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傲慢是比无知更大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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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起电机撤了！拿一盏强光灯过来！”埃尔文厉声吩咐。
巴尔和几名学徒手忙脚乱地撤下射线管，搬来一盏高亮度的碳弧灯，对准了那块刻着微米级双缝的秘银挡板。
刺目的强光穿透狭缝。
后方的白墙上，画面逐渐清晰。
墙上出现的绝非两团孤立的光斑。
一排明暗相间、整齐排列的斑马状条纹，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竟然一模一样！
和刚才阴极射线的干涉图样如出一辙！
埃尔文死死盯着墙上的条纹，眼底充血，呼吸粗重得像拉满的风箱，最终整个人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不是粒子，是波动！是波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这声狂放的宣告，实验室内的气压骤然一降。
一股骇人的威压以埃尔文为中心轰然爆开。
四周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无数的元素在埃尔文的周身疯狂汇聚，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如海潮般起伏跌宕。
卡了多年的五环巅峰瓶颈，在这洞悉真理的一刻轰然碎裂。
埃尔文的身躯缓缓悬浮，周身的元素波纹化作实质的领域。
那正是六环，元素主宰！
巴尔跌坐在地上，惊骇欲绝地仰望着悬在半空的大巫师，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破了！
埃尔文大师居然在这种时候突破到了六环！
这无疑说明，波动理论的正确性！！
这绝对是一场足以引发大地震的学术风暴，一个能够推翻现有微观架构、直接动摇微粒基础的全新理论！
更可怕的是这个理论，不仅推翻了罗文大师建立的“微粒”基石，甚至光与电磁全部统合进了“波动”的框架里
对不起了，罗文大师……
巴尔在心底默念了一声，心中带着几分愧疚。
几个月前，自己不过是个众多三环巫师中平平无奇的那一个。
若非罗文在万众瞩目下挑中自己担任实验助手，他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份提携之恩，他一直牢牢记在心里。
但通向真理就是这么残酷，非此即彼。
既然微粒模型无法解释眼前的干涉条纹，那就只能说明先前的元素构型是错的，无论它多么的完美，无论建立它的人声望有多隆盛。
哪怕是那位一手缔造了元素周期表的罗文大师，也得向事实面前低头。
想到这里，巴尔心中的那点愧疚迅速被狂喜吞没。
毫无疑问，埃尔文大师凭借这个颠覆性的发现，必定能稳稳摘下第二枚代表至高荣耀的织法者勋章。
至于自己，作为全套实验装置的搭建者与第一位记录人，保底也是一枚银制狮鹫勋章。
要是能在埃尔文大师论文的基础上，进一步完善波动方程在其他元素上的应用，甚至摸一摸金龙勋章也绝非是痴人说梦！
巴尔双眼泛红，嘴角咧开难以自抑的笑意。
“洛克啊，洛克啊，这次你输定了！”
……
翌日，清脆的钟鸣声穿透冰冷的雾气，在提尔提斯内回荡了足足九遍。
晨曦教堂遗址改建的大礼堂内，早早排起了长龙。
平民观众席设在最外围，五十枚银币的门票足够劝退大半普通人，却挡不住城内居民们的热情。
老约克规规矩矩地坐在硬木长椅边缘，双手紧张攥着膝盖上的裤缝，生怕自己亚麻衫蹭脏了前排那些光鲜的红木扶手，满眼都是新奇感。
卡伦将兜帽压得极低，在他身后，两名晨曦牧师神色警惕，目光不住地在四周巡视。
“卡伦，我们真要在这里坐上一整天？”
稍高些的牧师低声抱怨着，语气中满是抵触，他可不想听这些异端巫师们胡言乱语，平白污了自己的耳朵。
卡伦头也不回，就如同一个真正的间谍般，将声音压在兜帽投下的阴影里。
“别抱怨了，想想光之子吧！他费尽心机打入这些异端内部，隐忍至今，付出了多少的心血？承当了多少苦难？而我们现在能做的不过是一些最边缘的情报收集任务。”
听到这话，在场的两名牧师悻悻地闭上嘴巴。
的确，相较于罗文的辛劳与付出，他们只是听个研讨会实在不值得一提。
坐在旁侧的伊琳斜了卡伦等人一眼，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此前远征精灵王都的行动，卡伦几人可谓是出了大力，几乎是拼上了性命，才让她发动了两次朗基努斯之枪。
罗文当然不好再把功臣扔回地牢受罪，考虑到几人神术枯竭，平日里养尊处优不善打斗，连个卫兵都不一定打不过，可以说是毫无威胁。
罗文索性批了间带院子的石屋将他们软禁进来，平时由她负责顺带盯着。
只是伊琳怎么也没想到，卡伦等人会突发奇想，打算来参加巫师们的研讨会。
原本她并不打算同意，甚至用艾尔西安提到过的那个疯魔的主教来警告几人。
但卡伦坚持己见，认为自己对于光辉之主的信仰坚硬如铁，经得起任何考虑！
对此，伊琳极为无奈，由于担心自己拒绝后，卡伦会自己想办法偷偷溜进来，搞出什么重大事端，连累到自己，只好将他们一同带上。
同一时刻，通道的另一头。
德里克披着一袭崭新的深紫法袍，腰间挂着象征三环巫师的徽记，红光满面，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迎面走来的洛克同样昂着脑袋，胸前别着那枚货真价实的银制狮鹫勋章，手里抱着厚厚一叠装订整齐的手稿，嘴角挂着自信的弧度。
还没等两人寒暄，脚下虚浮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的巴尔，满脸亢奋地从侧门拐了出来。
三人在礼堂门口撞了个正着。
洛克扫视满面春风的德里克与巴尔，嗤笑道。“看样子你们倒是信心十足，不过我还是提前奉劝你们，那枚灾厄衍生物我拿定了！”
“话可别说的那么早，洛克！”巴尔挑了挑眉头，得意洋洋的说道。“用一句罗文大师的话说，别让傲慢遮蔽了你的眼睛，这可是比无知更大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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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和几名学徒手忙脚乱地撤下射线管，搬来一盏高亮度的碳弧灯，对准了那块刻着微米级双缝的秘银挡板。
刺目的强光穿透狭缝。
后方的白墙上，画面逐渐清晰。
墙上出现的绝非两团孤立的光斑。
一排明暗相间、整齐排列的斑马状条纹，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竟然一模一样！
和刚才阴极射线的干涉图样如出一辙！
埃尔文死死盯着墙上的条纹，眼底充血，呼吸粗重得像拉满的风箱，最终整个人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不是粒子，是波动！是波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这声狂放的宣告，实验室内的气压骤然一降。
一股骇人的威压以埃尔文为中心轰然爆开。
四周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无数的元素在埃尔文的周身疯狂汇聚，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如海潮般起伏跌宕。
卡了多年的五环巅峰瓶颈，在这洞悉真理的一刻轰然碎裂。
埃尔文的身躯缓缓悬浮，周身的元素波纹化作实质的领域。
那正是六环，元素主宰！
巴尔跌坐在地上，惊骇欲绝地仰望着悬在半空的大巫师，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破了！
埃尔文大师居然在这种时候突破到了六环！
这无疑说明，波动理论的正确性！！
这绝对是一场足以引发大地震的学术风暴，一个能够推翻现有微观架构、直接动摇微粒基础的全新理论！
更可怕的是这个理论，不仅推翻了罗文大师建立的“微粒”基石，甚至光与电磁全部统合进了“波动”的框架里
对不起了，罗文大师……
巴尔在心底默念了一声，心中带着几分愧疚。
几个月前，自己不过是个众多三环巫师中平平无奇的那一个。
若非罗文在万众瞩目下挑中自己担任实验助手，他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份提携之恩，他一直牢牢记在心里。
但通向真理就是这么残酷，非此即彼。
既然微粒模型无法解释眼前的干涉条纹，那就只能说明先前的元素构型是错的，无论它多么的完美，无论建立它的人声望有多隆盛。
哪怕是那位一手缔造了元素周期表的罗文大师，也得向事实面前低头。
想到这里，巴尔心中的那点愧疚迅速被狂喜吞没。
毫无疑问，埃尔文大师凭借这个颠覆性的发现，必定能稳稳摘下第二枚代表至高荣耀的织法者勋章。
至于自己，作为全套实验装置的搭建者与第一位记录人，保底也是一枚银制狮鹫勋章。
要是能在埃尔文大师论文的基础上，进一步完善波动方程在其他元素上的应用，甚至摸一摸金龙勋章也绝非是痴人说梦！
巴尔双眼泛红，嘴角咧开难以自抑的笑意。
“洛克啊，洛克啊，这次你输定了！”
……
翌日，清脆的钟鸣声穿透冰冷的雾气，在提尔提斯内回荡了足足九遍。
晨曦教堂遗址改建的大礼堂内，早早排起了长龙。
平民观众席设在最外围，五十枚银币的门票足够劝退大半普通人，却挡不住城内居民们的热情。
老约克规规矩矩地坐在硬木长椅边缘，双手紧张攥着膝盖上的裤缝，生怕自己亚麻衫蹭脏了前排那些光鲜的红木扶手，满眼都是新奇感。
卡伦将兜帽压得极低，在他身后，两名晨曦牧师神色警惕，目光不住地在四周巡视。
“卡伦，我们真要在这里坐上一整天？”
稍高些的牧师低声抱怨着，语气中满是抵触，他可不想听这些异端巫师们胡言乱语，平白污了自己的耳朵。
卡伦头也不回，就如同一个真正的间谍般，将声音压在兜帽投下的阴影里。
“别抱怨了，想想光之子吧！他费尽心机打入这些异端内部，隐忍至今，付出了多少的心血？承当了多少苦难？而我们现在能做的不过是一些最边缘的情报收集任务。”
听到这话，在场的两名牧师悻悻地闭上嘴巴。
的确，相较于罗文的辛劳与付出，他们只是听个研讨会实在不值得一提。
坐在旁侧的伊琳斜了卡伦等人一眼，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此前远征精灵王都的行动，卡伦几人可谓是出了大力，几乎是拼上了性命，才让她发动了两次朗基努斯之枪。
罗文当然不好再把功臣扔回地牢受罪，考虑到几人神术枯竭，平日里养尊处优不善打斗，连个卫兵都不一定打不过，可以说是毫无威胁。
罗文索性批了间带院子的石屋将他们软禁进来，平时由她负责顺带盯着。
只是伊琳怎么也没想到，卡伦等人会突发奇想，打算来参加巫师们的研讨会。
原本她并不打算同意，甚至用艾尔西安提到过的那个疯魔的主教来警告几人。
但卡伦坚持己见，认为自己对于光辉之主的信仰坚硬如铁，经得起任何考虑！
对此，伊琳极为无奈，由于担心自己拒绝后，卡伦会自己想办法偷偷溜进来，搞出什么重大事端，连累到自己，只好将他们一同带上。
同一时刻，通道的另一头。
德里克披着一袭崭新的深紫法袍，腰间挂着象征三环巫师的徽记，红光满面，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迎面走来的洛克同样昂着脑袋，胸前别着那枚货真价实的银制狮鹫勋章，手里抱着厚厚一叠装订整齐的手稿，嘴角挂着自信的弧度。
还没等两人寒暄，脚下虚浮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的巴尔，满脸亢奋地从侧门拐了出来。
三人在礼堂门口撞了个正着。
洛克扫视满面春风的德里克与巴尔，嗤笑道。“看样子你们倒是信心十足，不过我还是提前奉劝你们，那枚灾厄衍生物我拿定了！”
“话可别说的那么早，洛克！”巴尔挑了挑眉头，得意洋洋的说道。“用一句罗文大师的话说，别让傲慢遮蔽了你的眼睛，这可是比无知更大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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