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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全部夺回来

    嬴政挑眉,嘴角一扬,目光从众人脸上缓缓扫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快:“你们最近没看镜子吗?那镜子里可是清清楚楚地演着呢。清朝坐天下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用不着我一一跟你们讲吧?你们也该还记得,当时的那些先驱者们,一个个在书上、在文章里是怎么说的——他们都说,清朝改历史,把我们这些人改成了什么样子?把秦朝改成了什么样子?把我们的功过是非,一笔一笔地涂抹成了什么模样?如今这镜子送到了跟前,若是还不看个明白,那才真是对不起那些拼了命把话留下来的人。”

    刘邦听完,手里的酒杯“哐当”往桌子上一放,蹭地就站起来了:“改历史?还改到老子头上来了?我就说上次看镜子的时候,怎么说我是个什么流氓出身,合着是这帮人瞎改的!”说着就撸起了袖子,眼睛瞪得溜圆,“要干就干!老子当初从亭长都能打下天下,还怕跟这帮乱改历史的孙子掰扯掰扯!”

    嬴政还没说话,曹操那边已经炸了锅,曹丕挤到前面来,脸色涨得通红:“始皇帝说的对!我看那镜子里说我们曹家是篡汉,那本来就是汉献帝禅位,怎么到了他们笔下就成了乱臣贼子?还有人说我父亲是宦官之后就天生低人一等,这口气我忍好久了!”

    刘备握紧腰间上的剑点头,关羽丹凤眼一眯,青龙偃月刀往地上一顿,震得地砖都颤了颤:“改史辱先,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等愿随始皇帝共讨此事,还千年青史一个清白!”

    胡亥反应过来,也攥着拳头跳起来:“对!我本来就没说过秦朝是因为暴政亡的!他们写得跟真的一样,凭什么!我要去跟他们说清楚!”

    嬴政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抬手往下压了压,原本闹哄哄的场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他往前走了一步,玄色龙袍在风里展开,声音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上:“华夏的历史,是我们一辈辈人拿命拼出来,拿笔写下来的,轮不到他们拿着歪心思乱涂乱改。今天我们去,就是要把被他们改掉的真相挖出来,把我们这些人的名字,重新端端正正写回青史上去。”

    蒙恬按剑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末将听命!全军已整装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嬴政抬眼望了望地府通往阳间史海的入口,伸手抽出蒙恬递过来的剑,剑尖往天上一指:“出发!”

    浩浩荡荡的队伍顺着地府开辟出来的云路往史海入口走,一路走,一路就有各处听见消息的诸侯帝王、文臣武将纷纷赶来加入。

    李世民拍着嬴政的肩膀笑:“早就该去了,我听说那镜子里说我唐朝宗室有鲜卑血统,还说我杀兄弟逼父亲,改得没边了,我也得去讨个说法!”

    赵匡胤也慢悠悠跟在后面点头:“我黄袍加身本来就是将士拥戴,到他们笔下成了我处心积逼主篡位,这名声我也得找回来。”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各据一方、散落在漫漫岁月长河里的那些帝王,那些在史书上各自留下重重一笔、有的一统天下、有的挥鞭远征、有的开创盛世的赫赫有名的皇帝,竟然全都集中到了这里。这些人往日隔着千百年的光阴,谁也不可能真正站到一块,如今却都因着这一桩历史被篡改的事,从不同的朝代里走出来了。一眼望过去,满场都是曾经坐过龙椅、掌过江山的人物,场面大得让人一时回不过神来。

    嬴政站在那一大群帝王中间,负着手,目光在众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到赵高身上,语气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现在清朝谁当皇帝?”他问得随意,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仿佛不管隔了多少年,这些江山更替的事他都要问个清楚明白。

    现在赵高的胆子也是肥嘟嘟的,早不是当年在嬴政面前只敢低眉顺眼、句句小心的模样,听了这话,竟连弯子都懒得绕了,把腰一挺,直喇喇地说道:“管他谁当皇帝,凭什么就由着他们乱改我们的事?哪怕他真是什么好皇帝,名声再好,功绩再大,这回也别想含糊过去,照样得给我干他!”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嗓门都跟着扬了起来,恨不得马上领一队人杀进史海,把那些被涂抹过的旧事一条一条扒开重算。

    所有人听着赵高这一嗓子,先是齐齐一愣,随即纷纷向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又是佩服又是好笑。谁都没料到,这个平日里只知低头擦桌、遇事从不多言半句的赵高,偏偏赶在这么个时候,当着始皇帝的面,竟敢直接怼了回去,一句“管他谁当皇帝”说得又冲又直,反倒把大家心里憋着的那点火气都给勾了出来。

    嬴政听完忍不住低笑一声,抬袖扫了扫不存在的灰尘,开口道:“说得好。管他是谁,只要动了华夏青史的根基,改了我们前人的是非,就得讨这个说法。”

    话音刚落,队伍前头就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始皇帝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炸了锅。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进史海,把那些被胡乱篡改的文字全都翻出来,重新书写。

    项羽第一个冲出来,霸王戟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都跳了起来:“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冲进去挖了他们改史的窝点!我倒要看看,这帮人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

    司马迁捧着一捆竹简,也从后面走了出来,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臣当年耗尽半生心血,写成这史家绝唱,哪怕在阳间受过宫刑,也没动过半句歪心思,没想到百年后竟被人改得面目全非。臣今日愿随诸位同去,哪怕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把原原本本的《史记》找回来!”

    众人听着,更是群情激昂,纷纷举着兵器高呼,声浪掀得云路都微微震动。

    嬴政猛地抽出佩剑,剑锋直指史海深处,声如洪钟,震得四周云气都往下沉了沉:“出发!全军听令,随我攻下清廷史府,把他们篡改的史册尽数追回,还我华夏千秋真相!”他说到这里,胸膛起伏,语气里翻涌着压不住的怒气,“绝不能让他们由着性子肆意涂抹,更不能睁着眼睛把史实一笔带过!明朝多少女将军披挂上阵、浴血而战,他们轻轻几笔就想把这些巾帼英雄全都抹去,甚至用些不着调的混账文字覆盖上去——休想!”他剑尖在空中狠狠一划,“今日我们便要将那些被藏起的、被改掉的、被撕毁的,一字一句,全部夺回来,重新写到青史上!”

    一句话说完,云路上万声齐和,喊杀声混着怒吼声直冲九天,无数身着甲胄的武将,手持笔砚的文臣,跟着嬴政迈开步子往史海入口冲去。入口处原本守着几个由后世篡改者心念凝出来的虚影,被这声浪一冲,瞬间就散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很快便出现在了清朝的边疆。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头的荒凉郊野,衰草连天,黄沙漫漫,远处的几处断壁残垣在风里摇摇欲坠,连鸟兽都不见一只。

    嬴政望着这片被岁月和战火反复碾过的荒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先给他们一次机会。咱们先不动,看他们愿不愿意谈。”他说完,目光在身后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又补了一句,“你们谁去?”

    话音刚落,卫青霍去病二人就从队列里并肩走了出来。霍去病一身银甲亮得晃眼,手里攥着长枪往地上一撑,朗声应道:“末将愿往!我二人久在边疆,最清楚这些清廷史官缩在京城改史的伎俩,由我们去说,最是合适!”嬴政微微颔首,应允了二人请命。

    霍去病翻身上马,卫青也跟着牵马跟上,二人打马扬鞭,不消半刻就消失在漫天黄沙尽头。余下众人就在原地列阵等候,刀枪剑戟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风吹过甲片,发出哗啦啦的整齐声响,连风刮过荒草的动静都压了下去。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远处马蹄声由远及近,霍去病一马当先冲了回来,半边肩甲都被箭羽划开一道口子,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高声朗道:“始皇帝,这些人给脸不要脸!不仅不肯开门交出篡改的史册,还暗放冷箭伤了我们两个弟兄,说咱们是死人作祟,要请法师来收了我们!”

    话音刚落,远处尘烟滚滚,清廷史府的兵卒已经列着歪歪扭扭的阵仗堵在了官道上,领头的史官穿着绯色官袍,骑在马上颤巍巍地喊:“你们这些亡国游魂,还不速速退去!本朝修史,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再不退去,定叫你们形神俱灭!”

    这话一出来,阵中瞬间炸了锅,项羽哇呀一声怒喝,提起霸王戟就要往前冲:“放你娘的屁!老子活的时候就没怕过谁,死了还能怕你们这帮缩头改史的鼠辈!看我拆了你们的鸟窝!”

    嬴政抬手按住项羽的戟杆,目光冷得像千年寒冰,扫过对面摇摇欲坠的阵形,缓缓抽出了腰间佩剑。日光落在玄色龙袍的十二章纹上,泛起流动的金光,他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既然他们不肯好好谈,那就不必谈了。”

    剑锋往前一指,声浪顺着荒风滚出去:“全军进攻,夺下史府,追回真史!”

    一声令下,万马齐嘶,喊杀声瞬间掀飞了天上的浮云。武将们提着兵器冲在最前,文臣们捧着笔墨纸砚跟在后头,要跟着把被改得歪歪扭扭的青史一笔一笔改回来。对面那些由清廷私心凝出来的兵卒,哪里经得住这千百年英雄豪杰的冲天怒气,刚一接战就阵脚大乱,没半个时辰就被杀得干干净净,连个影子都没剩下。

    众人跟着嬴政往史府大门走,朱红的大门紧紧关着,门额上“钦天史馆”四个鎏金大字,落着厚厚的灰,还歪歪扭扭掉了两块金漆。王翦上前一脚,就把整扇门踹得飞了进去,木门砸在青砖地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惊得里头灰尘簌簌往下掉。

    史馆里头静悄悄的,一排排书架整整齐齐立着,上头摆满了装订好的史册,每一本封面上都烫着字,写着前朝的国号。嬴政走到标着“秦”字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翻开,扫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得刺骨的笑,随手就把那本册子扔在了地上:“看看,这就是他们改的好史。”

    刘邦也抽了一本《史记》翻了翻,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书上“无赖刘季”四个字骂道:“老子是泗水亭长,凭本事拿下的天下,怎么就成无赖了!这帮改史的东西,我看他们是屁股歪了,心也歪了!”

    诸葛亮摇着羽扇走到藏着明史的架子前,翻了几本,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轻轻叹了口气:“果如始皇帝所言,秦良玉夫人的传记被删得只剩下寥寥数行,甚至还有污言秽语,实在是欺人太甚。”

    关羽摸着青龙偃月刀的刀背,丹凤眼睁得溜圆,声如雷震:“还跟他们废什么话!把这些改过的假史全烧了,让我们自己来写真的!”

    司马迁捧着自己带来的竹简,走到案前铺开,拿起笔蘸了蘸墨,抬起头对着众人拱手:“诸位,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笔,把真相重新写回青史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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