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你终于不像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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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征被移送看守所后的第三天，陆原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滑向了低谷。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准时上班了。早上九点半，沈清雪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才刚刚起床。电话响了六声才接起来，陆原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明显的鼻音，像是感冒了，又像是刚哭过：“喂？”
“陆原，你到公司了吗？”
“还没。昨晚没睡好，再躺一会儿。”
沈清雪握着手机，沉默了两秒。她听出了陆原声音里的不对劲，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公司这边有我盯着。”
挂了电话，她站在陆原办公室门口，看着那把空着的椅子，沉默了很久。她知道陆原需要时间，但她也知道，如果放任他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彻底沉下去。
第四天，陆原依然没有来公司。第五天，还是没有来。
第六天上午，沈清雪再也坐不住了。她叫上其他三个人，一起去了陆原的公寓。
四个人站在门口，按了门铃。过了很久，门才打开一条缝，露出陆原的半张脸。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床上爬起来，又像是好几天没睡觉。
他看到门口的四个女人，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沈清雪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紧，但表面上依然平静：“来看看你。方便让我们进去吗？”
陆原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四个人走进公寓，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子和空啤酒罐，沙发上的靠枕扔得到处都是，地板上散落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阳光被完全隔绝在外面，整个客厅昏暗而沉闷。
秦曼妮第一个忍不住了：“陆原，你这是干什么？你打算把自己闷死在这里吗？”
“没那么夸张。”陆原走到沙发前，把上面的衣服推到一边，腾出几个位置，“就是这几天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你这叫休息？”秦曼妮指着茶几上堆积如山的外卖盒子，“你这是自暴自弃！”
陆原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着地板。
叶倾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猛地涌进来，照亮了整个客厅。陆原眯起眼睛，抬手挡住了光线。
“陆原，”叶倾城转过身，看着他，“我们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这样下去，对得起你父亲吗？他选择自首，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守住天盛。你要是就这样躺平了，他的牺牲就白费了。”
陆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但我需要时间。”
“你需要多少时间？”秦曼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天盛几千号员工等着你发号施令，凤凰计划等着你决策，你在这里躺平，算什么？”
“曼妮，别说了。”沈清雪制止了秦曼妮，然后走到陆原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陆原，我们不是在逼你。我们只是担心你。你父亲的事情，我们也很难过。但你还有我们，你不是一个人。”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清雪，你说得对。我不是一个人。”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然后走出来，看着四个女人，说了一句：“走吧，去公司。”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到了公司，陆原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处理这几天积压的文件。他看得很认真，每一份都仔细阅读，该签字的签字，该批示的批示。四个女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下午三点，陆原处理完了所有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五个小时，中间没有休息过。他的眼睛有些酸涩，但他的精神却比以前好了很多。工作是最好的良药——当你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时候，就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令人难过的事情了。
沈清雪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放在他面前：“休息一下吧。”
陆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清雪，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来找我。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还在家里躺着。”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陆原，你终于不像一条咸鱼了。”
陆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本来就不是咸鱼。”
“你前几天就是。”沈清雪的语气笃定而认真，“一条躺在沙发上发霉的咸鱼。”
“好吧，我承认，我前几天确实有点像咸鱼。”陆原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但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
沈清雪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那就好。”
当天晚上，陆原加班到很晚。他处理完了所有积压的工作，还顺便看了一下凤凰计划的最新进展报告。报告显示，第二批产品的试生产非常顺利，预计可以提前一周上市。他看完报告，在末尾签了字，然后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海城的夜景灯火辉煌。他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灯光，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陆征的号码。电话响了很多声，没有人接。他知道，陆征现在在看守所里，不能接电话。但他还是想听听他的声音，哪怕只是留言信箱里的录音也好。
电话接通了，传来一段自动语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陆原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爸，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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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准时上班了。早上九点半，沈清雪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才刚刚起床。电话响了六声才接起来，陆原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明显的鼻音，像是感冒了，又像是刚哭过：“喂？”
“陆原，你到公司了吗？”
“还没。昨晚没睡好，再躺一会儿。”
沈清雪握着手机，沉默了两秒。她听出了陆原声音里的不对劲，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公司这边有我盯着。”
挂了电话，她站在陆原办公室门口，看着那把空着的椅子，沉默了很久。她知道陆原需要时间，但她也知道，如果放任他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彻底沉下去。
第四天，陆原依然没有来公司。第五天，还是没有来。
第六天上午，沈清雪再也坐不住了。她叫上其他三个人，一起去了陆原的公寓。
四个人站在门口，按了门铃。过了很久，门才打开一条缝，露出陆原的半张脸。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床上爬起来，又像是好几天没睡觉。
他看到门口的四个女人，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沈清雪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紧，但表面上依然平静：“来看看你。方便让我们进去吗？”
陆原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四个人走进公寓，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子和空啤酒罐，沙发上的靠枕扔得到处都是，地板上散落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阳光被完全隔绝在外面，整个客厅昏暗而沉闷。
秦曼妮第一个忍不住了：“陆原，你这是干什么？你打算把自己闷死在这里吗？”
“没那么夸张。”陆原走到沙发前，把上面的衣服推到一边，腾出几个位置，“就是这几天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你这叫休息？”秦曼妮指着茶几上堆积如山的外卖盒子，“你这是自暴自弃！”
陆原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着地板。
叶倾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猛地涌进来，照亮了整个客厅。陆原眯起眼睛，抬手挡住了光线。
“陆原，”叶倾城转过身，看着他，“我们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这样下去，对得起你父亲吗？他选择自首，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守住天盛。你要是就这样躺平了，他的牺牲就白费了。”
陆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但我需要时间。”
“你需要多少时间？”秦曼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天盛几千号员工等着你发号施令，凤凰计划等着你决策，你在这里躺平，算什么？”
“曼妮，别说了。”沈清雪制止了秦曼妮，然后走到陆原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陆原，我们不是在逼你。我们只是担心你。你父亲的事情，我们也很难过。但你还有我们，你不是一个人。”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清雪，你说得对。我不是一个人。”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然后走出来，看着四个女人，说了一句：“走吧，去公司。”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到了公司，陆原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处理这几天积压的文件。他看得很认真，每一份都仔细阅读，该签字的签字，该批示的批示。四个女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下午三点，陆原处理完了所有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五个小时，中间没有休息过。他的眼睛有些酸涩，但他的精神却比以前好了很多。工作是最好的良药——当你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时候，就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令人难过的事情了。
沈清雪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放在他面前：“休息一下吧。”
陆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清雪，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来找我。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还在家里躺着。”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陆原，你终于不像一条咸鱼了。”
陆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本来就不是咸鱼。”
“你前几天就是。”沈清雪的语气笃定而认真，“一条躺在沙发上发霉的咸鱼。”
“好吧，我承认，我前几天确实有点像咸鱼。”陆原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但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
沈清雪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那就好。”
当天晚上，陆原加班到很晚。他处理完了所有积压的工作，还顺便看了一下凤凰计划的最新进展报告。报告显示，第二批产品的试生产非常顺利，预计可以提前一周上市。他看完报告，在末尾签了字，然后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海城的夜景灯火辉煌。他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灯光，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陆征的号码。电话响了很多声，没有人接。他知道，陆征现在在看守所里，不能接电话。但他还是想听听他的声音，哪怕只是留言信箱里的录音也好。
电话接通了，传来一段自动语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陆原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爸，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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