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加入巡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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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三两、辟邪符三张、粟米六十斤、肉五斤……”
镇鬼司库房处，张凡拿着令牌领取自己的买命钱。
听到“辟邪符”三字，张凡抱拳向着发放物资的中年管事躬身问道：
“这位大人，不知这辟邪符怎么使用？”
中年管事面无表情道：“回家贴在门上，入夜可避免普通邪祟骚扰。”
“符纸破损或变白之后更换，三张符纸足够你家人使用半年时间了。”
只能避免邪祟骚扰吗？
张凡抱拳答谢，扛着物资走出镇鬼司。
此时县城的人流已经变得热闹，张凡找了一家钱庄，将一两银子换成铜钱，然后出城。
他虽然选择了巡夜人作为出路，但能否活出个人样，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所以他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银子对贫苦人家来说本身就是致命的毒药。
一旦他出了意外，这三两银子就是母亲和妹妹的催命符。
所以，二两银子留着救急，一贯文钱度日，足够母亲和妹妹应付一些时日了。
很快，张凡回到了家中。
母亲和妹妹正在打扫小院，看到张凡带回来的物资，两人皆是一怔。
“肉！哥，你买肉啦！”
妹妹张婉眼神一亮，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接过张凡手上的肉，扛在自己的小肩膀上，对着张氏喊道：
“娘，快看，哥买肉啦，今天不用挨饿了！”
“凡儿，这些……是哪来的？”
张氏一脸疑惑，但紧接着脸色变白。
“进屋说，娘。”
张凡笑了笑，扛着粟米进入屋内。
张氏跟了进来，眼神充满了担忧。
张凡隐瞒了自己加入巡夜人的事情，告诉张氏说自己找个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的活，主家很大方，提前发了三个月的薪酬。
“你别骗娘了，给人看家护院怎么可能会领这么多的薪酬。”
张氏眼眶湿润，眼看着要哭出来。
张凡见状安慰：“普通的护院自然不会领这么多，所以主家还要求巡夜。”
“不过娘你不用担心，主家住在城里，晚上有官府的人巡夜，没什么危险的。”
一番安慰，张凡终于止住了张氏快要流出的眼泪。
此时张婉也走了过来，小脸上充满了忐忑，看着张凡说道：
“哥，要不你把这些肉退回去吧，婉儿不想吃肉了，你也别去给人当护院了。”
张凡抱起张婉放在自己大腿上，捏了捏张婉的鼻子，笑着道：
“婉儿确定不想吃肉了？哥哥本来打算中午做红烧肉呢，又红又香，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张婉咽了咽唾沫，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张凡面露可惜。
“那怎么办呢？哥哥已经签了契，这肉退不了的，既然婉儿不想吃肉，那中午哥哥只好和娘把这些肉吃光了。”
张婉闻言顿时急了，小脸憋的通红，急忙摆手，眼神求助地看向张氏。
张氏白了张凡一眼。
“行了，别逗妹妹了，你爹没了，家里现在你当家。”
“你自小就有主意，娘劝不住你，只是……晚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别往上凑。”
话落，张氏便急忙走出了房间。
张凡心里轻轻一叹，他就知道瞒不过母亲的。
但紧接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冷色，眼下他没工夫去想报仇的事情。
可一旦他在巡夜人中站住了脚，到时候，杀父之仇，他有的是手段和仇家清算！
中午张凡亲自动手，做了红烧肉，炒了两个素菜，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
同时他也一直观察着母亲和妹妹的状态，或许是成年人思绪太多的缘故，母亲会时不时会发愣，说一些不着调的话。
而妹妹则显得正常许多，甚至连昨晚邪肉被烧发生异变的事情都给忘了。
吃完午饭之后，张凡将茅草屋的门修补了一番，然后又找了块木板充当小院的门。
当然，面对夜晚的诡异，张凡这些准备毫无作用。
可有了巡夜人的辟邪符，倒也不怕夜晚诡异会找上门来。
转眼时间到了正午，张凡匆匆赶到了镇鬼司。
镇鬼司巡夜人专属的小院中，张凡到的时候场中已经有五六十人了，都是今天新招的巡夜人。
小院出奇的安静，大多数人都一脸视死如归的待在某个角落，默不作声。
张凡扫视了一圈，场中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实在少得可怜，满打满算只有七人。
就这还有四个是身体残缺的，另外两个看起来也不正常，脸色充满了病态。
“合着只有我一个是正常人？”
张凡眉头微皱，以他的眼光来看，让在场这些人去巡夜，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阵脚步声传来。
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巡夜人三三两两的进入小院，随着他们到场，一股阴冷的气息也充斥全场。
他们都是从每晚的巡夜中活下来的老人！
张凡瞳孔猛缩，这些人中老弱病残同样不少，可让他震惊的是，大部分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散发着血色的雾气。
仿佛一个个在黑夜中的烛光，有些人的血气甚至浓郁到发黑的程度。
“是系统自带的天赋，还是我魂魄强大的原因？”
张凡自语，他很确定，在场只有他发现这些老巡夜人身上的血气。
“六十八人，啧啧，老秦头最近费心了。”
“哼，人数是够了，但没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都把咱巡夜人当赡养院了。”
“打个赌如何？我赌这些新人今晚上能有十人活下来。”
那些老巡夜人倒是没有死气沉沉的样子，对着院中的新人指指点点。
但他们说的话却让不少新人脸色惨白，眼神绝望。
又过了差不多几盏茶的功夫，一个中年人走进了小院。
从他踏入小院开始，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便充斥全场，那些议论的老人也都闭上了嘴，一个个列队站好。
张凡眼中精光一闪，死死地盯着中年人，对方身上的血气浓郁到粘稠的状态，甚至隐约间向着人形演变。
就好像其背后站着一具高大黑影，像盔甲一样，将中年人笼罩。
中年人面无表情的扫视全场，目光最后停留在场中新人这边，沉声喝道：
“都他娘的列队站好！别摆出一副上刑场的样子给老子看，惹急了老子，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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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辟邪符”三字，张凡抱拳向着发放物资的中年管事躬身问道：
“这位大人，不知这辟邪符怎么使用？”
中年管事面无表情道：“回家贴在门上，入夜可避免普通邪祟骚扰。”
“符纸破损或变白之后更换，三张符纸足够你家人使用半年时间了。”
只能避免邪祟骚扰吗？
张凡抱拳答谢，扛着物资走出镇鬼司。
此时县城的人流已经变得热闹，张凡找了一家钱庄，将一两银子换成铜钱，然后出城。
他虽然选择了巡夜人作为出路，但能否活出个人样，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所以他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银子对贫苦人家来说本身就是致命的毒药。
一旦他出了意外，这三两银子就是母亲和妹妹的催命符。
所以，二两银子留着救急，一贯文钱度日，足够母亲和妹妹应付一些时日了。
很快，张凡回到了家中。
母亲和妹妹正在打扫小院，看到张凡带回来的物资，两人皆是一怔。
“肉！哥，你买肉啦！”
妹妹张婉眼神一亮，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接过张凡手上的肉，扛在自己的小肩膀上，对着张氏喊道：
“娘，快看，哥买肉啦，今天不用挨饿了！”
“凡儿，这些……是哪来的？”
张氏一脸疑惑，但紧接着脸色变白。
“进屋说，娘。”
张凡笑了笑，扛着粟米进入屋内。
张氏跟了进来，眼神充满了担忧。
张凡隐瞒了自己加入巡夜人的事情，告诉张氏说自己找个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的活，主家很大方，提前发了三个月的薪酬。
“你别骗娘了，给人看家护院怎么可能会领这么多的薪酬。”
张氏眼眶湿润，眼看着要哭出来。
张凡见状安慰：“普通的护院自然不会领这么多，所以主家还要求巡夜。”
“不过娘你不用担心，主家住在城里，晚上有官府的人巡夜，没什么危险的。”
一番安慰，张凡终于止住了张氏快要流出的眼泪。
此时张婉也走了过来，小脸上充满了忐忑，看着张凡说道：
“哥，要不你把这些肉退回去吧，婉儿不想吃肉了，你也别去给人当护院了。”
张凡抱起张婉放在自己大腿上，捏了捏张婉的鼻子，笑着道：
“婉儿确定不想吃肉了？哥哥本来打算中午做红烧肉呢，又红又香，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张婉咽了咽唾沫，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张凡面露可惜。
“那怎么办呢？哥哥已经签了契，这肉退不了的，既然婉儿不想吃肉，那中午哥哥只好和娘把这些肉吃光了。”
张婉闻言顿时急了，小脸憋的通红，急忙摆手，眼神求助地看向张氏。
张氏白了张凡一眼。
“行了，别逗妹妹了，你爹没了，家里现在你当家。”
“你自小就有主意，娘劝不住你，只是……晚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别往上凑。”
话落，张氏便急忙走出了房间。
张凡心里轻轻一叹，他就知道瞒不过母亲的。
但紧接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冷色，眼下他没工夫去想报仇的事情。
可一旦他在巡夜人中站住了脚，到时候，杀父之仇，他有的是手段和仇家清算！
中午张凡亲自动手，做了红烧肉，炒了两个素菜，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
同时他也一直观察着母亲和妹妹的状态，或许是成年人思绪太多的缘故，母亲会时不时会发愣，说一些不着调的话。
而妹妹则显得正常许多，甚至连昨晚邪肉被烧发生异变的事情都给忘了。
吃完午饭之后，张凡将茅草屋的门修补了一番，然后又找了块木板充当小院的门。
当然，面对夜晚的诡异，张凡这些准备毫无作用。
可有了巡夜人的辟邪符，倒也不怕夜晚诡异会找上门来。
转眼时间到了正午，张凡匆匆赶到了镇鬼司。
镇鬼司巡夜人专属的小院中，张凡到的时候场中已经有五六十人了，都是今天新招的巡夜人。
小院出奇的安静，大多数人都一脸视死如归的待在某个角落，默不作声。
张凡扫视了一圈，场中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实在少得可怜，满打满算只有七人。
就这还有四个是身体残缺的，另外两个看起来也不正常，脸色充满了病态。
“合着只有我一个是正常人？”
张凡眉头微皱，以他的眼光来看，让在场这些人去巡夜，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阵脚步声传来。
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巡夜人三三两两的进入小院，随着他们到场，一股阴冷的气息也充斥全场。
他们都是从每晚的巡夜中活下来的老人！
张凡瞳孔猛缩，这些人中老弱病残同样不少，可让他震惊的是，大部分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散发着血色的雾气。
仿佛一个个在黑夜中的烛光，有些人的血气甚至浓郁到发黑的程度。
“是系统自带的天赋，还是我魂魄强大的原因？”
张凡自语，他很确定，在场只有他发现这些老巡夜人身上的血气。
“六十八人，啧啧，老秦头最近费心了。”
“哼，人数是够了，但没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都把咱巡夜人当赡养院了。”
“打个赌如何？我赌这些新人今晚上能有十人活下来。”
那些老巡夜人倒是没有死气沉沉的样子，对着院中的新人指指点点。
但他们说的话却让不少新人脸色惨白，眼神绝望。
又过了差不多几盏茶的功夫，一个中年人走进了小院。
从他踏入小院开始，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便充斥全场，那些议论的老人也都闭上了嘴，一个个列队站好。
张凡眼中精光一闪，死死地盯着中年人，对方身上的血气浓郁到粘稠的状态，甚至隐约间向着人形演变。
就好像其背后站着一具高大黑影，像盔甲一样，将中年人笼罩。
中年人面无表情的扫视全场，目光最后停留在场中新人这边，沉声喝道：
“都他娘的列队站好！别摆出一副上刑场的样子给老子看，惹急了老子，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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