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斩天 > 玄幻:挖矿两年半,摸尸才能变强 > 第23章 至于这批草药,你用得上就带走

第23章 至于这批草药,你用得上就带走

    楚浩看了一眼墙角的木箱,又看了一眼那个被绑着的年轻武者。"路过。"

    老人嗤了一声。

    他走到墙角的年轻武者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对方断掉的左小腿,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塞进那人口中。

    年轻武者疼得额头冒汗,但没叫出声,只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你师兄的草药,藏在这磨坊底下。"老人开口了,"你师兄死之前托我看管,交待等你伤好了再取。今晚这帮人是摸到了风声才来的。"

    那年轻武者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他没出声,只是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楚浩站在一边,目光从那些木箱上扫过去,三箱淬体草药,按照黑市价格至少值百两。

    苏府库房"顺"出来的东西,也就是说,苏家不止在城外养妖兽、走暗线,连城内的修行资源库房都存在监守自盗的漏洞。

    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滚落的妖角,指尖触到那暗红色纹路的瞬间,面板微亮了一下。

    【灵武点+2。低阶妖材,灵气残留可吸收。】

    微量,但积少成多。

    楚浩把那根妖角揣进怀里,转向佝偻老人。"你是这磨坊的主人?"

    老人没答。

    他站起身,把那年轻武者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起来。"这片城南的旧巷子,以前是漕运码头的料场。苏家把地占了,把老人赶走,只留下几间破屋当仓库用。"

    他扶着年轻武者往磨坊后门走,经过楚浩身侧时停了一下。"你杀了他们的人,明天苏家就会查到这里。我明早带这小子走,去城外避风头。至于这批草药……"

    他下巴往墙角那堆木箱一努。"你用得上就带走,用不上就烧了。比落在苏家手里强。"

    楚浩看了一眼那三箱淬体草药。他确实用得上。

    但他没立刻动手搬。

    他蹲下来,翻检地上三个打手的尸体,掌心按上去。

    【灵武点+3】【灵武点+4】【灵武点+5】

    每人身上都搜出一块铜牌,刻着"苏"字加数字编号,这支四人小队是苏府编册在案的内部押运人员,不是临时调动的。

    楚浩把三块铜牌收进怀里,跟之前的死士令牌放在一起。证据链又多一环。

    他走到磨坊后门时,老头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巷口暗处了。只剩那一句"明早出城"还在空气里晾着。

    楚浩折回磨坊,三箱草药没法全带走,他挑了其中一箱分量最轻的扛上肩,其余两箱推到磨坊角落的暗坑里用碎瓦片盖住。

    等风声过了再回来取。

    他扛着木箱回到城南院子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发灰了。

    他把那箱草药卸在灶房里,闩上院门,靠在墙根喘了口气。

    右肩的旧伤在夜间活动时又扯开了一点,阴气顺着肩胛骨往下爬,他掐了一截驱邪草含在嘴里,压住那股寒意。

    他把三块铜牌和那根妖角一起放进床板底下的铁盒里,跟妖核和密信挤在一起。铁盒快满了。

    楚浩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儿,脑子里把今夜的事过了一遍:苏家在城南有暗仓,有编号在册的押运人员,有监守自盗的内部漏洞,每一条都是路。

    那个佝偻老人说"明早出城",没留名字,也没问他名字。

    但临走前那句"你用得上就带走",分量比梁尚武那封令牌重得多。

    次日,楚浩迈步朝城北走。

    镇武堂。

    苏家的手再长,也伸不进直属郡府管辖的公立武馆。

    门口排着十来个人,有穿绸衫的世家子弟,有佩玉的富商后人,零星夹着几个布衣打扮的,站在队伍边缘,缩着肩膀。

    楚浩走过去,站在队尾。

    前头一个锦衣少年回头瞟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息,嘴角往下一撇,扭回去了。

    等了小半个时辰,队伍往里挪。

    考核在院子里进行,正中一张红木长案,案后坐着两个人。

    右边那个三十出头,束发高冠,腰挂金边令牌,下巴微扬,目光从鼻梁下方往外看人。

    柳岩。

    楚浩刚走到案前,还没来得及递令牌,柳岩已经站起来了。

    他绕过长案,上下打量了楚浩一遍,嘴角一扯,转身从演武架上抽出一根乌铁色的精铁棍,拇指粗细,三尺来长。

    "青石镇矿工?"柳岩把铁棍往楚浩面前一甩,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徒手掰断它。做得到,本武师亲自批你入馆。做不到……"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院子里排队的世家子弟,朗声说道。

    "按镇武堂规矩,扰乱考核秩序者,打断双腿,逐出郡城。"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哄笑。

    前面一个锦袍少年扯着嗓子喊:"柳武师,他要是掰不断你可得悠着点打,别把血溅我靴子上!"

    笑声更响了。

    楚浩低头看着地上那根精铁棍。

    铁骨圆满的肉身扛得住刀刃切削,徒手掰断一根精铁棍,做得到。

    但做得到和做出来是两码事。

    他的右肩旧伤还在隐隐发麻,阴气残留从肩胛骨往下爬,双臂同时发力时,那股寒意会从伤口里爆出来。

    楚浩弯腰,捡起铁棍。

    哄笑声矮了一截,所有目光聚过来。

    柳岩负着手站在三步外,眼底笃定。一个矿工,就算有两把蛮力,精铁棍面前也是个笑话。

    楚浩双手握住铁棍两端。

    力量从丹田涌出,灌进四肢。

    右肩的旧伤在他发力的一瞬间炸开,阴气沿着筋膜撕裂感往外冲,整条右臂的肌肉像被冻住又强行撕开,疼得他牙关咬出血丝。

    他压住那口气,咬着牙把力道继续往上加。

    铁棍开始变形。弯了。

    "不可能!"前排那个锦袍少年脸上的笑凝固了。

    裂纹从铁棍正中间往外爬,越来越深。

    脆响炸开。

    精铁棍断成两截,断面参差,铁渣飞溅到三步外一个世家子弟的鞋面上,那人吓得往后跳了半步。

    楚浩把断棍往地上一扔,右臂垂在身侧,整条胳膊都在微微颤抖。

    阴气被强压下去又弹回来,伤口渗出一丝暗色的血,洇透了粗布衣袖。

    他抬起头,看着柳岩。"断了。"

    院墙内外的笑声全没了。

    柳岩的嘴角还残留着方才那丝冷笑,但眼神已经变了。

    他转身走回长案后面,拿起笔,在册子上写了个名字。

    "登记。"

    http://www.hanzuzhantian.com/yt134952/5001347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hanzuzhantian.com。悍卒斩天手机版阅读网址:www.hanzuzhant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