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斩天 > 开局灵泉,我把村庄打造世外桃源 > 第十一章 这丫头我们带走。

第十一章 这丫头我们带走。

    门外是陈赖子家婆娘那尖溜溜的嗓门:“花家的!你们家炖啥好肉了?我家孙子馋得满炕打滚,匀一口呗,乡里乡亲的别忒小气!”

    陈桂香“哗啦“拉开院门,往门槛上一杵,两手叉腰,脸拉得老长。

    “匀一口?我明儿还差十两银子呢,你给补?你家陈赖子赶集才卖了猪,你不割肉喂孙子,倒上我家门口来闻味儿。”

    “怎么,你家银子是镶了金边,舍不得花?”

    那婆娘被噎了一下,脸上挂不住:“你家明明炖了肉,藏着掖着不认账——”

    “我认什么账?”陈桂香“呸“往脚边啐了一口,”我认我家锅台上有口吃的。你倒先认认你家那头猪卖了的钱去哪儿了,扯花布了还是买胭脂了?自个儿家银子捂得严严实实,上我家门口充可怜,天底下的便宜全让你一人占尽了!”

    几句话戳在肺管子上,那婆娘脸一阵红一阵白,嘴皮子哆嗦着还要嚷嚷。陈桂香懒得再听,“哐当”把门合上了。

    花清浅缩在院后茅厕里,就着桶里水拧了布巾,草草擦过脖颈手臂上的薄汗。晚风翻过土墙,四下黑沉沉的,只灶房门口漏着一小片黄光。

    她奶真威武,她勾唇,抹了把脸,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想洗澡。想那个宽敞得能躺平的浴缸。想电灯一摁就亮,想手机揣兜里随摸随有。

    早上拿清水漱了口,指甲盖蹭着牙面刮了两下,那股子黏糊劲儿叫她浑身不自在。牙膏,软毛牙刷。

    她闭了闭眼。

    行吧,穿都穿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翻什么身。

    总不能就这么凑合一辈子,得想辙。

    擦完身子,她把布巾搭在篱笆上晾着,抬脚回了前屋。

    花清浅转身进了自己卧房,门一合上,外头的动静就远了。

    她往炕沿上一坐,心念一动,眼前一晃,人已经落在灵泉空间里头。

    一亩灵田铺在脚下,木薯苗已经长出来,肥嘟嘟的薯叶挤在一块儿。田埂边几株野山椒也支棱起来了,前两天还蔫头耷脑的。

    花清浅蹲下身,舀了瓢灵泉水浇下去。水珠子滚在叶面上,亮晶晶的。

    她站起来拍了拍泥,走到小洋楼前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又用肩膀顶了两下,稳如泰山。

    绕到窗边瞧了瞧,里头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行吧,急也没用。”她搓了搓指头,“先把木薯收了换银子,门迟早能开。”

    心念一动,人回到卧房里。

    炕板硬得硌骨头。

    她盯着黑乎乎的房梁,翻了个身,把薄被裹紧。月光从窗纸缝漏进来一缕,细细的,像根银线。

    外头狗吠了两声,又静下去。

    *

    公鸡打第一声鸣,花清浅就醒了。

    身下的木板床硌了一夜,肩胛骨酸得发胀。她坐起身揉了揉,套上青绿布衫,把长发粗粗编了根麻花辫甩到身后。

    堂屋后头亮着盏油灯。

    陈桂香和顾秋菊正围着石磨磨木薯,浆水顺着磨缝往下淌,一股子生涩的土腥气。

    “奶,娘,起这么早?”

    陈桂香手上不停:“木薯是咱家眼下活命的指望。”

    花清浅卷袖子要上前,陈桂香头也不抬:“清早露重,寒气进了骨头有你受的。”

    旁边木门吱呀一响,花清礼披着褂子出来了。

    “二哥。”

    “浅浅。”

    “大哥脚踝好些没?”

    “敷了药,肿消了大半。”花清礼搓了搓脸,“你昨晚睡得可好?”

    “还行。”花清浅顿了一下,“二哥,今日你送木薯粉进城,顺路去屠户那儿打声招呼。若宰了肥猪,把猪背脊上那排硬鬃毛替咱们留下来,能收多少收多少。”

    花清礼一愣:“猪鬃毛?你要那东西作甚?”

    “到时候你就晓得了。”

    陈桂香在旁听见了,拿围裙擦了把手:“清礼,过来接着磨。我去灶上把稀饭煮上。”

    “奶,今天煮白米稀饭吧。”

    花茂林不知何时站在篱笆外,边上磕了磕烟杆:“怎么,馋白米了?”

    花清浅抿嘴一笑,没搭腔。

    她转身从墙根抄起竹洒水瓢,往后院那片野山椒地走。蹲下身,借着浇水的由头,引了一缕灵泉水渗进椒苗根部的土里。

    打理完椒苗,她拐进储物偏房,从油纸包里摸出两块饴糖。走到顾秋菊跟前,糖块塞进她手心。

    “娘,你尝尝。”

    顾秋菊舔了一口,甜味在舌尖散开,连忙推回来:“娘一把年纪了还吃这个?你自己留着。”

    “买了十块呢。吉安小,留两块给他,其余的大家分一分,甜甜嘴。”

    顾秋菊攥着糖,嘟囔了两句“乱花钱”,眼角却弯了一下。

    花茂林捏着糖块看了两眼,没往嘴里送,顺手揣进怀里。

    早膳摆上桌。

    白米稀饭,野菜,酸萝卜码在碟子里。一家人围着灶台,吃得满口踏实。

    花清浅低头扒饭的工夫,瞥见她爷那只糙手从碗边挪过去,糖块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奶碗旁边。陈桂香眼皮也没抬,拿筷子把糖拨到桌角,继续喝粥。

    花清浅抿着嘴把脸埋进碗里。

    早膳后,花清礼背上篓子往镇上送货。

    花清寒脚伤未愈,留在家里。花茂林和花耕山扛着锄头上山,花耕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浅浅,你额头伤未好,注意休息,露水退了再进山。”

    人刚走,院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债主来了。

    来得这样早。

    篱笆外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妇,交头接耳的声音像苍蝇嗡嗡钻进来。

    “一大早堵门,也不知花家是要抵房子,还是卖闺女。”

    “昨夜我明明闻见他家飘出油肉香,哪像拿不出钱的样子。”

    陈桂香在后院洗碗,听见动静,随手抄起木棍就往前门走。

    顾秋菊和孙美丽跟上去。花清浅解了围裙,面色平静,也出了门。

    里屋,花清寒听见外头吵嚷,急着下床,脚一滑,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孙美丽脚下一绊,回头骂:“你下来添什么乱!吉安,把你爹摁住了!”

    她把人扶回床上,又匆匆往前赶。

    前门这边,陈桂香一把拉开院门。门外壮汉顺势一推,踏进院子。

    目光落在花清浅身上,咧嘴笑了。

    “哟,花家小丫头,几日不见,养得白嫩了。”他斜眼扫了一圈院子,“这破屋子抵了也不值十两。不如把这丫头卖了,最实在。”

    旁边闲妇跟着煽风:“陈老婆子,横竖凑不出钱。不如把孙女送镇上去当丫鬟,好歹换笔银子。总比在村里刨土强,瞧这细皮嫩肉的,哪像干农活的料。”

    陈桂香将木棍往地上一顿:“欠债到期还钱,天经地义!”

    喘了口粗气,木棍往前一指:“日头才刚升起来,你们就堵门逼债?我家的银子,到期一文不少!”

    旁边有人张嘴,她一个眼刀飞过去,那妇人嗓门噎在喉咙里。

    陈桂香把木棍往身后一别,抬了抬下巴:“轮不到外人嚼舌根,打我孙女的主意。闲得慌就回家管自家的事——”

    她顿了一顿,眼风扫过墙外,“少在墙外头说三道四!”

    壮汉脸色一沉,冷笑一声,朝身后几个汉子抬了抬下巴。

    “说得轻巧。今日是最后期限,拿不出十两,这丫头,我们带走。”

    花清浅站在门槛后头,目光从壮汉脸上滑开,扫过篱笆外的人群。

    这一扫,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http://www.hanzuzhantian.com/yt136113/5041662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hanzuzhantian.com。悍卒斩天手机版阅读网址:www.hanzuzhant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