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斩天 > 青梅消失五年后,顾医生再度失控 > 第241章 老子爬床去了

第241章 老子爬床去了

    上下也就十分钟的事儿。

    秦岳的电话就回了过来:“晚上十点。你带她到南苑那边,有人接。”

    关小棠挂了电话,冲鹿呦鸣比了个“OK”的手势。

    鹿呦鸣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关小棠摆摆手:“客气什么,咱谁跟谁。”

    鹿呦鸣被她这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很轻,但确实是笑了。

    姜芽坐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心里忽然觉得,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

    她想起自己五年前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可鹿呦鸣不一样。

    她身边有沈聿,有顾承野,有关小棠,有秦岳。

    就算走,也迟早会回来的,因为有个爱她的人在等她。

    季风是在三里屯一家叫“空瓶子”的酒吧找到宋姣的。

    她穿着酒吧统一的黑色制服,短裙,黑丝,领口开得很低,端着一托盘啤酒从卡座间穿行。

    灯光昏暗,音乐震耳,她低着头,步子很快,像在逃。

    季风坐在吧台边上,要了一杯矿泉水,目光一直追着她。

    宋皎从他面前经过三次,一次都没看见他。

    第四次的时候,她终于停下来,因为有人拽住了她的手腕。

    宋皎低头一看,脸刷地白了。

    季风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把她手里的托盘接过去放在吧台上,拉着她往外走。

    宋姣挣了一下,没挣开,嘴里压着声音喊:“季风,你放手。我在上班。”

    季风没理她。

    他把她拽出酒吧后门,走到旁边一条小巷子里,松开手,转过身来看着她。

    宋姣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身上的黑色制服领口敞着,锁骨露在外面,冷得缩着肩膀。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又硬又冷:“你来干什么?”

    季风盯着她看:“找你。”

    宋皎的手扣着手心,强迫自己镇定:“找我干什么。”

    季风自嘲一笑:“你说呢?”

    宋皎又挣了两下:“我不知道。”

    季风手劲大得很,他攥着她手腕生疼:“宋皎,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

    她瘦了很多,下巴尖了,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眼睛底下有青,嘴唇上没什么血色,头发随便扎着,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侧。

    心疼的季风的心一抽一抽的。

    “我应该知道什么?”

    宋皎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她不看季风,因为一看他,她就会想起那些事。

    三年前。

    她刚毕业,学音乐的,找不到工作,贺峙给她开了高薪,她就去了。有一天晚上加班,贺峙把她叫进办公室,说有一份文件要她签。

    她进去了。

    门反锁了。

    她挣扎过,嗓子都喊破了,没有人来。

    后来她怀孕了。

    她妈知道后,没让她报警,反而拿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去找贺家谈条件。

    贺家怕事情闹大,让贺峙娶了她。

    宋皎以为结婚就好了。

    可婚后她才知道,贺峙在外面男女通吃,玩得又脏又乱。

    她不让他碰,他就打她。有一次打得狠了,她流产了。

    贺家给了一笔钱,让她销声匿迹。

    宋皎拿着那笔钱,本想给弟弟治心脏病用。她妈听她舅舅的,说什么基金稳赚,全投了进去。最后钱赔得一分不剩,还欠了一屁股债。

    弟弟得病不能等,宋皎只能靠代课挣点钱,不够。她去找贺峙要,被赶了出来。后来碰上了刘大宝,刘大宝说可以借她钱,她信了。

    借了高利贷!

    利滚利,越滚越大,她还不上了。

    刘大宝就逼她拿身体抵债,说她是贺峙玩剩下的破鞋。

    宋皎站在巷子里,把这些事一件一件从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没有哭。

    心里却早已经泪流成河。

    季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缩着肩膀的样子,心里像被人拿刀剜了一块。

    他认识宋姣很多年了。

    从她还在音乐学院念书的时候,他就认识她。

    那时候她扎着马尾,从练歌房出来。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他记了好多年。

    他那时候是警校的学生,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可她从来不嫌弃他。

    后来她突然跟他说要嫁人。

    他以为她嫌他‘穷’。

    他恨了她三年。

    可今天他知道了,她是被逼的。

    季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三十万。你先用。剩下的我想办法。”

    宋姣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通红,可她还是摇头。“我不要你的钱。”

    季风一个糙汉子红了眼眶:“宋姣。”

    宋皎的泪滚落下来,一颗一颗地:“我不能要你的钱。”

    季风心疼坏了,想要给她扯进怀里,可没有:“宋皎,你是想心疼死我吗?”

    什么青丝在宋皎心头崩塌,唇畔颤抖着哭得不能自已:“你,我,我不值得你这样,我……”

    她结过婚,流过产,配不上他。

    “你弟的病,你妈的债,还有那个刘大宝,我都知道了。”

    宋姣听后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眼泪婆娑,什么话噎在嗓子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季风把卡塞进她手里,攥住她的手指,让她握紧。他的手很糙,掌心有薄茧,可他的力道很轻,像在握一个易碎的东西。

    “八十万,是不是?”

    宋皎终于中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季风的手都在抖,他咬着牙关又问了一遍:“是不是?”

    宋皎的身子晃了晃,抬眸水眸里溢着泪,牙齿颤了又颤,终于点了点头。

    季风的心呐碎了:“我想办法。只求你别再去找贺峙,也别再见刘大宝。剩下的事,我来。”

    宋姣的眼泪这就噼里啪啦地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季风把她拉到怀里。

    宋皎没有挣。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抖。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地拍。

    季风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很哑:“别哭了。有我在。”

    秦岳推开顾承野办公室门的时候,顾承野正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

    他刚从手术室出来,一台心脏搭桥做了五个多小时,站得腿发麻。

    秦岳探头探脑地进来,把门关上,走到沙发旁边,弯腰看了他一眼。

    “野子?”

    顾承野没睁眼:“有屁快放。别打扰老子睡觉。”

    秦岳嘿嘿笑了一声:“昨晚没干好事吧?”

    顾承野昨晚爬姜芽窗的事儿,天没亮就在大院里传遍了。

    顾承野把搭在额头上的手拿下来,睁开一只眼看他:“嗯,老子昨晚爬床去了,成不?”

    秦岳笑得前仰后翻的,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解渴没?”

    顾承野抓起旁边的白大褂蒙在脸上:“滚!”

    要解渴,他还能今天这幅鬼样儿。

    昨晚他翻阳台进了姜芽家,本来是想哄人的,没搂住……回到家他冲了好几遍凉水澡才睡着。今天又排了一整天的手术,脚底下都是虚的。

    秦岳干笑了一会儿,凑近他耳朵,压低声音说:“听我家老爷子说,最近贺家看上了一个项目,有竞标的想法。不知道顾主任有没有兴趣参与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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