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再次折返的无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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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冲蹲下来，双手按在澄真的肩膀上。
他盯着澄真的眼睛说道："澄真，你听我说。”
澄真被他那副表情和语气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识点了点头。
随后就听到似冲说道："你去把门中所有弟子都召集到前殿去，记住了，只说你师父有话要宣布，其余的什么都不要提。”
“不要提他散功的事，不要提逆生三重的真相，一个字都不要说……听到了吗？"
澄真闻言他用力点了点头，撑着地面站起来。
"快去。"似冲拍了拍他的胳膊。
澄真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洞外跑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洞口的方向。
只剩似冲一个人低着头站在原地。
过了片刻他抬起脚，朝外面走去。
………
………
午时的广场上。
三一门的前殿外面黑压压站满了人。
但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对劲，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这时左若童走了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走到众人前方的太师椅前面，慢慢坐下。
坐下之后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人群。
他还是习惯性的找那些熟悉的面孔，然后他的目光顿住了。
人群最前方，似冲的旁边，站着一排"老弱病残"。
说是"老弱病残"其实不算夸张。
那一排大约七八个人，年纪都不小了，最年轻的看起来也有四十往上。
有的人拄着拐杖，有的人一条胳膊弯着伸不直。
有的人脸上半边肌肉是僵的，笑起来只能扯动一边嘴角。
还有一个人坐在轮椅上，两条腿从膝盖以下就没了。
这些人左若童都认得。
他们都是三一门这些年来，为了通天这条路付出血肉代价的人。
每一个都曾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每一个都曾相信逆生三重能带他们走到最高处！
可每一个都在那条路上受了伤……最后只能带着残缺退下来，在偏院里度过余下的岁月。
左若童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最后落在似冲脸上。
似冲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不敢跟左若童对上。
他的表情绷得很紧，像是在拼尽全力维持着某种姿态。
左若童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这些人显然都是似冲找来的。
对方知道自己拦不住他说真话，所以对方就找了这些证据来……
这些为了逆生三重付出过惨痛代价的人站在这里。
就好像在无声地说：师兄，你看看他们，你看看这些为了这条路搭进去半条命的人，你忍心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错的吗？
左若童收回目光，看向广场上那些年轻的面孔。
那些弟子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看到掌门变成了这副模样，心里揣着疑惑和担忧，互相交头接耳着。
左若童张了张嘴。
他想说的话其实早就想好了。
他想着要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逆生三重这条路有尽头，走不通，你们这些年拜的、信的、拿命去修的，是个没出口的死胡同。
可话到嘴边，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
看着那些信任的、仰慕的、把他当神一样看待的目光……
本想诉说真相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毕竟这话这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了，残忍到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大盈仙人都觉得说不出口。
他沉默了很久。
所有弟子都在等他开口，等着他们的掌门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左若童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罢了。"
"罢了罢了……我不是圣贤，也没法把你们当成刍狗。"
他睁开眼，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后山的山峰上。
他看着那片山，像是想从那些熟悉的轮廓里找到什么答案。
"我现在……只是很想我的师长前辈们啊。"他的语气说得很慢。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眼神忽然有些涣散了。
像是透过那些山峰，看到了很久以前的画面。
那时的他还是个年轻弟子的时候，师父站在同样的位置。
转过身来对他招手说：“左若童，过来，为师给你看个好东西。”
想起师父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你要带着三一走上去，走上去啊"。
左若童的眼角微微泛了一下光，但他很快消失了。
就在这时候，人群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是一名看守山门的弟子。
此刻他慌慌张张的喊道："掌门！掌门不好了！"
他从人群里挤出来，满头大汗。
他一路冲到太师椅前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左若童也看向他，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那弟子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是……是无根生！”
“掌门！那个无根生他又回来了！还有那个李慕玄，还有……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男人，三个人！他们就在山门外！"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他们脸上浮现出同一种表情：我听错了吧？
然后……
"无根生？！"
"那狗东西还敢回来？！"
"这是当我三一门是什么地方了？！"
"欺人太甚！"
弟子们的反应比左若童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得知无根生还敢回来，他们恨不得当场冲出去把对方给宰了。
那天广场上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所有在场的人都把这一切归结在了无根生头上。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朝左若童抱拳躬身："掌门，弟子愿带人前往山门，拿下这些全性妖人！"
他开了这个头之后，后面立刻跟上了一片呼声。
"弟子也愿前往！"
"请掌门下令！"
"今日就叫他们一个都走不了！"
群情激愤，满场都是怒气冲冲的喊声。
那些年轻的面孔涨得通红，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把无根生按在地上摩擦。
左若童抬手，往下压了压："安静。"
短短两个字就压下来众人的叫喊。
弟子们虽仍愤愤不平，但掌门发话了，没有人敢继续喊。
左若童皱着眉，心里也在琢磨。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无根生还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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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澄真的眼睛说道："澄真，你听我说。”
澄真被他那副表情和语气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识点了点头。
随后就听到似冲说道："你去把门中所有弟子都召集到前殿去，记住了，只说你师父有话要宣布，其余的什么都不要提。”
“不要提他散功的事，不要提逆生三重的真相，一个字都不要说……听到了吗？"
澄真闻言他用力点了点头，撑着地面站起来。
"快去。"似冲拍了拍他的胳膊。
澄真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洞外跑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洞口的方向。
只剩似冲一个人低着头站在原地。
过了片刻他抬起脚，朝外面走去。
………
………
午时的广场上。
三一门的前殿外面黑压压站满了人。
但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对劲，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这时左若童走了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走到众人前方的太师椅前面，慢慢坐下。
坐下之后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人群。
他还是习惯性的找那些熟悉的面孔，然后他的目光顿住了。
人群最前方，似冲的旁边，站着一排"老弱病残"。
说是"老弱病残"其实不算夸张。
那一排大约七八个人，年纪都不小了，最年轻的看起来也有四十往上。
有的人拄着拐杖，有的人一条胳膊弯着伸不直。
有的人脸上半边肌肉是僵的，笑起来只能扯动一边嘴角。
还有一个人坐在轮椅上，两条腿从膝盖以下就没了。
这些人左若童都认得。
他们都是三一门这些年来，为了通天这条路付出血肉代价的人。
每一个都曾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每一个都曾相信逆生三重能带他们走到最高处！
可每一个都在那条路上受了伤……最后只能带着残缺退下来，在偏院里度过余下的岁月。
左若童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最后落在似冲脸上。
似冲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不敢跟左若童对上。
他的表情绷得很紧，像是在拼尽全力维持着某种姿态。
左若童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这些人显然都是似冲找来的。
对方知道自己拦不住他说真话，所以对方就找了这些证据来……
这些为了逆生三重付出过惨痛代价的人站在这里。
就好像在无声地说：师兄，你看看他们，你看看这些为了这条路搭进去半条命的人，你忍心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错的吗？
左若童收回目光，看向广场上那些年轻的面孔。
那些弟子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看到掌门变成了这副模样，心里揣着疑惑和担忧，互相交头接耳着。
左若童张了张嘴。
他想说的话其实早就想好了。
他想着要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逆生三重这条路有尽头，走不通，你们这些年拜的、信的、拿命去修的，是个没出口的死胡同。
可话到嘴边，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
看着那些信任的、仰慕的、把他当神一样看待的目光……
本想诉说真相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毕竟这话这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了，残忍到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大盈仙人都觉得说不出口。
他沉默了很久。
所有弟子都在等他开口，等着他们的掌门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左若童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罢了。"
"罢了罢了……我不是圣贤，也没法把你们当成刍狗。"
他睁开眼，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后山的山峰上。
他看着那片山，像是想从那些熟悉的轮廓里找到什么答案。
"我现在……只是很想我的师长前辈们啊。"他的语气说得很慢。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眼神忽然有些涣散了。
像是透过那些山峰，看到了很久以前的画面。
那时的他还是个年轻弟子的时候，师父站在同样的位置。
转过身来对他招手说：“左若童，过来，为师给你看个好东西。”
想起师父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你要带着三一走上去，走上去啊"。
左若童的眼角微微泛了一下光，但他很快消失了。
就在这时候，人群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是一名看守山门的弟子。
此刻他慌慌张张的喊道："掌门！掌门不好了！"
他从人群里挤出来，满头大汗。
他一路冲到太师椅前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左若童也看向他，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那弟子喘着粗气，说话断断续续："是……是无根生！”
“掌门！那个无根生他又回来了！还有那个李慕玄，还有……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男人，三个人！他们就在山门外！"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他们脸上浮现出同一种表情：我听错了吧？
然后……
"无根生？！"
"那狗东西还敢回来？！"
"这是当我三一门是什么地方了？！"
"欺人太甚！"
弟子们的反应比左若童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得知无根生还敢回来，他们恨不得当场冲出去把对方给宰了。
那天广场上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所有在场的人都把这一切归结在了无根生头上。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朝左若童抱拳躬身："掌门，弟子愿带人前往山门，拿下这些全性妖人！"
他开了这个头之后，后面立刻跟上了一片呼声。
"弟子也愿前往！"
"请掌门下令！"
"今日就叫他们一个都走不了！"
群情激愤，满场都是怒气冲冲的喊声。
那些年轻的面孔涨得通红，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把无根生按在地上摩擦。
左若童抬手，往下压了压："安静。"
短短两个字就压下来众人的叫喊。
弟子们虽仍愤愤不平，但掌门发话了，没有人敢继续喊。
左若童皱着眉，心里也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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