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南巡·巡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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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江南，烟雨蒙蒙，柳丝如烟。
一艘巨大的龙舟破开秦淮河的水面，缓缓驶向金陵码头。船头悬挂着一面巨大的“萧”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竟比皇宫的龙旗还要威风三分。
萧珩负手立于船头，身后是两万名从京营中精选出的黑甲铁骑，随船护卫。
名义上，他是为了视察黄河改道后的河工修缮情况，顺道体察民情。但实际上，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武装游行”。
自从他在朝堂设立内阁、架空皇权后，北方的局势已定。然而，江南富庶之地，世家大族盘根错节，许多前朝遗老和保皇党人虽不敢在京城造次，却暗中在江南积蓄财力，企图从经济上扼住摄政王府的咽喉。
“王爷，金陵到了。”
副将低声禀报。
码头上，两江总督王浑早已率领江南文武百官跪迎多时。
王浑是江南士族的领袖，也是保皇党在地方上最大的靠山。他见龙舟靠岸，连忙抢步上前，满脸堆笑：“下官王浑，恭迎尚父驾临！尚父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珩踏上栈桥，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王大人，起来吧。孤听闻江南繁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浑起身，躬身引路：“王爷谬赞了。下官已在府中备下薄酒，为王爷接风洗尘，还请王爷移步。”
萧珩却并未动身，只是淡淡道：“酒就不必吃了。孤此次南下，只为两件事：一是看河工，二是查账。”
听到“查账”二字，王浑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王爷放心，江南赋税皆依律上缴，账目清晰……”
“清不清，看了才知道。”
萧珩打断了他，挥手喝道：“传令下去，黑甲军即刻接管金陵城防，封锁各大粮仓与银库！任何人不得出入！”
话音刚落，早已蓄势待发的黑甲军如潮水般涌上码头，瞬间控制了四周。
王浑大惊失色：“王爷！这是何意？下官乃朝廷二品大员，王爷怎可……”
“二品大员？”萧珩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本蓝皮账册，直接甩在王浑脸上，“这本账册，是你在苏州私设关卡、截留漕运银两的铁证！还有你与京城那几个老东西往来的密信，孤也都拿到了。”
账册砸在王浑脸上，散落一地。他颤抖着捡起一页，只看了一眼，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那是他暗中转移资产、意图资助流亡皇室的记录。
“王浑，你可知罪？”萧珩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码头炸响。
“下官……下官冤枉！这是有人陷害！”王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不是陷害，去大理寺说清楚。”萧珩一挥手，“拿下！”
几名黑甲军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将王浑按倒在地。
周围的江南官员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地磕头，高呼：“王爷明鉴！我等愿誓死效忠王爷！”
萧珩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冷冷道：“传令江南各州府，即日起，所有田亩重新丈量，赋税由摄政王府直派官员征收。凡阻挠者，以谋逆罪论处！”
这一日，金陵城变天。
萧珩以雷霆手段清洗了江南官场，王浑下狱，其家族资产被尽数抄没，充入国库——或者说，充入摄政王府的私库。
接下来的一个月，萧珩并未停歇。
他率领大军，沿运河一路南下，巡视苏、杭、扬三州。所到之处，凡有与王浑勾结的豪强劣绅，皆被当场拿下，抄家灭族。
江南的士族门阀，在萧珩的铁腕之下，被打得支离破碎。
原本富可敌国的江南世家，如今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将大把的银票和地契送到摄政王府的行辕，只求保全家性命。
扬州瘦西湖畔，画舫之上。
萧珩独自凭栏而立，手中把玩着一枚从王浑府中搜出的玉玺仿制品。
那是王浑私造的，原本打算在时机成熟时，拥立一位宗室子弟在江南称帝。
“可惜啊，”萧珩将玉玺扔进湖中，激起一圈涟漪，“你们太慢了。”
副将走上前来，低声道：“王爷，江南各州府的赋税已尽数清点完毕，共计白银八百万两，粮草三百万石。这笔钱粮，足以支撑北疆大军十年的开销。”
“不，”萧珩转过身，目光深邃，“这笔钱，是用来打造一支新军的。”
“新军？”
“不错。一支只听命于孤的新军。”
萧珩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北方已定，江南已平。如今的大胤，半壁江山已在他囊中。
“传令下去，班师回朝。”
萧珩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向岸边走去。
“孤的戏台已经搭好，该回去唱最后一出戏了。”
此时的大胤朝堂，早已是萧珩的一言堂。而他此次南巡，不仅铲除了异己，更将江南这块最肥沃的蛋糕彻底吞入腹中。
从此，大胤的钱袋子，也牢牢握在了他的手中。
皇权，已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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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巨大的龙舟破开秦淮河的水面，缓缓驶向金陵码头。船头悬挂着一面巨大的“萧”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竟比皇宫的龙旗还要威风三分。
萧珩负手立于船头，身后是两万名从京营中精选出的黑甲铁骑，随船护卫。
名义上，他是为了视察黄河改道后的河工修缮情况，顺道体察民情。但实际上，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武装游行”。
自从他在朝堂设立内阁、架空皇权后，北方的局势已定。然而，江南富庶之地，世家大族盘根错节，许多前朝遗老和保皇党人虽不敢在京城造次，却暗中在江南积蓄财力，企图从经济上扼住摄政王府的咽喉。
“王爷，金陵到了。”
副将低声禀报。
码头上，两江总督王浑早已率领江南文武百官跪迎多时。
王浑是江南士族的领袖，也是保皇党在地方上最大的靠山。他见龙舟靠岸，连忙抢步上前，满脸堆笑：“下官王浑，恭迎尚父驾临！尚父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珩踏上栈桥，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王大人，起来吧。孤听闻江南繁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浑起身，躬身引路：“王爷谬赞了。下官已在府中备下薄酒，为王爷接风洗尘，还请王爷移步。”
萧珩却并未动身，只是淡淡道：“酒就不必吃了。孤此次南下，只为两件事：一是看河工，二是查账。”
听到“查账”二字，王浑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王爷放心，江南赋税皆依律上缴，账目清晰……”
“清不清，看了才知道。”
萧珩打断了他，挥手喝道：“传令下去，黑甲军即刻接管金陵城防，封锁各大粮仓与银库！任何人不得出入！”
话音刚落，早已蓄势待发的黑甲军如潮水般涌上码头，瞬间控制了四周。
王浑大惊失色：“王爷！这是何意？下官乃朝廷二品大员，王爷怎可……”
“二品大员？”萧珩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本蓝皮账册，直接甩在王浑脸上，“这本账册，是你在苏州私设关卡、截留漕运银两的铁证！还有你与京城那几个老东西往来的密信，孤也都拿到了。”
账册砸在王浑脸上，散落一地。他颤抖着捡起一页，只看了一眼，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那是他暗中转移资产、意图资助流亡皇室的记录。
“王浑，你可知罪？”萧珩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码头炸响。
“下官……下官冤枉！这是有人陷害！”王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不是陷害，去大理寺说清楚。”萧珩一挥手，“拿下！”
几名黑甲军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将王浑按倒在地。
周围的江南官员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地磕头，高呼：“王爷明鉴！我等愿誓死效忠王爷！”
萧珩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冷冷道：“传令江南各州府，即日起，所有田亩重新丈量，赋税由摄政王府直派官员征收。凡阻挠者，以谋逆罪论处！”
这一日，金陵城变天。
萧珩以雷霆手段清洗了江南官场，王浑下狱，其家族资产被尽数抄没，充入国库——或者说，充入摄政王府的私库。
接下来的一个月，萧珩并未停歇。
他率领大军，沿运河一路南下，巡视苏、杭、扬三州。所到之处，凡有与王浑勾结的豪强劣绅，皆被当场拿下，抄家灭族。
江南的士族门阀，在萧珩的铁腕之下，被打得支离破碎。
原本富可敌国的江南世家，如今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将大把的银票和地契送到摄政王府的行辕，只求保全家性命。
扬州瘦西湖畔，画舫之上。
萧珩独自凭栏而立，手中把玩着一枚从王浑府中搜出的玉玺仿制品。
那是王浑私造的，原本打算在时机成熟时，拥立一位宗室子弟在江南称帝。
“可惜啊，”萧珩将玉玺扔进湖中，激起一圈涟漪，“你们太慢了。”
副将走上前来，低声道：“王爷，江南各州府的赋税已尽数清点完毕，共计白银八百万两，粮草三百万石。这笔钱粮，足以支撑北疆大军十年的开销。”
“不，”萧珩转过身，目光深邃，“这笔钱，是用来打造一支新军的。”
“新军？”
“不错。一支只听命于孤的新军。”
萧珩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北方已定，江南已平。如今的大胤，半壁江山已在他囊中。
“传令下去，班师回朝。”
萧珩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向岸边走去。
“孤的戏台已经搭好，该回去唱最后一出戏了。”
此时的大胤朝堂，早已是萧珩的一言堂。而他此次南巡，不仅铲除了异己，更将江南这块最肥沃的蛋糕彻底吞入腹中。
从此，大胤的钱袋子，也牢牢握在了他的手中。
皇权，已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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