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两家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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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没穿衣裳的小丑啊！”娄小娥羞得直跺脚，扑上去就挠于莉的痒痒肉。
她原以为自己瞒得滴水不漏，谁知道那些小心思早被于莉看得明明白白。越想越觉得没脸见人，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于莉笑得东躲西闪，闹着闹着，手上忽然不老实起来，惹得娄小娥一声惊呼。
“小娥姐，你平时吃的啥呀？怎么长得这么……”于莉话说到一半，眼神里全是惊叹，“舟哥肯定喜欢得不得了吧？”
娄小娥啪地拍开她的手，脸颊红透，顺势也捏了她一把：“你还说我？你自己也不差呀！倒是你这双腿，怎么长得又细又直？”
于莉抬起下巴，颇为自得：“那当然，天生丽质，羡慕不来。”
娄小娥故意拖长了声调：“那舟哥是不是尤其喜欢你这双腿？”
“那必须——”于莉话刚出口便察觉不对，脸一下红了，伸手就要抓她，“好啊，小娥姐，你如今也会挖坑套话了！”
娄小娥笑着躲开，两人又滚作一团。方才那些难为情和顾虑，都在笑闹声里散了不少。
陈一舟在隔壁等了大半个钟头，始终没见于莉回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终于忍不住跑去敲门。
娄小娥打开门时衣服稍显凌乱，脸上却带着笑。陈一舟往屋里瞄了眼，见于莉也笑意盈盈，这才放下心来。
“你大半夜敲门干嘛？查房啊？”娄小娥挑眉问他。
“不是不是。”陈一舟赶紧摆手，“我就想问问莉莉，什么时候回去睡觉。”
“今晚她归我了。”娄小娥把门边一挡，“我们姐妹俩要彻夜长谈，你自个儿回去独守空房吧。”
陈一舟朝里头的于莉投去求助的眼神。于莉憋着笑，冲他点点头，意思很明白：今晚不回去了。
娄小娥瞧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冲他抛了个媚眼：“怎么，还想进来跟我们挤一挤？”
“不了不了，我这就走！”陈一舟立刻转身，溜得飞快。
第二天一早，饭桌上的待遇分得清清楚楚。陈一舟和陈小燕面前只有干馒头，啃得直皱眉；于莉和娄小娥却各自吃着热乎乎的糖水荷包蛋，香气直往对面飘。
陈一舟望着两人的碗，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馒头，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家庭地位一夜之间跌到底。
院里上班的人陆续出了门，易中海也背上挎包匆匆离开。直到快中午，他才回来，脸上没什么精神，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中午，陈一舟特意请了假，陪于莉去医院做详细检查。检查结果确认她怀孕了，医生拉着陈一舟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他听得格外认真，生怕漏掉一句。
娄小娥上午也做完了检查，得知结果后便赶回家告诉父母。娄谭氏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女儿的手问个不停，又反复叮嘱她好好养胎，还坚持要她搬回娘家住。
母女俩说了好一阵，娄振华才提起正事：“娥子，你跟一舟说一声，找个合适的日子，让我们和他家老太太见一面。”
娄小娥神情迟疑，沉默片刻，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爸，妈，其实他家里除了他那个傻妹妹，其他人都知道我和一舟的事了。”
娄谭氏一惊：“连他媳妇也知道？”
“嗯，莉莉早就知道了。”娄小娥点点头，“昨晚我们睡在一块儿，把话都说开了。她没怪我，还挺理解我的。”
娄谭氏急着确认：“她没给你脸色看？没让你受委屈吧？”
“真没有。”娄小娥赶紧解释，“她很大度，也接受了这件事。我还跟她说了以后要去香江，她听了反而挺心疼我的。”
娄振华沉吟了一下：“既然如此，见面就更有必要了。找个时间，把他们一家请到郊外那个僻静院子里，两家人坐下来好好聊聊。”
“爸，你先别急。”娄小娥想了想，“我先去问问莉莉怎么想。”
下午，她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回了四合院东跨院。刘翠芳正在院子里忙活，见她来了，连忙迎上去帮她扶车。
“哎哟，小娥，慢着点！快进屋，炉子生着呢，里面暖和。”
娄小娥从车把上取下一盒精致点心，拎进客厅。于莉正陪着赵老太太说话，老太太一见她就笑着招手：“小娥来啦，快过来坐。”
她把点心放下，先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奶奶，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莉莉说，借她一会儿，等下再来陪您。”
赵老太太看看她，又看看于莉，笑呵呵地摆手：“去吧，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
两人上了楼，进卧室关好门，于莉便问：“小娥姐，什么事还得躲着奶奶说？”
娄小娥张了张嘴，话到舌尖又打了个转，半天没说利索。于莉见她犹犹豫豫，作势要往外走：“你不说，我可下楼了。”
“别走！”娄小娥连忙拉住她，压低声音道，“我爸妈知道我怀孕了，想跟奶奶她们见个面，正式认识一下。”
于莉愣了愣：“你跟奶奶说不就行了，怎么先跑来问我？”
“我怕你不高兴嘛。”娄小娥急得跺了下脚，“而且我特别希望你也去。”
于莉想都没想便摇头：“我不去。两家亲家见面，我跟着算怎么回事？多尴尬啊。”
娄小娥拉着她胳膊，软声央求：“莉莉，你就陪我去一趟吧。你在，我心里踏实。”
于莉狐疑地打量她：“你说的是真心话？”
“千真万确，不信你去问奶奶！”娄小娥忙道。
于莉想了想，还是记起另一件事：“可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在明面上跟一舟扯上关系吗？见了面，岂不是就露馅了？”
“放心，不去我爸妈家。”娄小娥赶紧解释，“我爸在郊外有个特别隐蔽的院子，到那儿见面，神不知鬼不觉。”
这下于莉才松了口气，点头答应：“行，那我也去凑个热闹。”
娄小娥感动地抱住她：“莉莉，你真好，谢谢你！”
“行了，肉麻死了。”于莉笑着推开她，“下去跟奶奶说一声吧。”
她们还没下来时，刘翠芳已经在客厅里悄悄问赵老太太：“妈，小娥神神秘秘把莉莉叫上楼，不会是要摊牌抢人吧？”
赵老太太端起茶喝了一口，淡定道：“别瞎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刘翠芳仍有些不安：“可是……”
“没什么可是。”赵老太太语气笃定，“这两个丫头都是明事理的好孩子，我相信她们能处理好。”她稍稍一顿，又提醒道，“不过记着，无论什么时候，莉莉都是一舟明媒正娶的媳妇。咱们说话办事得顾着她的面子，不能让她寒心。”
刘翠芳听进去了，点头应道：“妈，我懂了。”
这时娄小娥拉着于莉下了楼，向两位长辈说明来意：“我爸妈想请你们吃顿便饭，大家见面聚聚，你们哪天有空？”
刘翠芳下意识看了于莉一眼，没立刻答话。赵老太太瞧出她的顾虑，便笑着问于莉：“莉莉，这事你怎么看？”
于莉坦然一笑：“奶奶，我觉得挺好的，我没意见。”
刘翠芳吃了一惊：“莉莉，你真不介意？”
她随即抓住于莉的手，急切地说道：“你要是知道了，可千万别生气啊！都是一舟那个混小子的错，回头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于莉反过来安慰她：“妈，您别着急，我真的没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值当。”
刘翠芳还是不放心：“你可别把委屈憋在心里啊。”
娄小娥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刘姨，您别担心。莉莉早就看穿了，一直看着我演戏，就等我自己跟她坦白呢。”
赵老太太听得哈哈大笑，脸上满是欣慰：“说开了就好，说开了就好。莉莉，这事确实是你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于莉认真地说，“奶奶，刚知道的时候，我心里确实有点酸，可后来我想明白了。”
赵老太太来了兴致：“你是怎么想明白的？”
于莉歪着头，想了想：“离开舟哥，我这辈子打着灯笼也难找这么好的男人。况且他对我是真的好。”
她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接着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小娥姐这人品行好。她从来没仗着这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反而处处小心翼翼，顾及我的感受，拿我当亲姐妹待。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哪还能怪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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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为自己瞒得滴水不漏，谁知道那些小心思早被于莉看得明明白白。越想越觉得没脸见人，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于莉笑得东躲西闪，闹着闹着，手上忽然不老实起来，惹得娄小娥一声惊呼。
“小娥姐，你平时吃的啥呀？怎么长得这么……”于莉话说到一半，眼神里全是惊叹，“舟哥肯定喜欢得不得了吧？”
娄小娥啪地拍开她的手，脸颊红透，顺势也捏了她一把：“你还说我？你自己也不差呀！倒是你这双腿，怎么长得又细又直？”
于莉抬起下巴，颇为自得：“那当然，天生丽质，羡慕不来。”
娄小娥故意拖长了声调：“那舟哥是不是尤其喜欢你这双腿？”
“那必须——”于莉话刚出口便察觉不对，脸一下红了，伸手就要抓她，“好啊，小娥姐，你如今也会挖坑套话了！”
娄小娥笑着躲开，两人又滚作一团。方才那些难为情和顾虑，都在笑闹声里散了不少。
陈一舟在隔壁等了大半个钟头，始终没见于莉回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终于忍不住跑去敲门。
娄小娥打开门时衣服稍显凌乱，脸上却带着笑。陈一舟往屋里瞄了眼，见于莉也笑意盈盈，这才放下心来。
“你大半夜敲门干嘛？查房啊？”娄小娥挑眉问他。
“不是不是。”陈一舟赶紧摆手，“我就想问问莉莉，什么时候回去睡觉。”
“今晚她归我了。”娄小娥把门边一挡，“我们姐妹俩要彻夜长谈，你自个儿回去独守空房吧。”
陈一舟朝里头的于莉投去求助的眼神。于莉憋着笑，冲他点点头，意思很明白：今晚不回去了。
娄小娥瞧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冲他抛了个媚眼：“怎么，还想进来跟我们挤一挤？”
“不了不了，我这就走！”陈一舟立刻转身，溜得飞快。
第二天一早，饭桌上的待遇分得清清楚楚。陈一舟和陈小燕面前只有干馒头，啃得直皱眉；于莉和娄小娥却各自吃着热乎乎的糖水荷包蛋，香气直往对面飘。
陈一舟望着两人的碗，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馒头，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家庭地位一夜之间跌到底。
院里上班的人陆续出了门，易中海也背上挎包匆匆离开。直到快中午，他才回来，脸上没什么精神，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中午，陈一舟特意请了假，陪于莉去医院做详细检查。检查结果确认她怀孕了，医生拉着陈一舟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他听得格外认真，生怕漏掉一句。
娄小娥上午也做完了检查，得知结果后便赶回家告诉父母。娄谭氏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女儿的手问个不停，又反复叮嘱她好好养胎，还坚持要她搬回娘家住。
母女俩说了好一阵，娄振华才提起正事：“娥子，你跟一舟说一声，找个合适的日子，让我们和他家老太太见一面。”
娄小娥神情迟疑，沉默片刻，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爸，妈，其实他家里除了他那个傻妹妹，其他人都知道我和一舟的事了。”
娄谭氏一惊：“连他媳妇也知道？”
“嗯，莉莉早就知道了。”娄小娥点点头，“昨晚我们睡在一块儿，把话都说开了。她没怪我，还挺理解我的。”
娄谭氏急着确认：“她没给你脸色看？没让你受委屈吧？”
“真没有。”娄小娥赶紧解释，“她很大度，也接受了这件事。我还跟她说了以后要去香江，她听了反而挺心疼我的。”
娄振华沉吟了一下：“既然如此，见面就更有必要了。找个时间，把他们一家请到郊外那个僻静院子里，两家人坐下来好好聊聊。”
“爸，你先别急。”娄小娥想了想，“我先去问问莉莉怎么想。”
下午，她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回了四合院东跨院。刘翠芳正在院子里忙活，见她来了，连忙迎上去帮她扶车。
“哎哟，小娥，慢着点！快进屋，炉子生着呢，里面暖和。”
娄小娥从车把上取下一盒精致点心，拎进客厅。于莉正陪着赵老太太说话，老太太一见她就笑着招手：“小娥来啦，快过来坐。”
她把点心放下，先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奶奶，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莉莉说，借她一会儿，等下再来陪您。”
赵老太太看看她，又看看于莉，笑呵呵地摆手：“去吧，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
两人上了楼，进卧室关好门，于莉便问：“小娥姐，什么事还得躲着奶奶说？”
娄小娥张了张嘴，话到舌尖又打了个转，半天没说利索。于莉见她犹犹豫豫，作势要往外走：“你不说，我可下楼了。”
“别走！”娄小娥连忙拉住她，压低声音道，“我爸妈知道我怀孕了，想跟奶奶她们见个面，正式认识一下。”
于莉愣了愣：“你跟奶奶说不就行了，怎么先跑来问我？”
“我怕你不高兴嘛。”娄小娥急得跺了下脚，“而且我特别希望你也去。”
于莉想都没想便摇头：“我不去。两家亲家见面，我跟着算怎么回事？多尴尬啊。”
娄小娥拉着她胳膊，软声央求：“莉莉，你就陪我去一趟吧。你在，我心里踏实。”
于莉狐疑地打量她：“你说的是真心话？”
“千真万确，不信你去问奶奶！”娄小娥忙道。
于莉想了想，还是记起另一件事：“可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在明面上跟一舟扯上关系吗？见了面，岂不是就露馅了？”
“放心，不去我爸妈家。”娄小娥赶紧解释，“我爸在郊外有个特别隐蔽的院子，到那儿见面，神不知鬼不觉。”
这下于莉才松了口气，点头答应：“行，那我也去凑个热闹。”
娄小娥感动地抱住她：“莉莉，你真好，谢谢你！”
“行了，肉麻死了。”于莉笑着推开她，“下去跟奶奶说一声吧。”
她们还没下来时，刘翠芳已经在客厅里悄悄问赵老太太：“妈，小娥神神秘秘把莉莉叫上楼，不会是要摊牌抢人吧？”
赵老太太端起茶喝了一口，淡定道：“别瞎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刘翠芳仍有些不安：“可是……”
“没什么可是。”赵老太太语气笃定，“这两个丫头都是明事理的好孩子，我相信她们能处理好。”她稍稍一顿，又提醒道，“不过记着，无论什么时候，莉莉都是一舟明媒正娶的媳妇。咱们说话办事得顾着她的面子，不能让她寒心。”
刘翠芳听进去了，点头应道：“妈，我懂了。”
这时娄小娥拉着于莉下了楼，向两位长辈说明来意：“我爸妈想请你们吃顿便饭，大家见面聚聚，你们哪天有空？”
刘翠芳下意识看了于莉一眼，没立刻答话。赵老太太瞧出她的顾虑，便笑着问于莉：“莉莉，这事你怎么看？”
于莉坦然一笑：“奶奶，我觉得挺好的，我没意见。”
刘翠芳吃了一惊：“莉莉，你真不介意？”
她随即抓住于莉的手，急切地说道：“你要是知道了，可千万别生气啊！都是一舟那个混小子的错，回头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于莉反过来安慰她：“妈，您别着急，我真的没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值当。”
刘翠芳还是不放心：“你可别把委屈憋在心里啊。”
娄小娥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刘姨，您别担心。莉莉早就看穿了，一直看着我演戏，就等我自己跟她坦白呢。”
赵老太太听得哈哈大笑，脸上满是欣慰：“说开了就好，说开了就好。莉莉，这事确实是你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于莉认真地说，“奶奶，刚知道的时候，我心里确实有点酸，可后来我想明白了。”
赵老太太来了兴致：“你是怎么想明白的？”
于莉歪着头，想了想：“离开舟哥，我这辈子打着灯笼也难找这么好的男人。况且他对我是真的好。”
她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接着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小娥姐这人品行好。她从来没仗着这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反而处处小心翼翼，顾及我的感受，拿我当亲姐妹待。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哪还能怪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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