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决赛·最强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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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赛决赛，凌霄的对手——荣华城，陆子轩，灵兽雷翼雕，九十五年修为。
消息在选手群里炸开的时候，刘猛第一个倒吸了一口凉气：“九十五年？这他妈是省级赛还是全国赛？”
陆子轩——荣华城第一高中的王牌，去年省级赛个人赛亚军。他的雷翼雕是雷系加飞行系的双系灵兽，修为九十五年，距离百年灵兽只差一步。
雷翼雕的核心灵技有两个——「雷电附魔」可以在翅膀上凝聚雷电之力，每一次翅膀攻击都附带雷电伤害；「天雷击」是远程攻击，从空中降下一道雷电，速度快到几乎无法闪避。
凌霄看完资料后，沉默了一会儿。
翠芽虫趴在他手边，刚从半决赛的消耗中恢复了一些灵力——距离全盛状态大约还有六七成的水平。
它抬起头看了看凌霄的表情，然后低头继续啃叶子。
它没有问「难不难」，因为它知道答案。
很难。但它能打。
决赛日。
主场馆的观众席坐满了——一万两千个座位没有一个空位。连过道里都站了不少人。荣华城本地的观众举着应援牌，上面写着「陆子轩」「雷翼雕无敌」之类的字样。
凌霄走上台的时候，陆子轩已经到了。
他比凌霄高出半个头，身材修长，穿着一件白色的战术外套，表情平静——但那种平静不是轻敌，而是一种真正的高手才有的从容。
他的身边站着一只翼展接近三米的巨雕。通体覆盖着银灰色的羽毛，翅膀边缘泛着一层跳跃的蓝色电光——雷翼雕。
雷翼雕站在那里，双翼微微展开，锐利的鹰眼盯着凌霄脚下的翠芽虫。它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好奇——只有审视。
翠芽虫从口袋里落在地上。
它仰头看了看对面那只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雷翼雕——九十五年的修为差距，不是靠几周训练就能抹平的。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已经清楚地告诉它，对面这只鸟比它之前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要强。
它沉默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绿色的、小小的、圆滚滚的。
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雷翼雕。
它没有后退。
“开始！”
雷翼雕没有像之前的飞行系对手那样升空。它直接在地面上发起了攻击——翅膀猛地一扇，一道夹杂着雷电的风刃劈向翠芽虫。
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蓝光。
“灵甲术！”凌霄说。
翠芽虫开启了灵甲术——下一秒，雷电风刃已经劈在了灵甲术上。
轰！
翠芽虫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得向后滑了整整两米——灵甲术的绿光和雷电的蓝光交织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爆裂声。绿光剧烈闪烁，虽然没有破碎，但明显暗了一大截。
仅仅一击——灵甲术的灵力消耗了将近一半。
雷翼雕甚至还没有升空。它只是站在原地扇了一下翅膀。
陆子轩没有追击，而是平静地说了一句：“你的翠芽虫确实很强。能够走到决赛，说明它在启灵杯的对手已经不够看了。但省级赛的层次和启灵杯不同——在这里，修为就是硬道理。”
凌霄没有回答他的评价。
他低头看了一眼翠芽虫。灵甲术的绿光暗淡了大半，但翠芽虫的眼神没有变——它依然盯着对面的雷翼雕，尾巴紧贴着地面，随时准备做出下一次反应。
“脱机甲。”凌霄说。
翠芽虫眉心的芯片发出一声轻响——两倍重甲状态解除。
它的身体猛地一轻——速度、爆发力、反应力，全部解放。
陆子轩微微挑眉：“哦？这就是你之前的底牌？”
凌霄没有回答。
“脱机甲之前扛不住，脱了机甲就够了？”陆子轩摇了摇头，“修为差距摆在那里，不是靠卸几斤重量就能抹平的。”
他拍了拍手：“雷翼雕——升空，雷电附魔。”
雷翼雕双翼展开——振翅飞起。在升空的过程中，它的翅膀上亮起了耀眼的蓝色电光——那些电光沿着羽毛的边缘流动，整个翅膀像是镀上了一层雷霆。
然后它开始俯冲。
速度比启灵杯时遇到的铁羽鹰快了一倍不止——翠芽虫的游丝步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雷翼雕就已经冲到了它面前。
翅膀带着雷电横扫过来。
“左边！最大速度！”凌霄说。
翠芽虫全力向左滑去——雷翼雕的翅膀擦着它的身侧掠过，上面的雷电在空气中炸开——啪！
翠芽虫被雷电的余波击中，整个身体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它挣扎着爬起来，身上还残留着几丝跳跃的蓝色电光——被雷电击中的部分传来一阵麻木感。
凌霄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修为差距太大了。速度、力量、灵力密度——全面落后。
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慌张的表情——因为在所有看过的决赛资料中，他已经注意到了雷翼雕的一个习惯。
雷翼雕每次俯冲之后，都会有一个拉升的间隙——大约一到两秒。那个间隙非常短，但对于翠芽虫来说，已经足够了。
“等它下一次俯冲——不要躲，用缠丝缠住它的爪子。”凌霄低声说。
翠芽虫点了点头。
雷翼雕在空中绕了一圈，然后再次俯冲下来——双翼上的雷电比刚才更亮，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气息。
翠芽虫没有闪避。
它站在原地，在雷翼雕的利爪即将抓到它的那一瞬间——张口喷出缠丝。
精准地缠住了雷翼雕的爪子。
陆子轩瞳孔一缩——他没有想到翠芽虫会用这种方式来应对雷翼雕的俯冲攻击。
翠芽虫用力一拉——雷翼雕的俯冲路线被强行改变，它的身体在空中偏转了一个角度，利爪擦着翠芽虫的头顶掠过，抓了一个空。
但雷翼雕的机动性远超之前的任何飞行系灵兽——它在被缠丝拉住的一瞬间，翅膀猛地一振，强大的力量将翠芽虫从地面上拽了起来！
翠芽虫被拖离地面，在空中被雷翼雕拖着飞了起来。
下面是十几米高的空中，摔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凌霄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别松——借着它的力荡到它背上去！”
翠芽虫在空���被拖行着，努力调整身体姿态——它松开了缠丝的一部分拉力，借着雷翼雕飞行的惯性，在半空中荡了一个弧线。
然后落在了雷翼雕的背上。
陆子轩的脸色终于变了。
雷翼雕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到了自己背上，开始疯狂地甩动身体——它在空中翻滚、急转、俯冲、拉升——用各种方式想把背上的翠芽虫甩下来。
但翠芽虫在它背上稳稳地趴着——四只爪子紧紧扣住羽毛根部，游丝步练出来的核心力量让它在地甲龙背上都不掉，在空中也同样稳。
然后它的尾巴上凝聚起了全部剩余的灵力。
“甩尾斩——翅膀根部。”凌霄说。
啪！
一记甩尾斩打在雷翼雕的左翼根部。
雷翼雕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左翼的雷电瞬间消散，飞行姿态歪了一下。
啪！啪！
又是两记，全部命中同一个位置。
雷翼雕的左翼彻底失去了力量——它开始在空中旋转，无法控制方向。翠芽虫在它背上被甩得左右摇晃，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陆子轩看着自己的雷翼雕在空中歪歪扭扭地飞着，左翼已经无法正常扇动——它还能飞，但速度和机动性已经下降了至少一半。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举起了手。
“我认输。”
观众席上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掌声和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爆发。
省级交流赛，个人赛冠军——凌霄。
凌霄走下对战台，雷翼雕也降落在台上。它转过身，用一双鹰眼看着凌霄——没有敌意，也没有愤怒。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记住这个人的样子。
凌霄伸手轻轻拍了拍翠芽虫的脑袋。
翠芽虫趴在他掌心里，浑身都是伤口，灵力几乎耗尽——连尾巴都抬不起来了。
但它还是努力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凌霄一眼。
“咝唔……”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凌霄听懂了。
它说的是——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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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在选手群里炸开的时候，刘猛第一个倒吸了一口凉气：“九十五年？这他妈是省级赛还是全国赛？”
陆子轩——荣华城第一高中的王牌，去年省级赛个人赛亚军。他的雷翼雕是雷系加飞行系的双系灵兽，修为九十五年，距离百年灵兽只差一步。
雷翼雕的核心灵技有两个——「雷电附魔」可以在翅膀上凝聚雷电之力，每一次翅膀攻击都附带雷电伤害；「天雷击」是远程攻击，从空中降下一道雷电，速度快到几乎无法闪避。
凌霄看完资料后，沉默了一会儿。
翠芽虫趴在他手边，刚从半决赛的消耗中恢复了一些灵力——距离全盛状态大约还有六七成的水平。
它抬起头看了看凌霄的表情，然后低头继续啃叶子。
它没有问「难不难」，因为它知道答案。
很难。但它能打。
决赛日。
主场馆的观众席坐满了——一万两千个座位没有一个空位。连过道里都站了不少人。荣华城本地的观众举着应援牌，上面写着「陆子轩」「雷翼雕无敌」之类的字样。
凌霄走上台的时候，陆子轩已经到了。
他比凌霄高出半个头，身材修长，穿着一件白色的战术外套，表情平静——但那种平静不是轻敌，而是一种真正的高手才有的从容。
他的身边站着一只翼展接近三米的巨雕。通体覆盖着银灰色的羽毛，翅膀边缘泛着一层跳跃的蓝色电光——雷翼雕。
雷翼雕站在那里，双翼微微展开，锐利的鹰眼盯着凌霄脚下的翠芽虫。它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好奇——只有审视。
翠芽虫从口袋里落在地上。
它仰头看了看对面那只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雷翼雕——九十五年的修为差距，不是靠几周训练就能抹平的。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已经清楚地告诉它，对面这只鸟比它之前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要强。
它沉默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绿色的、小小的、圆滚滚的。
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雷翼雕。
它没有后退。
“开始！”
雷翼雕没有像之前的飞行系对手那样升空。它直接在地面上发起了攻击——翅膀猛地一扇，一道夹杂着雷电的风刃劈向翠芽虫。
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蓝光。
“灵甲术！”凌霄说。
翠芽虫开启了灵甲术——下一秒，雷电风刃已经劈在了灵甲术上。
轰！
翠芽虫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得向后滑了整整两米——灵甲术的绿光和雷电的蓝光交织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爆裂声。绿光剧烈闪烁，虽然没有破碎，但明显暗了一大截。
仅仅一击——灵甲术的灵力消耗了将近一半。
雷翼雕甚至还没有升空。它只是站在原地扇了一下翅膀。
陆子轩没有追击，而是平静地说了一句：“你的翠芽虫确实很强。能够走到决赛，说明它在启灵杯的对手已经不够看了。但省级赛的层次和启灵杯不同——在这里，修为就是硬道理。”
凌霄没有回答他的评价。
他低头看了一眼翠芽虫。灵甲术的绿光暗淡了大半，但翠芽虫的眼神没有变——它依然盯着对面的雷翼雕，尾巴紧贴着地面，随时准备做出下一次反应。
“脱机甲。”凌霄说。
翠芽虫眉心的芯片发出一声轻响——两倍重甲状态解除。
它的身体猛地一轻——速度、爆发力、反应力，全部解放。
陆子轩微微挑眉：“哦？这就是你之前的底牌？”
凌霄没有回答。
“脱机甲之前扛不住，脱了机甲就够了？”陆子轩摇了摇头，“修为差距摆在那里，不是靠卸几斤重量就能抹平的。”
他拍了拍手：“雷翼雕——升空，雷电附魔。”
雷翼雕双翼展开——振翅飞起。在升空的过程中，它的翅膀上亮起了耀眼的蓝色电光——那些电光沿着羽毛的边缘流动，整个翅膀像是镀上了一层雷霆。
然后它开始俯冲。
速度比启灵杯时遇到的铁羽鹰快了一倍不止——翠芽虫的游丝步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雷翼雕就已经冲到了它面前。
翅膀带着雷电横扫过来。
“左边！最大速度！”凌霄说。
翠芽虫全力向左滑去——雷翼雕的翅膀擦着它的身侧掠过，上面的雷电在空气中炸开——啪！
翠芽虫被雷电的余波击中，整个身体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它挣扎着爬起来，身上还残留着几丝跳跃的蓝色电光——被雷电击中的部分传来一阵麻木感。
凌霄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修为差距太大了。速度、力量、灵力密度——全面落后。
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慌张的表情——因为在所有看过的决赛资料中，他已经注意到了雷翼雕的一个习惯。
雷翼雕每次俯冲之后，都会有一个拉升的间隙——大约一到两秒。那个间隙非常短，但对于翠芽虫来说，已经足够了。
“等它下一次俯冲——不要躲，用缠丝缠住它的爪子。”凌霄低声说。
翠芽虫点了点头。
雷翼雕在空中绕了一圈，然后再次俯冲下来——双翼上的雷电比刚才更亮，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气息。
翠芽虫没有闪避。
它站在原地，在雷翼雕的利爪即将抓到它的那一瞬间——张口喷出缠丝。
精准地缠住了雷翼雕的爪子。
陆子轩瞳孔一缩——他没有想到翠芽虫会用这种方式来应对雷翼雕的俯冲攻击。
翠芽虫用力一拉——雷翼雕的俯冲路线被强行改变，它的身体在空中偏转了一个角度，利爪擦着翠芽虫的头顶掠过，抓了一个空。
但雷翼雕的机动性远超之前的任何飞行系灵兽——它在被缠丝拉住的一瞬间，翅膀猛地一振，强大的力量将翠芽虫从地面上拽了起来！
翠芽虫被拖离地面，在空中被雷翼雕拖着飞了起来。
下面是十几米高的空中，摔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凌霄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别松——借着它的力荡到它背上去！”
翠芽虫在空���被拖行着，努力调整身体姿态——它松开了缠丝的一部分拉力，借着雷翼雕飞行的惯性，在半空中荡了一个弧线。
然后落在了雷翼雕的背上。
陆子轩的脸色终于变了。
雷翼雕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到了自己背上，开始疯狂地甩动身体——它在空中翻滚、急转、俯冲、拉升——用各种方式想把背上的翠芽虫甩下来。
但翠芽虫在它背上稳稳地趴着——四只爪子紧紧扣住羽毛根部，游丝步练出来的核心力量让它在地甲龙背上都不掉，在空中也同样稳。
然后它的尾巴上凝聚起了全部剩余的灵力。
“甩尾斩——翅膀根部。”凌霄说。
啪！
一记甩尾斩打在雷翼雕的左翼根部。
雷翼雕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左翼的雷电瞬间消散，飞行姿态歪了一下。
啪！啪！
又是两记，全部命中同一个位置。
雷翼雕的左翼彻底失去了力量——它开始在空中旋转，无法控制方向。翠芽虫在它背上被甩得左右摇晃，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陆子轩看着自己的雷翼雕在空中歪歪扭扭地飞着，左翼已经无法正常扇动——它还能飞，但速度和机动性已经下降了至少一半。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举起了手。
“我认输。”
观众席上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掌声和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爆发。
省级交流赛，个人赛冠军——凌霄。
凌霄走下对战台，雷翼雕也降落在台上。它转过身，用一双鹰眼看着凌霄——没有敌意，也没有愤怒。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记住这个人的样子。
凌霄伸手轻轻拍了拍翠芽虫的脑袋。
翠芽虫趴在他掌心里，浑身都是伤口，灵力几乎耗尽——连尾巴都抬不起来了。
但它还是努力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凌霄一眼。
“咝唔……”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凌霄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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