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斩天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 第13章 尼玛哪来那么多借口?今天必须还钱!

第13章 尼玛哪来那么多借口?今天必须还钱!

    红星医院。

    王主任躺在病床上,眼珠子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一下。

    葡萄糖已经吊了两瓶。手背青了一片。

    护士刚给她量过体温。

    三十五度八。

    偏低。

    大夫查了一圈,也没查出什么大毛病。

    心肺正常。

    内脏没问题。

    血压是低了点,可也没低到下不了床的地步。

    可王主任自己心里清楚。

    她这不是累。

    也不是普通病。

    她试着握拳。

    五根手指抖了半天,才勉强攥到一起。

    前天,她还能在办公室拍桌子,抡起茶缸砸人。

    今天,她连被子都掀不动。

    更吓人的是头发。

    早上护士替她梳头,木梳才过了三下,枕头上就落了一层。

    黑的,白的,缠在一起。

    看着瘆人。

    护士嘴上说着“可能是休息不好”,手却抖得厉害。

    王主任闭上眼。

    昨晚那个年轻人的脸,又从脑子里浮了出来。

    就是从见过他之后,她这身子骨开始往下垮。

    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骨头缝里,一丝一丝往外抽。

    王主任手指攥住床单,指甲抠进布里。

    另一头。

    赵峥压根没去想王主任。

    从胡同口回来后,他先拐去了南锣鼓巷东头的红星供销社。

    供销社门口挂着块旧木牌。

    风一吹,吱呀吱呀响。

    柜台后面坐着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正嗑着瓜子看报纸。

    赵峥进门后,扫了一眼货架。

    棉花,煤油,火柴,粗盐,还有几卷土布。

    肉和细粮早没了。

    柜台最里头倒是挂着半扇猪头肉,冻得硬邦邦的,颜色发暗。

    旁边还有两条咸带鱼,黑得跟炭条似的。

    赵峥走到柜台前。

    “二两煤油,一包火柴,半斤粗盐。”

    售货员头都没抬。

    “票。”

    赵峥从棉袄内衬里摸出几张票,拍在柜台上。

    这是原主以前攒下来的。

    藏得深,倒是没被院里那帮禽兽翻走。

    售货员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慢吞吞把东西拿出来。

    赵峥付了钱,收好找零。

    他没急着走。

    出了供销社,他靠在墙根边,眯着眼晒了会儿太阳。

    六十年代想吃口好的,是真麻烦。

    有钱不行。

    还得有票。

    没票?

    赵峥站了一会儿,就看见墙角蹲着两个穿旧棉袄的男人。

    一个黑脸,一个瘦高。

    两人怀里都揣着布包,说话声压得很低。

    赵峥装作看别处,悄悄靠近。

    黑脸男人把布包往怀里紧了紧。

    “粮票你要多少?”

    瘦高个左右看了看。

    “不多,二斤就行。”

    “二斤好说,再多没有。白天眼杂,换多了容易出事。”

    赵峥听到这儿,心里有数了。

    白天墙根底下只能小打小闹。

    换点票,换点盐油还行。

    真想弄肉、细粮、布料,还是得去黑市。

    这时候,另一个蹲在墙边抽旱烟的中年人插了句嘴。

    “东直门外,过了护城河往北,夜里十一点以后才开。”

    “上回那个鬼市散了,现在换地方了。”

    赵峥没转头。

    鬼市。

    那就等晚上再说。

    赵峥拎着煤油、火柴和粗盐,慢悠悠往四合院走。

    傍晚。

    天擦黑的时候,四合院里开始有了动静。

    下班的人陆续回来。

    刘海中拎着饭盒进了垂花门,脸上还端着二大爷的架子,眼神却绕着西屋走。

    阎埠贵抱着一摞作业本,缩在前院廊下批改。

    笔尖落一下,他眼睛就往中院瞟一下。

    显然都在等热闹。

    赵峥从西屋出来。

    手里捏着三张纸。

    赵峥没敲谁家的门。

    他走到中院那棵枣树下,把太师椅往外一拉,大马金刀坐下。

    那把椅子还是易中海的。

    铜包边扶手被赵峥手指一敲,发出两声轻响。

    咚。

    咚。

    院里不少窗帘动了一下。

    赵峥抬眼,声音不大。

    但中院、前院、后院都能听见。

    “易中海。”

    “何雨柱。”

    “秦淮茹。”

    “出来结账。”

    院子里一下静了。

    连阎埠贵翻作业本的手都停住了。

    第一个出来的是傻柱。

    他从倒座房那边过来,嘴角的血痂还没掉,下巴肿得发亮。

    可一看见赵峥手里那几张纸,他脚步明显慢了。

    “吵吵什么?”

    傻柱站在三步外,梗着脖子。

    “欠条写了,又不是不给。”

    “你催命呢?”

    赵峥看了他一眼。

    没搭理。

    傻柱脸一黑。

    他最烦这种。

    骂两句不接茬,动手又打不过。

    这感觉比挨揍还憋屈。

    贾家正屋门也开了一条缝。

    秦淮茹探出半个身子。

    眼皮肿着,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又哭过。

    她没立刻出来,只站在门口,小声说道:

    “赵峥,我……我家真拿不出五十块。”

    “你能不能宽限两天?”

    赵峥翻开第一张欠条。

    “易中海。”

    “欠赵峥人民币壹佰元整。”

    他念得很清楚。

    念完,又翻第二张。

    “何雨柱。”

    “伍拾元整。”

    第三张。

    “秦淮茹。”

    “伍拾元整。”

    院里听热闹的人,呼吸都轻了。

    一百。

    五十。

    五十。

    加起来整整两百块。

    这年头,两百块是什么概念?

    普通工人攒大半年,都未必攒得下来。

    赵峥把欠条合上,抬头看向秦淮茹。

    “欠条上没写宽限。”

    “今天就还。”

    秦淮茹脸一下白了。

    “赵峥,你这是逼死人啊。”

    她眼圈红了,声音也软下来。

    “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家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非要今天拿钱,我去哪儿给你弄五十块?”

    赵峥靠在椅背上,语气平平。

    “你们抢我房的时候,没问我怎么活。”

    “偷我粮的时候,也没问我饿不饿。”

    “现在还钱了,开始孤儿寡母了?”

    他手指点了点怀里的欠条。

    “我这儿不赊账。”

    秦淮茹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知道赵峥这边哭不动。

    于是她转头,看向易中海家的门。

    “一大爷……”

    声音一出,院里不少人都明白了。

    这是要找易中海兜底。

    易中海的门终于开了。

    他走出来,脸色铁青。

    身上还穿着轧钢厂的工服,显然是刚从厂里回来。

    今天厂里的眼神,他已经受够了。

    车间里几个年轻工人看见他,嘴上喊“易师傅”,眼神却一个劲乱瞟。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沉着脸。

    “赵峥。”

    “钱不是不给你。”

    “可你总得讲点道理。”

    “这年头,谁家一下能拿出这么多现钱?”

    赵峥抬眼看他。

    “你们去保卫科报案的时候,也没跟我讲道理。”

    易中海噎了一下。

    赵峥继续道:

    “我不管你们钱从哪儿来。”

    “今天太阳落山前,一分不少。”

    “少一分,我明早就去分局。”

    http://www.hanzuzhantian.com/yt136336/5048918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hanzuzhantian.com。悍卒斩天手机版阅读网址:www.hanzuzhant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