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惊人的决定：卖掉365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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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赵远没急着回鹏城，推着龙书漫去了长远林城分公司。
林城分公司是集团最早的班底，核心业务三块：“西南片区的IDC机房、垄断了全国的网吧管理系统，还有覆盖西南四省的365同城，剩下就是日常运营和在线客服团队。”
新的总部大楼还在盖，眼下暂时还租着整层写字楼，走廊里员工脚步匆匆，抱着文件来去匆匆，透着股踏实往前冲的干劲。
赵远推着轮椅径直去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分公司负责人陈敬明早抱着厚厚一沓报表等在门口。
“赵总，龙小姐。”他打了招呼，进屋就把报表摊开，从机房负载率、网吧系统季度续约率，到365同城的商家活跃度、用户留存，一项项报得清晰利落。
赵远靠在椅背上听着，指尖习惯性地轻敲桌面，翻完最后一页财报，指尖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
龙书漫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见他摇头，好奇地抬了抬眼。
赵远注意到她的目光，神色瞬间柔和下来：“书漫，咋了，再等我会儿，忙完带你去吃食堂。”
“没事，你忙你的。”龙书漫点点头，撑着下巴看他。
每次见工作状态的赵远，她都忍不住心动。男人眉头微蹙，说话简洁有力，眼神锐利得能看透数据背后的问题，和平时对着她嬉皮笑脸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种从容掌控一切的气场，总让她心里偷偷冒起骄傲和心动。
等把各条线情况摸透，尤其是365同城的运营数据、亏损模型都问清楚后，赵远抬眼看向陈敬明：“下午召集林城分公司所有高管，再加365同城中层以上，开个专项会。”
陈敬明一愣，随即点头应下——以前赵远回林城也会开复盘会，他只当是常规工作检查，没太往心里去。
没想到赵远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僵在了原地：
“会议主题就一个，讨论365同城的整体抛售方案。”
“赵总？！”陈敬明猛地抬头，眼镜都滑到了鼻尖，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抛售？咱们365同城要整体卖掉？”
太突然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365同城虽说一直微亏，没实现大规模盈利，但牢牢占着西南四省的市场，是林城分公司手里体量最大、自主权最高的一块业务。
网吧管理系统虽赚钱，可核心权限都在鹏城总部，天花板也看得见；机房是配套云业务的，说到底也是总部直管。
唯独365同城，是林城团队从两三个人摸爬滚打做起来的，硬生生从赶集、58嘴里抢下了西南地盘，也是他陈敬明手里话语权最重的一块。
他本来还打算趁着这次汇报，跟赵远提一提放开省外扩张的事，怎么突然就要卖了？
赵远没多解释，点了点报表上逐年收窄的增长曲线：“对，整体抛售。你下去跟大家通个气，重点讨论员工安置、业务交割、商家后续对接这几块。下午我要看到初步方案。”
语气平淡，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陈敬明张了张嘴，还想问一句“为什么”，可对上赵远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他只能压下满肚子的疑惑和不甘，点点头：“好的赵总，我这就去安排。”
转身出门的时候，他脚步都有些沉。好好的一块业务，说砍就砍，他该怎么跟下面几百号人交代？
赵远没管他怎么想，推着龙书漫慢悠悠去了公司食堂。
正是饭点，窗口排着小队，员工们看见赵远，都惊喜地停下来问好，赵远一一笑着回应，没一点架子。
龙书漫坐在轮椅上，抬头看他的侧脸。午后的阳光从食堂玻璃窗斜照进来，落在他肩上，轮廓柔和了不少。她心里软乎乎的，既骄傲又踏实。
另一边，陈敬明饭都没心思吃，直接让秘书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到小会议室紧急集合。
刘洋也在其中。他现在管着西南几省的社交网业务，属于集团战略级项目，虽说后续要拆分成微信、微博等独立产品线，但目前依旧是林城分公司的核心板块，算得上实打实的高管。
众人三三两两走进会议室，还都一脸轻松，互相插科打诨。
“咋回事啊陈总，饭点开会，不会是要请我们吃大餐吧？”
“搞不好是赵总回来有好消息，说不定要给咱们林城加项目呢！”
“哈哈哈哈那感情好，我还以为要涨工资了！”
大家嘻嘻哈哈的，完全没嗅到山雨欲来的味道。
直到陈敬明推开门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后的秘书抱着文件夹，连头都不敢抬。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心里都打起了鼓——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陈敬明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全场，特意在365同城负责人马跃身上停了两秒，重重叹了口气。
他心里也堵得慌。林城分公司看着业务不少，可真正能自主发展、撑得起未来的，就365同城这一根独苗。
从几个人的小团队做到几百人的规模，从林城一市打到西南四省，多少人熬了无数通宵。他本来还指望靠这块业务，把林城分公司做成区域总部，现在倒好，赵总一句话，说卖就卖。
不爽归不爽，他却半分都不敢质疑赵远的决策。
会议先按流程走，各部门简短汇报近况，一切都中规中矩，哪怕大环境下行，各项数据也都稳得住。
轮到马跃汇报，他说着365同城的商家渗透率、用户增长，末了还战意昂扬地抬头问：
“陈总，集团这边什么时候能放开省外扩张？兄弟们都憋着劲呢，总困在西南四省，人手都闲下来了，也不是办法啊。”
他眼里还闪着光，等着陈敬明带来好消息。
陈敬明却又叹了口气。
他抬眼看向马跃，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像往热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
“马总，你通知下去，365同城所有中层以上，下午跟我一起见赵总。会议主题：讨论365同城的整体抛售方案。”
“什么？！”
马跃“腾”地一下站起来，身下的椅子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桌子都被他带得晃了晃。他眼睛瞪得通红，不敢置信地盯着陈敬明：“抛售？陈总，我没听错吧？整个业务都卖掉？”
“没听错。”陈敬明靠在椅背上，语气沉沉，“这是赵董亲自定的，365同城整体业务，全部抛售。”
一句话炸得满室哗然。
“为什么啊？”有人忍不住开口，“365同城做得好好的，西南四省基本盘稳得很，亏损也比同行少得多，凭什么卖？”
马跃更是激动得脸都涨红了，拳头攥得紧紧的：“陈总，这是兄弟们熬了快两年打下来的地盘！当初跟赶集、58抢市场，多少人连轴转了两三个月，连家都没回！现在站稳了，说卖就卖？”
“把我们困在西南不让扩张也就算了，现在连摊子都要端了？集团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哪个糊涂蛋出的主意？那我们这么久的努力算什么？我不同意！”
他越说越激动，“啪”地拍了下桌子，满脸怒色。本来对集团限制扩张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直接要卖掉，他实在压不住火气。
“你不同意？”
陈敬明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听见这嚣张至极的话直接冷笑一声，也“啪”地拍了桌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马跃，眼神里全是压迫感：
“马跃，摆正你的位置！你是365同城的负责人，不是老板！集团要处置业务，需要经过你同意吗？说话前先过过脑子！”
“你在跟谁发脾气？跟我，还是跟赵总？你骂谁糊涂蛋？想以下犯上吗？不想干就滚蛋，有的是人想坐你这个位置！跟我在这耍性子呢？”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锋利，砸得人耳膜发颤。满屋子人都噤了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跃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攥了又松，最终还是低下头，闷声道：“对不起陈总，是我太激动了。”
陈敬明冷冷扫过众人，沉声警告：“这是集团的战略决定，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集团有集团的考量，你们执行就好。”
“有牢骚私下憋着，要是让我听见半句诋毁公司、扰乱军心的话，别怪我不讲情面，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活人有的是。”
“都给我低调点，要是在赵总面前也是那副态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散会。”
说完，他抓起文件夹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门一关上，会议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好好的为什么要卖啊……”
“卖了365同城，咱们林城分公司还剩啥？以后不就成鹏城总部的办事处了？”
“那几百号人怎么办？全裁了？大多都是林城本地人，拖家带口的……”
“咱们可是林城走出去的企业啊，怎么反倒先砍林城的业务……”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语气里全是不解、慌张和不甘。
马跃坐在椅子上没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盯着桌面上印着“365同城”字样的运营报表，心里又气又憋屈，像堵了块大石头。
熬了快两年，好不容易把市场啃下来了，结果说卖就卖。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和手下这帮跟着他拼了这么久的兄弟，接下来该往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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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总部大楼还在盖，眼下暂时还租着整层写字楼，走廊里员工脚步匆匆，抱着文件来去匆匆，透着股踏实往前冲的干劲。
赵远推着轮椅径直去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分公司负责人陈敬明早抱着厚厚一沓报表等在门口。
“赵总，龙小姐。”他打了招呼，进屋就把报表摊开，从机房负载率、网吧系统季度续约率，到365同城的商家活跃度、用户留存，一项项报得清晰利落。
赵远靠在椅背上听着，指尖习惯性地轻敲桌面，翻完最后一页财报，指尖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
龙书漫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见他摇头，好奇地抬了抬眼。
赵远注意到她的目光，神色瞬间柔和下来：“书漫，咋了，再等我会儿，忙完带你去吃食堂。”
“没事，你忙你的。”龙书漫点点头，撑着下巴看他。
每次见工作状态的赵远，她都忍不住心动。男人眉头微蹙，说话简洁有力，眼神锐利得能看透数据背后的问题，和平时对着她嬉皮笑脸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种从容掌控一切的气场，总让她心里偷偷冒起骄傲和心动。
等把各条线情况摸透，尤其是365同城的运营数据、亏损模型都问清楚后，赵远抬眼看向陈敬明：“下午召集林城分公司所有高管，再加365同城中层以上，开个专项会。”
陈敬明一愣，随即点头应下——以前赵远回林城也会开复盘会，他只当是常规工作检查，没太往心里去。
没想到赵远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僵在了原地：
“会议主题就一个，讨论365同城的整体抛售方案。”
“赵总？！”陈敬明猛地抬头，眼镜都滑到了鼻尖，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抛售？咱们365同城要整体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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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吧管理系统虽赚钱，可核心权限都在鹏城总部，天花板也看得见；机房是配套云业务的，说到底也是总部直管。
唯独365同城，是林城团队从两三个人摸爬滚打做起来的，硬生生从赶集、58嘴里抢下了西南地盘，也是他陈敬明手里话语权最重的一块。
他本来还打算趁着这次汇报，跟赵远提一提放开省外扩张的事，怎么突然就要卖了？
赵远没多解释，点了点报表上逐年收窄的增长曲线：“对，整体抛售。你下去跟大家通个气，重点讨论员工安置、业务交割、商家后续对接这几块。下午我要看到初步方案。”
语气平淡，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陈敬明张了张嘴，还想问一句“为什么”，可对上赵远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他只能压下满肚子的疑惑和不甘，点点头：“好的赵总，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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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没管他怎么想，推着龙书漫慢悠悠去了公司食堂。
正是饭点，窗口排着小队，员工们看见赵远，都惊喜地停下来问好，赵远一一笑着回应，没一点架子。
龙书漫坐在轮椅上，抬头看他的侧脸。午后的阳光从食堂玻璃窗斜照进来，落在他肩上，轮廓柔和了不少。她心里软乎乎的，既骄傲又踏实。
另一边，陈敬明饭都没心思吃，直接让秘书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到小会议室紧急集合。
刘洋也在其中。他现在管着西南几省的社交网业务，属于集团战略级项目，虽说后续要拆分成微信、微博等独立产品线，但目前依旧是林城分公司的核心板块，算得上实打实的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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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嘻嘻哈哈的，完全没嗅到山雨欲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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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心里都打起了鼓——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陈敬明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全场，特意在365同城负责人马跃身上停了两秒，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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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归不爽，他却半分都不敢质疑赵远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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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集团这边什么时候能放开省外扩张？兄弟们都憋着劲呢，总困在西南四省，人手都闲下来了，也不是办法啊。”
他眼里还闪着光，等着陈敬明带来好消息。
陈敬明却又叹了口气。
他抬眼看向马跃，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像往热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
“马总，你通知下去，365同城所有中层以上，下午跟我一起见赵总。会议主题：讨论365同城的整体抛售方案。”
“什么？！”
马跃“腾”地一下站起来，身下的椅子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桌子都被他带得晃了晃。他眼睛瞪得通红，不敢置信地盯着陈敬明：“抛售？陈总，我没听错吧？整个业务都卖掉？”
“没听错。”陈敬明靠在椅背上，语气沉沉，“这是赵董亲自定的，365同城整体业务，全部抛售。”
一句话炸得满室哗然。
“为什么啊？”有人忍不住开口，“365同城做得好好的，西南四省基本盘稳得很，亏损也比同行少得多，凭什么卖？”
马跃更是激动得脸都涨红了，拳头攥得紧紧的：“陈总，这是兄弟们熬了快两年打下来的地盘！当初跟赶集、58抢市场，多少人连轴转了两三个月，连家都没回！现在站稳了，说卖就卖？”
“把我们困在西南不让扩张也就算了，现在连摊子都要端了？集团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哪个糊涂蛋出的主意？那我们这么久的努力算什么？我不同意！”
他越说越激动，“啪”地拍了下桌子，满脸怒色。本来对集团限制扩张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直接要卖掉，他实在压不住火气。
“你不同意？”
陈敬明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听见这嚣张至极的话直接冷笑一声，也“啪”地拍了桌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马跃，眼神里全是压迫感：
“马跃，摆正你的位置！你是365同城的负责人，不是老板！集团要处置业务，需要经过你同意吗？说话前先过过脑子！”
“你在跟谁发脾气？跟我，还是跟赵总？你骂谁糊涂蛋？想以下犯上吗？不想干就滚蛋，有的是人想坐你这个位置！跟我在这耍性子呢？”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锋利，砸得人耳膜发颤。满屋子人都噤了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跃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攥了又松，最终还是低下头，闷声道：“对不起陈总，是我太激动了。”
陈敬明冷冷扫过众人，沉声警告：“这是集团的战略决定，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集团有集团的考量，你们执行就好。”
“有牢骚私下憋着，要是让我听见半句诋毁公司、扰乱军心的话，别怪我不讲情面，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活人有的是。”
“都给我低调点，要是在赵总面前也是那副态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散会。”
说完，他抓起文件夹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门一关上，会议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好好的为什么要卖啊……”
“卖了365同城，咱们林城分公司还剩啥？以后不就成鹏城总部的办事处了？”
“那几百号人怎么办？全裁了？大多都是林城本地人，拖家带口的……”
“咱们可是林城走出去的企业啊，怎么反倒先砍林城的业务……”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语气里全是不解、慌张和不甘。
马跃坐在椅子上没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盯着桌面上印着“365同城”字样的运营报表，心里又气又憋屈，像堵了块大石头。
熬了快两年，好不容易把市场啃下来了，结果说卖就卖。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和手下这帮跟着他拼了这么久的兄弟，接下来该往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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