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和花御的第一次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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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新的一周，而距离上次被围堵立下束缚，刚好七天。
今天是赴约的日子，刹阴不由得有些紧张，虽然束缚让他们不能相互攻击，但是面对明显不是本人的夏油杰，他还是心里不免发慌的。
刹阴出门前先给五条悟发了条消息。
【今天到时间了。】
只有一句，时间没说，地点更没说。
毕竟当初立下的束缚很明确，会面之前和会面期间，他不能主动透露具体地点与实时位置，也不能利用这次见面安排伏击。
会面结束以后倒是随便，想告诉谁都行。
五条悟显然也记得，【知道啦。】
过了几秒，又补了一条。
【回来以后再说。】
刹阴回了个猫猫敬礼表情包，把手机塞回口袋。
老师不会跟过来，这一点刹阴还是相信的。
倒不是相信五条悟一定找不到自己，而是五条悟根本没必要拿他的束缚反噬去试。
见完以后能说的照样能说，到时候老师想怎么找夏油杰，那是老师自己的事情。
上午十点二十，刹阴坐上离开京都的电车后，今天的地点才发到手机上。
一座已经废弃多年的植物培育研究所。
位置不算特别偏，出了车站还得转一次公交，最后一公里都没有公共交通。
看起来确实很像夏油杰会挑的地方，不属于他，所以用完就能扔。
刹阴看了一眼路线，没有截图，也没转发，直接锁屏关机，免得被人照着这个跟上也算违背束缚那就糟糕了。
等他真正下车，周围的人已经很少了，公路沿着山脚往前延伸，两边的建筑逐渐变成仓库、荒地和大片没人管的林木。
刹阴走了十来分钟，看见了第一只咒灵，感应出来它很弱，趴在废弃反光镜后面，像一团长了眼睛的烂泥。
刹阴经过的时候，那几只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再往前，树枝上还有，路边废弃汽车底下也有，都没有攻击性，大概只负责监视。
“监控摄像头还挺环保。”刹阴小声评价了一句。
夏油杰显然没打算把安全建立在“刹阴说自己没带人”这种脆弱的信任上。
虽然刹阴觉得因为束缚所以不需要担心就是了。
离研究所还有一段距离时，刹阴又察觉到了结界。
气息非常淡，没有阻拦，也没有主动排斥他。
更像是在门口挂了一串看不见的风铃，只要有人经过，里面的人就会知道。
刹阴脚步慢了一下，最近连续遇到几次结界以后，他现在多少会注意这种东西了。
研究所的大门锈迹斑斑，锁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剪断。
刹阴把铁门推开，里面比网上留下的照片荒凉不少。
室内玻璃蒙着灰尘，有些已经破了，藤蔓从裂口钻出来，顺着金属骨架爬向屋顶。
没人修剪的树木和灌木挤在一起，枝叶乱七八糟地占满空间，反而比有人管理的时候更像一片真正的植物世界。
感觉下一刻会从哪里蹿出三只迅猛龙。
刹阴一路往里，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地点选在这里了。
他看见了花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刹阴根本没空仔细看它。
漏瑚在前面揍他，真人和无为转变也很难不让人在意，还有夏油杰还在那里问东问西。
四个特级咒灵围一圈，他能活着出去都算不错了，对于没怎么说话的花御和陀艮那就是完全没有印象。
不过今天不一样，温室深处只站着两道身影，夏油杰还有花御。
刹阴的目光先在夏油杰身上扫了一遍，很快又落到旁边。
花御看着很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咒灵”。
高大的人形躯体没有漏瑚那种随时会炸开的灼热感，也不像真人一样，让人第一眼便生出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它站在那里，反而和四周疯长的植物融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那股毫无疑问属于特级咒灵的咒力，刹阴甚至觉得它更接近某种奇幻作品里的森林精灵，而且还是BOSS版本。
花御也在看他，看着很安静，刹阴莫名有种自己走进别人森林里，被本地保护神发现了的感觉。
夏油杰坐在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椅子上。
见刹阴进来，他抬了下眼轻笑道，“很准时嘛，阴。”
“那当然。”刹阴拉过旁边另一张椅子坐下。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有没有带五条老师。”
“如果悟跟到了这里，你现在看到的就不会是我。”
刹阴看向温室外笑了笑，“如果五条老师来了，我大概只能看见空气了。”
刹阴重新打量了一圈温室，“所以其他三个呢？”
“不来。”
“怎么，上次围殴一年级的活动取消了？”
夏油杰没理这个说法，“上一次变量太多。”
刹阴挑眉，有些在意的问，“变量？”
“漏瑚和你进行了战斗，真人接触过你的灵魂，花御和陀艮同时在场，而你当时又处于重伤状态。”
夏油杰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敲了敲扶手，“我知道你隐瞒了真正的条件。”
说得听着很平静，看着像是不在意。
夏油杰继续道：
“你告诉我的那些话应该不全是假话。接触、相处、理解，至少其中一部分确实有意义。”
“至于剩下的……”他笑了笑，“既然你不愿意说，我自己看就好。”
刹阴听明白了，“所以你这是控制变量？做实验还挺专业，什么时候你学会敬酒也能做论文一作了。”
“……对你也有好处。”夏油杰想了想没有接话，只是说着其他的话。
刹阴没有否认，他愿意每周过来本来就不只是夏油杰单方面想研究他。
双方各取所需。
夏油杰想搞明白刹阴的机制，刹阴想接触更多术式……更多的人格。
只是后面这半句，夏油杰还不知道。
“那为什么第一个是花御？”刹阴又朝旁边看了一眼，花御始终没有插进他们的谈话。
它站在一株已经长得过高的植物旁边，手指轻轻触了一下叶片。。
那片叶子原本因为温室长期无人维护而有些发黄，边缘卷曲，碰一下都像会碎。
花御的手指停在那里几秒，刹阴看不出它到底做了什么。
但那一幕莫名很协调，好像它本来就该站在这种地方。
“真人已经碰过你的灵魂。”夏油杰回答，“漏瑚和你打过，他们都有额外变量。”
“陀艮还没有成长到合适的阶段，所以花御最简单。”
刹阴听完，又看了它一眼。
“简单？”
花御把视线移了过来。
刹阴顿时补充：“不是说你弱啊。”
花御没有任何反应。
“她听得懂你在说什么。”夏油杰提醒。
“我知道，所以才解释嘛。”
不过比起漏瑚，花御确实安静得过分。
第一次见时刹阴只记得它体型高大、咒力很强，现在真正近距离待在一起，才发现那股气质相当奇怪。
它不是温顺，刹阴自然不会蠢到把一只特级咒灵当成无害的小鹿。
那是一种尺度不同造成的平静。
它看刹阴的时候，没有普通人互相打量时那种明确的喜恶。
刹阴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好不好，但至少挺新鲜。
“花御平时也这么不爱讲话？”
“比漏瑚安静。”夏油杰说道。
花御倒是很认真地看了刹阴几秒，然后才开口。
声音和它的外形一样，有种很难归到普通人类身上的感觉。
“我也想知道。”
刹阴一愣，感觉自己好像跳了几段一样，“知道什么？”
“你。”
回答短得要命，刹阴有些奇怪，“我有什么好研究的？”
花御没再回答，夏油杰倒是替它补了一句，“你能够使用本不属于自己的术式。”
“对于我们而言，这本身就足够奇怪。”
刹阴听见“我们”，下意识又看了一眼花御。
原来不只是夏油杰感兴趣，这些咒灵自己也会好奇。
想想也是。
如果哪天突然冒出个人类，见了自己一面，过段时间开始放树根、操纵植物，换谁都得想看看这人脑子里到底长了什么东西。
“好吧。”刹阴靠回椅子，“那今天怎么测？”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夏油杰没有拿出什么仪器，也没有要求刹阴做奇怪的准备。
“让你单独观察花御的术式，如果你需要接触，可以接触，如果需要交流，也可以交流。”
最后一句落下，刹阴没有马上说话，夏油杰也没多解释。
刹阴知道，夏油杰现在做的，就是拿新的场景一点点逼近答案。
他不需要刹阴主动交代。
不过刹阴倒是开始纠结，如果真看见人格，自己要不要开口？
最安全的办法当然是不开口装没看见，一个小时以后拍拍屁股走人，夏油杰得到的信息最少。
就像上次见到无为转变一样闭嘴装高手就行了。
但这样的话……那他今天跑这么远干什么？
刹阴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见人格，为了认识她们。
要是因为怕夏油杰弄懂自己的一部分机制就一句话不说，那就是本末倒置。
况且“可以交流”距离真正的底牌还远着。
夏油杰不知道好感，不知道节点回馈数值，不知道人格还能入住自己的意识。
更不知道御厨子现在甚至已经有了独立咒力储备。
这些才是真正不能随便往外说的东西。
夏油杰接着说，“想好了？”
“别一副看穿人心的样子。”刹阴摆摆手，接着问，“做完这些呢？我可不需要一个小时来看花御怎么使用术式。”
“你希望怎么样？”夏油杰只是笑笑。
刹阴想了想，回忆起之前被围堵的时候瞬间盖下来的帐，以及刚刚在外面看到的结界。
通过伊地知妈妈下帐的速度和技巧来和夏油杰对比，可想而知，他的结界术强的可怕。
“就像之前你自己提到的，教我结界术吧。”刹阴道，虽然心里不觉得夏油杰会倾囊相授。
“可以哦。”夏油杰说，“我也想看看，你同时拥有这么多术式的情况下，最后会构筑出什么样的领域。”
领域？
刹阴觉得很有必要，不过对自己好像还太早，毕竟自己连简易领域落花之情之类的都没学呢，现在就想着领域还是太好高骛远了。
行，那么接下来的安排就是玩会galgame攻略新角色，然后接受名师辅导结界术了。
夏油杰也不再废话，对着旁边发呆的花御道：
“花御。”
“施展术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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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赴约的日子，刹阴不由得有些紧张，虽然束缚让他们不能相互攻击，但是面对明显不是本人的夏油杰，他还是心里不免发慌的。
刹阴出门前先给五条悟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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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句，时间没说，地点更没说。
毕竟当初立下的束缚很明确，会面之前和会面期间，他不能主动透露具体地点与实时位置，也不能利用这次见面安排伏击。
会面结束以后倒是随便，想告诉谁都行。
五条悟显然也记得，【知道啦。】
过了几秒，又补了一条。
【回来以后再说。】
刹阴回了个猫猫敬礼表情包，把手机塞回口袋。
老师不会跟过来，这一点刹阴还是相信的。
倒不是相信五条悟一定找不到自己，而是五条悟根本没必要拿他的束缚反噬去试。
见完以后能说的照样能说，到时候老师想怎么找夏油杰，那是老师自己的事情。
上午十点二十，刹阴坐上离开京都的电车后，今天的地点才发到手机上。
一座已经废弃多年的植物培育研究所。
位置不算特别偏，出了车站还得转一次公交，最后一公里都没有公共交通。
看起来确实很像夏油杰会挑的地方，不属于他，所以用完就能扔。
刹阴看了一眼路线，没有截图，也没转发，直接锁屏关机，免得被人照着这个跟上也算违背束缚那就糟糕了。
等他真正下车，周围的人已经很少了，公路沿着山脚往前延伸，两边的建筑逐渐变成仓库、荒地和大片没人管的林木。
刹阴走了十来分钟，看见了第一只咒灵，感应出来它很弱，趴在废弃反光镜后面，像一团长了眼睛的烂泥。
刹阴经过的时候，那几只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再往前，树枝上还有，路边废弃汽车底下也有，都没有攻击性，大概只负责监视。
“监控摄像头还挺环保。”刹阴小声评价了一句。
夏油杰显然没打算把安全建立在“刹阴说自己没带人”这种脆弱的信任上。
虽然刹阴觉得因为束缚所以不需要担心就是了。
离研究所还有一段距离时，刹阴又察觉到了结界。
气息非常淡，没有阻拦，也没有主动排斥他。
更像是在门口挂了一串看不见的风铃，只要有人经过，里面的人就会知道。
刹阴脚步慢了一下，最近连续遇到几次结界以后，他现在多少会注意这种东西了。
研究所的大门锈迹斑斑，锁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剪断。
刹阴把铁门推开，里面比网上留下的照片荒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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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修剪的树木和灌木挤在一起，枝叶乱七八糟地占满空间，反而比有人管理的时候更像一片真正的植物世界。
感觉下一刻会从哪里蹿出三只迅猛龙。
刹阴一路往里，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地点选在这里了。
他看见了花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刹阴根本没空仔细看它。
漏瑚在前面揍他，真人和无为转变也很难不让人在意，还有夏油杰还在那里问东问西。
四个特级咒灵围一圈，他能活着出去都算不错了，对于没怎么说话的花御和陀艮那就是完全没有印象。
不过今天不一样，温室深处只站着两道身影，夏油杰还有花御。
刹阴的目光先在夏油杰身上扫了一遍，很快又落到旁边。
花御看着很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咒灵”。
高大的人形躯体没有漏瑚那种随时会炸开的灼热感，也不像真人一样，让人第一眼便生出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它站在那里，反而和四周疯长的植物融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那股毫无疑问属于特级咒灵的咒力，刹阴甚至觉得它更接近某种奇幻作品里的森林精灵，而且还是BOSS版本。
花御也在看他，看着很安静，刹阴莫名有种自己走进别人森林里，被本地保护神发现了的感觉。
夏油杰坐在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椅子上。
见刹阴进来，他抬了下眼轻笑道，“很准时嘛，阴。”
“那当然。”刹阴拉过旁边另一张椅子坐下。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有没有带五条老师。”
“如果悟跟到了这里，你现在看到的就不会是我。”
刹阴看向温室外笑了笑，“如果五条老师来了，我大概只能看见空气了。”
刹阴重新打量了一圈温室，“所以其他三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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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没理这个说法，“上一次变量太多。”
刹阴挑眉，有些在意的问，“变量？”
“漏瑚和你进行了战斗，真人接触过你的灵魂，花御和陀艮同时在场，而你当时又处于重伤状态。”
夏油杰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敲了敲扶手，“我知道你隐瞒了真正的条件。”
说得听着很平静，看着像是不在意。
夏油杰继续道：
“你告诉我的那些话应该不全是假话。接触、相处、理解，至少其中一部分确实有意义。”
“至于剩下的……”他笑了笑，“既然你不愿意说，我自己看就好。”
刹阴听明白了，“所以你这是控制变量？做实验还挺专业，什么时候你学会敬酒也能做论文一作了。”
“……对你也有好处。”夏油杰想了想没有接话，只是说着其他的话。
刹阴没有否认，他愿意每周过来本来就不只是夏油杰单方面想研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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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想搞明白刹阴的机制，刹阴想接触更多术式……更多的人格。
只是后面这半句，夏油杰还不知道。
“那为什么第一个是花御？”刹阴又朝旁边看了一眼，花御始终没有插进他们的谈话。
它站在一株已经长得过高的植物旁边，手指轻轻触了一下叶片。。
那片叶子原本因为温室长期无人维护而有些发黄，边缘卷曲，碰一下都像会碎。
花御的手指停在那里几秒，刹阴看不出它到底做了什么。
但那一幕莫名很协调，好像它本来就该站在这种地方。
“真人已经碰过你的灵魂。”夏油杰回答，“漏瑚和你打过，他们都有额外变量。”
“陀艮还没有成长到合适的阶段，所以花御最简单。”
刹阴听完，又看了它一眼。
“简单？”
花御把视线移了过来。
刹阴顿时补充：“不是说你弱啊。”
花御没有任何反应。
“她听得懂你在说什么。”夏油杰提醒。
“我知道，所以才解释嘛。”
不过比起漏瑚，花御确实安静得过分。
第一次见时刹阴只记得它体型高大、咒力很强，现在真正近距离待在一起，才发现那股气质相当奇怪。
它不是温顺，刹阴自然不会蠢到把一只特级咒灵当成无害的小鹿。
那是一种尺度不同造成的平静。
它看刹阴的时候，没有普通人互相打量时那种明确的喜恶。
刹阴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好不好，但至少挺新鲜。
“花御平时也这么不爱讲话？”
“比漏瑚安静。”夏油杰说道。
花御倒是很认真地看了刹阴几秒，然后才开口。
声音和它的外形一样，有种很难归到普通人类身上的感觉。
“我也想知道。”
刹阴一愣，感觉自己好像跳了几段一样，“知道什么？”
“你。”
回答短得要命，刹阴有些奇怪，“我有什么好研究的？”
花御没再回答，夏油杰倒是替它补了一句，“你能够使用本不属于自己的术式。”
“对于我们而言，这本身就足够奇怪。”
刹阴听见“我们”，下意识又看了一眼花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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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突然冒出个人类，见了自己一面，过段时间开始放树根、操纵植物，换谁都得想看看这人脑子里到底长了什么东西。
“好吧。”刹阴靠回椅子，“那今天怎么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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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没有拿出什么仪器，也没有要求刹阴做奇怪的准备。
“让你单独观察花御的术式，如果你需要接触，可以接触，如果需要交流，也可以交流。”
最后一句落下，刹阴没有马上说话，夏油杰也没多解释。
刹阴知道，夏油杰现在做的，就是拿新的场景一点点逼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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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安全的办法当然是不开口装没看见，一个小时以后拍拍屁股走人，夏油杰得到的信息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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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话……那他今天跑这么远干什么？
刹阴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见人格，为了认识她们。
要是因为怕夏油杰弄懂自己的一部分机制就一句话不说，那就是本末倒置。
况且“可以交流”距离真正的底牌还远着。
夏油杰不知道好感，不知道节点回馈数值，不知道人格还能入住自己的意识。
更不知道御厨子现在甚至已经有了独立咒力储备。
这些才是真正不能随便往外说的东西。
夏油杰接着说，“想好了？”
“别一副看穿人心的样子。”刹阴摆摆手，接着问，“做完这些呢？我可不需要一个小时来看花御怎么使用术式。”
“你希望怎么样？”夏油杰只是笑笑。
刹阴想了想，回忆起之前被围堵的时候瞬间盖下来的帐，以及刚刚在外面看到的结界。
通过伊地知妈妈下帐的速度和技巧来和夏油杰对比，可想而知，他的结界术强的可怕。
“就像之前你自己提到的，教我结界术吧。”刹阴道，虽然心里不觉得夏油杰会倾囊相授。
“可以哦。”夏油杰说，“我也想看看，你同时拥有这么多术式的情况下，最后会构筑出什么样的领域。”
领域？
刹阴觉得很有必要，不过对自己好像还太早，毕竟自己连简易领域落花之情之类的都没学呢，现在就想着领域还是太好高骛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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