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这次真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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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亮了一下，纪晓冉说到家了，谢谢晚饭。
他看着，心里那点沉又被轻轻提起来。回了几句，再抬头，桌上的钟已经过去十分钟。
姚宁提出分开，是在另一个星期六之前。
那时两个人已经有过几次不愉快。每一次，辛澈都能解释当下那一件，解释完，又带她去吃想吃的，或者找来一本她提过的书。她并不是不领情，只是越来越觉得，自己总要先受一回委屈，才知道他究竟还能有多少耐心。
那一周原来说好一起出去。
辛澈先答应姚宁，后来纪晓冉在一次活动散场后问，周六几个人去看展，他有没有空。她说的是几个人，不是单独约。身边还有两个同学，他若当场讲不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他停一停，最终答，应该行吧。
回去再同姚宁说，他把周六改成周日。
姚宁看着他，问是不是又有事。他答几个人临时约了，自己不好不去。她听见不好不去，反问同她早就约好的，反而好改。
辛澈不愿承认先后里的轻重，想把这件事讲成不过一天。
“周日我们时间还长。”
“我周六原来空出来的那些，也算时间。”
她说完，叫他先回去，自己想一想。他当时有点烦，觉得一件可以换到第二天的事，被说得像什么大错。走到半路，又知道她那句话确实没法回，于是买了一份她爱吃的，想再去找。
她没有下来。
晚一点发来消息，说周六不用接，周日也不用了。后面没有很长的责问，只有一句，自己不想继续这样猜。
辛澈看了几遍，给她打电话。
她接了，声音很稳，问他是真不想分，还是不喜欢自己先说。这个问题比她大声哭更使他不舒服。他答当然不是后者，她又问，那如果纪晓冉明天说想同他一起，他会不会马上把今天答应她的那些，都重新想一遍。
他没有及时答。
电话里安静下来，连她轻轻吸一口气都听得见。过了好一会儿，姚宁说知道了，大家把借的东西还一下，往后见面也不用难看。
辛澈走到寝室楼下，在外头站了很久。
他不是一点舍不得都没有。姚宁给过的那些好，他记得，连她哪次因为自己一句话高兴，都能想起。只是临到必须答一个不能两边留着的问题，他又知道，自己确实没有办法拿出她想要的确定。
周六他还是去了。
纪晓冉看见他，问怎么神色不大好。他笑，说睡少了，接着就同旁边人讲话，把原来那一点沉闷很快推开。她没再问，往里走的时候，却慢一点，同他落到一处。
那一天，她待他比前几回亲近。
有一处讲解，她没听清，回头问他；午饭有人分位置，她让他坐自己旁边；走出展厅，他替她拿着一份册子，别人伸手想接，她也没有换。
辛澈心里原来那一大块空，很快被这些小事填起来。
返程时，他终于讲同姚宁已经分开。纪晓冉看他，说自己知道一点，随后又问，怎么不早把自己的事讲清，省得别人误会。
他笑了一下，问她说的别人是哪一个。
她没有顺着笑，停住，说只是随口提醒。他看她神色变了，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靠得过近，立刻改口，说知道，没有让她负责的意思。
纪晓冉点头，脸上重新有笑。
她说同朋友出来玩，开心就好，不必什么都往另一处想。辛澈听见朋友，像有一小下被推回原位，嘴上却仍答自己也没多想。
她不信，也没有拆。
晚上回去，他给姚宁送回借的东西。女孩拿走，说了谢谢，站在门口，没有叫他再进去。她的态度礼貌，离他却很远。那种远同纪晓冉故意留出的空不同，没有一句下一回等着他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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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心里那点沉又被轻轻提起来。回了几句，再抬头，桌上的钟已经过去十分钟。
姚宁提出分开，是在另一个星期六之前。
那时两个人已经有过几次不愉快。每一次，辛澈都能解释当下那一件，解释完，又带她去吃想吃的，或者找来一本她提过的书。她并不是不领情，只是越来越觉得，自己总要先受一回委屈，才知道他究竟还能有多少耐心。
那一周原来说好一起出去。
辛澈先答应姚宁，后来纪晓冉在一次活动散场后问，周六几个人去看展，他有没有空。她说的是几个人，不是单独约。身边还有两个同学，他若当场讲不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他停一停，最终答，应该行吧。
回去再同姚宁说，他把周六改成周日。
姚宁看着他，问是不是又有事。他答几个人临时约了，自己不好不去。她听见不好不去，反问同她早就约好的，反而好改。
辛澈不愿承认先后里的轻重，想把这件事讲成不过一天。
“周日我们时间还长。”
“我周六原来空出来的那些，也算时间。”
她说完，叫他先回去，自己想一想。他当时有点烦，觉得一件可以换到第二天的事，被说得像什么大错。走到半路，又知道她那句话确实没法回，于是买了一份她爱吃的，想再去找。
她没有下来。
晚一点发来消息，说周六不用接，周日也不用了。后面没有很长的责问，只有一句，自己不想继续这样猜。
辛澈看了几遍，给她打电话。
她接了，声音很稳，问他是真不想分，还是不喜欢自己先说。这个问题比她大声哭更使他不舒服。他答当然不是后者，她又问，那如果纪晓冉明天说想同他一起，他会不会马上把今天答应她的那些，都重新想一遍。
他没有及时答。
电话里安静下来，连她轻轻吸一口气都听得见。过了好一会儿，姚宁说知道了，大家把借的东西还一下，往后见面也不用难看。
辛澈走到寝室楼下，在外头站了很久。
他不是一点舍不得都没有。姚宁给过的那些好，他记得，连她哪次因为自己一句话高兴，都能想起。只是临到必须答一个不能两边留着的问题，他又知道，自己确实没有办法拿出她想要的确定。
周六他还是去了。
纪晓冉看见他，问怎么神色不大好。他笑，说睡少了，接着就同旁边人讲话，把原来那一点沉闷很快推开。她没再问，往里走的时候，却慢一点，同他落到一处。
那一天，她待他比前几回亲近。
有一处讲解，她没听清，回头问他；午饭有人分位置，她让他坐自己旁边；走出展厅，他替她拿着一份册子，别人伸手想接，她也没有换。
辛澈心里原来那一大块空，很快被这些小事填起来。
返程时，他终于讲同姚宁已经分开。纪晓冉看他，说自己知道一点，随后又问，怎么不早把自己的事讲清，省得别人误会。
他笑了一下，问她说的别人是哪一个。
她没有顺着笑，停住，说只是随口提醒。他看她神色变了，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靠得过近，立刻改口，说知道，没有让她负责的意思。
纪晓冉点头，脸上重新有笑。
她说同朋友出来玩，开心就好，不必什么都往另一处想。辛澈听见朋友，像有一小下被推回原位，嘴上却仍答自己也没多想。
她不信，也没有拆。
晚上回去，他给姚宁送回借的东西。女孩拿走，说了谢谢，站在门口，没有叫他再进去。她的态度礼貌，离他却很远。那种远同纪晓冉故意留出的空不同，没有一句下一回等着他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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