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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1章 放虎归山

    他这话一说,等于是承认了蓑衣人的话是真的,切中了要害,直接把他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来!

    姓史的?

    这个人姓史?压根不是穗安阁的人?

    现场忽然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因为所有人都没料到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蓑衣人,竟然直接认出了假冒穗安阁的人!

    李向南也有些意外。

    这么看来,除了那个女子对在场的人如数家珍,这个蓑衣人竟也对这里的人十分熟悉!

    而穗安阁的人竟然走了?

    这让李向南多少有些诧异。

    不过他也琢磨出味道来了。

    穗安阁的人在宋子墨还没暴露出来的时候,亲口说带婉晴回去,去穗安阁她才安全!

    而在手电光打在宋子墨身上,让人认出了他是假货之后,穗安阁的人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说明,他们认为待在这里已经毫无意义,也说明,他们确实是为了真婉晴而来的,看来穗安阁这个地方有些说法。

    而穗安阁的离开,竟也就在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发生的。

    李向南扭头看向黑暗中蓑衣人站立的方向,刚才与他对敌被刺中了无数枚金针的人,是从那个方向离开的吗?

    记不清了!

    而蓑衣人的话,是真的吗?

    穗安阁的人真走了?

    他们的手段,以自己对地宫的熟悉,会察觉不到吗?

    倒也难说。

    可就在这时,那姓史的似乎被蓑衣人认出来后激怒了,从他藏身的角落暴起,朝着蓑衣人的方向扑去,黑暗里顿时又响起一阵拳脚声和痛骂声。

    混乱之中,张春生的手电光猛地扫向那片打斗的地方。

    电光火石之间,果然两道身影一缠一斗,蓑衣寥寥。

    李向南眯起眼睛凝眉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去瞅蓑衣人的脸,想要看清楚他的相貌。

    可这个蓑衣人身形十分矫健,攻势很猛,只用了三四招竟然把姓史的打的接连倒退数步,撞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人手上有真功夫,而且不是一般的练家子。

    关键是蓑衣人头上还带着一顶斗笠,光影晃动之间根本看不清脸。

    李向南去看王德发和宋子墨,发现他们两频频看向自己,似乎在询问要不要介入对方的争斗。

    他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先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还不清楚蓑衣人身上有没有匕首这样的武器,想起甘前进两次遇刺的事情,他的警惕心一点都没有放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黑暗中竟然又生了变故。

    “张春生,你好歹也是跟了上官无极二十年的人,怎么做事还这么蠢?你进这地宫还特么带手电,你老眼昏花了?看看这事儿闹的!不然婉晴怎么可能被认出来是假的!”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侧道传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对张春生的身份也是一清二楚,而且最微妙的是,他不仅认识张春生,对他背后的关系也相当熟悉。

    张春生的手电刷的一下扫向那个方向,惊疑道:“谁?!”

    “我你爷爷!”浑厚的声音冷冷一笑,“你跑这一趟,真是为了婉晴来的?你想过没有,今晚你只要踏进这个地方,不管抢没抢到人,回去都落不下好!你怎么交代啊?上官无极那个猜疑的人,九成九认为你藏了私货,又或者认为你没用,连一个姑娘都搞不定!”

    张春生显然被戳中了心事,声音明显失了底气:“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浑厚的声音慢慢吞吞道:“你从上官无极手里领了多少赏钱你心里没数?有你在外头赚的多吗?你要是安心在他身边做事,何至于在外头搞钱?他那种人,疑心起来六亲不认!你今晚来这一趟,不管结果如何,你在上官无极那里,已经是一枚废棋了!”

    “朋友,挑拨离间有意思吗?”

    这话像是一把刀,正正的戳中了张春生最在意的地方,他的手电在砖壁上晃了一下,虽然在反驳,可手电的光柱微微颤动,已经暴露了他心里的动摇。

    李向南站在暗处,看的清楚,听的明白。

    这个浑厚嗓音的人,对上官家的内情了解的这么透彻,对张春生的心思更是明白,而且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上官无极主仆之间的嫌隙,这条路子绝对不浅。

    他心头一动,嘿嘿的笑道:“这位朋友,好眼力啊!张老板是上官无极的人,你又是哪一路的?你这么揭他的老底,不怕上官无极找你麻烦吗?”

    那人沉默了一瞬,无所谓道:“我哪一路的,你也管不着!”

    李向南故意噢了一声,大声道:“你应该是上官野鹤的人吧?故意在这挑拨他老爹和他手下人的关系,你还真不怕被人传回他家去!”

    “放屁!”那人恼怒道:“老子是元通的人!”

    这话一出,地宫内顿时骚动起来,刚才还藏得好好的几个人,忍不住骂道:

    “胡咧咧什么,老子才是元通的人!”

    “你哪路货色,自己敢在这假冒?”

    “就是,我们铁尺门没你这样的傻冒!”

    见形势如此,李向南赶紧添把火:“哟?元通的人来了不少啊,既然这样,赶紧把那家伙捉了,看看他到底是谁!我看他跟那蓑衣人是特么一伙儿的!”

    “咦?”

    黑暗里安静了千分之一秒,随后混乱彻底爆发。

    仿佛刚才那几轮对话点燃的火药桶,终于被烧穿了桶底,压抑已久的紧张和猜忌在这一刻全部宣泄出来。

    黑暗中,拳脚交织,骂声四起,铃铛线被一次次的踩断,叮叮咚咚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李向南站在人群边缘,没有加入,他就是一根引线,点燃了所有火药,然后再恰当的时候站在安全的地方,看着火药爆炸。

    他贴着墙壁,缓缓从混乱的中心退开,朝宋子墨和王德发打了个手势,两人会意,也悄然退到一旁,蹲在暗处看着这场乱斗。

    王德发摸过来,笑哈哈道:“小李,可真有你的,愣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这么多人给诓的找不到北了,你看这斗的,跟黄鼠狼进了鸡窝似的!”

    李向南咧嘴笑了笑,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蓑衣人的方向。

    刚才那女人将矛头对准蓑衣人,提醒大家那人在旁看戏时,李向南就有所怀疑,把婉晴身上有账册这种消息透露出去的人,极有可能是他!

    他想把这潭池水搅浑,然后在旁看戏,趁机捞点好处。

    以他在旁隔岸观火的态度来看,十有八九这件事情就是他干的。

    现在这帮人又经过自己的挑拨开始混战,眼见婉晴是假的,那么蓑衣人知道捞不到好处之后,必定有所动作。

    果然!

    盯了那边一阵,在张春生晃动的极其厉害的手电光里,蓑衣人左右拨开了几道拦截的身影,身法极快的朝着一条侧道掠去,想要趁乱直接离开地宫。

    李向南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没有出声,给王德发和宋子墨打了一个手势,在两人的掩护下无声的跟了上去。

    蓑衣人走的是侧道,虽然道路曲折、地形复杂,但李向南这几天把地宫中心差不多每一条岔道的大概走向都记在了脑子里,些微瞄准方向,凭着脚步和衣料在石壁上的摩擦声,就朝着急逃的方向追去。

    哒哒哒。

    奔行的过程中,李向南听到一阵又一阵蓑衣撞在石壁上的声音,晓得蓑衣人的一侧袖子,应该在刚才的冲突中被人扯开了一大截,耷拉在了身侧,随着逃跑的幅度击撞在了石壁之上发出的动静,搞不好他还受了伤。

    可即便如此,蓑衣人的速度却并没有减少多少,在李向南的追击之下,竟也丝毫没有颓势。

    李向南追过两个百米岔口,才在一处转角贴墙停住,屏住呼吸,侧耳听着前方乍停之后的动静。

    就在刚刚,那人也停了下来。

    让李向南有些意外的是,这人在逃跑过程中并没有出现慌不择路的情况。

    这让他怀疑,蓑衣人对地宫也无比熟悉。

    联想到此前蓑衣人与元通的交易和接触,他怀疑蓑衣人进过地宫,甚至对地宫十分熟悉。

    这就难办了!

    蓑衣人明显在段位上,与刚才地宫中心的那一批人有着明显的差别。

    李向南没有动,静静的等了几息,琢磨着调整自己的计策。

    眼下来看,活捉蓑衣人二哥基本上没有可能了!

    那么……

    李向南眼睛微眯,计上心来,也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声音。

    是蓑衣人撩起了自己的蓑衣,正从腰间摸什么东西。

    紧接着叮的一声,像是刀鞘的声响。

    李向南心头一紧。

    下一瞬,一道凌厉的风声随着轰鸣的脚步声当头直劈过来。

    那人在黑暗中也在判断他的位置,且比他抢先出手。

    李向南侧身一闪,锋刃贴着他的肩头划过,削下一大片衣角。

    他却并未急着撤退,从腰间同样摸出一枚金针,反手从指尖探出,刺向那人的小臂。

    “嘶!”黑暗中那人嘶了一声,显然中了招,然后变刃为掌,顺势朝下一拍,将李向南抬起的手臂压向墙面。

    李向南却相当聪明,借着这股力道一扭身,钻到那人的侧后,同样拿金针一送,直刺他右臂的曲池穴。

    这是卸掉对方的武器,让自己处于相对安全的作战环境!

    “呃!”

    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传出,那把刀从蓑衣人手里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李向南嘴角微微一笑,没有停顿,直接抬手将他的金针拔出,又刺向对方的后颈。

    那人反应极快,刚才挨了一针早就知道李向南手里有东西,愣是一声不吭,也不捡刚才掉落的武器,拼着命往前一扑,想要躲开李向南的追命一击。

    可李向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趁他矮身想跑之际,忽地矮身将金针直接刺进蓑衣人左腿的申脉穴。

    这是阳跷脉的八脉交会穴,找准了蓑衣人的惯用手对侧的脚使用之后有奇效。

    他刚才持刀的手是右手,那么就得扎左脚。

    “唔!”蓑衣人一生闷哼,单掌撑在地上,想用后脚去踢李向南。

    李向南往后退开一步,却又趁着对方站起之时,一针又扎向蓑衣人右腿的悬钟穴。

    这时就得扎右手的同侧穴位了,这穴位属于髓会,直接连同大脑与下肢的气机,针尖朝向脚踝的方向,扎进去之后,他还轻轻弹动了针尾三下。

    但事情还没完,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李向南撤出金针,一针又扎进蓑衣人的同侧大腿外侧的风市穴。

    这个穴位是胆经要穴,专门走身体侧线,是半身风邪、气血瘀滞的必经之路。

    他用金针点刺皮内,根本不深入肌肉,扎进去足足好几秒钟,这才抽身后撤。

    蓑衣人身手了得,可说来还真就奇怪,在李向南这连续的四针之下,竟出现了行动迟缓,无法第一时间破坏掉他对自己的进攻,几秒钟的空白之下,愣是硬生生的看着对方扎自己的穴位。

    而在这样的奇诡对比之下,蓑衣人明显出现了第一次慌乱,行动根本没了章法,人竟然躺在地上,双脚乱踢,并借此踢中了石壁,借力弹向了黑暗深处,翻滚着钻入了一条极窄的密道,紧接着一阵衣料和石壁摩擦的声音飞快的传来,显然是拼了命的远去了。

    李向南追出去两步,蹲在地上停住了。

    岔路口的空气里出现了些微的腥甜气味,刹那间便随着空气的流动消失了。

    蓑衣人受伤了。

    李向南眯起眼睛,摸黑在黑暗里摸索了一阵,果然在一处地方摸到了一点湿滑,在指尖摩挲了几下,确实是人血。

    自己的金针做不出来这么大的流血症状,看来刚才自己挑起来的混乱里,有人也趁机对蓑衣人下了黑手。

    庆幸啊!

    如果自己没有见机行事搅混水,那么蓑衣人就一定不会受伤。

    如果他没有受伤,自己就追不到他,也就不会在这里给他使绊子做引子,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李向南看向蓑衣人逃走的密道,微微皱了皱眉。

    看来自己想的不错,对方对地宫确实很熟悉,跑进去的这条密道他也不清楚具体的走向,是他还没来得及探查的死角。

    李向南摸了块石头,在墙壁上画了个方向记号,记下了位置,这才慢慢站起来,笑着快速往回走。

    回来之后,地宫中心的混乱竟然已经安静了下来。

    那几路人马打的打,走的走,剩下的寥寥几个人影拖着伤退到了黑暗深处,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声音。

    李向南观察了一阵,摸到熟悉的行军床边,去床尾摸了一根蜡烛出来,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将其点燃。

    啪,微弱的烛光将周围的东西照亮。

    李向南这才看到不远处蹲着一个人在捣鼓玻璃罩碎掉的手电,他左右看了一圈,瞧见宋子墨和王德发一人一边守着那人两边的通道,将对方堵着。

    他迈动步子,来到碎掉的煤油灯前,将其煤芯拨了拨,用蜡烛点燃,提着煤油灯慢慢走到那人几步之遥的地方。

    “张老板,你怎么还不走?”

    “你管我!”张春生站起来拍拍手里的手电,忌惮的看了一眼堵住他的宋子墨。

    李向南笑道:“你要是功夫没他好,我劝你打消硬拼出去的念头,你既然知道我,就一定知道他姓宋。”

    胖子笑了笑,咧嘴道:“还有你胖爷我,我虽然不会功夫,可到底也在南边战场上杀过人,手可没什么轻重,你最好老实点!”

    “你瞧瞧!”李向南瞧张春生望过来,微微耸了耸肩膀,“这就是单打独斗的坏处!上官无极让你一个人来,倒也对你放心,你看看其他人,多少都有帮手的!”

    张春生慢吞吞的开始挽自己的袖子,低眉搭眼道:“我可能不能活着出去,但你们三要是对付我,我至少拉一个垫背的!那我就不亏!”

    “啧啧啧,”李向南从兜里摸出烟,走了两步,把煤油灯和一根烟放在中间,自己在煤芯上点燃之后,退后了几步,吸了一口吐出烟气来,“你倒真是上官无极的一条好狗!”

    张春生有些意外他的态度,抬起头扫了一眼香烟,将撸袖子的动作止住,淡然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狗也罢,猫也罢,我能在这世道活下去,并不介意自己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搞的好像这世道多亏待你一样!”王德发不屑道:“要不是咱祖上把鬼子打跑了,你有这好世道活着?”

    张春生不言语,走上前蹲下取了香烟,同样在煤芯上点燃,抽了一口,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说吧,李向南,你搞这么一出,吸引来这么多人,偏偏又让你这两个同伙把我堵着不让我走,你想干什么?”

    王德发扁扁嘴道:“胡吣什么,我们叫同伴,不叫同伙!整的跟特么犯罪一样!”

    李向南抬手朝他示意了一下,看向张春生笑道:“你甭管我想干什么!你帮我回去给上官无极带句话,婉晴的事情,他着急也没用,眼下燕京风起云涌,各方势力角逐,情况非常复杂。我慕家的东西,自然不会让他落入别人手里,你告诉他让他好自为之。但是,如果他选择与我合作,我随时恭候!”

    “小李!”听到这话,王德发和宋子墨两人一愣,随即脸上急迫起来,很显然这个想法,他们两也是第一次听说。

    张春生也有些意外,奇怪道:“李向南,你让上官家损失这么多,你觉得我老板,会跟你合作?”

    李向南吐了口烟,无所谓道:“那上官家可能就没什么好下场了!”

    “你……”张春生勃然大怒,猛地伸手指向李向南,咬着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胸膛起伏好几次之后,愤怒的将手甩了下来,吼道:“李向南,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猜!”

    张春生深深看了他一眼,好几秒钟之后,才缓缓摇了摇头,带着李向南绝对是个疯子的想法,转身快步走进黑暗里,脚步声逐渐远去。

    地宫里彻底安静下来。

    王德发和宋子墨也都松了口气,急匆匆围了过来。

    “你没事儿吧?”

    “受伤没有?”

    李向南抬手晃了晃,摇摇头:“我没事,今天算是走了狗运气,没受伤。在这地宫里要是被人宰了,只怕凶多吉少了!”

    王德发急道:“你那边什么情况?蓑衣人你没抓到?咱今天主要任务可就是他啊!”

    宋子墨也急道:“是啊南哥,我看你一个人追过去我都害怕,蓑衣人的身手明显是所有人里最好的,我很担心你!”

    李向南按住他的肩膀,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只是让他跑了……”

    “跑了?”王德发脸色一沉,“坏了,那咋办?”

    宋子墨抖了抖身上的土,一脸焦急,“咱们可好不容易蹲到他的,哎呀,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我改主意了!”李向南伸手接住嘴里的烟,吐了口气道:“我原本想活捉他,可从今晚接触的状况来看,这个二哥显然手段了得,而且雄材伟略,不是一般人物,这样的人不可能是单打独斗的!老甘当初怀疑的没错,他还有人是一伙的。”

    “确实,之前认出张春生的那个男人,我看就是在暗中配合蓑衣人的,刚才在蓑衣人走之后,他也急急忙忙想方设法往蓑衣人逃跑的方向跑走了!”王德发回忆道。

    “他既然敢来抢婉晴,背后一定还有一条更大的鱼!留着这条线,会带我找到那条大鱼,比单纯抓住他有价值多了!”李向南信心满满。

    宋子墨挠挠头:“可南哥,咱们怎么找他啊?经过今晚这么一遭,只怕再也不好找他了!”

    李向南闻言一笑:“我刚才用金针扎中了蓑衣人的申脉穴、悬钟穴和风市穴,他在一个小时之后,只觉得半边手脚发软,以为是自己逃跑走累了,完全不会联想到被人动了手脚。等两个小时之后,他走到家刚坐下,会忽然半边手脚发软,杯子都握不住掉在地上,想站都抬不起脚,半身不遂的症状瞬间爆发!”

    宋子墨和王德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听着这番话。

    李向南嘴角一翘,“等到明天,他的左半边身子完全使不上劲,既没有明显外伤,也说不出来什么时候出的问题,只能四处寻医问药,然而普通的大夫根本查不出来原因!”

    “卧槽!”

    “牛皮!”

    宋子墨王德发两人直呼牛逼。

    李向南这才叮嘱道:“所以,明天开始,你们两的主要任务,就是赶紧去市里的各大医院、诊所、中医堂安排人盯梢,把他给我找到!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谁!”

    两人兴奋的大叫,差点蹦起来。

    这时李向南才看向黑暗里,问道:“再说说这边的情况,那女人你们知道是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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