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终极笔记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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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乃这边，第三道石门前已经聚了乌泱泱一群人。
有沈知珩、张麒麟、王胖子这支人，也有沿途并进来的、各怀心思的队伍。包括裘德考和霍仙姑的人——有人为明器，有人为长生，有人嘴上喊着兄弟，眼睛却一直黏在别人的背包上。
沈知珩把手机上的密码“公布”出来，叫人照着凸起一块一块往下按。
“都别急，门开了，各凭本事。”他面上不动声色。
一听“各凭本事”，人群里立刻有人动了心眼。几个眼神闪烁的汉子挤到最前面，手都按在了腰上的家伙上，只等门开一条缝，就抢先进去。
张麒麟站在人群侧后方，默默把身边几个一路跟着、没害过人的年轻人往身后拨了拨。胖子压低声音：“都往小哥身后凑，听我口令，没让你们动，谁动谁孙子。”
第一块凸起按下。
第二块、第三块……
最后一块石头陷进石壁的瞬间，石门没有像前两道那样缓缓开启。
只听门内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咔”——像是什么东西醒了。
“不对！”有人惊叫。
下一刻，整段石廊活了。
头顶石缝轰然落下一片石雨，地面整块整块地翻起，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深坑；两侧石壁同时裂开无数小孔，密密麻麻的弩箭裹着风声泼了出来，钉在石地上砰砰作响。
“机关！是机关——”
那些挤在最前面、一门心思抢先进门的，连门朝哪边开都没看清，就被当头落下的石雨和翻板吞了个干净；有人掉头想跑，却把身后的同伴往箭雨里推，弩箭穿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全。
“贴墙！踩没动的砖！”张麒麟的声音第一次扬了起来。
他几乎化成一道残影，黑金古刀出鞘，刀光在箭雨里劈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弧，把扑向身边人的弩箭尽数格挡。沈知珩守在另一侧，一把拽住一个被吓软腿的年轻人，胖子抡起工兵铲，拍翻头顶落石，嘴里还不忘骂：“抢啊！接着抢啊！明器比命香是不是——都跟上小哥，想死的继续往前蹿！”
这场杀阵不知持续了多久，等机括声终于停了，石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一片浓重的血腥气和喘息。
方才还乌泱泱的人群，七零八落，瞬间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都是被张麒麟、沈知珩、胖子从鬼门关前硬拽回来的。
众人不敢再走那条变了样的石廊，由张麒麟在前头探路，七绕八绕，不知绕了多久，竟又绕回了第三道石门前。
沈知珩扶着膝盖，看了一眼残兵，低声道：“都别慌，等密码。”
他先往空间里塞了张字条。
四姑娘山，石室里，沈知意掌心一震，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第一道机关过了，杂兵折了大半，我和小哥、胖子无碍，已绕回门前，等你消息。
沈知意绷着的肩松了半分，把字条递给解雨辰。
“你倒是沉得住气。”无邪看她神色，忍不住道。
“慌没用。”沈知意把字条折好，“这空间只能存取物件，活物半个都送不过去；可我早把丹药、伤药、火折、吃食塞了满满当当，这头存、那头取，他饿不着、也死不了。何况小哥在。”
话是这么说，她指尖还是在袖中悄悄攥紧了。
字条刚折好，巴乃那头，第二场变故已经来了。
人群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忽然举起手机，脸色涨红：“公共频率！四姑娘山在公共频率上回了新密码！那边说……说之前的密码是错的，重新算过了，这一份才是对的！”
沈知珩心头猛地一沉。
他和沈知意之间只有空间一条暗线，真正的四姑娘山，绝不可能在公共频率上回密码。
“都别动！”他厉声道，“那不是四姑娘山的人，是假的——”
“假的？”人群里又有人崩溃地吼，“刚才就是信了你们的密码，死了那么多人！四姑娘山亲口回的，还能有假？按错了算我的，按对了，大家都能活——”
红了眼的人根本听不进劝。鸭舌帽扑到石门前，手指发抖，照着手机上那条来路不明的“新密码”，一块凸起接一块凸起地按了下去。
沈知珩瞳孔骤缩，和张麒麟对视了一眼。
沈知珩飞快将真正的密码塞到张麒麟手里。
最后一块凸起陷下。
第二道杀阵，比第一道更狠。
两扇巨大的石闸从门内轰然砸下，地面层层塌陷，连石墙都在往里挤压。鸭舌帽和那几个抢着按密码的人，被当头落下的石闸罩了个正着，连声音都没透出来。
“走！都走！”沈知珩守在最外沿，把人一个一个往塌陷范围外推。
就在他推完最后一个、自己要抽身的瞬间，头顶一道石梁崩断，直直砸落，把他和众人之间最后一道通路彻底封死。
“沈兄——！”胖子吼得嗓子都劈了，回身就要扑，被张麒麟一把拽住衣领，硬生生拖了回去。
石梁这头，烟尘翻涌。
石梁那头，沈知珩半边身子被落石擦过，重重摔在地上，嘴里腥甜。他吐出一口带血的气，反倒镇定下来——空间传不了活人，可这头存、那头取，从来没误过事。
他心念一动，探手入怀，一瓶丹药、一卷绷带、几支火折，应声落在掌心。
他就着烟尘吞下丹药，手忙脚乱地缠好伤口，靠着石梁坐稳，摸出纸笔，飞快写了几行字，折好，往空间里一送。
四姑娘山，石室里，沈知意掌心一震。
她几乎是立刻展开字条，解雨辰、无邪和黑眼镜都凑了过来。
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却一笔不乱：
第二道机关是公共频率的假密码，有人冒充四姑娘山。我被石梁封在另一侧，无碍，伤药已取。你们先撤，别在山上耗着。
沈知意的指尖在“无碍”两个字上停了一瞬，眼圈微微发热，却到底没乱。
这套空间是她和沈知珩两个人的保命仓，隔着千里也能存取物件。防的就是今天这种局面——人在那头，东西管够，一时半会儿，谁也奈何不了她哥。
“担心？”黑眼镜偏头看她。
“担心。”沈知意把字条折好，重新抬起眼，声音是稳的，“但他死不了。”
“那就办正事。”解雨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劝，转头吩咐，“巴乃归巴乃，我们在四姑娘山。那只手敢在公共频率上冒充我们，说明他摸不透空间这条线——他越急，破绽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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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珩把手机上的密码“公布”出来，叫人照着凸起一块一块往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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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各凭本事”，人群里立刻有人动了心眼。几个眼神闪烁的汉子挤到最前面，手都按在了腰上的家伙上，只等门开一条缝，就抢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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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有人惊叫。
下一刻，整段石廊活了。
头顶石缝轰然落下一片石雨，地面整块整块地翻起，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深坑；两侧石壁同时裂开无数小孔，密密麻麻的弩箭裹着风声泼了出来，钉在石地上砰砰作响。
“机关！是机关——”
那些挤在最前面、一门心思抢先进门的，连门朝哪边开都没看清，就被当头落下的石雨和翻板吞了个干净；有人掉头想跑，却把身后的同伴往箭雨里推，弩箭穿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全。
“贴墙！踩没动的砖！”张麒麟的声音第一次扬了起来。
他几乎化成一道残影，黑金古刀出鞘，刀光在箭雨里劈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弧，把扑向身边人的弩箭尽数格挡。沈知珩守在另一侧，一把拽住一个被吓软腿的年轻人，胖子抡起工兵铲，拍翻头顶落石，嘴里还不忘骂：“抢啊！接着抢啊！明器比命香是不是——都跟上小哥，想死的继续往前蹿！”
这场杀阵不知持续了多久，等机括声终于停了，石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一片浓重的血腥气和喘息。
方才还乌泱泱的人群，七零八落，瞬间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都是被张麒麟、沈知珩、胖子从鬼门关前硬拽回来的。
众人不敢再走那条变了样的石廊，由张麒麟在前头探路，七绕八绕，不知绕了多久，竟又绕回了第三道石门前。
沈知珩扶着膝盖，看了一眼残兵，低声道：“都别慌，等密码。”
他先往空间里塞了张字条。
四姑娘山，石室里，沈知意掌心一震，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第一道机关过了，杂兵折了大半，我和小哥、胖子无碍，已绕回门前，等你消息。
沈知意绷着的肩松了半分，把字条递给解雨辰。
“你倒是沉得住气。”无邪看她神色，忍不住道。
“慌没用。”沈知意把字条折好，“这空间只能存取物件，活物半个都送不过去；可我早把丹药、伤药、火折、吃食塞了满满当当，这头存、那头取，他饿不着、也死不了。何况小哥在。”
话是这么说，她指尖还是在袖中悄悄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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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忽然举起手机，脸色涨红：“公共频率！四姑娘山在公共频率上回了新密码！那边说……说之前的密码是错的，重新算过了，这一份才是对的！”
沈知珩心头猛地一沉。
他和沈知意之间只有空间一条暗线，真正的四姑娘山，绝不可能在公共频率上回密码。
“都别动！”他厉声道，“那不是四姑娘山的人，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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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珩瞳孔骤缩，和张麒麟对视了一眼。
沈知珩飞快将真正的密码塞到张麒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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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扇巨大的石闸从门内轰然砸下，地面层层塌陷，连石墙都在往里挤压。鸭舌帽和那几个抢着按密码的人，被当头落下的石闸罩了个正着，连声音都没透出来。
“走！都走！”沈知珩守在最外沿，把人一个一个往塌陷范围外推。
就在他推完最后一个、自己要抽身的瞬间，头顶一道石梁崩断，直直砸落，把他和众人之间最后一道通路彻底封死。
“沈兄——！”胖子吼得嗓子都劈了，回身就要扑，被张麒麟一把拽住衣领，硬生生拖了回去。
石梁这头，烟尘翻涌。
石梁那头，沈知珩半边身子被落石擦过，重重摔在地上，嘴里腥甜。他吐出一口带血的气，反倒镇定下来——空间传不了活人，可这头存、那头取，从来没误过事。
他心念一动，探手入怀，一瓶丹药、一卷绷带、几支火折，应声落在掌心。
他就着烟尘吞下丹药，手忙脚乱地缠好伤口，靠着石梁坐稳，摸出纸笔，飞快写了几行字，折好，往空间里一送。
四姑娘山，石室里，沈知意掌心一震。
她几乎是立刻展开字条，解雨辰、无邪和黑眼镜都凑了过来。
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却一笔不乱：
第二道机关是公共频率的假密码，有人冒充四姑娘山。我被石梁封在另一侧，无碍，伤药已取。你们先撤，别在山上耗着。
沈知意的指尖在“无碍”两个字上停了一瞬，眼圈微微发热，却到底没乱。
这套空间是她和沈知珩两个人的保命仓，隔着千里也能存取物件。防的就是今天这种局面——人在那头，东西管够，一时半会儿，谁也奈何不了她哥。
“担心？”黑眼镜偏头看她。
“担心。”沈知意把字条折好，重新抬起眼，声音是稳的，“但他死不了。”
“那就办正事。”解雨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劝，转头吩咐，“巴乃归巴乃，我们在四姑娘山。那只手敢在公共频率上冒充我们，说明他摸不透空间这条线——他越急，破绽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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