祝一下。
这两份奖金比她喝饮料中了再来一瓶还要高兴，兴奋！
不过，高兴归高兴，谦虚还是得有的，她嘴角扬起笑容:“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市局的认可。”
随即她一脸谦虚说道：“功劳不能全算在我头上，没有大家一起跑现场，查线索，我一个人也推不动案子，案子能顺利办结，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话是这么说，但市局的批复写得明明白白，你起到的作用是决定性的，这份额外奖金你受之无愧。”
“等财务那边走完流程，钱就会打到卡里，你等着接收就行。”
“明白。”姜绵郑重点头。
季晏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嘴角压不住，一抽一抽的样子，打趣道：“听到有奖金拿，心里该不会乐开花了吧？”
“咳咳，没有。”姜绵捂着嘴咳了两声。
“想笑就笑，不用憋着，当初我拿到嘉奖的时候，连着开心了三天三夜。”
“这么夸张？”姜绵微微张大嘴。
“一点不假。”季晏笑着说，“那是我头一回立功，换谁都高兴，奖金和嘉奖都是你努力得来的，开心很正常。”
姜绵这下不再硬憋，大方笑出了声。
“说实话是挺开心的。”她又认真补了一句，“毕竟我挺穷的，能拿奖金我比谁都高兴。”
“那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姜绵站起身说道。
“好。”
姜绵走出办公室时，嘴里哼着一首欢快的曲子，嘴边的笑容也快咧到后脑勺了。
刘一舟和许贺正好在外面，一眼就看见她眉开眼笑的样子。
两人跑过去，许贺动作快，赶紧拉着她坐下，搓了搓手掌，好奇地问：“小绵，有喜事啊？你笑得这么开心。”
姜绵挑了下眉：“你们猜猜。”
许贺脑子转得快，一下就想到一个可能，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你该不会是答应季队，要留在云海市局吧？”
姜绵没有马上回答。
就这一下停顿，许贺心里咯噔一下，还真以为猜对了，他扯着姜绵的袖子，声音带着委屈：“小绵，你要是留在这，我怎么办啊，我舍不得你。”
刘一舟也跟着慌了，急忙说道：“小绵，你真留下来，头儿估计得哭死，搞不好还会背着你去荡秋千。”
他是他们的CP头子，他们结婚他可是要坐主桌的人，磕的CP绝不能这么BE了。
为给两人的爱情保驾护航，刘一舟继续卖力说道:“小绵，我知道头儿人是恶劣了点，严肃了点，冷漠了点，不近人情了点，但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真留在这，他真会在你面前自挂东南枝的。”
许贺听不下去，将刘一舟一把推开，低声嘟囔：“别总拿头儿说事，他也就那样，空有一副皮囊，不值得小绵为了他放弃更好的机会。”
“小绵本身能力很强，本来就该去更大的平台，往上走，做出自己的成绩。”
他心里其实很矛盾，虽然舍不得姜绵离开临江市局，但也想明白了。
小绵本事摆在那里，一直困在临江市，确实有点屈才。
云海市局晋升通道，待遇都更好，季队还打算让她当副队长。
他相信小绵留在这边，能接触更多疑难案件，发挥更大的能力。
所以他不希望姜绵单纯因为某个人，就放弃这个难得的好机会，这样很不值得。
而且在他眼里，头儿还没优秀到让小绵放弃前途而选择他。
刘一舟听完许贺的一番话惊呆了。
他没想到平时吊儿郎当，只会插科打诨的许贺，能说出这么一番通透懂事，格局十足的话来。
这倒显得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有点小肚鸡肠和格局狭隘了。
许贺望着姜绵，语气柔软：“小绵，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我只想让你不管去哪，都别忘了我就行。”
说完，他眼眶开始泛红，泪眼朦胧地盯着姜绵，一副楚楚可怜样。
刘一舟看得嘴角直抽，伸手一把揪住许贺的后领，提起来，把人直接丢到后面去。
他又凑上来，不死心地喋喋不休：“小绵，头儿对你的感情早就到海枯石烂的地步了，你真忍心走？你也不想看见头儿在你面前哭成泪人吧。”
听完他们一句又一句，姜绵撑着额头，无奈地笑出了声。
从她走出办公室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这两人就脑补出了她要留在云海市警局了，还越说越离谱。
“你们两个，能不能让我说一句话？”
听见她说话，许贺冲过来，屁股一扭狠狠一顶，把刘一舟顶到一旁。
他蹲在姜绵身边，双眼亮晶晶的，满眼都是期待，乖得像只听话的小狗。
“小绵你说，我们认真听！”
姜绵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大声了：“谁告诉你们我要留在这里了？”
这话一出，刘一舟和许贺愣住了，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反应过来才后知后觉，对啊，从头到尾小绵都没说过话，全是他俩在自顾自脑补，瞎紧张。
“你们的脑洞也太大了。”姜绵调侃他们，“脑洞这么大，可以去当编剧了。”
她转头看向刘一舟，无奈一笑：“还有舟哥你，张口闭口就拿宋延挽留我，搞得我离开他就活不了一样。”
“就是！”许贺大声附和。
“还什么背着人荡秋千、自挂东南枝、哭成泪人儿，也就你敢编，他都不敢做。”
“就是！”许贺想都没想，又应了一声。
刘一舟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我就是觉得头儿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办案能力又拔尖，我还以为，你多多少少会看在他有点姿色的份上，为了他不会留在这。”
姜绵被他这句话逗得哭笑不得：“放心吧，就算他长得跟青蛙王子一样，我还是愿意待在临江市警局的。”
“就是。”许贺挺直腰板又应一声。
“原来我在眼里只是一只青蛙王子？”
宋延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走过来，听着语气，还带着点受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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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死心，又顺着后台排查了薛成所有的社交账号，聊天软件和绑定信息，还是一无所获。
第二名正义执行官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抹去了所有生活痕迹，任凭技术手段怎么查，都找不到半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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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听完，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个人跟凭空消失了一样，从头到尾不留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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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许贺风风火火推门走进会议室，手里抱着一叠厚重的审讯笔录，放在桌面上。
“头儿，季队，十大信徒、正式信徒、边缘信徒，我们已经全部审讯完毕。他们都交代是薛成指使他们去教唆杀人，但他们都没见过第二名正义执行官，这个人非常神秘。”
许贺顺势拉过椅子坐下，双手枕在桌面上，继续汇报后续处理结果。
“那些没有参与过教唆杀人，或是尝试教唆但没有成功的边缘信徒，我们统一批评教育，登记备案后，已经放他们离开了。目前只羁押了所有教唆杀人成功，涉嫌刑事案件的人员。”
“该查的，该问的全都走完流程了，现有证据，应该可以上交检察院了吧？”许贺看向几人问道。
刘一舟皱了下眉，反问一句：“那第二名正义执行官就这么放着不管了？”
“不是不管。”许贺坦然接话，“薛成死咬着不肯说，我们手里关于他的线索太少，继续查下去也白费精力。”
“但你们别急，这种藏在暗处的人，迟早会露马脚。”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了不少，继续说道：“你们想想，最开始我们查正义执行官，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结果呢？没等我们把人揪出来，第二名执行官就给我们递线索，送机会，帮我们把薛成拿下了。”
“老话讲姜还是老的辣，现在老姜落网了，这颗嫩姜蹦跶不了多久。我敢肯定，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把他揪出来，让师徒俩好好团聚。”
刘一舟听完他这套歪理，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许贺，谁教你这么用老姜嫩姜的？”
许贺捂着脑袋揉了揉，小声嘟囔：“你又拍我脑袋，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哎哟，现在还矫情上了？”刘一舟打趣他，“我拍一下都不行？以前你使劲揪我手臂肉，我可半句没跟你计较过。”
许贺脸颊一红，立马狡辩：“你那是皮糙肉厚，揪两下又不疼，怎么就不行了？”
“好啦，你们两个给我消停点，别一动不动就干仗，我想象不到宋延是怎么忍受你们两个的。”季晏拍了下桌子，叫停他们。
“习惯了。”宋延沉声说道。
季晏用敬佩的眼神看了宋延一眼说:“可以给你封个忍者神龟当当了。”
他眼珠子一转，凑近宋延几分，幸灾乐祸道:“要不我以后叫你神龟宋延吧。”
“噗嗤。”姜绵笑出了声。
大家目光“唰”的落在她身上，姜绵笑着摆摆手:“不好意思，我没想笑的，实在忍不住。”
宋延一下涨红了脸，他瞥了季晏一眼:“你的嘴巴不要的话，可以捐给其他人。”
这个季晏的脑子简直有病，开玩笑开到他身上，万一以后小绵真喊他神龟宋延怎办？
到时候，人没追到手，自己的形象却败得一塌糊涂。
季晏看出宋延隐隐有生气的迹象，他咳嗽一声，连忙赶紧转移话题。
以宋延那个杀人的眼神，他真怕继续再说下去，他活不过今天。
“全部材料和证据后续会移交检察院不过，现在证据不足，检察院没办法对第二个人提起公诉。等检察院审查完毕，正式公诉到法院之后，由法庭根据现有证据作出最终判决。后续如果出现新线索，新证据，再重启侦查。”季晏一脸正色道。
“也只能这样了。”刘一舟叹口气。
“行了，这案子算是告一段落，过两天我自掏腰包，请大家去最好的饭店搓一顿。”
许贺一听吃饭立马来了精神，抬手就问：“能不能吃烤肉？”
“可以，我正好知道一家店烤肉味道很不错。”
“太好了，终于能吃顿好的了，呜呜呜呜。”
“好啦，今天的会议结束，大家继续忙活去吧，再忙活两天就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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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刑侦队将正义执行官一案的所有卷宗，笔录和全套证据整理完毕，正式移交检察院。
检察院审查结束就会移送法院，薛成，赖泉林，还有那一批涉案信徒，很快会迎来最终判决。
队里总算清闲下来。
这天，季晏单独让姜绵去了他的办公室。
姜绵坐下，抬眼问道：“季队，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季晏朝她挑了下眉说道:“叫你进来，要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要发奖金吗？”姜绵眼睛一亮问。
季晏打了个响指，笑着说:“恭喜你猜对了！”
姜绵听到真有奖金拿，她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往上扬:“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份嘉奖吗？”
季晏解释道:“之前的雨夜屠夫案，还有尸体木偶案，都是重大疑难案件，社会影响大，侦办难度高。因为有你们的帮助，案子才顺利结案，你们都做出了卓越贡献。”
“这份嘉奖是市局党委统一研究，市局局长亲自审批的专项侦破奖金。我们人人有份，算是对大家连日熬夜办案的补偿和表彰。”
说完，他特意补充道：“不过你的不一样。”
“两起案子最关键的突破口，凶手侧写，物证逻辑推导，好几次都是你锁定侦查方向，你的核心贡献很突出，是其他人替代不了的。”
“所以市局特意单独审批，在全员统一的基础奖金之外，额外给你增设了一份个人专项功勋奖金，数额比所有人都高，是单独的个人嘉奖。”
季晏笑着看向她：“大家的奖励是团队功劳，你这份额外的，是你自己凭实力挣的专属嘉奖。”
“所以我有两份嘉奖？”姜绵再次确认。
“对！”
得到准确回复后，姜绵恨不得从椅子上弹跳起来跳一支雷霆霹雳舞，庆祝一下。
这两份奖金比她喝饮料中了再来一瓶还要高兴，兴奋！
不过，高兴归高兴，谦虚还是得有的，她嘴角扬起笑容:“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市局的认可。”
随即她一脸谦虚说道：“功劳不能全算在我头上，没有大家一起跑现场，查线索，我一个人也推不动案子，案子能顺利办结，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话是这么说，但市局的批复写得明明白白，你起到的作用是决定性的，这份额外奖金你受之无愧。”
“等财务那边走完流程，钱就会打到卡里，你等着接收就行。”
“明白。”姜绵郑重点头。
季晏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嘴角压不住，一抽一抽的样子，打趣道：“听到有奖金拿，心里该不会乐开花了吧？”
“咳咳，没有。”姜绵捂着嘴咳了两声。
“想笑就笑，不用憋着，当初我拿到嘉奖的时候，连着开心了三天三夜。”
“这么夸张？”姜绵微微张大嘴。
“一点不假。”季晏笑着说，“那是我头一回立功，换谁都高兴，奖金和嘉奖都是你努力得来的，开心很正常。”
姜绵这下不再硬憋，大方笑出了声。
“说实话是挺开心的。”她又认真补了一句，“毕竟我挺穷的，能拿奖金我比谁都高兴。”
“那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姜绵站起身说道。
“好。”
姜绵走出办公室时，嘴里哼着一首欢快的曲子，嘴边的笑容也快咧到后脑勺了。
刘一舟和许贺正好在外面，一眼就看见她眉开眼笑的样子。
两人跑过去，许贺动作快，赶紧拉着她坐下，搓了搓手掌，好奇地问：“小绵，有喜事啊？你笑得这么开心。”
姜绵挑了下眉：“你们猜猜。”
许贺脑子转得快，一下就想到一个可能，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你该不会是答应季队，要留在云海市局吧？”
姜绵没有马上回答。
就这一下停顿，许贺心里咯噔一下，还真以为猜对了，他扯着姜绵的袖子，声音带着委屈：“小绵，你要是留在这，我怎么办啊，我舍不得你。”
刘一舟也跟着慌了，急忙说道：“小绵，你真留下来，头儿估计得哭死，搞不好还会背着你去荡秋千。”
他是他们的CP头子，他们结婚他可是要坐主桌的人，磕的CP绝不能这么BE了。
为给两人的爱情保驾护航，刘一舟继续卖力说道:“小绵，我知道头儿人是恶劣了点，严肃了点，冷漠了点，不近人情了点，但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真留在这，他真会在你面前自挂东南枝的。”
许贺听不下去，将刘一舟一把推开，低声嘟囔：“别总拿头儿说事，他也就那样，空有一副皮囊，不值得小绵为了他放弃更好的机会。”
“小绵本身能力很强，本来就该去更大的平台，往上走，做出自己的成绩。”
他心里其实很矛盾，虽然舍不得姜绵离开临江市局，但也想明白了。
小绵本事摆在那里，一直困在临江市，确实有点屈才。
云海市局晋升通道，待遇都更好，季队还打算让她当副队长。
他相信小绵留在这边，能接触更多疑难案件，发挥更大的能力。
所以他不希望姜绵单纯因为某个人，就放弃这个难得的好机会，这样很不值得。
而且在他眼里，头儿还没优秀到让小绵放弃前途而选择他。
刘一舟听完许贺的一番话惊呆了。
他没想到平时吊儿郎当，只会插科打诨的许贺，能说出这么一番通透懂事，格局十足的话来。
这倒显得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有点小肚鸡肠和格局狭隘了。
许贺望着姜绵，语气柔软：“小绵，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我只想让你不管去哪，都别忘了我就行。”
说完，他眼眶开始泛红，泪眼朦胧地盯着姜绵，一副楚楚可怜样。
刘一舟看得嘴角直抽，伸手一把揪住许贺的后领，提起来，把人直接丢到后面去。
他又凑上来，不死心地喋喋不休：“小绵，头儿对你的感情早就到海枯石烂的地步了，你真忍心走？你也不想看见头儿在你面前哭成泪人吧。”
听完他们一句又一句，姜绵撑着额头，无奈地笑出了声。
从她走出办公室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这两人就脑补出了她要留在云海市警局了，还越说越离谱。
“你们两个，能不能让我说一句话？”
听见她说话，许贺冲过来，屁股一扭狠狠一顶，把刘一舟顶到一旁。
他蹲在姜绵身边，双眼亮晶晶的，满眼都是期待，乖得像只听话的小狗。
“小绵你说，我们认真听！”
姜绵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大声了：“谁告诉你们我要留在这里了？”
这话一出，刘一舟和许贺愣住了，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反应过来才后知后觉，对啊，从头到尾小绵都没说过话，全是他俩在自顾自脑补，瞎紧张。
“你们的脑洞也太大了。”姜绵调侃他们，“脑洞这么大，可以去当编剧了。”
她转头看向刘一舟，无奈一笑：“还有舟哥你，张口闭口就拿宋延挽留我，搞得我离开他就活不了一样。”
“就是！”许贺大声附和。
“还什么背着人荡秋千、自挂东南枝、哭成泪人儿，也就你敢编，他都不敢做。”
“就是！”许贺想都没想，又应了一声。
刘一舟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我就是觉得头儿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办案能力又拔尖，我还以为，你多多少少会看在他有点姿色的份上，为了他不会留在这。”
姜绵被他这句话逗得哭笑不得：“放心吧，就算他长得跟青蛙王子一样，我还是愿意待在临江市警局的。”
“就是。”许贺挺直腰板又应一声。
“原来我在眼里只是一只青蛙王子？”
宋延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走过来，听着语气，还带着点受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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