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酒桌上的算计与姐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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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狠狠剜了闫阜贵一眼，心里把他骂了个遍：闫老抠，坏了老娘吃独食的好事，这笔账可算是记下了！
闫阜贵进屋时脚下带风，活像刚打了场胜仗。他才落座没多久，刘海中也端着一盘炒鸡蛋进来。看见闫阜贵手边那只旧酒瓶，刘海中咧嘴笑道：“老闫，这瓶酒你喝了快三年了吧？还没见底呢。里头的酒精怕是早跑光了，剩下的就是个酒味儿吧？”
闫阜贵脸上一热，立刻把瓶子往身边挪了挪：“你知道什么？这叫陈酿！喝酒喝的是味道，讲究的就是个情调。”
刘海中瞅他一眼，又转向易中海：“老易，你这酒席摆得不错。对了，我有个法子，保准让老闫往后喝上好酒。”
“就你那脑子，还能想出什么好办法？”闫阜贵嘴上不信，眼神却飘了过去，“先说来听听。”
易中海没耐心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索性把两瓶没开封的好酒放到桌上：“别惦记你那醋瓶子了。今天喝这个。”
闫阜贵眼睛一亮，手比嘴快，立刻拿起一瓶开了封。酒倒进杯里，他先给自己满上，仰头喝了一大口，咂摸两下，连声夸道：“好酒！够劲！”紧接着又夹了块肥得冒油的卤煮，吃得满嘴香，筷子也没闲下来。
易中海给刘海中倒上酒，招呼他别客气。三个人你一杯我一筷子，桌上气氛渐渐热了。等酒喝到一瓶半，卤菜和烤鸭也被吃得七七八八。闫阜贵下筷子尤其勤，盘里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刘海中喝得脸红脖子粗，忽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姓陈的那一家子，真不是东西！把我们害成这样还不够，还挑拨得我跟两个不孝子分了家。这仇不报，我就不算个爷们！”
易中海和闫阜贵心里都明白，这事说到底刘海中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可此刻酒喝到兴头上，还是顺着他的话叹气：“陈家人来了以后，院里就没消停过，真是够闹心的。”
几人一时没了话。易中海搁下杯子，沉默片刻才说：“有件事我先跟你们透个底。我打算离开京城，去大西北援建，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闫阜贵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怔怔看着他：“老易，你这是认真的？准备什么时候走？”
“现在京城到处碰壁，我是待不下去了。只是眼下还没定日子。”易中海叹了口气。
闫阜贵很快又打起了主意。他凑近一些，忙道：“你那房子是私房，空着没人住，容易坏。要不先给我住着？你放心，等你回来，我马上腾出来还给你，绝不赖着不走。”
他把归还说得痛快，却半句没提房租。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只含糊道：“我也就是有这个想法，八字还没一撇呢。什么时候走都没定，等真要走了再说吧。”
闫阜贵像是没听出拒绝，抓起酒瓶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顺着话头接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可得先考虑我。”
他喝了一口，又想起刘海中刚才卖的关子，转头追问：“你说能让我喝上好酒的法子，到底是什么？别藏着掖着了。”
刘海中夹了口炒鸡蛋，故意压低声音：“这主意是损了点，你确定要听？”
易中海也被勾起了兴趣：“有话快说，别卖关子。”
刘海中嘿嘿一笑：“你家几个儿子不是还没分家嘛？让他们轮着去打酒。酒拿回来，你就说打错了，或者改主意不想喝，让他们拿去退。来回这么折腾几次，瓶底总能剩点酒。你把那些酒底收回去，加点水晃匀，不就比你那瓶白水强？”
易中海听得差点把酒喷出来。这算哪门子办法？供销社的人肯不肯让你这么退酒都两说，偶尔一回也许没人计较，次数多了，挨顿打都算轻的。
他正要开口，就见闫阜贵低着头，眉头紧锁，竟真像在盘算这法子能不能行。刘海中见他半天不吭声，得意地问：“怎么样？实用吧？”
闫阜贵抬起脸来，眼睛亮闪闪的：“老刘，这主意还真不赖。不光能拿来打酒，往后打油、打酱油，买面粉，说不定都用得上。”
易中海听他越说越起劲，忍不住泼了盆冷水：“这么折腾，你就不怕让人打死？”
闫阜贵把脖子一梗，满脸不以为然：“怕什么？我好歹当过人民教师，自己干这种事多掉价。让解成他们哥几个去办不就行了？”
易中海一口酒刚进嘴，闻言就喷了出来。他赶紧偏头，酒星子还是溅到闫阜贵身上不少，连忙擦着嘴道歉：“对不住，我没忍住。”
他嘴上陪着笑，心里却替闫解成兄弟几个发愁。摊上这么个算计到骨子里的爹，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易中海没再接着聊这缺德主意，端杯和刘海中碰了一下，转而问他：“老刘，你有没有想过跟我一块去大西北？总比一直干苦力强。”
刘海中连犹豫都没有，喝完杯里的酒便摆手：“我可不去。”他醉眼朦胧地指指易中海，“咱俩情况不一样，你孤家寡人一个，没牵没挂。我还有光齐呢。”
说到这个儿子，刘海中脸上满是得意：“光福和光天跟我离了心，可光齐有出息啊。等他中专毕业，出来就是国家干部，到时候我还愁什么？”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刘海中这话听着像是炫耀，偏偏又直戳他的心窝。他暗暗骂了句草包，心想刘光齐平日里的样子，可不像多孝顺的主儿。等刘海中老了，怕有他后悔的时候。
易中海干笑两声，把话圆了过去：“是我唐突，没考虑到你这边还有儿子。”他又招呼两人举杯，想把方才的不愉快揭过去。
这一顿酒喝了两个多小时才散。易中海和闫阜贵各自心里有盘算，离开时都带着心事；刘海中倒是没心没肺，进门什么样，出去还是那个样。
这些日子，陈小燕隔三差五就跟小姐妹出门逛街，玩得不亦乐乎。每回回来，刘翠芳少不了数落几句，可她左耳进右耳出，下次照样兴冲冲地往外跑。
陈一舟见母亲又要念叨，便劝道：“小姑娘爱逛街不是挺正常嘛。燕子又没怎么跟家里要钱，您就别老说她了。”
刘翠芳想想也有道理，只好把数落收了回去，转而叮嘱女儿出门当心。她还特意提到雨水：“我看她这几天老跟你在一块。你提醒她少带些钱票。快过年了，街上小偷小摸的多，别让人钻了空子。”
陈小燕挽住母亲的胳膊，笑嘻嘻地保证：“您就放心吧，我会跟雨水说的。再说了，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们姐妹的主意。”
刘翠芳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就你能耐。反正记住小心点。”
她话音刚落，何雨水就蹦蹦跳跳地进了屋，笑着和刘翠芳、陈一舟打招呼，又问他们吃过午饭没有。她这趟是来找燕子姐出门玩的。
刘翠芳也叮嘱她少带钱，别往偏僻、人少的地方去。何雨水拍了拍衣兜，叫她放心：“我就带了2块钱，肯定注意安全。”
两个姑娘手拉着手出了门，一路说笑着往前院走。刚到前院，她们碰见了陈小芬。陈小芬看她俩这副出门的架势，便问是不是又要出去玩。
陈小燕停下来问她要不要一起。陈小芬指了指身旁的陈家乐和陈家福，苦笑道：“今天不行，我爸出去了，我得在家看着这俩小家伙。”
“那我们先走啦。”陈小燕说着，顺手在两个孩子肉乎乎的脸上各捏了一把。陈家福没什么反应，陈家乐却小嘴一撇，哇地哭了出来。
陈小芬急得直喊：“燕子姐，你又害我！快帮我把孩子哄好再走！”
陈小燕只留下串笑声，拉着何雨水跑远了。走出一段路，陈小燕听雨水说起傻柱，便道：“你也别羡慕我，我哥对我好，你哥以前不也挺照顾你吗？”
她接着提醒雨水想想，父亲走的时候傻柱才多大，还得带着她这个小丫头，日子哪能轻松。何雨水不服气地拎了她一下，嘟囔道：“我才不是小屁孩。”
她也承认，小时候哥哥确实对她好，可长大以后，他就不怎么管她了。陈小燕哎了一声：“那是你长大了呀。傻柱以为给你点钱就算照顾你了，后来又被人忽悠瘸了。”
她撇撇嘴：“我不是背后说人坏话，可别人叫你哥傻柱，还真没叫错。”
何雨水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替哥哥辩解：“我哥才不傻，不准你跟着别人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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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阜贵进屋时脚下带风，活像刚打了场胜仗。他才落座没多久，刘海中也端着一盘炒鸡蛋进来。看见闫阜贵手边那只旧酒瓶，刘海中咧嘴笑道：“老闫，这瓶酒你喝了快三年了吧？还没见底呢。里头的酒精怕是早跑光了，剩下的就是个酒味儿吧？”
闫阜贵脸上一热，立刻把瓶子往身边挪了挪：“你知道什么？这叫陈酿！喝酒喝的是味道，讲究的就是个情调。”
刘海中瞅他一眼，又转向易中海：“老易，你这酒席摆得不错。对了，我有个法子，保准让老闫往后喝上好酒。”
“就你那脑子，还能想出什么好办法？”闫阜贵嘴上不信，眼神却飘了过去，“先说来听听。”
易中海没耐心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索性把两瓶没开封的好酒放到桌上：“别惦记你那醋瓶子了。今天喝这个。”
闫阜贵眼睛一亮，手比嘴快，立刻拿起一瓶开了封。酒倒进杯里，他先给自己满上，仰头喝了一大口，咂摸两下，连声夸道：“好酒！够劲！”紧接着又夹了块肥得冒油的卤煮，吃得满嘴香，筷子也没闲下来。
易中海给刘海中倒上酒，招呼他别客气。三个人你一杯我一筷子，桌上气氛渐渐热了。等酒喝到一瓶半，卤菜和烤鸭也被吃得七七八八。闫阜贵下筷子尤其勤，盘里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刘海中喝得脸红脖子粗，忽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姓陈的那一家子，真不是东西！把我们害成这样还不够，还挑拨得我跟两个不孝子分了家。这仇不报，我就不算个爷们！”
易中海和闫阜贵心里都明白，这事说到底刘海中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可此刻酒喝到兴头上，还是顺着他的话叹气：“陈家人来了以后，院里就没消停过，真是够闹心的。”
几人一时没了话。易中海搁下杯子，沉默片刻才说：“有件事我先跟你们透个底。我打算离开京城，去大西北援建，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闫阜贵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怔怔看着他：“老易，你这是认真的？准备什么时候走？”
“现在京城到处碰壁，我是待不下去了。只是眼下还没定日子。”易中海叹了口气。
闫阜贵很快又打起了主意。他凑近一些，忙道：“你那房子是私房，空着没人住，容易坏。要不先给我住着？你放心，等你回来，我马上腾出来还给你，绝不赖着不走。”
他把归还说得痛快，却半句没提房租。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只含糊道：“我也就是有这个想法，八字还没一撇呢。什么时候走都没定，等真要走了再说吧。”
闫阜贵像是没听出拒绝，抓起酒瓶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顺着话头接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可得先考虑我。”
他喝了一口，又想起刘海中刚才卖的关子，转头追问：“你说能让我喝上好酒的法子，到底是什么？别藏着掖着了。”
刘海中夹了口炒鸡蛋，故意压低声音：“这主意是损了点，你确定要听？”
易中海也被勾起了兴趣：“有话快说，别卖关子。”
刘海中嘿嘿一笑：“你家几个儿子不是还没分家嘛？让他们轮着去打酒。酒拿回来，你就说打错了，或者改主意不想喝，让他们拿去退。来回这么折腾几次，瓶底总能剩点酒。你把那些酒底收回去，加点水晃匀，不就比你那瓶白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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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阜贵抬起脸来，眼睛亮闪闪的：“老刘，这主意还真不赖。不光能拿来打酒，往后打油、打酱油，买面粉，说不定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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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没再接着聊这缺德主意，端杯和刘海中碰了一下，转而问他：“老刘，你有没有想过跟我一块去大西北？总比一直干苦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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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刘海中这话听着像是炫耀，偏偏又直戳他的心窝。他暗暗骂了句草包，心想刘光齐平日里的样子，可不像多孝顺的主儿。等刘海中老了，怕有他后悔的时候。
易中海干笑两声，把话圆了过去：“是我唐突，没考虑到你这边还有儿子。”他又招呼两人举杯，想把方才的不愉快揭过去。
这一顿酒喝了两个多小时才散。易中海和闫阜贵各自心里有盘算，离开时都带着心事；刘海中倒是没心没肺，进门什么样，出去还是那个样。
这些日子，陈小燕隔三差五就跟小姐妹出门逛街，玩得不亦乐乎。每回回来，刘翠芳少不了数落几句，可她左耳进右耳出，下次照样兴冲冲地往外跑。
陈一舟见母亲又要念叨，便劝道：“小姑娘爱逛街不是挺正常嘛。燕子又没怎么跟家里要钱，您就别老说她了。”
刘翠芳想想也有道理，只好把数落收了回去，转而叮嘱女儿出门当心。她还特意提到雨水：“我看她这几天老跟你在一块。你提醒她少带些钱票。快过年了，街上小偷小摸的多，别让人钻了空子。”
陈小燕挽住母亲的胳膊，笑嘻嘻地保证：“您就放心吧，我会跟雨水说的。再说了，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们姐妹的主意。”
刘翠芳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就你能耐。反正记住小心点。”
她话音刚落，何雨水就蹦蹦跳跳地进了屋，笑着和刘翠芳、陈一舟打招呼，又问他们吃过午饭没有。她这趟是来找燕子姐出门玩的。
刘翠芳也叮嘱她少带钱，别往偏僻、人少的地方去。何雨水拍了拍衣兜，叫她放心：“我就带了2块钱，肯定注意安全。”
两个姑娘手拉着手出了门，一路说笑着往前院走。刚到前院，她们碰见了陈小芬。陈小芬看她俩这副出门的架势，便问是不是又要出去玩。
陈小燕停下来问她要不要一起。陈小芬指了指身旁的陈家乐和陈家福，苦笑道：“今天不行，我爸出去了，我得在家看着这俩小家伙。”
“那我们先走啦。”陈小燕说着，顺手在两个孩子肉乎乎的脸上各捏了一把。陈家福没什么反应，陈家乐却小嘴一撇，哇地哭了出来。
陈小芬急得直喊：“燕子姐，你又害我！快帮我把孩子哄好再走！”
陈小燕只留下串笑声，拉着何雨水跑远了。走出一段路，陈小燕听雨水说起傻柱，便道：“你也别羡慕我，我哥对我好，你哥以前不也挺照顾你吗？”
她接着提醒雨水想想，父亲走的时候傻柱才多大，还得带着她这个小丫头，日子哪能轻松。何雨水不服气地拎了她一下，嘟囔道：“我才不是小屁孩。”
她也承认，小时候哥哥确实对她好，可长大以后，他就不怎么管她了。陈小燕哎了一声：“那是你长大了呀。傻柱以为给你点钱就算照顾你了，后来又被人忽悠瘸了。”
她撇撇嘴：“我不是背后说人坏话，可别人叫你哥傻柱，还真没叫错。”
何雨水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替哥哥辩解：“我哥才不傻，不准你跟着别人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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