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斩天 > 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 第262章 挫骨扬灰

第262章 挫骨扬灰

    “烧!烧干净!一根毛都别给它剩下!”

    何大清抱着何雨柱,站在人堆边上,眼圈也红了。

    何雨柱骑在他脖子上,愣愣地瞅着周围一圈大人哭,小脸上的兴奋一点一点退下去。

    “爹,他们咋都哭了?鬼子不是烧了吗?”

    “烧了才哭。”

    “为啥?”

    何大清张了张嘴,答不上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干啥,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陈兰香在旁边接过话头,声音发闷。

    “柱子,记住今天。往后谁要是跟你说鬼子好,你就想想今天这些叔叔婶子哭成啥样。”

    何雨柱似懂非懂,使劲点了点头。

    陈天佑一直站在台上。

    火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他是穿越来的人,在后世书本上、纪录片里,见过那些数字,那些照片。

    可那时候隔着一层纸,隔着几十年。

    真等自己从南京死人堆里爬出来,真等身边这些活生生的人跪在沙滩上,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外喊,那层纸就没了。

    他喉结上下滚了两回,愣是一句话都没往外说。

    站在人群最后头的是大汉奸汪大司令的小姨子白曼丽。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一年多时间。

    以前那股骚唧唧的劲儿,早没了。

    现在看到,这些人居然杀了这么多鬼子,还被鬼子脑袋带回来烧。

    心里很是触动。

    先前一直以为,这群人成不了什么大事。

    可待在这里越久,越觉得,这些人以后不得了。

    对于杀鬼子,白曼丽并没有多少触动。

    她家里就是靠鬼子发的家。

    鬼子现在投降,白曼丽甚至觉得,她们家天塌了。·1234567890-、

    以前总想着,等以后家里知道她在这里,可能会来救她。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没人能救她了。

    鬼子都完犊子了,那跟着鬼子混的那些人能好?

    不行,不能继续等了。

    得找个靠山。

    白曼丽开始在心里盘算。

    给陈老板做三姨太,她白曼丽有自己的骄傲,绝不做小。

    目光在人群打转,最后落到夏宝海身上。

    这个人长的好看,听说还是大学生。

    陈天佑手下最器重的人。

    要是嫁给这个人,到时候谋划一番。

    说不定都能夺权,将陈天佑一脚蹬了,他们夫妻俩掌管这个基地。

    听说陈天佑以前就是个抗大包的,后来靠赌钱赢了个铺子开始卖包子。

    接着靠坑蒙拐骗坑了鬼子一笔钱,发了点小财在海上搞起打家劫舍的营生。

    对了,还有绑票,她就是被绑的。

    在白曼丽眼里,陈天佑啥也不是。

    不过现在还有个很大的问题。

    那个夏宝海,看上他的姑娘不少。

    得怎么才能将这个人勾搭到手?

    很快白曼丽脸上就有了笑容。

    看上夏宝海的多又能怎么样。

    长的有他好看吗?

    白曼丽看了看自己的身段,瞬间有了信心。

    ......

    大火足足烧了两个多钟头。

    柴油烧干了,粗木头烧塌了,那一千多颗脑袋烧成了焦炭,焦炭又烧成了灰。

    太阳已经爬到半空,沙滩上的人还没散。

    等最后一缕火苗子在灰堆里蔫下去,人群里不知道谁先动的。

    一个精瘦的汉子走上前去,站在还冒着青烟的灰堆边上,解开裤腰带。

    哗啦啦。

    一泡尿浇在烧成灰的鬼子骨灰上,滋起一股白烟。

    周围人愣了一下。

    他妈的,烧成灰,老子也要你不得安生。

    紧接着,刘大壮第一个爬起来,一边擦眼泪一边往前冲。

    “让开让开!俺憋了一早上了!”

    他身后呼啦跟上去十几个。

    然后是几十个。

    灰堆边上很快站了一圈汉子,裤腰带解得哗哗响。

    女营那边的姑娘们赶紧转过身去,有几个一边转一边骂“不要脸”,骂完了,自己又捂着嘴笑。

    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金满仓也挤了进去,挤到一半回头喊。

    “老板,您来不来?”

    陈天佑在台上瞪了他一眼。

    “滚。”

    “得嘞,那我替您多尿点。”

    沙滩上终于有人笑出了声。

    这一笑,压在两千多人胸口那块石头,算是挪开了一点。

    又过了一个来钟头,灰堆被尿浇得透透的,又被海风吹得七零八落,陈天佑才让人用铁锹把剩下的灰全铲进麻袋,划着小艇拉到深海里扔了。

    “扔远点,别让它漂回来脏了咱的岛。”

    “放心吧老板。”

    小艇划走了。

    陈天佑这才从台上下来,朝那四十块门板走过去。

    岛子西头有片缓坡,背风朝阳,坡上长满了矮松,是夏宝海前两天带人选的地方。

    四十个坑昨天连夜就挖好了,一排一排,挖得方方正正。

    抬门板的都是跟死者一个船舱睡过觉的兄弟,四个人一块,走得很慢。

    谁也没让别人替。

    林阿水那块门板,是四个福建老乡抬的。

    走到半坡,前头一个脚底一滑,门板歪了歪。

    四个人同时伸手托住,托得死死的,愣是没让白布滑下来一角。

    “阿水,莫怕,阿兄在。”

    那人用闽南话低声说了一句,接着往上走。

    下葬的时候,方秀把那盆擦脸用的温水端了过来,又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红糖,撕开纸,往林阿水坑里撒了一点。

    “上船那天跟我讨,我还嫌他嘴馋。”

    她蹲在坑边,声音很轻。

    “这回管够。”

    坑一个一个填上土。

    每个坟前头都立了块木牌。

    木牌是船上拆下来的旧船板,刨平了,上头用毛笔写着名字、籍贯,还有一行小字,写着这人生前杀过几个鬼子,死在哪一仗。

    字是金满仓找人写的。

    陈天佑挨个看过去,看到第五块,停住了。

    木牌上墨迹淌了半截,一个“福”字的右半边,已经洇成了一团黑疙瘩。

    早上的露水还没干透,就已经这样了。

    “满仓。”

    “到!”金满仓从后头跑过来,裤腰带都还没系利索。

    陈天佑指着那块牌子。

    “这字不行。墨写在木头上,一场雨就冲没了,回头安排兄弟们,把字全刻出来,刻深一点,刻完了再上漆。”

    金满仓凑过去一看,脸上有点挂不住。

    http://www.hanzuzhantian.com/yt135230/5157935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hanzuzhantian.com。悍卒斩天手机版阅读网址:www.hanzuzhant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