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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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安局回到公司后，陆原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三个小时没有出来。
四个女人轮流来敲门，他都只说一句“我没事，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沈清雪端了一杯热茶放在门口，叶倾城拿来了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秦曼妮在门外站了两分钟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走了，苏小小干脆坐在门口的走廊上，抱着膝盖，等着他开门。
下午五点半，陆原终于打开了门。他看到坐在走廊地上的苏小小，愣了一下：“你怎么坐在这儿？”
“等你啊。”苏小小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没事吧？”
“没事。”陆原的声音平静而疲惫，“让大家到会议室来吧。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五分钟后，四个女人聚集在会议室里。陆原站在白板前，背对着她们，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看着她们，说了一句：“我爸今天去公安局自首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四个女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沈清雪最先反应过来：“自首？为什么？李国豪不是已经判刑了吗？还有谁会追究他的事情？”
“没有人追究他。”陆原的声音平静而苦涩，“他是自己去自首的。他交代了二十年前参与过一起走私案件，涉案金额大约五千万。他说他不想再躲了。”
秦曼妮猛地站起来：“五千万？那可是大案！他要是被判刑了，至少要坐三到五年的牢！”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这么冷静？”秦曼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那是你爸！他要坐牢了！你就不能表现得难过一点吗？”
“我当然难过。”陆原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眼眶红了，“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选择。”
叶倾城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他什么时候移送看守所？”
“明天。”
“那我们现在去看看他？”
陆原摇了摇头：“不用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他说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探视，而是安静。”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四个女人看着陆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都知道陆征对陆原意味着什么——那是他的父亲，是他的榜样，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现在，这个榜样要去坐牢了，而他却无能为力。
当天晚上，陆原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那张母亲的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陆征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起来，陆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依然平静而从容：“陆原？这么晚了，还没睡？”
“睡不着。”陆原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爸，你后悔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陆征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后悔什么？”
“后悔去自首。”
“不后悔。”陆征的声音坚定而笃定，“这是我二十年来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爸，我明天去送你。”
“不用送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几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你好好守着天盛，等我出来。”
“好。”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脑子里很乱，但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他知道，陆征的选择是对的。虽然这个选择会让他失去几年的自由，但会让他获得内心的安宁。
第二天早上七点，陆原还是去了公安局。
他没有进去，而是把车停在马路对面，远远地看着公安局的大门。七点半，他看到一辆警车从院子里驶出来，后座上坐着陆征。陆征穿着那件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表情。
警车经过路口的时候，陆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了马路对面。他看到了陆原的车，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陆原。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但陆原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笑容，带着欣慰，带着满足，带着一种“我很好，不用担心”的 reassurance。
陆原看着他，也笑了。
警车驶过路口，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车流中。陆原坐在车里，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发动了引擎，调转车头，朝着天盛集团的方向驶去。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要一个人走下去了。但他不怕。因为他知道，陆征虽然在监狱里，但他的心，始终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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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人轮流来敲门，他都只说一句“我没事，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沈清雪端了一杯热茶放在门口，叶倾城拿来了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秦曼妮在门外站了两分钟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走了，苏小小干脆坐在门口的走廊上，抱着膝盖，等着他开门。
下午五点半，陆原终于打开了门。他看到坐在走廊地上的苏小小，愣了一下：“你怎么坐在这儿？”
“等你啊。”苏小小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没事吧？”
“没事。”陆原的声音平静而疲惫，“让大家到会议室来吧。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五分钟后，四个女人聚集在会议室里。陆原站在白板前，背对着她们，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看着她们，说了一句：“我爸今天去公安局自首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四个女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沈清雪最先反应过来：“自首？为什么？李国豪不是已经判刑了吗？还有谁会追究他的事情？”
“没有人追究他。”陆原的声音平静而苦涩，“他是自己去自首的。他交代了二十年前参与过一起走私案件，涉案金额大约五千万。他说他不想再躲了。”
秦曼妮猛地站起来：“五千万？那可是大案！他要是被判刑了，至少要坐三到五年的牢！”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这么冷静？”秦曼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那是你爸！他要坐牢了！你就不能表现得难过一点吗？”
“我当然难过。”陆原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眼眶红了，“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选择。”
叶倾城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他什么时候移送看守所？”
“明天。”
“那我们现在去看看他？”
陆原摇了摇头：“不用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他说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探视，而是安静。”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四个女人看着陆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们都知道陆征对陆原意味着什么——那是他的父亲，是他的榜样，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现在，这个榜样要去坐牢了，而他却无能为力。
当天晚上，陆原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那张母亲的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陆征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起来，陆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依然平静而从容：“陆原？这么晚了，还没睡？”
“睡不着。”陆原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爸，你后悔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陆征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后悔什么？”
“后悔去自首。”
“不后悔。”陆征的声音坚定而笃定，“这是我二十年来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爸，我明天去送你。”
“不用送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几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你好好守着天盛，等我出来。”
“好。”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脑子里很乱，但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他知道，陆征的选择是对的。虽然这个选择会让他失去几年的自由，但会让他获得内心的安宁。
第二天早上七点，陆原还是去了公安局。
他没有进去，而是把车停在马路对面，远远地看着公安局的大门。七点半，他看到一辆警车从院子里驶出来，后座上坐着陆征。陆征穿着那件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表情。
警车经过路口的时候，陆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了马路对面。他看到了陆原的车，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陆原。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但陆原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笑容，带着欣慰，带着满足，带着一种“我很好，不用担心”的 reassurance。
陆原看着他，也笑了。
警车驶过路口，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车流中。陆原坐在车里，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发动了引擎，调转车头，朝着天盛集团的方向驶去。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要一个人走下去了。但他不怕。因为他知道，陆征虽然在监狱里，但他的心，始终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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