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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武松来访

    韩潇又过起了他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天气越来越冷,水面上结了冰,湖边的钓鱼活动便暂时搁置了。

    一群人就窝在树屋里,打打麻将,推推台球,吃吃火锅。

    外面寒风刺骨,屋内温暖如春,玻璃窗把冷风挡得严严实实,阳光透进来,照得满屋亮堂堂的。

    麻将打腻了,便去湖面上滑冰,去山坡上滑雪,日子平淡又充实,一晃便到了年根。

    而韩财和卞祥也回来了,业务洽谈的非常顺利。

    这天,天气不错,没有风,阳光暖洋洋地照着。

    韩潇躺在树屋外的平台上,戴着墨镜,大黄蜷在他怀里,一人一猫都在晒太阳。

    忽然,下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喽啰气喘吁吁地跑到树下,仰头朝上面喊道:“韩公子!韩公子!”

    来福从屋里出来,探出头去:“怎么了?”

    “李小哥,刚刚朱头领的酒肆有人来报,说有个叫武松的要来拜见韩公子!”

    “哦?武松兄弟?”来福眼睛一亮,一个纵身从十几米高的平台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从怀里摸出十几枚铜钱,“兄弟,辛苦了,拿去喝杯酒暖暖身子。”

    那喽啰也不推辞,笑嘻嘻地接过钱,连声道谢。

    韩公子大方,这是梁山上人尽皆知的事,推辞反而显得生分。

    再说,这个报信的差事还是他靠机灵劲抢来的,回去还得请那帮狗东西喝酒呢。

    “谢韩公子赏,谢李小哥!”喽啰捧着钱,转身一溜烟跑远了。

    来福又一个纵身跳上平台,韩潇和时迁已经收拾利索了。

    “走吧,去码头迎迎武松兄弟。”韩潇吐了个烟圈,双手背在身后,轻轻跃起,在护栏上一点,眨眼间人已在数百米外。

    动作随性飘逸,闲庭信步一般。

    时迁和来福对视一眼,也学着韩潇的动作跃了出去。

    他们不敢跟韩潇比——那是神仙,他们只是凡人,不在一个档次。

    但两个凡人之间,还是能比一比的。

    时迁轻功向来比来福略胜一筹,不过这一年来福进步神速,两人已是伯仲之间。

    三人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码头。

    码头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鲁智深、晁盖、扈三娘都在,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头领。

    武松打虎的名头在这一带传得很响,山上的人都想亲眼看看这位英雄的风采。

    鲁智深正跟扈三娘说笑,见她也在,便调侃道:“哈哈!弟妹,洒家说什么来着?来得挺快吧?”

    扈三娘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这有什么好猜的,要是你外出时间长了,他估计比现在还快。”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也显示出扈三娘的高明之处。

    言下之意,韩潇和武松的关系好,和他鲁智深更好。

    鲁智深听得心里熨帖,摸着光头呵呵直乐:“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众人正说笑间,一条小船从水泊深处缓缓驶来。

    (梁山泊是黄河决口形成的巨型天然大湖,深水区、活水河道、地下泉水涌出的区域冬天不结冰)

    船头站着一个人,身披深褐色皮草大氅,正是扈三娘在东京给他们每人添置的那件。

    船越来越近,那人影也越来越清晰——不是武松还能是谁?

    武松远远地便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潇哥、三娘、鲁大哥、来福兄弟、时迁兄弟,还有诸位兄弟,武松有礼了!”

    码头上的人纷纷抱拳还礼。

    韩潇没有抱拳,只是朝武松招了招手,笑着喊了一嗓子:“赶紧上来!”

    船靠岸,武松一跃而上,稳稳落地。

    鲁智深已经大步迎了上去,张开双臂,一把抓住武松的胳膊,笑得满脸褶子:“哈哈哈!武松兄弟,你可算来了!想死洒家了!你不在身边,洒家喝酒都不畅快。”

    武松也在鲁智深背上用力拍了两下:“是吗?那我今天就陪哥哥喝个痛快!”

    韩潇也上前,拍了拍武松的臂膀:“家里都好吧?”

    “都好!都好!”武松笑着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憨厚。

    武松现在,哥哥依然健在,再加上跟着韩潇这段时间,性格还不像电视里后来那么的冷。

    韩潇看着他冻得通红的脸,又问:“你怎么想起这个时候过来了?这大冷天的。”

    “早就想来看看你们,一直忙得走不开。这不快过年了么,正好请了几天假,就过来了。”武松说着,又给扈三娘见了礼。

    武松将背上的包袱卸下来,解开系绳,先掏出一张完整的火狐狸皮。那皮毛红亮柔顺,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是上等货色。

    “潇哥,这张皮子是我前几日在集市上瞧见的,想着能给嫂子做个围领或者手笼,便买下来了。”

    武松将皮子递过来,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本来我想将那只大虫的皮送给潇哥的,可惜,当时被县衙收了。我知道潇哥你什么都不缺,可这也是兄弟的一点心意,潇哥你别嫌寒碜。”

    韩潇接过皮子,摸了摸,手感极好,嘴里却道:“人来我们就很高兴了,大老远的还带什么东西,下次别这么麻烦了。”

    武松又掏出一小坛酒,递给鲁智深:“智深哥哥,这是阳谷县的景阳冈酒,虽比不得潇哥的好,但你也不准嫌弃。”

    “哈哈哈!不嫌弃,不嫌弃!”鲁智深一把接过酒坛,抱在怀里,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兄弟你懂洒家!”

    随后又从包袱底层摸出两个小物件——两把精致的匕首,一柄鞘上嵌着铜钉,一柄裹着黑皮,皆是阳谷县铁匠铺子里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他先递给来福一把:“来福兄弟,这是给你的,拿着防身,别嫌寒碜。”

    又递给时迁另一把:“时迁兄弟,这是你的。这匕首未必趁手,留着把玩也行。”

    来福接过匕首,翻来覆去看了看,手一抖拔出一截,刀刃闪着寒光,锋利得很。

    他抱拳笑道:“武二哥,客气了!”

    时迁更是爱不释手,在手里颠了又颠,虽不如爪刀那么精致,但也不错,嘿嘿直乐:“谢武二哥!”

    来福又拉过卞祥,低声对武松说:“武二哥,这是卞祥,也是跟潇哥混的。”

    武松抱拳笑道:“卞祥兄弟,来得匆忙,没备你的礼物,改日补上!”

    卞祥憨厚地一摆手:“兄弟说的哪里话!哈哈,老大经常给俺提起你,既是老大的兄弟,那咱们就是自家兄弟!”说着上前一步,在武松胸前轻轻捶了一下,瓮声瓮气的,豪爽之气扑面而来。

    “是极是极!”武松笑着点头,朝他歉意地抱了抱拳。卞祥也点点头,后撤一步,给他让开空间。

    武松目光一转,落在林冲身上,上前一步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林教头吧?”

    林冲笑眯眯地看着武松,拱手还礼:“正是在下。早听师兄和韩兄弟提起武松兄弟,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呵呵呵,哪里哪里。”武松笑道,“武松与潇哥他们同行时,也常听他们说起林兄弟,咱们算是神交已久了。”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鲁智深在一旁看得高兴,拍着武松的肩膀,又领着他在众头领中间走了一圈,一一介绍。

    武松一一抱拳见礼,众人也纷纷还礼,场面热闹得像过年。

    晁盖笑着打量武松,见他身长八尺,腰阔十围,器宇轩昂,不由得赞叹道:“武都头打虎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单看这身板,便知是条好汉!”

    “哪里哪里!”武松连忙摆手,“武松也早听说过天王的事迹,一直想见见哥哥的风采。”

    刘唐是个直性子,拍着武松的肩膀笑道:“武松兄弟,你在景阳冈打虎的事,俺们可都听说过!今日一见,果然是个英雄!”

    武松笑道:“刘唐兄弟过奖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晁盖见众人都认识了,便开口道:“韩兄弟,要不大家都到聚义厅一聚?”

    韩潇摆摆手:“老晁,今天武松兄弟来了,我高兴,你不准跟我抢。都去我那儿,我请客,酒管够。”

    一听去韩潇那儿,众头领都是眼前一亮。

    谁不知道韩潇那儿有美食美酒?

    晁盖听韩潇这么说,便笑道:“那某就不和韩兄弟争了,正好去你那儿改善改善伙食!哈哈哈!”

    一行人说说笑笑,沿着山路往逍遥阁走去。

    武松抄手将大黄抱在怀里,都是一起并肩作过战的熟人,大黄任其抱在怀里。

    他和鲁智深走在韩潇身侧,三人说说笑笑,讲述着这段时间各自的生活。

    远远的,来福指着树屋说道:“武二哥,看那边,是不是我跟你说的那样?”

    武松顺着来福指的方向看去,嘴巴微微张开,脱口而出:“我艹!”

    他以前听来福说过韩潇的树屋,可在他的想象里,建在树上的屋子能有多大?

    顶多也就不大的小房子,能住人就不错了。

    今日一见,顿感自己的格局小了。

    这哪里是树屋,简直就是一座挂在树上的楼阁,飞檐翘角,玻璃窗在阳光下闪着光,上下两层,错落有致,比他见过的任何宅子都要气派。

    “嘿嘿嘿,武二哥,我当时跟你现在的样子差不多!”时迁适时地凑上前来,嘻嘻一笑,顺带打消了武松那点不自在。

    “哈哈哈!看来咱们对韩兄弟的认识,还是太肤浅了!”武松想到韩潇的种种本事,瞬间便释怀了。

    “唉!用官方的话来说,这叫奇技淫巧,不足为题。”韩潇随意地摆摆手,“走吧,咱们上去。”

    进了树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众人将外面的大氅解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潇哥!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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