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止百辆坦克 还要组建空军
“一百辆！”
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佐霖的心头。
他失声惊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学宸脸上了。
“他妈了个巴子的，伯卿，你小子什么时候染上吹牛的坏习惯了？”
“光看这一辆的用料和工艺，造价定然高得吓人！一百辆？你把咱奉天三省卖了都凑不齐！”
张学宸的表情却前所未有的严肃。
“爹，这种大事，我何曾跟您开过玩笑？”
他一字一顿，声音沉稳而有力。
“整整一百辆，数目分毫不会差。”
“而且，坦克这种东西，单独一辆上阵发挥不出多少战力，必须集群运用，起码组建起完整的装甲营，再搭配步兵协同作战，才能真正发挥出‘钢铁洪流’的威力！”
张佐霖闻言，彻底沉默了下来。
他那双锐利的虎目死死盯住自己的儿子，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
良久，他才用一种无比凝重的语气，再次确认。
“你说的是实话？你当真能弄到一百辆坦克？”
张学宸心中坦然。
对于筹措一百辆坦克这件事，他半点压力都没有。
系统里积攒的积分与声望值相加，早已将近上千万，一辆FT-17轻型坦克，在他的系统商城里，仅仅只需要五万积分就能兑换。
他迎着父亲的目光，重重点头。
“爹，不止是坦克。”
张学宸语不惊人死不休，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我还能弄到飞机。之前我在淞沪和多国军火商敲定了合作，用不了多久，两百架飞机就会运抵奉天。”
“啥玩意儿？！”
张佐霖当场就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坦克他亲眼见识过了，知道这铁疙瘩一旦冲上战场，绝对是踏平一切的无敌存在。
可飞机……那玩意儿他完全摸不透。
“伯卿，你小子没发烧吧？”
张佐霖一脸困惑地开口：“坦克的用处我能想明白，可飞机能做什么？那玩意儿不就是天上飞的铁鸟吗？我只见过洋人拿它来搞飞行表演，顶多当个代步的工具，还能打仗？”
张学宸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
“爹，您想错了，飞机绝不只是观赏品，它将是未来战争的主宰之一！”
“咱们完全能把它改装成一支独立的作战部队，单独划分为——空军！”
“坦克仅适合在平原上推进，可飞机只要燃油充足，任何地形、任何地域都能抵达！”
“眼下列国只拿飞机做展示，认为它脆弱不堪，但那是他们没找对路子！咱们可以在机身上加装机枪，在机身下方增设弹仓，让飞机具备对地轰炸的能力！”
“您试想一下，当咱们的战机从高空俯冲而下，将成吨的炸弹倾泻在敌军阵地上，地面的那些步枪、机枪，甚至连我们的影子都摸不到！”
张佐霖怔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张学宸描绘的那个画面，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帅，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粗话。
“他妈了个巴子的，你这脑袋瓜里，怎么能生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
张学宸微微一笑。
“爹，这您就不用多问了。”
“眼下各国都还没重视空中战力，但这绝对是未来的趋势。往后的战事，一定是机械化作战的时代。咱们奉天人民兴国军想要复兴龙国，军备发展就必须遥遥领先于各路势力！”
张佐霖听完，先是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自豪与快意，但笑着笑着，却又轻轻叹了口气。
张学宸见状，关切地问道：“爹，您叹什么气？难道对空军没兴致？”
张佐霖摆了摆手，昏暗的月光下，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格外深刻。
“不是没兴致，我只是感慨，你真的长大了。”
“当初我只给你安排了一个团长的职位，本意只是想让你下去历练历练，看看你的本事。谁能料到，短短时日，奉天三省的变化会这么大。”
“新军组建完毕，全军换装了新式军械，现在连坦克都有了，山东三分之一的地盘也快要收入囊中，如今你还要筹建空军……”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复杂。
“有时候我都在琢磨，干脆退下来，让你小子来全盘接手这奉军算了。”
张学宸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正色劝说：
“爹！这话可不兴说！”
“您当下正是大展拳脚的年纪，怎么能想着放权歇息？咱们父子还得接着打拼呢！何况，我现在还不到二十岁，毛都没长齐呢。”
张佐霖恍然，随即失笑。
“是啊，做出这么多惊天动地大事的人，居然还是个未满二十的小子。”
“不过，你谋划的这些事，都合乎大局。奉天三省的百姓暂且不提，就连我麾下那群桀骜不驯的老将悍将，如今哪个不是对你心服口服？这份局面，实属难得。就连我那几个结拜兄弟，私下里也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学宸闻言，笑着打趣道：“是不是几位叔伯私下跟您感慨，生子当如张伯卿？”
张佐霖愣了一瞬，随即指着他大笑起来。
“他妈了个巴子的，伯卿，脸皮太厚可不是什么好事！脸皮挡不住枪弹，你要这么厚的脸皮有什么用？”
张学宸挑了挑眉，笑道：“爹，这您就不懂了，老话讲，脸皮厚，吃个够嘛。”
……
父子二人趁着夜色赶回大帅府，没有片刻歇息，便一同走进了书房，商议后续事宜。
府里的二夫人、五夫人等人隔着窗户看到灯火通明的书房，不由得小声唠嗑起来。
“瞧瞧，这爷俩真是不知道累，天天忙前忙后，就没个闲下来的时候。”
二夫人端庄地笑了笑，柔声开口道：“咱爷们在外面拼死拼活，守着奉天，扛着这份家业，咱们做女人的，就把家里打理妥当，不用他们分心就行了。”
书房之中，烟雾缭绕。
张学宸率先开口：“爹，坦克的消息务必严格保密，这批装备再过几日便能运到奉天。您可以先从最信得过的部队里抽调人手，组建一个坦克营，秘密开展训练。”
“另外，我建议拆解一辆坦克，送到兵工厂，让技术人员研究，尝试仿制。”
张佐霖一听要拆，顿时满心不舍，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要拆一辆？这……这铁疙瘩金贵得很，咱们兵工厂那帮人能研究明白吗？万一最后啥也没弄出来，咱们总共就一百辆，拆一辆可就少一辆啊！”
张学宸安抚道：“爹您放心，只拆解一辆，不会影响整体部署。技术总是要积累的，咱们不能总靠着外人。”
张佐霖思忖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这件事就按你的想法来办。”
他猛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圈。
“对了，我已经吩咐杨宇霆着手整编奉军，按照咱们之前敲定的十八万新军规划，整编之后，会多出十个师长的空缺。我那几位兄弟，眼睛可都盯着这些位置呢。”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倒不是不信任他们，只是……”
张学宸立刻接过了话头，神色平静。
“爹，我明白您的顾虑，无妨。”
“马老风骨高尚，素来仇视外敌，派马大爷去驻守漠河最合适不过。漠河北接沙俄，西连草原，那个地方正契合他的脾性，况且马大爷也从无争权夺利的心思。”
“除去已经执掌一师的冯叔，还有五位叔伯需要安排。”
“吴二爷作战勇猛，但不擅长处理民政，还有些贪财的小毛病。不妨安排他驻守齐齐哈尔，正好和漠河的马大爷互为犄角，形成呼应。”
张学宸继续说道：
“我原本打算派孙叔驻守吉林，但细细考量过后，还是改让他前往黑龙江，出任督军一职。”
“黑龙江，我们要布置两个主力师，再加调遣三个旅，合计三个师的兵力，专门用来防备沙俄，足以稳固黑龙江全境的防务。”
张学宸语气一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三个师的装备必须优先配齐，先把咱们库存的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全部换装给他们，专门用来防备沙俄的异动！”
张佐霖看着儿子安排得滴水不漏，满脸都是欣慰的笑意，随即问道：“你把孙烈臣派去黑龙江当督军，那吉林督军这个重要的位置，谁来坐？”
张学宸毫不犹豫地回道：“张老叔最合适。”
“爹，您这帮结义兄弟里，要论忠心，孙叔算一个，这第二位，就是张老叔。能力可以慢慢锻炼，但忠心却是千金难买的本事，况且张老叔本身的才干也绝不差。”
张佐霖沉思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说得没错。我这帮兄弟里，佐相年纪最小，这么多年跟着我出生入死，数次救我性命，早就不分彼此，跟自家人一样了。”
张学宸继续分析道：“爹，吉林是咱们的宝地。
“张老叔为人稳重，知分寸、懂进退，最适合坐镇一方，安稳发展。”
“如今，黑龙江要防沙俄与草原匪患，奉天要时刻盯着关东军，朝仙那边还有隐患，关内那帮军阀也虎视眈眈。相比之下，吉林虽说北靠草原、南临朝仙，但左右有奉天、黑龙江这两道大防线兜底，战略压力是最小的。”
“但吉林地盘辽阔，同样不能大意。我打算在吉林部署两个师，驻守其北疆，配合黑龙江的三个师，合计五个师的兵力，彻底镇守住咱们的北线，足以震慑草原上的宵小之辈！”
说到这里，张学宸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说实话，这十八万新军拆分下来，到处布防，人手还是太紧张了。奉天要留守一个师维稳，山海关必须屯兵一个师，鸭绿江沿线也得布防戍边……到处都缺兵啊！”
张佐霖闻言，却哈哈大笑起来。
“你能把这些边防部署、兵力调配都考虑得如此周全，足以见得你是真的把这份家业放在心上了。”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道：
“你也不必发愁兵力不足。如今咱们奉天人民兴国军治军严明、饷银充足，关内多少百姓活不下去？只要咱们放出风去招兵，想参军入伍的汉子能从奉天城排到山海关！扩编，根本不愁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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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做出这么多惊天动地大事的人，居然还是个未满二十的小子。”
“不过，你谋划的这些事，都合乎大局。奉天三省的百姓暂且不提，就连我麾下那群桀骜不驯的老将悍将，如今哪个不是对你心服口服？这份局面，实属难得。就连我那几个结拜兄弟，私下里也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学宸闻言，笑着打趣道：“是不是几位叔伯私下跟您感慨，生子当如张伯卿？”
张佐霖愣了一瞬，随即指着他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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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二夫人、五夫人等人隔着窗户看到灯火通明的书房，不由得小声唠嗑起来。
“瞧瞧，这爷俩真是不知道累，天天忙前忙后，就没个闲下来的时候。”
二夫人端庄地笑了笑，柔声开口道：“咱爷们在外面拼死拼活，守着奉天，扛着这份家业，咱们做女人的，就把家里打理妥当，不用他们分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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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建议拆解一辆坦克，送到兵工厂，让技术人员研究，尝试仿制。”
张佐霖一听要拆，顿时满心不舍，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要拆一辆？这……这铁疙瘩金贵得很，咱们兵工厂那帮人能研究明白吗？万一最后啥也没弄出来，咱们总共就一百辆，拆一辆可就少一辆啊！”
张学宸安抚道：“爹您放心，只拆解一辆，不会影响整体部署。技术总是要积累的，咱们不能总靠着外人。”
张佐霖思忖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这件事就按你的想法来办。”
他猛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圈。
“对了，我已经吩咐杨宇霆着手整编奉军，按照咱们之前敲定的十八万新军规划，整编之后，会多出十个师长的空缺。我那几位兄弟，眼睛可都盯着这些位置呢。”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倒不是不信任他们，只是……”
张学宸立刻接过了话头，神色平静。
“爹，我明白您的顾虑，无妨。”
“马老风骨高尚，素来仇视外敌，派马大爷去驻守漠河最合适不过。漠河北接沙俄，西连草原，那个地方正契合他的脾性，况且马大爷也从无争权夺利的心思。”
“除去已经执掌一师的冯叔，还有五位叔伯需要安排。”
“吴二爷作战勇猛，但不擅长处理民政，还有些贪财的小毛病。不妨安排他驻守齐齐哈尔，正好和漠河的马大爷互为犄角，形成呼应。”
张学宸继续说道：
“我原本打算派孙叔驻守吉林，但细细考量过后，还是改让他前往黑龙江，出任督军一职。”
“黑龙江，我们要布置两个主力师，再加调遣三个旅，合计三个师的兵力，专门用来防备沙俄，足以稳固黑龙江全境的防务。”
张学宸语气一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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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佐霖看着儿子安排得滴水不漏，满脸都是欣慰的笑意，随即问道：“你把孙烈臣派去黑龙江当督军，那吉林督军这个重要的位置，谁来坐？”
张学宸毫不犹豫地回道：“张老叔最合适。”
“爹，您这帮结义兄弟里，要论忠心，孙叔算一个，这第二位，就是张老叔。能力可以慢慢锻炼，但忠心却是千金难买的本事，况且张老叔本身的才干也绝不差。”
张佐霖沉思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说得没错。我这帮兄弟里，佐相年纪最小，这么多年跟着我出生入死，数次救我性命，早就不分彼此，跟自家人一样了。”
张学宸继续分析道：“爹，吉林是咱们的宝地。
“张老叔为人稳重，知分寸、懂进退，最适合坐镇一方，安稳发展。”
“如今，黑龙江要防沙俄与草原匪患，奉天要时刻盯着关东军，朝仙那边还有隐患，关内那帮军阀也虎视眈眈。相比之下，吉林虽说北靠草原、南临朝仙，但左右有奉天、黑龙江这两道大防线兜底，战略压力是最小的。”
“但吉林地盘辽阔，同样不能大意。我打算在吉林部署两个师，驻守其北疆，配合黑龙江的三个师，合计五个师的兵力，彻底镇守住咱们的北线，足以震慑草原上的宵小之辈！”
说到这里，张学宸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说实话，这十八万新军拆分下来，到处布防，人手还是太紧张了。奉天要留守一个师维稳，山海关必须屯兵一个师，鸭绿江沿线也得布防戍边……到处都缺兵啊！”
张佐霖闻言，却哈哈大笑起来。
“你能把这些边防部署、兵力调配都考虑得如此周全，足以见得你是真的把这份家业放在心上了。”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道：
“你也不必发愁兵力不足。如今咱们奉天人民兴国军治军严明、饷银充足，关内多少百姓活不下去？只要咱们放出风去招兵，想参军入伍的汉子能从奉天城排到山海关！扩编，根本不愁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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