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香江夜行与海货归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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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舟把地址牢牢记下，抬手催促道：“赶紧走，别在这里耽搁了。”
浩哥几人很快消失在沉沉夜色里。陈一舟抬腕看了眼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
远处的市区灯火通明，霓虹映得夜空都泛着亮色。与那片荒僻海岸相比，简直像是两个世界。陈一舟没有立刻回到海里，而是换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朝着灯火最密集的方向走去。
既然意外来了香江，总不能连这个年代的街头是什么模样都没见过，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
如今的香江，除了最繁华的商业地段，许多街区和后世的城中村并没有太大区别。狭窄的街道旁挤着摊档，空气中混着油烟、汗味和海风，偶尔还能看见染着黄毛、胳膊上纹着花纹的古惑仔在街边晃荡。
陈一舟找了个路边摊填肚子。刚坐下没多久，附近便接连爆发了几场街头冲突，叫骂声和桌椅翻倒声此起彼伏，摊主却像早已习惯，连头都懒得抬。
吃完宵夜，他用一把还带着潮气的港币付了账，随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了起来。大件东西自然不方便带，他只给家里人挑了几套高档睡衣，又买了些做工精巧的小饰品，这才心满意足地往海边走。
谁知刚离开闹市区，背后便传来两声尖利的引擎轰鸣。两束车灯划开夜幕，眨眼间冲到近前，随后又伴着刺耳的刹车声横摆回来。
陈一舟早就察觉不对，停在路边没有乱动。灯光照清了车身，他一眼认出，那竟然是日本今年刚推出的本田幼兽C100。
这种车在当下可不常见，性能好，耐造又省心，后来更是创下过亿的销量神话。没想到刚来香江，就有人主动把两辆车送到了他面前。
车上的几个黄毛混混上下打量着他，其中一人偏过脑袋问道：“安仔，是这家伙吗？”
话音刚落，铁棍和砍刀便齐刷刷亮了出来。几人从两侧围拢，堵住了陈一舟的退路。
“大陆仔，识相的就把钱全交出来！”
陈一舟看着他们，连叹气都嫌浪费时间。对付这种货色，根本用不着认真，几下拳脚落下，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混混便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动静。
他顺手搜走几人身上的财物，又把其中一辆本田幼兽C100收进空间，跨上另一辆车，直奔附近的加油站。
既然人家把车送上门，他若是不收，反倒显得不懂礼数。
到了加油站，陈一舟先把车里原本的汽油抽走大半，直接存进空间。等油箱加满、周围暂时没人留意时，他又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油库，顺走了两吨汽油和两吨柴油。
重新加满油后，他结账离开，拧动油门，摩托车立刻像离弦之箭般冲上公路。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随口哼起一首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的流行曲，路旁的野狗听得心烦，跟着一路狂吠。
到了海边的阴暗处，陈一舟收起摩托车和换下来的衣物，纵身扎进海水。为了不浪费这趟下海的机会，他又潜入礁石间，抓了些极品鲍鱼和海参，转手放进空间池塘，专门划出一块地方养着。
等他重新爬上岸，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陈一舟坐在礁石上，看着海面被朝阳一点点染亮，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这次的收获也值得他高兴一阵。两辆摩托车和大量燃油自不必说，光是现金就有五万多港币、两万多美金，此外还有堆成小山的金条和银元，以及从混混身上搜来的名贵手表和玉佩。
有了这两辆摩托车，以后在这个年代赶路就方便多了。
远处的渔民陆续出现在海岸线上，陈一舟拍掉裤脚上的沙子，沿着海边慢慢走。经过一片滩涂时，他忽然感应到地下有大量生物在蠕动，扒开泥沙一看，果然是密密麻麻的沙虫。
这东西可是顶级美味，油炸之后又香又脆，营养也高。陈一舟当即在空间里单独弄出一块沙地，准备把沙虫养起来，日后想吃随时都有。
前方的喧闹声越来越大，人群正朝码头方向聚集。陈一舟抬眼看去，只见两艘渔船破开海浪，正缓缓驶向岸边。
人群最后面，一个小小的身影落单站着，正是小花。
陈一舟快步上前，把她从人群边抱了起来。“小花，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
小花伸出小手，指着码头说道：“去接爸爸妈妈。”
“你爸妈也在船上？”陈一舟心里一动。
小花却摇了摇头，眼神依旧清澈认真：“不知道，我要去看看。”
这时，福伯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见到陈一舟便打招呼：“陈同志，今天起得真早啊。”
陈一舟抱着小花笑道：“我就是想体验一下赶海。对了，小花说她爸妈在船上？”
福伯的神色顿时暗了下去。他低声叹道：“不在。小花的爸爸妈妈去年八月出海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这孩子认死理，每次有船靠岸，都要跑过来守着。”
陈一舟听得心里发沉，抬手轻轻摸了摸小花的脑袋。“走，叔叔陪你去接他们。”
“好耶！”小花立刻搂紧了他的脖子。
三人一起到了码头。渔船靠稳后，小花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船上张望。村民们忙着卸货，也不忘一个个向福伯问好，语气里满是尊敬。
有人好奇地问陈一舟是谁，福伯便替他介绍：“这是京城轧钢厂来的陈科长，咱们村里的海货，就是他收购的。”
这句话一出，码头上的人立刻热闹起来。众人像围住了财神爷，纷纷上前推销自家的海货，七嘴八舌得连陈一舟都插不上话。
他只好抬起手，扬声说道：“乡亲们先别急。我这趟主要是来探探路，以后真有需要，我会直接联系福伯。”
人群这才稍稍安静。趁着村民都忙着搬运，福伯把陈一舟领上渔船，带他去看活水仓。
舱门一打开，水面下顿时闪出一片耀眼的金光。那些鱼在水中游动，鳞片被阳光一照，仿佛铺满了碎金。
陈一舟没忍住脱口而出：“金色传说！”
福伯听得一愣：“什么传说？”
“没什么。”陈一舟赶紧改口，“我是说这些鱼颜色像金子，长得真漂亮。”
在福伯帮忙撮合下，他以极低的价格买下两百斤鲜活海货，里面有红鲷、青衣，还有各种螃蟹和龙虾。那些个头小、供销社看不上的货，他也特意让人留下，解释说自己买回去养着玩。
趁着没人注意，陈一舟往装海鲜的水箱里添了些灵泉水，免得这些活物在路上出问题。
中午，村里做了一顿大黄鱼宴。鱼肉鲜得惊人，众人吃得满嘴油光，恨不得连舌头都一块吞下去。就连小花也抱着碗吃个不停，脸上沾满了油渍。
晚饭过后，福伯又把全村凑出来的海货送到路边。陈一舟借着月光清点，发现数量比说好的多了几袋。
福伯摆了摆手：“多出来的两袋海带，还有这一袋贝壳，都是送你的，不值几个钱。”
陈一舟没和他争，直接数出四百五十块钱，把尾款塞进了福伯手里。周围的村民盯着那叠钞票，眼睛都快挪不开了。这个年头，谁见过这么痛快的买主。
福伯本想留下几个人帮忙，陈一舟却坚持让大家回去分钱。等人群走远，他立刻把装着活海鲜的水箱一并收入空间牧场。
确认附近没人后，他放出另一辆本田幼兽C100，轰足油门，让摩托车沿着道路驶远，制造出货物已经被拉走的假象。随后，他又把剩下的海货全部收进空间。
做完这些，陈一舟重新跑回福伯家，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同事已经把活鱼拉走了，麻烦乡亲们把空水箱收回来吧。”
临走时，小花紧紧拽着他的裤腿，一副舍不得他离开的模样。陈一舟蹲下来，从口袋里抓出满满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她的小口袋。
“小花，叔叔要走了，以后要乖乖听福伯的话。”
和祖孙俩道别后，陈一舟来到路边。确认四周安全，他骑上摩托车，朝着广市一路疾驰。
深夜抵达广市，他找了处隐蔽角落进入空间，洗漱休息的同时，也重新盘算起往后的物资储备。灾荒年快要来了，空间里那些顶级食材太过扎眼，不能全靠它们过日子，还得想办法种些又土又实在的口粮。
第二天清晨，陈一舟提着两个蛇皮袋，带着一身风尘出现在招待所门口。
陈宏一见到他，立刻上前接过袋子，连声询问这两天在外面过得怎么样。陈一舟拍着胸脯保证一路顺利，又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说成是带回来的“特产”。
陈宏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其中的门道。陈一舟一时无言，只觉得这个二哥不识货得让人头疼。
消息传开后，其他同事也赶了过来，连付厂长都亲自问了几句。见陈一舟满脸疲惫，付厂长便让众人先散开，好让他安安静静休息。
吕仁随后贴心地送来一盆热水。等人离开，陈一舟直接闪进空间，痛痛快快洗了个战斗澡，再出来时已经精神奕奕。
他先向王队长问清队伍情况，随后提着一盒极品海鲜干货，敲响了付厂长的房门。
付厂长正要出门赴宴，接过礼盒打开一看，立刻惊呼道：“好家伙，这海参个头真足！陈科长，你可真有心了。”
闲聊间，陈一舟得知带来的电风扇已经换成物资，并顺利运往火车站，悬在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下午，一行人登上返京的火车。几天后，火车平安抵达京城。
出了火车站，陈一舟把其他人先打发走，独自拉着陈宏去找板车。等二哥被他支开，他才钻进一处无人的死角，从空间里取出一箱活蹦乱跳的鱼虾蟹。
为了掩人耳目，他只能狠下心，把这些生猛海鲜全部弄死。
回到四合院时，两人那副大包小包的架势，果然立刻引来了邻居们围观。
“哟，陈科长出差回来啦？”
“带这么多东西，得花不少钱吧？”
“怎么闻着一股腥味儿？里面装的啥好东西？”
众人围着蛇皮袋指指点点，目光里全是羡慕和探究。其实袋子里大部分只是廉价海带，可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能一次带回这么多东西，已经足够让人眼红了。
陈一舟听着四周的议论，心里多少有些无奈。如今院里的风向已经变了，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翻脸立威，只能耐着性子应付这些邻里间的鸡毛蒜皮。
可人群越围越密，声音也越来越杂。陈一舟念头一转，猛地提气开嗓，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大伙儿都把嘴闭上，先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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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向王队长问清队伍情况，随后提着一盒极品海鲜干货，敲响了付厂长的房门。
付厂长正要出门赴宴，接过礼盒打开一看，立刻惊呼道：“好家伙，这海参个头真足！陈科长，你可真有心了。”
闲聊间，陈一舟得知带来的电风扇已经换成物资，并顺利运往火车站，悬在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下午，一行人登上返京的火车。几天后，火车平安抵达京城。
出了火车站，陈一舟把其他人先打发走，独自拉着陈宏去找板车。等二哥被他支开，他才钻进一处无人的死角，从空间里取出一箱活蹦乱跳的鱼虾蟹。
为了掩人耳目，他只能狠下心，把这些生猛海鲜全部弄死。
回到四合院时，两人那副大包小包的架势，果然立刻引来了邻居们围观。
“哟，陈科长出差回来啦？”
“带这么多东西，得花不少钱吧？”
“怎么闻着一股腥味儿？里面装的啥好东西？”
众人围着蛇皮袋指指点点，目光里全是羡慕和探究。其实袋子里大部分只是廉价海带，可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能一次带回这么多东西，已经足够让人眼红了。
陈一舟听着四周的议论，心里多少有些无奈。如今院里的风向已经变了，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翻脸立威，只能耐着性子应付这些邻里间的鸡毛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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