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各欠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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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峰上空那股窒息的压迫感，死死压在所有人心头，久久不散。
秦瑶站在原地，小脸写满纠结与复杂，她偷偷抬眼，来回看着李玄和柳漓烟。
心里五味杂陈，方才圣女亲口承认。
最开始留意李玄，真的是因为他像极了三年前的陈凡！
哪怕圣女后来拼命解释，心意早已成真，可那句话，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人心底。
秦瑶忍不住乱想，尤其是李玄刚刚那句平静的“我知道”。
会不会只是表面淡然？
实际上心底早已翻江倒海，只是不肯表露？
另一边，洛倾雪凝望着陈凡消失的天际。
眉头死死皱紧，眼底满是凝重，旁人都以为。
陈凡千里赴紫霄，只为追回旧爱柳漓烟，只有她看得通透，儿女情长，从来只是幌子。
他是天荒神教神子，身负万古大教重任，岂会真的为情耽误大事？
寻柳漓烟是假，探查紫霄剑殿传承虚实，才是真！
那所谓的三日之约，哪里是给柳漓烟选爱人的机会？
分明就是天荒神教，给紫霄峰下的最后通牒！
三日后，柳漓烟若不肯随他离去。
天荒大军，即刻压境！强行夺剑殿，踏平紫霄！
紫霄沉寂千年，人手凋零，战力空虚。
真要开战，根本没有胜算！
洛倾雪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秦瑶，声音清淡却严肃。
“秦瑶，你先回去调息。”
“这里，交给我们。”
秦瑶乖乖点头，临走前，她又深深看了一眼两道伫立的身影。
偌大高台，瞬间空旷。
只剩洛倾雪、柳漓烟、李玄三人，洛倾雪很识趣，默默退到台边戒备。
把所有独处空间，留给了心绪大乱的两人。
山风簌簌，吹动柳漓烟单薄的白衣，刚刚当众斩断三年旧情。
她看似决绝洒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空落落的，酸涩又难受。
但这点遗憾，根本不算什么，她现在最怕的。
是李玄误会！是他当真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只是她的替身！
刚刚那句太过平静的“我知道”，平静得让她心慌！
他是不是嘴上大度，心里却始终介意？
是不是从此会和她生分？会疏远她、防备她？
一想到这里，柳漓烟心口阵阵抽痛。
她终于忍不住，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白衣少年。
李玄身姿挺拔，眉目清浅淡然，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影响他
柳漓烟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李玄……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
“我不骗你。”
“最开始接近你，真的是因为你太像三年前的陈凡。”
说到这句，柳漓烟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眼底瞬间凝起一层水雾。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罗圣女。
素来清冷孤傲，从不示弱，可在李玄面前，她所有伪装，尽数崩塌。
“这三年。”
“我身中玄阴寒毒，日夜受寒气啃噬肉身。”
“修为被封，无人相伴，日日守着旧情遗憾。”
“活得孤寂，又煎熬。”
“直到遇见你。”
“你干净纯粹，不染尘杂，像极了当年无忧无虑的他。”
“我一时恍惚，拿你当了旧梦的慰藉。”
柳漓烟紧紧攥着衣袖，指尖泛白，满心愧疚，几乎快要溢出来。
“是我不好。”
“我不该带着别人的影子靠近你。”
“你若是介意、若是委屈，都可以告诉我。”
她抬眸，眼巴巴望着李玄，卑微又忐忑，生怕他心里从此隔了一层墙。
“但是李玄。”
“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
“后来的所有偏爱、所有维护、所有心动。”
“全都与陈凡无关！”
“你是独一无二的李玄。”
“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字字恳切，句句真心，她赌上所有尊严，只求他别误会。
李玄静静听着全程，脸上没有半点不悦。
神色温润，眼底清澈如水，他轻轻抬眸，淡淡开口。
“我明白。”
“你的心意是真的，我从未介意。”
可无人知晓，这一刻的李玄，心底藏着一个惊天隐秘。
世人皆以为，只有柳漓烟把李玄当替身。
可谁都不知道，李玄初见柳漓烟。
亦是因为，她太像他逝去的白月光汐瑶！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介意她？这场替身局。
从一开始，就是双向替身，双向亏欠。
柳漓烟怔怔望着他，眼眶越来越热，她以为要费尽口舌，才能化解隔阂。
没想到他通透至此：“你……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她小声追问，依旧忐忑不安，李玄轻轻摇头，语气笃定。
“不介意。”
“替身，从来只是陈凡执念的妄想。”
“我是谁，我自己清楚。”
短短几句话，像暖阳破冰。
瞬间吹散柳漓烟心底所有不安、愧疚、自卑。
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全部烟消云散。
她望着眼前温柔包容的少年，再对比偏执疯狂的陈凡。
高下立判！
年少不可得，困住人半生，可眼前之人。
才是救赎她走出旧梦的光。
柳漓烟脸颊微红，心底柔软一塌糊涂，就在温情漫延的一刻。
清冷严肃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这片暧昧安宁。
洛倾雪缓步走来，神色凝重无比：“私情暂且搁置。”
“眼下，是紫霄生死大劫。”
她目光扫过两人，字字沉重。
“陈凡此行，根本不是为了结情。”
“他是借着旧情，探查紫霄剑殿虚实！”
“所谓三日之约。”
“三日后，漓烟若不随他回归天荒。”
“天荒大军即刻压境，强攻紫霄，抢夺万古剑道传承！”
“紫霄如今势弱，根本挡不住鼎盛天荒！”
轰！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在柳漓烟耳边！
她脸色瞬间惨白，身子轻轻一晃。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原来那温柔的等候、偏执的挽留。
全部都是算计！是她的旧情，拖累了整个紫霄！
是她，害了所有人！巨大的自责瞬间淹没她。
“是我的错……”
她声音发颤，满心绝望。
“是我拖累了宗门，拖累了你，李玄……”
她彻底陷入两难绝境。
跟陈凡走，保紫霄平安，保李玄无恙。
代价是，终生囚笼！
不跟陈凡走，守住本心，留在李玄身边。
代价是，三日之后，宗门覆灭，全员殒命！
怎么选，都是死局！李玄见状，立刻上前。
掌心紫霄印滚烫发热，遥远的剑殿深处，传来古老厚重的剑道共鸣。
他目光坚定：“不必自责。”
“天荒觊觎紫霄传承千年。”
“就算没有你和他的旧情，他们早晚也会动手。”
“祸事，本就注定。”
“三日时间，足够我们备战。”
“我是紫霄传人。”
“有我在，绝不许外人踏碎山门，夺走传承！”
洛倾雪看着少年沉稳坚定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却依旧忧心忡忡。
“天荒底蕴太深，强者无数。”
“仅凭我们几人，胜算极低。”
“接下来三日，全员全力布防！”
“加固护山大阵！”
危机当头，柳漓烟咬牙压下心底慌乱。
她不能再懦弱，她要和李玄并肩，守住紫霄！
众人立刻分工行动，洛倾雪动身前往护山大阵核心阵眼。
着手调动地脉灵力，加固屏障，柳漓烟动身前往剑殿外围。
准备开启尘封万古的上古剑阵，秦瑶奔走山间，来回巡查各处阵基，传递消息。
李玄独自踏入紫霄剑殿，坐镇核心，掌心托举紫霄印，源源不断接引剑殿本源之力。
镜头一转，千里之外的云海高空，陈凡一身玄色神袍，立在云涛之上。
俯瞰紫霄峰的方向，俊美面容寒意森森，一名黑衣长老躬身禀报。
“神子，紫霄众人已经开始布防。”
“他们打算硬扛三日之后的大战。”
陈凡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偏执的笑，眼底翻涌浓郁戾气。
“冥顽不灵。”
“宁愿守着残破紫霄，守着一个替身。”
“也不肯回到我的身边。”
他指尖摩挲佩剑剑柄，声音冷彻云霄。
“三日之后，大军开拔。”
“我要踏平紫霄群山，碾碎李玄道基。”
“亲手带回漓烟。”
“凡是阻拦者，杀无赦。”
黑衣长老俯首领命。
“谨遵神子号令！”
云层深处，无数天荒强者悄然集结，杀机潜伏！
紫霄峰，夜幕缓缓降临，淡金色护山大阵光幕笼罩整座山峰。
剑殿方向，阵阵古老剑鸣低吟呼啸，肃杀之气，弥漫山林每一处角落。
外人只看见一场替身纠葛，一场宗门大战。
唯有李玄心底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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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站在原地，小脸写满纠结与复杂，她偷偷抬眼，来回看着李玄和柳漓烟。
心里五味杂陈，方才圣女亲口承认。
最开始留意李玄，真的是因为他像极了三年前的陈凡！
哪怕圣女后来拼命解释，心意早已成真，可那句话，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人心底。
秦瑶忍不住乱想，尤其是李玄刚刚那句平静的“我知道”。
会不会只是表面淡然？
实际上心底早已翻江倒海，只是不肯表露？
另一边，洛倾雪凝望着陈凡消失的天际。
眉头死死皱紧，眼底满是凝重，旁人都以为。
陈凡千里赴紫霄，只为追回旧爱柳漓烟，只有她看得通透，儿女情长，从来只是幌子。
他是天荒神教神子，身负万古大教重任，岂会真的为情耽误大事？
寻柳漓烟是假，探查紫霄剑殿传承虚实，才是真！
那所谓的三日之约，哪里是给柳漓烟选爱人的机会？
分明就是天荒神教，给紫霄峰下的最后通牒！
三日后，柳漓烟若不肯随他离去。
天荒大军，即刻压境！强行夺剑殿，踏平紫霄！
紫霄沉寂千年，人手凋零，战力空虚。
真要开战，根本没有胜算！
洛倾雪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秦瑶，声音清淡却严肃。
“秦瑶，你先回去调息。”
“这里，交给我们。”
秦瑶乖乖点头，临走前，她又深深看了一眼两道伫立的身影。
偌大高台，瞬间空旷。
只剩洛倾雪、柳漓烟、李玄三人，洛倾雪很识趣，默默退到台边戒备。
把所有独处空间，留给了心绪大乱的两人。
山风簌簌，吹动柳漓烟单薄的白衣，刚刚当众斩断三年旧情。
她看似决绝洒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空落落的，酸涩又难受。
但这点遗憾，根本不算什么，她现在最怕的。
是李玄误会！是他当真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只是她的替身！
刚刚那句太过平静的“我知道”，平静得让她心慌！
他是不是嘴上大度，心里却始终介意？
是不是从此会和她生分？会疏远她、防备她？
一想到这里，柳漓烟心口阵阵抽痛。
她终于忍不住，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白衣少年。
李玄身姿挺拔，眉目清浅淡然，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影响他
柳漓烟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李玄……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
“我不骗你。”
“最开始接近你，真的是因为你太像三年前的陈凡。”
说到这句，柳漓烟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眼底瞬间凝起一层水雾。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罗圣女。
素来清冷孤傲，从不示弱，可在李玄面前，她所有伪装，尽数崩塌。
“这三年。”
“我身中玄阴寒毒，日夜受寒气啃噬肉身。”
“修为被封，无人相伴，日日守着旧情遗憾。”
“活得孤寂，又煎熬。”
“直到遇见你。”
“你干净纯粹，不染尘杂，像极了当年无忧无虑的他。”
“我一时恍惚，拿你当了旧梦的慰藉。”
柳漓烟紧紧攥着衣袖，指尖泛白，满心愧疚，几乎快要溢出来。
“是我不好。”
“我不该带着别人的影子靠近你。”
“你若是介意、若是委屈，都可以告诉我。”
她抬眸，眼巴巴望着李玄，卑微又忐忑，生怕他心里从此隔了一层墙。
“但是李玄。”
“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
“后来的所有偏爱、所有维护、所有心动。”
“全都与陈凡无关！”
“你是独一无二的李玄。”
“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字字恳切，句句真心，她赌上所有尊严，只求他别误会。
李玄静静听着全程，脸上没有半点不悦。
神色温润，眼底清澈如水，他轻轻抬眸，淡淡开口。
“我明白。”
“你的心意是真的，我从未介意。”
可无人知晓，这一刻的李玄，心底藏着一个惊天隐秘。
世人皆以为，只有柳漓烟把李玄当替身。
可谁都不知道，李玄初见柳漓烟。
亦是因为，她太像他逝去的白月光汐瑶！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介意她？这场替身局。
从一开始，就是双向替身，双向亏欠。
柳漓烟怔怔望着他，眼眶越来越热，她以为要费尽口舌，才能化解隔阂。
没想到他通透至此：“你……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她小声追问，依旧忐忑不安，李玄轻轻摇头，语气笃定。
“不介意。”
“替身，从来只是陈凡执念的妄想。”
“我是谁，我自己清楚。”
短短几句话，像暖阳破冰。
瞬间吹散柳漓烟心底所有不安、愧疚、自卑。
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全部烟消云散。
她望着眼前温柔包容的少年，再对比偏执疯狂的陈凡。
高下立判！
年少不可得，困住人半生，可眼前之人。
才是救赎她走出旧梦的光。
柳漓烟脸颊微红，心底柔软一塌糊涂，就在温情漫延的一刻。
清冷严肃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这片暧昧安宁。
洛倾雪缓步走来，神色凝重无比：“私情暂且搁置。”
“眼下，是紫霄生死大劫。”
她目光扫过两人，字字沉重。
“陈凡此行，根本不是为了结情。”
“他是借着旧情，探查紫霄剑殿虚实！”
“所谓三日之约。”
“三日后，漓烟若不随他回归天荒。”
“天荒大军即刻压境，强攻紫霄，抢夺万古剑道传承！”
“紫霄如今势弱，根本挡不住鼎盛天荒！”
轰！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在柳漓烟耳边！
她脸色瞬间惨白，身子轻轻一晃。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原来那温柔的等候、偏执的挽留。
全部都是算计！是她的旧情，拖累了整个紫霄！
是她，害了所有人！巨大的自责瞬间淹没她。
“是我的错……”
她声音发颤，满心绝望。
“是我拖累了宗门，拖累了你，李玄……”
她彻底陷入两难绝境。
跟陈凡走，保紫霄平安，保李玄无恙。
代价是，终生囚笼！
不跟陈凡走，守住本心，留在李玄身边。
代价是，三日之后，宗门覆灭，全员殒命！
怎么选，都是死局！李玄见状，立刻上前。
掌心紫霄印滚烫发热，遥远的剑殿深处，传来古老厚重的剑道共鸣。
他目光坚定：“不必自责。”
“天荒觊觎紫霄传承千年。”
“就算没有你和他的旧情，他们早晚也会动手。”
“祸事，本就注定。”
“三日时间，足够我们备战。”
“我是紫霄传人。”
“有我在，绝不许外人踏碎山门，夺走传承！”
洛倾雪看着少年沉稳坚定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却依旧忧心忡忡。
“天荒底蕴太深，强者无数。”
“仅凭我们几人，胜算极低。”
“接下来三日，全员全力布防！”
“加固护山大阵！”
危机当头，柳漓烟咬牙压下心底慌乱。
她不能再懦弱，她要和李玄并肩，守住紫霄！
众人立刻分工行动，洛倾雪动身前往护山大阵核心阵眼。
着手调动地脉灵力，加固屏障，柳漓烟动身前往剑殿外围。
准备开启尘封万古的上古剑阵，秦瑶奔走山间，来回巡查各处阵基，传递消息。
李玄独自踏入紫霄剑殿，坐镇核心，掌心托举紫霄印，源源不断接引剑殿本源之力。
镜头一转，千里之外的云海高空，陈凡一身玄色神袍，立在云涛之上。
俯瞰紫霄峰的方向，俊美面容寒意森森，一名黑衣长老躬身禀报。
“神子，紫霄众人已经开始布防。”
“他们打算硬扛三日之后的大战。”
陈凡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偏执的笑，眼底翻涌浓郁戾气。
“冥顽不灵。”
“宁愿守着残破紫霄，守着一个替身。”
“也不肯回到我的身边。”
他指尖摩挲佩剑剑柄，声音冷彻云霄。
“三日之后，大军开拔。”
“我要踏平紫霄群山，碾碎李玄道基。”
“亲手带回漓烟。”
“凡是阻拦者，杀无赦。”
黑衣长老俯首领命。
“谨遵神子号令！”
云层深处，无数天荒强者悄然集结，杀机潜伏！
紫霄峰，夜幕缓缓降临，淡金色护山大阵光幕笼罩整座山峰。
剑殿方向，阵阵古老剑鸣低吟呼啸，肃杀之气，弥漫山林每一处角落。
外人只看见一场替身纠葛，一场宗门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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