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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奈克瑟斯的成长

    欧布猛斯王EX喘着粗气,裂开的胸腹随着呼吸起伏。它低垂的头颅猛地转来,喉间滚出一阵沙哑的吼声,金色长角迎着林笙压了下来。

    他侧过肩,左手仍扣着兽腕。巨兽撑在地上的另一只爪子猛然抠起,半截路面被连根掀翻,朝他胸前砸来。

    林笙松手进步。

    左臂从兽爪内侧向外一架,脚下切进,右拳紧贴着肋侧打出,轰在它的肘弯。巨爪向上一抬,掀起的水泥块从头顶翻了过去,砸进身后的废墟。

    那条被打偏的手臂还没收回,金色尖爪忽然向外生长。

    一根根骨质长刺从爪端延展,交错着刺向林笙的肩颈。已经越过身侧的尖端也跟着转弯,从背后兜了回来。

    念力操控的金色延展结构,将前后都封住了。

    林笙盯住贴近面前的爪根,前掌按上去,腰身向外一拧。

    几根长刺擦过肩甲,在身侧撞出刺耳的刮擦声。他顺着手掌压开的空隙贴近,右肘短促地顶入巨兽颈下,紧接着沉肩转胯,一记侧踢砸上它的左踝。

    浅色腿甲崩出一道白痕。

    “嗷——!”

    欧布猛斯王EX左腿一缩,身体歪向另一侧。它抠住地面,低头追着林笙猛咬,爪端的长刺也跟着收拢,朝他腰背合围。

    银光一闪。

    长刺刺进空处,轰然扎穿地面。

    林笙出现在它左肩外侧,右臂随着现身的动作挥出。新月形的光刃掠过奈克瑟斯武装,直取巨兽转来的头颅。

    粒子之羽!

    欧布猛斯王EX抬爪遮挡,金色结构交错撑开,一面骨盾在头侧成形。

    光刃撞上盾面,炸开的亮光映过它的眼睛。

    林笙已经踏进它左侧。

    右拳收在肋下,左掌向前探出,按住它落下的前臂。后脚一蹬,腰胯带着肩背向前送出,收住的拳头再次打上颌侧。

    这一拳将兽首顶得向上一扬,挤在喉间的吼声陡然变了调。欧布猛斯王EX用力甩动脖颈,连头带肩撞了回来,粗壮的前肢向林笙身后抓去。

    团盯着练出来的进步、架臂,接上凤源教过的贴身短打,林笙出拳后便将手臂收回,前掌继续压着兽爪,右膝顶进它的胸甲下沿。

    欧布猛斯王EX被打得向后挪动,左脚踩进刚才踢开的碎石,腿甲上的白痕又裂开了一点。

    “刚才仗着人多,打得挺过瘾啊。”

    林笙刚放下右腿,巨兽已经顶着他的前掌撞来,张开的嘴几乎贴上面甲。

    “吼——!”

    腥热的气息迎面扑来。林笙侧过肩,掌根抵住它的颌侧,脚下跟着向外切开。獠牙擦过胸前,腹侧的骨齿已经逼到身后。

    腹部两侧的齿状骨骼向外翻起,沿着他的腰侧迅速伸长。外露的暗红组织同时亮起,灼人的热气从骨齿间涌出。

    骨刺束缚兜着他的背后合拢。

    林笙前臂贴住最先伸来的骨齿,向外带开,右脚抬起,踏上怪兽的红色腹膜。

    足底向内一陷。

    那片受损的弹性组织裹住脚掌,将蹬入的力道分散开来。林笙顺势屈膝,脚腕拧转,借着反推的力道翻出骨刺围合的范围。

    骨齿在他脚后合拢,夹住了坠下的断梁。欧布猛斯王EX猛地扭头,追着他的身影连咬两口,獠牙碰撞的脆响接连传来。

    钢筋骨架被勒得弯折,贴着腹膜的部分迅速烤红,断口间淌下熔亮的金属。

    林笙双脚落地,右腕随之横扫。

    余光里,雷欧从街口向前走来,前探的手臂已经抬起。凤源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他身上还有伤,我去帮他。”

    赛文从侧面走近,横过手臂,拦了他一下。

    “他自己能对付。”

    诸星团的声音也传进林笙的意识。林笙目光未从怪兽身上移开,挥腕间,两道粒子之羽接连掠出。

    前一道斩向兽爪,逼得它将骨盾压低;后一道从盾面下方穿过,正中左踝那道白痕。

    咔!

    腿甲裂开,一块碎片从踝侧崩落。

    欧布猛斯王EX猛地收紧伤腿,前爪朝脚边拍下,巨大的头颅紧跟着扎了下来。林笙侧身避过咬来的獠牙,那只巨足随即朝他踏下,连胸前的骨齿也一并压来。

    他斜着进步,贴着下落的腿甲掠过,转身时右拳从腰际抡起,砸中它的膝侧。

    巨足落偏,半条小腿陷进路面。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赛文接着说,“这也是他要走的路,让他自己把这一仗打完。放心,交给他吧。”

    林笙转步时,看见雷欧已经在街边停下,抬起的手臂仍守在身前。

    他收回视线,前掌压住兽爪,后手护在胸前。欧布猛斯王EX将伤腿往腹下收,头颅紧追着他的身影,张开的巨口始终不肯合拢。林笙便沿着它颌侧转步,逼它拖着那只左脚继续挪动。

    爪端长刺追着他横扫。

    他屈膝压低身子,金色锋刃从头顶掠过,将旁边残存的墙体剖开。起身的瞬间,右肘已经顺着转腰的力道打出,撞上巨兽的肩甲。

    肩部的伤口被震得崩开,欧布猛斯王EX喉间挤出一声痛叫,猛地拧头朝林笙咬来。

    他错步退出兽首的范围,巨兽紧跟着向前探身,粗重的喘息忽然中断,张开的嘴猛吸了一口气。

    周围的碎石开始向它脚下滚去。

    风声变了。

    断墙间的尘土被扯成一道道长线,越过林笙的肩头,涌入那张巨口。怪兽喉间鼓动,胸腹的红光越来越亮。

    林笙目光一抬,脚下横移。

    高温粒子暴风轰然喷出!

    炽热的气流擦过他留下的位置,沿着断裂的街道冲去。碎砖在风里翻滚,钢架被吹得折向一侧,地面的沥青从裂缝间翻起,黏稠地淌向低处。

    整片废墟在热浪中晃动。

    林笙的身影从暴风侧面闪过。

    马赫移动将他带到巨兽右侧。现身时,他的手臂已经挥到身前,一道光刃掠过怪兽的爪背,炸起的火花逼得那只手臂向内一收。

    他跟着踏进。

    左掌压住兽腕,右手扣上肘侧,身体贴近,沿着它收臂的方向猛地转腰。

    欧布猛斯王EX被牵得向右拧过上身,口中的高温暴风随之偏转,扫进已经塌毁的楼群。残墙在热风中坍下,露出里面烧得通红的钢筋。

    林笙收紧双臂,脚下又向前切了一步。

    怪兽的右肩被压低,重心落到受伤的左脚。它奋力抬起另一只爪子,金色骨刺从林笙侧后扎来。

    他在尖端逼近时松开手,银光随即从肩侧散开。

    骨刺扎穿了自己刚刚喷出的热浪。

    林笙落在它左侧,右腿已随着转身抡起,脚背横抽在左膝外侧。

    欧布猛斯王EX向下一跪。

    前爪砸进废墟,才将庞大的身体撑住。欧布猛斯王EX嘶吼着蹬动后腿,撑着前肢便向他扑来,金角在林笙胸前划过。

    林笙后撤半步,足尖一转,沿兽首外侧绕了过去。巨兽扑了个空,胸腹撞进断墙,随即猛拧过身体,残破的翼骨擦着地面扫来。

    巨兽的脑袋追着他转动,胸前那片红色组织也跟着鼓起。

    林笙右腕的光刃从头侧掠过,切中它肩背受损的骨甲。

    崩落的碎甲尚未落地,背部残余的金色结构骤然亮起。

    那道光,林笙刚才在城市上空见过。

    他收起手掌,视线扫过怪兽两脚,随即向前扑出。

    银光掠过它的肩头。

    林笙出现在侧后上空,腰身拧转,左膝紧收,右腿随着肩背的转动横扫而下。

    脚跟重重砸进断裂的翼根。

    “叱呀——!”

    清亮的战喝穿过热风,尾音在街道上拉开。

    欧布猛斯王EX上身猛地前扑,左脚向外滑出,头颅几乎撞上地面。背部那片正在发亮的金色结构也被带得向上一翻。

    千丈雷光从残破的骨架间轰然射出!

    数道强光斜贯高空,撕开上方的烟层。金白色的亮光映过林笙的肩甲,他在巨兽身后落下,双膝屈起,右掌收在腰侧,左手已经重新护住胸前。

    翼根的伤口间还在往外迸着火花。欧布猛斯王EX的惨嚎陡然拔高,前爪在地上扒出深沟,拼命将身体扭了过来。

    它的左脚一落地便又缩起,长尾已经贴着地面抽向林笙,尾钩掀起的碎砖劈头盖脸地飞来。

    林笙向前跃起,尾钩从脚下划过。他在半空收腹,身体顺着前跃的势头翻转,右腿由上而下劈落,砸在它的前臂上。

    那只爪子被压了下去。

    林笙落脚便进,左掌推住兽首,右肘紧贴身侧向上一送。

    巨兽的下颌响起一声闷响。

    它昂起头,胸腹的骨齿再次伸长。林笙松掌退开,右臂从肘击的位置顺势外展,粒子之羽贴着伸来的骨齿飞过,击中它还想抬起的左脚。

    裂开的踝甲整块翻起,露出了下方的关节。

    欧布猛斯王EX抬脚的动作猛地一顿,左腿随即缩回腹下。它将重心压向右侧,嘴里喘着热气,抬爪便朝林笙抓下,另一只爪子紧跟着从侧面兜来。

    林笙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后脚已经踩稳。

    巨兽两爪齐抬,金色延展结构朝四面张开。弯曲的骨刃从不同方向压下,几层骨盾也在它身前交叠,试着将追近的赤红身影隔开。

    林笙踏向右侧,挥腕发出一道光刃。

    骨盾随之偏转。

    他又向前送出第二道粒子之羽,银光紧接着从脚下升起。

    光刃还在向盾面飞去,林笙已经出现在另一侧。

    右拳砸上巨兽抬爪时露出的肘弯,左掌顺着收回的拳路探出,抵住它的颌侧。脚下进步,转肩,一记短肘紧跟着打上肩颈。

    骨盾在另一边接连炸开亮光。

    林笙这边的拳肘也已收住,右腿抬起,正蹬踹中它的膝侧,将刚刚撑起的身体重新压了下去。

    欧布猛斯王EX连退两步。

    它将受伤的左腿藏向身后,右肩迎着林笙横撞,獠牙也跟着咬向他的颈侧。林笙贴着兽颌错开,沿着腿侧继续跟进。

    金色骨刃从侧后扎来,他挥腕打出光刃,将最先落下的尖端撞偏,随即借着马赫移动换到另一边。

    弧形光刃与贴身拳脚接连落下。

    林笙回收手臂时,前掌已护住下一次进步的方向;退出爪刃范围,右腕立刻掠出新的粒子之羽。怪兽遮住头颈,他便贴近受伤的腿侧,逼它拖着那只左脚不断转动。

    欧布猛斯王EX的吼声越来越哑,前爪仍在追着他抓。它抬起伤脚,试着把林笙踩进地里,落下时踝侧一颤,整副身体跟着向下沉去。

    层层补生的骨盾也渐渐薄了。

    几根金色骨刃从背后绕回,刚刚靠近,便被他错步让开。尖端钉进地面,插住一截断梁。

    林笙抬手扣住其中一根,将它往自己身前一带。

    “手伸这么长——借我用一下!”

    他后脚猛地蹬地,借着拉近的力道跨进内侧。肩背顶住怪兽尚未收回的手臂,腰身拧转,将那条胳膊带向下方。

    欧布猛斯王EX被拽得低下头,爪端的延展结构接连撞在一起,溅起密集的火花。它怒吼着张嘴咬下,牙尖几乎碰到林笙的肩甲,另一只爪子抠向他的后背。

    林笙松手,翻腕,一道粒子之羽直掠肩侧。

    光刃撞上临时撑起的骨盾,碎光四散。

    几缕光点被下方的红色腹膜牵了过去,迅速没入起伏的褶皱。腹部的亮光随之一涨,欧布猛斯王EX猛地撑直身体,两侧骨齿向外张开。

    它的喘息又粗又急,暗红的眼睛紧盯着林笙。口角随着咆哮不断抽动,涎水沿着下颌滴落,受伤的左脚在地上挪了挪,再次用力踩住。

    林笙停住追击,右脚向后收了半步。

    腹部还在吸能。

    那张不断起伏的红色膜面向内凹陷,四周的光芒一层层聚向中央。翻开的骨齿围出一个巨大的发射口,下面的路面被烤得开裂,熔亮的痕迹顺着它的脚边延伸。

    欧布猛斯消滅。

    怪兽压低头颅,粗壮的双腿前后撑开,残破的骨翼竭力向两侧展开。腹部的红光已经透出骨齿,将它胸前一并映亮。

    林笙抬起眼,看向那颗低下来的兽首。

    他向左侧跨出一步。

    金色骨刃立刻迎面刺来,数层EX骨盾也沿着怪兽腹前撑开。亮光在一层层盾面间流动,红色发射口中的光芒跟着颤了一下。

    林笙看见了那一下。

    他右腕一翻,将光刃掷向最外侧的骨盾,身影随即从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他已经贴近怪兽的左腿外侧。

    左踝碎裂的骨甲下,裸露的关节随着承重绷起。那只巨足深深踩在路面里,撑着前倾的上身,正将腹部的发射口稳在街道上方。

    林笙左腿屈膝,脚掌踩住地面,腰身向侧面拧开。

    右手五指并拢。

    光粒从腕部向前涌出,沿着掌缘凝成一道灼亮的锋芒。他将右肩向后拉开,手刀提至肩侧,左臂横护在胸前。

    欧布猛斯王EX低下头,骨刺朝脚边扎落。

    林笙的后脚猛地蹬住地面。

    转腰,沉肩。

    绷紧的腰背带着整条右臂劈了下去!

    “叱呀——!”

    空灵的战喝从面甲后传出,手刀迎着下压的兽影斜斩而过。

    掌缘切进裂开的踝甲。

    挡在前方的骨片向两侧崩飞,紧接着,一道亮光从关节另一侧透了出来。林笙的肩背继续下压,整条右臂贯穿那处断裂,划出一道灿亮的斜弧。

    巨足与小腿错开。

    断下的脚掌带着破碎骨甲滑出,重重翻落在废墟间。

    一声凄厉的惨嚎撞过街道。

    欧布猛斯王EX的左腿向后一抽,失去支撑的身体轰然塌下。它试着重新踩稳,断肢重重落在地上,剧痛让喉间的嚎声再次拔高。

    腹部发射口随之向下偏转,聚拢的红光在骨齿间剧烈闪动。左膝砸进地面,右爪急忙伸出,深深撑住身前的废墟。

    长尾仍在乱抽,残破的骨翼也拼命挣动。它扒着地面,拖动沉重的身躯,朝林笙张开满是獠牙的嘴。

    林笙已经收住手刀。

    左腿仍稳稳弯着,右掌落在身侧,掌缘的亮光还没散尽。他抬头,目光沿着巨兽失去支撑的肩背向上,落在它暴露的头颈。

    欧布猛斯王EX费力扬起兽首,喉咙里拖着嘶哑的喘鸣。林笙的手臂刚一抬起,它便呲开獠牙,朝前探头,爪端的金色结构也随之回收,接连撑起新的骨盾。

    腹部的强光再次摇晃,刚刚聚起的光团被拉扯得向四周铺开。

    林笙退开一步,拉出了距离。

    他身后是断裂的街面。赛文和雷欧仍守在后方街口,更远处,撤离的人群已经穿过楼房间的通道,来到街外的空地。

    林笙收回视线。

    胸前的计时器光芒明亮。

    他将双臂抬至身前,向两侧展开。两腕的奈克瑟斯武装同时亮起,光粒沿着前臂汇聚,将银色的刃缘照得灿白。

    小勉刚跟着理沙走进空地,便从楼房之间看见了那道光。

    奈克瑟斯站在废墟中央,双臂展开,赤红的肩甲映着两腕不断汇聚的亮光。

    “他要结束了!”

    小勉把红球往怀里抱紧,踮起了脚。

    身旁的人跟着望去。空地边缘,刚刚穿过通道的人也抬起头,顺着前面伸出的手臂,看向楼房之间。

    抱着女儿的男人侧过身,让孩子从自己的肩头望过去。女孩手里还攥着半截玩具,另一只手从父亲颈后伸出,朝远处挥了挥。

    “加油……”

    她的声音很小。男人将她抱稳,仰头喊了一声。

    “奈克瑟斯,加油啊!”

    小勉身后,扶着老人的年轻人也转过身。老人半边身子还倚在他肩上,抬头时,拄在地上的手杖向前挪了一点。

    “赢下来啊。”

    小勉听见身旁有人这样念了一句。

    奈克瑟斯腕上的光越来越亮。他盯着看,张开的嘴吸进一口气,用尽力气喊了出来。

    “奈克瑟斯——一定要赢啊!”

    优站在他身边,双手拢在嘴前,跟着喊出了声。耕平和亘挤到两人旁边,浩也抬起胳膊,朝巨人用力挥动。

    喊声从孩子们身旁传开。

    有人喊着奈克瑟斯的名字,有人一遍遍喊着加油。隔着人群传来的声音高低交错,小勉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喊。他身前身后的人都仰着脸,望向那片越来越亮的光。

    理沙仍拉着他的衣袖,目光越过楼房间的缺口。小勉转头看了她一眼,又朝远处举起手。

    “打倒它啊!”

    一声声呼喊穿过楼房间的空隙,传回断裂的街道。

    林笙听见了。

    欧布猛斯王EX抓住地面,将残缺的身体向前拖了一截。它迎着两腕亮起的光芒张嘴咆哮,右爪抬起又落下,还想扑过来。

    林笙的目光落在它头颈前方的骨盾上。

    左脚踏前,右脚向后拉开。

    前脚踩稳裂开的路面,腰胯随之侧转,肩背迎着扑来的热风展开。两腕聚集的光芒越发明亮,将胸前的红色甲胄一并照亮。

    他收回双臂。

    右前臂屈肘竖起,左臂横过胸前,两腕武装稳稳组合成L形。

    聚拢的光芒在右前臂外侧收紧。

    身后的呼喊还在继续。

    “喝啊——!”

    清亮的战吼拔起,尾音越过废墟,在街道上空拉开。

    层叠风暴轰然喷涌!

    粗壮的光流越过翻起的尘土,直取欧布猛斯王EX扬起的头颈,撞上它仓促抬高的骨盾。

    最外层盾面猛地向内凹陷。

    金色骨架一根根撑起,又在光流的冲击中接连崩断。怪兽竭力收拢双爪,将更多延展结构推向身前,腹部的红光随之明灭,再也聚不住原先的光团。

    林笙前脚踏住裂开的路面,竖起的右臂始终稳在原处。

    光流继续压进。

    第二层骨盾炸开,第三层紧跟着破碎。刚要补进来的金色骨刃被卷入光中,寸寸崩散,露出后方那颗还在挣动的头颅。

    层叠风暴贯入颈侧。

    欧布猛斯王EX上身向后一震,撑地的右爪抠住碎石,骨盾残片从指间接连飞起。它竭力扭过脖颈,朝光流咬去,怒吼声被压成了断续的哑响。

    一道灼亮的裂隙穿过它的头颈,沿肩背向下延伸。

    胸腹尚未成形的红色光团骤然散开,伸长的骨齿僵在半空。光芒从厚重的甲壳间透出,将深蓝色的躯体一寸寸照亮。

    林笙迎着光压稳住肩背,双臂保持着L形,指向最后一片仍未消失的兽影。

    欧布猛斯王EX在光中崩解。

    金角、骨翼、残破的四肢接连碎成光点,散进横贯空地的辉光。腹部的红光被彻底吞没,庞大的轮廓随之消失。

    层叠风暴穿过空无一物的废墟,最后在远处化作一道逐渐散开的光。

    林笙收住双臂,左脚仍踏在前方。

    街外的欢呼声越过楼房,传进了这片废墟。

    细碎的光点从肩侧飘过。赤红的巨人站在断裂的街道中央,将右手收回腰侧,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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