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你不懂这个，就闭嘴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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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祥领着杨水生和苏大年穿过住院部一楼的大厅，沿着楼梯上了三楼。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灯光白晃晃的，照得人有些发冷。
走到走廊尽头一间病房门口，黄永祥停下了脚步，杨水生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两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年轻男人，一左一右守在门边，像是两扇铁门一样。
黄永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客气：“我来看一下老爷子的情况。”
其中一个年轻人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让开，而是转身轻轻推开门，探头进去说了几句话。
片刻后他回过头来，点了点头：“进去吧。”
黄永祥这才招呼杨水生和苏大年一起进了病房。
病房是单间，条件比普通病房好了不少，窗台上还摆着一束鲜花。
病床上躺着一位老人，面容枯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脸色带着一层不正常的灰白，嘴唇干裂，呼吸又轻又浅，只有胸口微微起伏，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床边挂着输液瓶，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病床旁边站着两个人。
靠窗位置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面容方正，眉头微锁，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他身旁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烫着一头短发，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外套，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扫过来时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锐利。
黄永祥一进门便微微弯了弯腰，对那中年男人道：“宋爷。”
被称作宋爷的中年男人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可他身旁那位中年妇女却开了口，语气冷淡：“黄大夫，我爸现在情况还算稳定，你来做什么？”
黄永祥赔着笑，语气带着几分小心：“宋大小姐，是这样的，我带了个人来给老爷子看看病。”
听到这话，宋爷和他妹妹的目光同时扫了过来。
宋爷的视线先落在苏大年身上，打量了一眼，开口问道：“这位有办法治我父亲的病？”
“不不不，不是我，治病的是旁边这位小兄弟。”
苏大年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紧张。
他说着，侧过身子，把身后的杨水生让了出来。
宋爷的目光移过去，上下打量了一下杨水生，眼神中带着几分犹疑。
“你们是来搞笑的吧？”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位中年妇女却直接冷笑了一声：“一个黄毛小子，懂什么？”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压。
“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们丢到河里喂鱼？”
“我爸现在躺在这儿，你们还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她说完，目光在杨水生身上扫了一遍，像是不屑再多看一眼，转头对黄永祥道：“黄大夫，你自己医术不行也就算了，现在还随便拉个人来糊弄我们家事，你是真当我们宋家好欺负？”
病房里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黄永祥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大年更是不敢吭声，站在那里，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
只有杨水生，从头到尾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变化。
“我是不是黄毛小子，等我看了人再说。”
他看了那位中年妇女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的老人，语气平静地开口：“你要是真想让你父亲多几分希望，就不该拦着大夫看病。”
中年妇女一听杨水生那说话的口气，顿时火气冲了上来，脸色一沉，冲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刚才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年轻人立刻推门进来，站成一排，等着吩咐。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给我收拾一顿，丢出去！”
中年妇女抬手指着杨水生，声音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锐利。
“宋大小姐，您消消气！他真的有医术！”
黄永祥脸都白了，连忙上前两步，挡在杨水生面前，声音带着急切：“不是我随便找个人来糊弄的。”他说着，又赶紧朝苏大年使眼色，“大年，你快说两句！”
“宋大小姐，是真的！”
苏大年也急了，连忙上前一步，赔着笑脸道：“我爹的病就是他治好的，我爹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结果让这位小兄弟给治好了，现在都能下地走路了！千真万确啊！”
中年妇女却冷哼一声，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语气带着讥讽：“你们仨都是串通好的一伙儿，自然一个替一个说好话。谁信啊？”
她转头扫了杨水生一眼，声音又冷了几分。
“黄永祥在县城里看了一辈子病，连他都拿我爸的病没办法，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这本事？”
“黄老是黄老，我是我。”
杨水生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等她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做一盘菜还有好几种做法呢，治病也是一样的道理。”
“你不懂这个，就闭嘴待着，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像是被按了一下暂停键。
“反了你了！”
中年妇女瞪大眼睛，脸色从白转红，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居然还敢说我不懂？让我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说着，再也不管不顾，直接冲那两个黑衣年轻人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既然如此，那这人不救也罢。”
那两个保镖正要上前，杨水生却已经开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没法忽视的分量：“不过我也把话放在这儿，就老爷子现在这个状况，最多撑不过两天时间。”
“你们家就请客吃饭了。”
他说完，也不管那两个保镖是什么反应，抬脚就往门口走去。
黄永祥站在那儿，脸上又惊又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大年也一样，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等一下。”
就在杨水生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道沉稳的声音忽然从病房里响起。
说话的是宋爷。
他站在窗边，一直没有开过口，此刻却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沉沉地盯着杨水生的背影：“小兄弟，你先别急着走。”
“你说我爸撑不过两天，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让人不自觉停下脚步的威压。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宋爷：“大哥，你还真信他的话？”
宋爷没有理她，只是看着杨水生，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杨水生停在门口，转过身来，迎上宋爷的目光，语气平静：“耳朵后面发青，嘴唇发紫，呼吸浅而急，脉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已经快摸不到了。”
“这样的病人，能撑过两天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宋爷沉默了片刻，像是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老人的呼吸声和输液瓶滴答的声响。
半晌，宋爷才缓缓开口：“那你可知道，要是我爸有个三长两短，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杨水生看向他，脸上没有畏惧也没有讨好，只是淡淡道：“我既然敢开口，就有几分把握。”
“至于担不担得起责任，难道你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宋爷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审视了他好一阵，然后微微侧开身子，算是让开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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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走廊尽头一间病房门口，黄永祥停下了脚步，杨水生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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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客气：“我来看一下老爷子的情况。”
其中一个年轻人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让开，而是转身轻轻推开门，探头进去说了几句话。
片刻后他回过头来，点了点头：“进去吧。”
黄永祥这才招呼杨水生和苏大年一起进了病房。
病房是单间，条件比普通病房好了不少，窗台上还摆着一束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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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挂着输液瓶，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病床旁边站着两个人。
靠窗位置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面容方正，眉头微锁，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他身旁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烫着一头短发，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外套，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扫过来时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锐利。
黄永祥一进门便微微弯了弯腰，对那中年男人道：“宋爷。”
被称作宋爷的中年男人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可他身旁那位中年妇女却开了口，语气冷淡：“黄大夫，我爸现在情况还算稳定，你来做什么？”
黄永祥赔着笑，语气带着几分小心：“宋大小姐，是这样的，我带了个人来给老爷子看看病。”
听到这话，宋爷和他妹妹的目光同时扫了过来。
宋爷的视线先落在苏大年身上，打量了一眼，开口问道：“这位有办法治我父亲的病？”
“不不不，不是我，治病的是旁边这位小兄弟。”
苏大年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紧张。
他说着，侧过身子，把身后的杨水生让了出来。
宋爷的目光移过去，上下打量了一下杨水生，眼神中带着几分犹疑。
“你们是来搞笑的吧？”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位中年妇女却直接冷笑了一声：“一个黄毛小子，懂什么？”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压。
“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们丢到河里喂鱼？”
“我爸现在躺在这儿，你们还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她说完，目光在杨水生身上扫了一遍，像是不屑再多看一眼，转头对黄永祥道：“黄大夫，你自己医术不行也就算了，现在还随便拉个人来糊弄我们家事，你是真当我们宋家好欺负？”
病房里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黄永祥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大年更是不敢吭声，站在那里，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
只有杨水生，从头到尾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变化。
“我是不是黄毛小子，等我看了人再说。”
他看了那位中年妇女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的老人，语气平静地开口：“你要是真想让你父亲多几分希望，就不该拦着大夫看病。”
中年妇女一听杨水生那说话的口气，顿时火气冲了上来，脸色一沉，冲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刚才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年轻人立刻推门进来，站成一排，等着吩咐。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给我收拾一顿，丢出去！”
中年妇女抬手指着杨水生，声音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锐利。
“宋大小姐，您消消气！他真的有医术！”
黄永祥脸都白了，连忙上前两步，挡在杨水生面前，声音带着急切：“不是我随便找个人来糊弄的。”他说着，又赶紧朝苏大年使眼色，“大年，你快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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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年也急了，连忙上前一步，赔着笑脸道：“我爹的病就是他治好的，我爹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结果让这位小兄弟给治好了，现在都能下地走路了！千真万确啊！”
中年妇女却冷哼一声，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语气带着讥讽：“你们仨都是串通好的一伙儿，自然一个替一个说好话。谁信啊？”
她转头扫了杨水生一眼，声音又冷了几分。
“黄永祥在县城里看了一辈子病，连他都拿我爸的病没办法，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这本事？”
“黄老是黄老，我是我。”
杨水生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等她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做一盘菜还有好几种做法呢，治病也是一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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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像是被按了一下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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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瞪大眼睛，脸色从白转红，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居然还敢说我不懂？让我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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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保镖正要上前，杨水生却已经开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没法忽视的分量：“不过我也把话放在这儿，就老爷子现在这个状况，最多撑不过两天时间。”
“你们家就请客吃饭了。”
他说完，也不管那两个保镖是什么反应，抬脚就往门口走去。
黄永祥站在那儿，脸上又惊又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大年也一样，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等一下。”
就在杨水生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道沉稳的声音忽然从病房里响起。
说话的是宋爷。
他站在窗边，一直没有开过口，此刻却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沉沉地盯着杨水生的背影：“小兄弟，你先别急着走。”
“你说我爸撑不过两天，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让人不自觉停下脚步的威压。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宋爷：“大哥，你还真信他的话？”
宋爷没有理她，只是看着杨水生，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杨水生停在门口，转过身来，迎上宋爷的目光，语气平静：“耳朵后面发青，嘴唇发紫，呼吸浅而急，脉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已经快摸不到了。”
“这样的病人，能撑过两天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宋爷沉默了片刻，像是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老人的呼吸声和输液瓶滴答的声响。
半晌，宋爷才缓缓开口：“那你可知道，要是我爸有个三长两短，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杨水生看向他，脸上没有畏惧也没有讨好，只是淡淡道：“我既然敢开口，就有几分把握。”
“至于担不担得起责任，难道你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宋爷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审视了他好一阵，然后微微侧开身子，算是让开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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