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斩天 > 妹宝含泪演病娇,逼疯反派夜夜哄 > 第21章 表妹年纪不大,胃口倒是不小

第21章 表妹年纪不大,胃口倒是不小

    何鲤鲤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太尴尬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一路能直接烧到天灵盖去。

    谢衔金从假山背后慢悠悠地走出来,站在她面前,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重复她刚刚令人尴尬的话语:

    “你和他不一样,他是我要揉碎的,你是我要供起来的……”

    他笑意盈盈地看着何鲤鲤,

    “表妹,你可真是贪心,我竟不知你存着坐享齐人之福的心思?”

    何鲤鲤:“……”

    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一个爱打游戏的好女人。

    春兰刚见大公子走了,立马走了过来,只是现在站在离着两人的几米处。

    她先是看了看蹲在地上的何鲤鲤,又看看和小姐动作极其亲近的谢衔金,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奇特的微妙感。

    “小姐,我继续帮您守着,您继续聊。”

    春兰带着一种大义凛然地气势往外又走了出去。

    听说她家小姐在宴会里还喊了谢衔金的名字。

    此事肯定也和宴会刺杀等重要消息有关。

    不对,她一直守着,表少爷怎么进去的?算了,不管了。

    何鲤鲤猛地抬起头:

    “春兰,你给我回来!”

    春兰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严肃:“小姐,您放心。奴婢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您的事,奴婢一定会烂在肚里。”

    她站起来想追,谢衔金在旁边悠悠开口:

    “你丫鬟挺懂事的。”

    何鲤鲤回头瞪他:

    “你闭嘴,不准再给我节外生枝了,昨天的事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谢衔金挑眉,看了下她手腕上那些勒出的印子。真是细皮嫩肉。他昨日明明没使多大力气,就简单打了个死结,竟也能留下红色的印子。

    “你怎么在这。”何鲤鲤问他。

    谢衔金这人怎么这么巧在这,不会是为了监视她吧。还以为他今日会先去探查她昨天随口胡说的店铺。

    谢衔金收回视线,懒洋洋地靠在假山上,话语间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调子:

    “表妹管得这么宽。我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少爷,自家府里走走,还要跟你报备?”

    “表哥,你真的非常令人觉得讨厌。”

    何鲤鲤对此不满。

    “表妹年纪不大,胃口倒是不小。大公子那份清风朗月你也要,我这副讨人厌的样子你也想要,你一个人……吃不吃得消啊?”

    谢衔金闻言,冷哼一声。

    “你……”何鲤鲤噎了一下,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毕竟那些话确实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虽然都是系统逼的,但谢衔金又不知道。

    烦死了!!!!

    何鲤鲤觉得自己很委屈,于是也没再和他说话,大步流星就往前走去。

    谢衔金立在原地,望着何鲤鲤气鼓鼓远去的背影,眉心微动,眼里浮上两分真切的困惑。

    明明是她何鲤鲤先来招惹他的,怎么看起来倒像是他欺负了她似的。

    春兰终于见着小姐出来了,只是看她的脸有些红扑扑的:

    “小姐,你脸怎么红了。”

    “太热了。”

    “可这是冬天啊……”春兰迷茫。

    又走回到回廊后,有其他院子的丫鬟突然叫住了何鲤鲤。

    “表小姐,大夫人有请。”

    何鲤鲤心一惊。

    大夫人?

    这原著里的大夫人才是国公府的真正主母,为人严厉苛刻,最为重视规矩,对嫡庶之分更是看得极重。她平日里连请安都懒得见这些外姓亲戚,今日突然点名道姓要找她……

    何鲤鲤心里飞速盘算了一圈。

    方才对谢揽月说的那些话,谢揽月绝不可能去大夫人面前告状。那大夫人找她还能有什么事?顾家亲事?二夫人已经处理过了。

    崔家宴会的事?二夫人也问过了。

    她实在想不出大夫人还能有什么理由找她。

    何鲤鲤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后,朝那丫鬟点了点头:

    “劳烦带路。”

    春兰跟在旁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姐,大夫人那边……您说话小心些。”

    何鲤鲤:“我知道。”

    她跟着那丫鬟穿过两道回廊,一路走到国公府正院的东侧厅。大夫人端坐在厅内,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盏未动的茶。她年过四十,面容端庄,眉眼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

    何鲤鲤走到厅门口站定,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给大舅母请安。”

    大夫人抬眼看了她一眼,捻佛珠的动作没有停,目光不冷不热地从她脸上扫过。片刻后她开口,声音平缓,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沉稳:

    “起来吧。坐。”

    何鲤鲤谢过,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她心里打鼓,面上却稳如泰山。

    大夫人捻了好一会儿佛珠,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听说你昨儿在崔家宴会上,喊了谢衔金的名字?”

    何鲤鲤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又是因为这件事。她斟酌着措辞:

    “回大舅母,当时情况紧急,我慌不择路,便喊了二公子的名字。”

    大夫人捻佛珠的动作停住,她这才将所有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你可知,你这一喊,让多少人盯上了谢衔金?”

    何鲤鲤心里一紧,面上却露出茫然:

    “大舅母的意思是……”

    大夫人放下佛珠,端起了茶盏,语气淡淡的:“谢衔金虽是个庶子,但他身上牵扯的事不少。你这一嗓子,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往后有什么人找他麻烦,你这份功劳跑不掉。”

    何鲤鲤低下头:“是我不妥。”

    二夫人纯恨谢衔金,大夫人虽然不喜谢衔金,但看在二老爷的面子上,也不会刻意去刁难对方。

    大夫人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我不是来问罪的。我是来提醒你——国公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一个寄居的表小姐,不该掺和的事,少张嘴。”

    何鲤鲤低头应了一声:“是,大夫人。”

    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对了,大夫人,我有个事情想求您。”

    她想起来了昨日和春兰商量的事,大夫人到底是府里的主母,调配人手和核查进出,都是她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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