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对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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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晏崩溃大哭。
姜子期没有劝阻，反而站起来拿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等他最崩溃的阶段过去，姜子期才开口。
“石晏，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顶罪就能顶罪的，这件事你一个人做不了，你也兜不住。
我知道你想顶罪是因为那个人对人有恩，可万可盈对你就没有恩吗？！
我相信你一开始并不知道那肉是万可盈的，如果知道，你不会这样做。
你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当你知道那是万可盈之后，你很难过，可凶手是你的恩人，被杀的也是你的恩人。
你觉得谁都对不住，所以，你选择自己扛下这一切。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万可盈公平吗？！”
姜子期说着，把现场照片递给石晏，说再多都不如让他亲眼看到来得刺激。
石晏接过来，两眼通红的盯着照片上的人。
记忆里那个鲜活的身影，变成了惨不忍睹的尸体，人虽然不是他杀的，但他是帮凶。
可那不是他想的，他是被人利用了。
当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什么也做不了。
两边都是他的恩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他才想着顶罪，甚至想一死了之。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万可盈是被那个人用这样一种残忍的方式杀死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不对？！”姜子期看到他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你也不用这么惊讶，因为人是会变的。
他在你小时候保护过你，为你提供过帮助，你想报恩这没有错。”
“那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石晏茫然抬头。
“你跟卓以诚有很多年没见过了吧？”
“快十年了。”说完他忽然反应过来，“你们知道卓以诚？”
“我们知道的比你想的更多。”姜子期看着他，“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现在的卓以诚你了解吗？你并不了解，以他现在的所做所为，你还能把他当成过去那个卓以诚来看待吗？”
石晏摇头，他想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如果能回到小时候就好了。
那个时候，日子虽然苦，但并非没有盼头。
他喜欢桌子哥，他一直是这么叫他的，因为别人都叫他小桌子，他比他大六七岁，所以，他就叫他桌子哥。
桌子哥不许他这么叫，可他坚持这样，他也没恼。
桌子哥只是表面看着冷漠，但实际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他一个人住，也不喜欢跟别人交往，可自从他救了自己之后，他就喜欢黏着他。
他虽然不怎么搭理他，但却会在他被人欺负狠了的时候施以援手。
平时那些小打小闹，他是不会管的，因为他说如果他自己立不起来，谁也不能帮他一辈子，还因为他太过软弱训斥过他。
他知道他其实嘴硬心软。
万可盈那天救他的时候，其实桌子哥就在旁边，如果万可盈不出手，估计桌子哥也会帮他。
万可盈跟桌子哥不一样，她帮他会帮到底，在这一点上她跟桌子哥是有分歧的。
后来，他才发现万可盈跟桌子哥是认识的，甚至还很熟悉。
万可盈跟他一样，喜欢缠着桌子哥。
万可盈知道他认识桌子哥之后，有时会让他带她去找他。
但桌子哥看到她并不高兴，还会往外撵她，有一次他看到万可盈都快哭了，桌子哥一点也不心软。
他还问过桌子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桌子哥说他年纪小还不懂，她跟他们不是一类人，跟他们混在一起对她没有好处。
他最后还说了一句，他不想惹麻烦，只想平静的生活。
那时候，他根本不懂桌子哥这话是什么意思，等他懂的时候，桌子哥已经离开了，而且离开的很突然，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他去他家找他的时候，只发现了他留给他的纸条。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惨了，谁知道万可盈比他更惨，因为桌子哥走的时候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她还是从他这里知道了桌子哥离开的消息，当时她什么也没说，但他看到她偷偷哭了。
很长一段时间她心情都不是太好，但后来她好像想通了，说有缘自会相见，如果再也见不到了那就说明他们无缘。
他跟万可盈也有四年没有见面了。
实际上从她去上大学之后，他们就很少见面。
尤其是后来，他从别人口中知道了桌子哥离开的原因，他甚至是有点怪她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桌子哥就不会离开。
看他一直不说话，姜子期再度开口，“你是怎么跟卓以诚联系上的？他现在在哪？”
“他走了之后，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没有联系过。
大概是一年前吧，我爷爷死了之后，我在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了牵挂之人，一下子觉得无所适从，无聊的时候就去打游戏，刚开始的时候是去网吧。
我在打游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人，我们是组团打游戏的时候认识的，认识了之后就经常约着一起打。
刚开始我们只是聊游戏，后来渐渐的我们开始聊些生活，还聊的挺投机的，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很熟悉，尤其是他说的一些话。
让我觉得他的风格跟桌子哥有点像，我就在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桌子哥的替代品，平日里不会说的话都会跟他说。
打游戏时跟他聊天，成了我最快乐的事，我把我的经历都告诉了他，包括在餐厅受到的欺负等等之类的，几乎无话不说。
他那天听完之后，忽然说了一句，小石头，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傻。
我看到他打出的这一句话之后，当时真的傻掉了，小时候桌子哥一直这么叫我。
我就在对话框里一遍遍问他，你是不是桌子哥？
他被我问烦了，就承认了，你们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高兴，桌子哥回来了，我以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所以，你们一直是在游戏里聊天，他没有给你别的联系方式。”
“没有，他说他在国外有些不方便，我们在游戏里聊就挺好的，我也不在意，空闲时间我就上去游戏里等他，我设置了特别提醒，只要他一上线我就知道。”
姜子期皱眉，这个石晏确实挺傻的，隔着网线，对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怎么就认定他就是卓以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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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期没有劝阻，反而站起来拿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等他最崩溃的阶段过去，姜子期才开口。
“石晏，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顶罪就能顶罪的，这件事你一个人做不了，你也兜不住。
我知道你想顶罪是因为那个人对人有恩，可万可盈对你就没有恩吗？！
我相信你一开始并不知道那肉是万可盈的，如果知道，你不会这样做。
你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当你知道那是万可盈之后，你很难过，可凶手是你的恩人，被杀的也是你的恩人。
你觉得谁都对不住，所以，你选择自己扛下这一切。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万可盈公平吗？！”
姜子期说着，把现场照片递给石晏，说再多都不如让他亲眼看到来得刺激。
石晏接过来，两眼通红的盯着照片上的人。
记忆里那个鲜活的身影，变成了惨不忍睹的尸体，人虽然不是他杀的，但他是帮凶。
可那不是他想的，他是被人利用了。
当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什么也做不了。
两边都是他的恩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他才想着顶罪，甚至想一死了之。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万可盈是被那个人用这样一种残忍的方式杀死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不对？！”姜子期看到他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你也不用这么惊讶，因为人是会变的。
他在你小时候保护过你，为你提供过帮助，你想报恩这没有错。”
“那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石晏茫然抬头。
“你跟卓以诚有很多年没见过了吧？”
“快十年了。”说完他忽然反应过来，“你们知道卓以诚？”
“我们知道的比你想的更多。”姜子期看着他，“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现在的卓以诚你了解吗？你并不了解，以他现在的所做所为，你还能把他当成过去那个卓以诚来看待吗？”
石晏摇头，他想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如果能回到小时候就好了。
那个时候，日子虽然苦，但并非没有盼头。
他喜欢桌子哥，他一直是这么叫他的，因为别人都叫他小桌子，他比他大六七岁，所以，他就叫他桌子哥。
桌子哥不许他这么叫，可他坚持这样，他也没恼。
桌子哥只是表面看着冷漠，但实际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他一个人住，也不喜欢跟别人交往，可自从他救了自己之后，他就喜欢黏着他。
他虽然不怎么搭理他，但却会在他被人欺负狠了的时候施以援手。
平时那些小打小闹，他是不会管的，因为他说如果他自己立不起来，谁也不能帮他一辈子，还因为他太过软弱训斥过他。
他知道他其实嘴硬心软。
万可盈那天救他的时候，其实桌子哥就在旁边，如果万可盈不出手，估计桌子哥也会帮他。
万可盈跟桌子哥不一样，她帮他会帮到底，在这一点上她跟桌子哥是有分歧的。
后来，他才发现万可盈跟桌子哥是认识的，甚至还很熟悉。
万可盈跟他一样，喜欢缠着桌子哥。
万可盈知道他认识桌子哥之后，有时会让他带她去找他。
但桌子哥看到她并不高兴，还会往外撵她，有一次他看到万可盈都快哭了，桌子哥一点也不心软。
他还问过桌子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桌子哥说他年纪小还不懂，她跟他们不是一类人，跟他们混在一起对她没有好处。
他最后还说了一句，他不想惹麻烦，只想平静的生活。
那时候，他根本不懂桌子哥这话是什么意思，等他懂的时候，桌子哥已经离开了，而且离开的很突然，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他去他家找他的时候，只发现了他留给他的纸条。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惨了，谁知道万可盈比他更惨，因为桌子哥走的时候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她还是从他这里知道了桌子哥离开的消息，当时她什么也没说，但他看到她偷偷哭了。
很长一段时间她心情都不是太好，但后来她好像想通了，说有缘自会相见，如果再也见不到了那就说明他们无缘。
他跟万可盈也有四年没有见面了。
实际上从她去上大学之后，他们就很少见面。
尤其是后来，他从别人口中知道了桌子哥离开的原因，他甚至是有点怪她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桌子哥就不会离开。
看他一直不说话，姜子期再度开口，“你是怎么跟卓以诚联系上的？他现在在哪？”
“他走了之后，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没有联系过。
大概是一年前吧，我爷爷死了之后，我在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了牵挂之人，一下子觉得无所适从，无聊的时候就去打游戏，刚开始的时候是去网吧。
我在打游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人，我们是组团打游戏的时候认识的，认识了之后就经常约着一起打。
刚开始我们只是聊游戏，后来渐渐的我们开始聊些生活，还聊的挺投机的，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很熟悉，尤其是他说的一些话。
让我觉得他的风格跟桌子哥有点像，我就在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桌子哥的替代品，平日里不会说的话都会跟他说。
打游戏时跟他聊天，成了我最快乐的事，我把我的经历都告诉了他，包括在餐厅受到的欺负等等之类的，几乎无话不说。
他那天听完之后，忽然说了一句，小石头，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傻。
我看到他打出的这一句话之后，当时真的傻掉了，小时候桌子哥一直这么叫我。
我就在对话框里一遍遍问他，你是不是桌子哥？
他被我问烦了，就承认了，你们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高兴，桌子哥回来了，我以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所以，你们一直是在游戏里聊天，他没有给你别的联系方式。”
“没有，他说他在国外有些不方便，我们在游戏里聊就挺好的，我也不在意，空闲时间我就上去游戏里等他，我设置了特别提醒，只要他一上线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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