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斩天 > 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 第249章 怎么就画出了一座山?

第249章 怎么就画出了一座山?

    回到城里,天已经大亮。折腾了一夜,众人各自回去歇着,周恒却没什么睡意,他把那块银白令牌摆在镇邪司的桌上。

    【叮!先鉴定,看看这令牌,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凝神,系统一道光扫过令牌。

    【叮!月宫中层令牌,持此牌可在月宫各处月牌、据点通行,品阶比牵机随身的,还高一线。】

    周恒挑了挑眉。牵机是四使之一,这牌子比她的还高,倒是个意外之喜,往后摸进月宫的地盘,这牌子就是通行证。

    裴照凑过来看,盯着背面那个地名,眉头皱起。

    “这地名,我在三县当差这么些年,从没听过。”

    【叮!地图上查无此地,要么是化名,要么在三县之外。】

    周恒取出扶乩小笔,在沙盘上问这令牌的阴气来路,所指何处。

    【叮!借小笔问一问,方圆阴气最沉、最合这令牌的去处。】

    那小笔在沙盘上缓缓移动,起初只是一道弯曲线,起笔高,落笔低,像路,又像河,绕了两个弯,线的尽头才慢慢画出一座尖尖的山,山尖朝上,山势陡峭,山的旁边又点了一个弯弯的月,那月牙的口子,正对着尖山。

    周恒盯着那沙盘看了半晌,没出声,把这几笔走向,一一记在心里。

    【叮!令牌指的地方,有一座尖尖的山,离府城不近,在三县之外。】

    张玄清看着沙盘,沉吟。

    “尖山,弯月……”他喃喃,“老道早年云游,倒似曾听过,西边有个叫月牙山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苏晚忽然轻轻一颤,她盯着令牌上的月纹,脸色一点点白了。

    【叮!她看见这月纹,反应不对劲。】

    “怎么了?”周恒看她。

    苏晚伸手,指尖几乎要碰上令牌,又停住,声音有点发飘。

    “这纹路……”她轻声,“我在封着的梦里,见过。”

    【叮!她丢失的记忆里有这月纹,令牌牵出了她的过往。】

    周恒心里一沉。令牌既连着月宫总坛,又牵着苏晚的身世,这一遭,他更得去看个明白。

    他把令牌小心收好,望向西边月牙山的方向,眼神慢慢定了。

    散了会,屋里只剩周恒和苏晚。

    “你再说说那梦里,”周恒看她,“除了这月纹,还看见什么?”

    苏晚红衣垂着眼,想了许久。

    “记不真切,”她缓缓道,“就记得一片银白的光,冷,还有水的声,别的都雾蒙蒙的,像隔着一层纱。”

    她做了十八年的鬼,那段封着的记忆,不是想揭就能揭的。

    周恒没再追问,他知道急不得。他伸手,替她把垂下来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不急,”他道,“等到了月牙山,或许你就想起来了。”

    第二天,张玄清把他知道的月牙山讲了讲。

    那山在府城西边,出了三县还要再走几百里,地偏人少,一路上多是荒山野岭。早年老道云游路过,只远远望过一座尖尖的山,山形像一弯月牙,山下有个镇子,炊烟稀稀拉拉,别的就不清楚了。

    “几百里路不近,”张玄清捋着胡子,“又是奔着人家的老巢去,咱们得好生准备,半分莽撞不得。”

    府城这边也一堆事。落月湾救出来的人安置在钟九的义庄,由二猴日日施符安魂,好在发现得早,阴气侵得浅,调养些日子,大多能缓过来。剩下的月牌没了总枢,阴气散了,可三县残余据点还在,裴照带着镇邪司一处处清剿,据点里的月执事没了依仗,正是连根拔起的时候。

    周恒没急着走,他一边帮着清剿,一边等雷气在第六重稳固下来,又把要带的家伙一一清点。牵机梭认了主,配雷梭引使;破月牌专破望月引;定神傩面护神,走阴、看镜都离不了;扶乩小笔一日一回,问多了伤神;那块中层令牌是进月牙镇的凭证;还有怀里的清微玉佩,是长线的底牌。一样样归置妥当,他才放下心。

    大壮、二猴自然跟着,大壮把白蜡杆往肩上一扛,咧嘴道:“俺赶车,路再远,也把你们稳稳送到。”张玄清也要去,他不放心周恒一个人。裴照却得留下守着三县,府城离不开镇邪司。

    “你们先去探路,”裴照道,“这边理清了,我再带人接应。”

    这一日,周恒正在院里运转第六重的雷气,忽然外头街上一阵喧哗,脚步、人声乱糟糟地往一处涌。他睁眼,阴阳眼望见城门方向,隐隐一缕熟悉的黑气,一闪而逝,那黑气里还裹着点说不出的腥气。

    周恒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牵机梭已经悄悄扣进掌心。这府城刚清净没几日,怎么又有邪祟,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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