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斩天 > 赐婚下嫁后,她被疯批权臣缠上了 > 第1章 新婚夜,掀盖头的不是夫君

第1章 新婚夜,掀盖头的不是夫君

    砰——

    婚房木门被一脚踹开。

    褚窈盖头下的身子猛地一缩。

    一只指节分明的手猝然探入红光,掀开了那层碍眼的锦缎。

    熟悉。

    那张脸撞进来的瞬间,她几乎忘了呼吸。

    是两年前那个人。

    那个被她赶走的、跪在雨里不肯起来的马奴。

    可他此刻身上穿着的,是大理寺卿的官袍。

    更让褚窈没想到的是,他竟是夫君的远房堂兄!

    窦君朔一言不发,唇角噙着一抹似醉非醉的笑。

    他蓦然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唇。

    褚窈瞪大双眸,作势便要推拒。

    窦君朔扣住她挣扎的手腕,低沉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

    “我的小主子,可还记得我啊?”

    褚窈怎会不记得!

    两年前她在官道捡到他时,他奄奄一身伤痕,她收留他、请大夫,留他在府上做马奴。

    谁知有一夜,褚窈朦胧醒来,发现他竟立于床头,吓得她第二日便塞了盘缠将人赶了出去。

    他曾苦苦祈求她收留,在将军府外跪了两天两夜,最终是她撂下诸多刻薄言语,他才扯着惨淡的笑离开。

    他说:“小主子嫌弃我是个下人对不对?嫌我身份卑贱,不配你,对不对?”

    褚窈未予理会,只觉得此人危险又乖戾,狠狠阖上大门,再不相见。

    不想,两年后竟在窦府重逢。

    褚窈下意识后退,窦君朔抬膝跪上她身侧的床榻,俯身欺近,唇瓣再度封住她的檀口。

    “唔……”

    褚窈拼命挣动,慌乱之际,门外骤然响起窦文轩的声音。

    “褚氏。”

    褚窈紧张得浑身僵直,窦君朔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丝毫没有起身之意。

    若让夫君发现新婚之夜他的堂兄在婚房之中……!

    褚窈整张脸都吓白了,连忙将窦君朔推向屏风后。

    可她尚未转身离开,便被他一把拽入怀中,唇舌不由分说地覆压下来。

    “你放开我……”

    褚窈急得眼眶泛红,几欲落泪。

    窦君朔指尖轻拂过她眼角的湿意,随即捏住她的下颌,将她所有哽咽尽数吞入唇齿之间。

    唇瓣相贴,辗转厮磨,是他念了、等了两年的清甜,缠人心魄,欲罢不能。

    他手缠上她的手指时,指腹在她无名指上那道旧疤上停了一瞬。

    两年前她为他煮药烫的。

    他记得。

    外面的窦文轩叩了一下门,褚窈惊恐到了极点,怕他推门而入。

    “褚氏,我是来告诉你,别妄想能得到我的心,昭儿因为你委屈当我的妾室。”

    “你最好识抬举懂点事,明天自己搬去西厢。”

    说罢,他等着里面的人回应。

    窦君朔却紧紧缠着她的唇,不舍得松开半分。

    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箍住她的腰,将她摁在怀中,两具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

    他沉沉喘了口气,微微拉开些许距离,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听到了吧,他不要你。你自己选,是守活寡,还是取悦我?”

    褚窈唇瓣红肿水润,微微轻喘,眼角泛着薄红,眸中雾气氤氲,被他这般欺负过后,美得愈发惊心动魄。

    他喉结滚了滚,强压住心头躁动。

    他要她心甘情愿。

    褚窈蜷在他怀中,身子微微发颤。

    父亲以先帝所赐的唯一信物,换得陛下赐婚,这才让她免于流放之苦。

    她心知肚明,窦文轩与其母温氏是冲着将军府为她备下的丰厚嫁妆,才主动请缨求娶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些嫁妆足够窦氏全府两辈子锦衣玉食。

    窦文轩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柳昭儿,二人今日同嫁于他。

    他当着宾客的面将她晾在一边,与柳昭先行拜堂,又命她向柳昭敬茶。

    这些她都忍了。

    但她亦深知,窦文轩是靠不住的。

    她还要为父亲洗刷冤屈,而眼前这个男人,位居大理寺卿。

    若他能助她一臂之力……

    可她又不敢奢望,他应当早已恨透了她。

    当初为赶他走,她说过不少刻薄之语,甚至骂他像狗,死皮赖脸缠着她,不知羞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怕是恨毒了她吧。

    可若不依附他,莫说为父亲沉冤昭雪,便是想在窦府活下去,怕也艰难。

    可她还是想试一试。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她想起入狱那天,父亲被按在地上时冲她喊的那句“活下去”。

    她在刑部跪了两个时辰,没人理她。

    这世上没人会帮她。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即便他恨她,至少他欠过她一条命。

    外面的窦文轩仍未离去,不耐烦地叩着门。

    “褚氏,你听见没有!哑巴了?”

    房门被微微推开一条缝,褚窈骤然绷紧,慌忙抬手捂住对面男人正欲落下的唇。

    “嘘——”

    窦君朔微微眯眸,目光含笑,像一头闲闲伏在暗处的兽,静静盯着她一步步走近自己的齿尖,等着将她连皮带骨拆吞入腹。

    褚窈清了清嗓,强稳住声线:“我听夫君的。”

    话音未落,她浑身一颤,掌心传来一点温热的濡湿。

    窦君朔竟用舌尖不紧不慢地舔过她的指缝。

    门外的窦文轩得意地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脚步声随即远去,急不可耐地奔向他那昭儿表妹的洞房。

    几乎在他转身的同一瞬,

    窦君朔猛地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压入层层垂落的帷帐之中。

    “门……门还没关……”她声音抖得碎不成句。

    他取下腰间玉佩,指尖一弹,玉光掠过,房门无声合拢。

    未等她缓过一口气,他已重重压上她的唇,仿佛要将她所有气息尽数掳走。

    褚窈被他吻得脑中昏沉,双臂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颈,指尖陷进他后颈的衣领。

    这一缠,像是火苗溅入油中,窦君朔眸色骤深,翻涌着暗红。

    他吻她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你自己选的。”

    他再不留半分余地,红烛光影被帷帐隔绝,帐幔轻轻晃动……

    这一夜,窦君朔翻来覆去地缠着她,直折腾到天边泛白。

    她咬紧了唇,不敢吭声,更不敢叫水。

    清晨醒来,身侧已凉透了,那人不知何时走的。

    她起身时腿是软的,膝盖磕在床沿,闷哼一声。

    铜镜里,脖子到锁骨,全是红痕。

    她抬手摸了摸,指尖冰凉。

    门外隐约传来婆子走动的脚步声压低了嗓门的碎语。

    “……新郎官一晚上都在妾室那边,正室却独守空房……啧啧……”

    她对着镜子,慢慢系紧衣领,一道一道,把痕迹全遮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系好最后一根衣带,柳昭儿便推门进来了。

    她一身水红小袄,发间簪着昨夜窦文轩送她的那支金钗。

    “姐姐。”

    她站在那儿没有进来,微微垂着眼,语气温顺得像头羔羊。

    “文轩哥哥让我来问问姐姐,昨夜睡得可好?西厢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姐姐若是嫌小,昭儿可以跟姐姐换的。”

    她说着,抬手抿了抿鬓角,露出腕上一只翠色玉镯。

    那是将军府陪嫁单子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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