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巫神记忆，青石镇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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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噼啪作响，夜风从北面灌进来，带着魔兽森林深处特有的腥甜气息。
龙枭盘坐不动，掌心的龙印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暗金色的微芒。那箱青铜碎片已经空了，上百片龙息残片全部被他汲取干净，神龙决第七层的内力涨了一截，丹田中的龙息漩涡凝实厚重，距离第八层只差一线。
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巫神珠融合晶体。
这颗珠子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内里流转着幽绿色的光纹，像一只半阖的眼。龙枭将其贴在眉心，龙印猛然一跳，一股蛮荒古老的气息冲入识海。
他看见了。
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沼泽，天空是铅灰色的，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一团团幽绿色的火球悬在半空，像眼睛一样俯视大地。沼泽中矗立着无数尖塔状的黑色建筑，每一座塔顶都燃烧着绿色的魂火。
那是巫神一族的城池。
画面一转，年轻的巫神站在一座巨塔顶端，俯视着脚下的族人。他手中握着一颗珠子，和龙枭手中这颗一模一样。巫神在炼化什么，将无数族人的魂火抽取、压缩、封入珠中。族人在哀嚎，巫神面无表情。
龙枭心中一震，这和他从器灵老者那里听到的版本不同。器灵说巫神被龙神所杀，可这些记忆碎片里，巫神分明在屠杀自己的族人。
画面再转。
巫神珠炼成之日，巫神将整座城池的魂火尽数吞噬，实力暴涨。龙神降临，二者在黑色沼泽上空激战。巫神不敌，临死前将巫神珠打入虚空，可龙神以龙爪撕裂虚空，夺回了珠子。
不对。
龙枭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他刚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巫神临死前对着龙神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巫神是故意被杀的。他把自己封入珠子之前，早就在珠子里留了后手。
龙枭低头看着掌心的巫神珠，幽绿色的光纹还在流转，可这一次他看清了，光纹深处有一道极细的裂缝，裂缝中蜷缩着一缕几乎不可察觉的黑色雾气。那是巫神最后的残念。
“老东西，藏得真深。”
龙枭冷笑一声，龙印之力灌入珠中，龙息漩涡全力运转。那缕黑色雾气被龙息裹挟着往外拽，挣扎、嘶吼、诅咒，可龙息是天地间最霸道的净化之力，巫神残念再强也只是一缕苟延残喘了十万年的残魂。
“你吞了族人，我吞你。”龙枭双目一厉，龙印金光大盛，“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黑色雾气被彻底碾碎，巫神珠中残留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龙枭识海。他看到了巫墟，看到了那个叫“青”的人，看到了龙神之门第五重的入口。他爹留下的线索，终于完整了。
巫墟在魔神大陆最北端的极寒之地，一个叫“葬神冰原”的地方。龙神之门第五重的入口就藏在巫墟深处的巫神祭坛底下。而那个叫“青”的人，是当年唯一从巫神手中逃出来的巫神族大祭司，他在葬神冰原等了整整十万年。
“葬神冰原，巫墟，青。”龙枭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巫神珠收回戒指，转头看向东边的天空。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穿透薄雾，照在他脸上。一夜未眠，可他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
“龙枭，你一夜没睡？”沈小胖揉着眼睛从毯子里爬起来，两只小鳄鱼从他怀里滚落，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才站稳。
“睡了，做了个梦。”龙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收拾东西，回青石镇。”
“回青石镇？不去找巫墟了？”
“去巫墟之前，先办一件事。”龙枭的目光望向青石镇的方向，眼底掠过一抹冷意，“老孙头说青石镇鸡飞狗跳，万宝阁的人在找凶手。我走了，我娘还在那儿。”
沈小胖一激灵，瞌睡全醒了，手忙脚乱地卷毯子、收干粮，两只小鳄鱼被他塞进包袱里，只露出四个小脑袋。
两人原路返回，晌午刚过就到了青石镇外围。龙枭没有直接进镇，而是绕到镇北那片小树林，远远观察。青石镇的镇口多了两道关卡，穿着万宝阁制式短打的武修在盘查过往行人，镇墙上还贴着几张画像。
“龙枭，那画像上的人怎么看着像你？”沈小胖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
“什么叫像，那就是我。”龙枭看清了画像上的那张脸，正是他穿越后原身的模样。万宝阁的赵万金死了，可万宝阁没倒，有人接了赵万金的位置，在找凶手。
“怎么办？”
“怎么办？”龙枭嘴角一勾，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浮上来，“混混最擅长的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从镇东绕进去，去杂货铺后院找我娘，带她到镇北三里外的废弃磨坊等我。我去会会万宝阁的人。”
“你一个人去？那可是万宝阁，东荒排得上号的大商会，赵万金虽然死了，可听说他背后的人是……”
“是谁不重要。”龙枭打断他，拍了拍沈小胖的肩膀，“重要的是他们拦了我的路。你去吧，我很快就到。”
沈小胖咬了咬牙，抱着包袱绕向东边。龙枭目送他消失在树丛后，这才从树林里走出来，大摇大摆地朝镇口走去。
守关的万宝阁武修一眼就认出了他，一声呼哨，十几个人从镇口两侧涌出来，将龙枭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瘦削，眼神阴鸷，左脸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
“龙枭，你杀赵万金，抢万宝阁秘库，还敢回来？”
龙枭双手抱臂，歪着头打量刀疤男，脸上带着一种让刀疤男很不舒服的笑容，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赵万金是我杀的。”他大大方方承认，语气轻飘飘的，“他先动的手，我正当防卫。至于秘库，那是我的战利品，有什么问题？”
刀疤男脸色铁青：“你一个神兽宗外门废材，敢杀万宝阁管事，抢万宝阁宝库，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龙枭往前迈了一步，龙印之力微微释放，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漫开，刀疤男身后的十几个武修同时脸色一变，有的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是龙枭。”他每说一个字，威压就重一分，“赵万金惹了我，所以他死了。你要是也想试试，我不介意让万宝阁换个管事。”
刀疤男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手按在刀柄上，却拔不出来。那股威压太强了，压得他喘不上气，膝盖发抖。他身后有人已经跪了下去，兵器掉了一地。
龙枭走到刀疤男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可每一下都让刀疤男的心往下沉一分。
“回去告诉你们阁主，万宝阁在东荒的生意，我不干涉。可要是再让我看见万宝阁的人在青石镇晃悠，我就亲自去你们总阁走一趟。到时候，就不是死一个管事这么简单了。”
他收回威压，转身朝镇子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偏过头看了刀疤男一眼。
“还有，那张画像画得不太像。下次找个画师好好画。”
刀疤男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龙枭走进青石镇，主街上的人看见他都纷纷让路。万宝阁的武修还围在镇口，没有一个人敢追上来。他拐进杂货铺所在的小巷，铺子已经关了门，门上贴着万宝阁的封条。他看都没看，伸手撕了封条推门进去。
后院的屋子里，苏挽月正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块旧帕子。沈小胖站在旁边，正手忙脚乱地解释着什么。看见龙枭进来，苏挽月猛地站起来，眼眶一红。
“枭儿。”
“娘，我回来了。”龙枭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收拾一下，咱们离开这里。”
“去哪儿？”
“北边。”龙枭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极北的方向，“去找爹留给咱们的最后一条路。”
苏挽月愣了一瞬，随即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开始收拾东西。她的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话。这个在猎户村独自撑了十几年的女人，早就学会了在风暴来临前收拾行囊。
沈小胖凑过来，小声问：“龙枭，万宝阁的人呢？”
“走了。”
“走了？他们肯放你走？”
龙枭偏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让他们走的。”
沈小胖张了张嘴，想起刚才在镇外感受到的那股威压，虽然离得远，可那股气息里的霸道和压迫感，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他咽了口唾沫，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默默去帮苏挽月收拾包袱。
半个时辰后，三人从杂货铺后门出来，沿着小路往北走。苏挽月裹着一件灰色的旧披风，怀里抱着一个布包，那是她从屋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龙天啸当年留给她的玉佩。
走到镇北废弃磨坊时，龙枭回头看了一眼青石镇。夕阳下，万宝阁的武修还聚在镇口，没有追来。他转过身，目光掠过魔兽森林的边缘，掠过白岩城的方向，最终落在极北的天际线上。
葬神冰原，巫墟，青。
他爹在那里留了东西，留了一条通往龙神之门第五重的路。他要走完它。
“走吧。”
三人沿着山道向北行去，暮色吞没了他们的背影。而在青石镇万宝阁分阁的密室里，刀疤男正跪在地上，向一枚铜镜中的模糊人影汇报着什么。铜镜里的声音低沉沙哑，只说了四个字。
“跟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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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巫神珠融合晶体。
这颗珠子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内里流转着幽绿色的光纹，像一只半阖的眼。龙枭将其贴在眉心，龙印猛然一跳，一股蛮荒古老的气息冲入识海。
他看见了。
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沼泽，天空是铅灰色的，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一团团幽绿色的火球悬在半空，像眼睛一样俯视大地。沼泽中矗立着无数尖塔状的黑色建筑，每一座塔顶都燃烧着绿色的魂火。
那是巫神一族的城池。
画面一转，年轻的巫神站在一座巨塔顶端，俯视着脚下的族人。他手中握着一颗珠子，和龙枭手中这颗一模一样。巫神在炼化什么，将无数族人的魂火抽取、压缩、封入珠中。族人在哀嚎，巫神面无表情。
龙枭心中一震，这和他从器灵老者那里听到的版本不同。器灵说巫神被龙神所杀，可这些记忆碎片里，巫神分明在屠杀自己的族人。
画面再转。
巫神珠炼成之日，巫神将整座城池的魂火尽数吞噬，实力暴涨。龙神降临，二者在黑色沼泽上空激战。巫神不敌，临死前将巫神珠打入虚空，可龙神以龙爪撕裂虚空，夺回了珠子。
不对。
龙枭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他刚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巫神临死前对着龙神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巫神是故意被杀的。他把自己封入珠子之前，早就在珠子里留了后手。
龙枭低头看着掌心的巫神珠，幽绿色的光纹还在流转，可这一次他看清了，光纹深处有一道极细的裂缝，裂缝中蜷缩着一缕几乎不可察觉的黑色雾气。那是巫神最后的残念。
“老东西，藏得真深。”
龙枭冷笑一声，龙印之力灌入珠中，龙息漩涡全力运转。那缕黑色雾气被龙息裹挟着往外拽，挣扎、嘶吼、诅咒，可龙息是天地间最霸道的净化之力，巫神残念再强也只是一缕苟延残喘了十万年的残魂。
“你吞了族人，我吞你。”龙枭双目一厉，龙印金光大盛，“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黑色雾气被彻底碾碎，巫神珠中残留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龙枭识海。他看到了巫墟，看到了那个叫“青”的人，看到了龙神之门第五重的入口。他爹留下的线索，终于完整了。
巫墟在魔神大陆最北端的极寒之地，一个叫“葬神冰原”的地方。龙神之门第五重的入口就藏在巫墟深处的巫神祭坛底下。而那个叫“青”的人，是当年唯一从巫神手中逃出来的巫神族大祭司，他在葬神冰原等了整整十万年。
“葬神冰原，巫墟，青。”龙枭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巫神珠收回戒指，转头看向东边的天空。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穿透薄雾，照在他脸上。一夜未眠，可他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
“龙枭，你一夜没睡？”沈小胖揉着眼睛从毯子里爬起来，两只小鳄鱼从他怀里滚落，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才站稳。
“睡了，做了个梦。”龙枭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收拾东西，回青石镇。”
“回青石镇？不去找巫墟了？”
“去巫墟之前，先办一件事。”龙枭的目光望向青石镇的方向，眼底掠过一抹冷意，“老孙头说青石镇鸡飞狗跳，万宝阁的人在找凶手。我走了，我娘还在那儿。”
沈小胖一激灵，瞌睡全醒了，手忙脚乱地卷毯子、收干粮，两只小鳄鱼被他塞进包袱里，只露出四个小脑袋。
两人原路返回，晌午刚过就到了青石镇外围。龙枭没有直接进镇，而是绕到镇北那片小树林，远远观察。青石镇的镇口多了两道关卡，穿着万宝阁制式短打的武修在盘查过往行人，镇墙上还贴着几张画像。
“龙枭，那画像上的人怎么看着像你？”沈小胖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
“什么叫像，那就是我。”龙枭看清了画像上的那张脸，正是他穿越后原身的模样。万宝阁的赵万金死了，可万宝阁没倒，有人接了赵万金的位置，在找凶手。
“怎么办？”
“怎么办？”龙枭嘴角一勾，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浮上来，“混混最擅长的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从镇东绕进去，去杂货铺后院找我娘，带她到镇北三里外的废弃磨坊等我。我去会会万宝阁的人。”
“你一个人去？那可是万宝阁，东荒排得上号的大商会，赵万金虽然死了，可听说他背后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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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胖咬了咬牙，抱着包袱绕向东边。龙枭目送他消失在树丛后，这才从树林里走出来，大摇大摆地朝镇口走去。
守关的万宝阁武修一眼就认出了他，一声呼哨，十几个人从镇口两侧涌出来，将龙枭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瘦削，眼神阴鸷，左脸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
“龙枭，你杀赵万金，抢万宝阁秘库，还敢回来？”
龙枭双手抱臂，歪着头打量刀疤男，脸上带着一种让刀疤男很不舒服的笑容，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赵万金是我杀的。”他大大方方承认，语气轻飘飘的，“他先动的手，我正当防卫。至于秘库，那是我的战利品，有什么问题？”
刀疤男脸色铁青：“你一个神兽宗外门废材，敢杀万宝阁管事，抢万宝阁宝库，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龙枭往前迈了一步，龙印之力微微释放，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漫开，刀疤男身后的十几个武修同时脸色一变，有的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是龙枭。”他每说一个字，威压就重一分，“赵万金惹了我，所以他死了。你要是也想试试，我不介意让万宝阁换个管事。”
刀疤男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手按在刀柄上，却拔不出来。那股威压太强了，压得他喘不上气，膝盖发抖。他身后有人已经跪了下去，兵器掉了一地。
龙枭走到刀疤男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可每一下都让刀疤男的心往下沉一分。
“回去告诉你们阁主，万宝阁在东荒的生意，我不干涉。可要是再让我看见万宝阁的人在青石镇晃悠，我就亲自去你们总阁走一趟。到时候，就不是死一个管事这么简单了。”
他收回威压，转身朝镇子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偏过头看了刀疤男一眼。
“还有，那张画像画得不太像。下次找个画师好好画。”
刀疤男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龙枭走进青石镇，主街上的人看见他都纷纷让路。万宝阁的武修还围在镇口，没有一个人敢追上来。他拐进杂货铺所在的小巷，铺子已经关了门，门上贴着万宝阁的封条。他看都没看，伸手撕了封条推门进去。
后院的屋子里，苏挽月正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块旧帕子。沈小胖站在旁边，正手忙脚乱地解释着什么。看见龙枭进来，苏挽月猛地站起来，眼眶一红。
“枭儿。”
“娘，我回来了。”龙枭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收拾一下，咱们离开这里。”
“去哪儿？”
“北边。”龙枭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极北的方向，“去找爹留给咱们的最后一条路。”
苏挽月愣了一瞬，随即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开始收拾东西。她的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话。这个在猎户村独自撑了十几年的女人，早就学会了在风暴来临前收拾行囊。
沈小胖凑过来，小声问：“龙枭，万宝阁的人呢？”
“走了。”
“走了？他们肯放你走？”
龙枭偏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让他们走的。”
沈小胖张了张嘴，想起刚才在镇外感受到的那股威压，虽然离得远，可那股气息里的霸道和压迫感，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他咽了口唾沫，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默默去帮苏挽月收拾包袱。
半个时辰后，三人从杂货铺后门出来，沿着小路往北走。苏挽月裹着一件灰色的旧披风，怀里抱着一个布包，那是她从屋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龙天啸当年留给她的玉佩。
走到镇北废弃磨坊时，龙枭回头看了一眼青石镇。夕阳下，万宝阁的武修还聚在镇口，没有追来。他转过身，目光掠过魔兽森林的边缘，掠过白岩城的方向，最终落在极北的天际线上。
葬神冰原，巫墟，青。
他爹在那里留了东西，留了一条通往龙神之门第五重的路。他要走完它。
“走吧。”
三人沿着山道向北行去，暮色吞没了他们的背影。而在青石镇万宝阁分阁的密室里，刀疤男正跪在地上，向一枚铜镜中的模糊人影汇报着什么。铜镜里的声音低沉沙哑，只说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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