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福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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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两名仆从向高廉行礼，高廉点点头，上车吩咐：“回宫。”
府里，廖氏也在说：“我得回去了，就不留下吃饭了。”
叶明挺不好意思，让人家跟着忙了半天还不吃饭，便让花嬷嬷去厨房给大嫂打包两个菜带回去。
廖氏呵呵，并不想吃你家的喜菜，面上却比任何时候都热情：“我到家安排安排，下午再来，你得了诰命，家里人必定都来庆贺，我再来帮你待客。”
叶明感动不已，“大嫂，谢谢你，我从来没想过你还有对我这好的一天。”
廖氏：……
谁愿意对你好，不都是你男人逼的。
一面点头一面笑着出门。
程用就是这时候小跑着进来的，外面一声声传来：“用少爷，用少爷赶考回来了。”
程用和廖氏走了个面对面，忙退到一边，低头道：“大舅母。”
廖氏点点头，认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凭大爷那个外甥，先前在家里春宴上那凭大奶奶过去了，还跟她说了几句她家这个外甥的事。
说是被程家族里嫌弃，送到了他们家，霍家到底只是孩子的外家，怎能一直养着程家人，当时二弟妹住在和园，这凭大家的觉得她是个宠妾，就想去找她出面把人送回程家去。
谁知二弟妹管闲事不往正地儿管，竟问这孩子想要什么。
这孩子也是个有成算的，说要去族学里读书，二弟妹还真就同意了，不想大半年过去，少年人竟长成如此不凡的模样。
廖氏笑着点头：“是用哥儿吧，这是打哪来？”
程用回来前没让人提前送信，两天前叶明算着小用都走了有好些天了，跟霍雍问了县试考试以及出成绩的时间，便派了两个强壮的护卫去直隶接人。
现在见程用回来，自然惊喜：“小用回来了。”
“我是程用，”程用回了廖氏的话，才笑着上前一步，喊了声舅母，看见抱着孩子的霍雍，笑道：“表舅。”
霍雍点头。
景煦也开心地一下子跳过来，“小用哥，你回来啦。你考上了没有？”
程用点头：“嗯。我是此次县案首。”
“哇！”景煦的大眼睛闪亮，“小用哥你是案首，第一名诶。”
程用矜持地点点头。
叶明听到这个名次，也为程用高兴，“小用，你果然是最厉害的。”
霍雍轻咳一声，叶明想起这个爱攀比的雍哥儿，好笑地看他一眼，“难道这还不厉害吗？”
霍雍点点头，“不错。”正当叶明以为他成熟了的时候，他又说：“我当初考中县案首，才过十岁。”
这时的廖氏已经不能用酸柠檬来形容了，怎么这些厉害人物都跑到二房了？
程用暗暗撇嘴，表舅连这个都比的吗？
“舅母，表舅，如果没有你们，就没有程用的今天，谢谢你们。”
叶明感动得心口热乎乎的，终于有些明白前世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去资助处于困境没办法读书的孩子了。
这种感动很热，让人的眼睛热得有些湿润。
“小用，你考中案首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无论未来如何，舅母和舅舅都希望你能快乐、无愧于心。”
叶明倒也没把自己完全摆在资助人的位置上，这么多天的相处，她是真的把程用当成了自家晚辈。
霍雍握住叶明的手，说道：“你舅母说得对，无愧于心就好。”
槐花这时才有机会说话：“我只听人说过案首如何，却还不知案首是什么？”
“槐花姨，”程用笑道，“案首分好几种，有县府院的，合成小三元。县案首就是县试第一，还要考过四月份的府试才算童生，这个县案首其实什么都不算。”
槐花震惊，“小用你去考就考了个第一？这怎么能什么都不算呢？你太厉害了。”
听到童生槐花的感受就直接了，他们现在住的那个村子有个老童生，考上童生的时候都三十了，便是那样全村的人还向他家祝贺了呢。
小用现在考个第一，四月的童生岂不是手拿把掐？
小用今年才多大，槐花忙说：“明儿，咱们可要给小用好好地庆贺一番。”
景煦点头：“小用哥，我去给你点鞭炮。”
父皇说科举考试出来的都是江山栋梁，他一定要好好对自己身边的栋梁。
霍雍看着一家人都围着程用一个小孩儿夸赞不已，倒不羡慕别的，只羡慕这程用考科举能得到明儿看天才一样的目光。
景煦嚷嚷着点鞭炮，霍雍便喊了下人进来，吩咐道：“带他们去找洗墨取鞭炮，看着他们去放鞭炮。”
喜气洋洋的感觉这不就来了？
槐花正要跟去，一转头就听见抱着孩子的妹夫跟妹妹说：“我当年考完，家里一点热闹都没有。”
槐花：……
廖氏是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里离开的桂苑街，到家一摸，脸上还僵着在二房那边的笑意。
霍阙听说西街来了一个善画的文人雅士，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要出门，和入了大门从马车上下来的廖氏碰见。
霍阙看见廖氏的模样吓得后退一步：“老二家有甚喜事，怎么让你笑成这个样子？”
廖氏想咬他一口，不冷不淡地说：“你二弟给叶氏请封了一品诰命，原来先前给母亲请封都是为了叶氏。”
霍阙：“……二郎也很孝顺母亲的，你在外面可别这么说。”
廖氏气得咬牙，凉凉地说：“一品诰命啊，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霍阙就安慰她：“咱们谨哥儿今年就参加秋闱了，比我当年强很多了，你等着儿子请封是一样的，韶光再晚都是韶光。其实你现在能和弟妹好好相处，对咱们家来说就是很好的一件事了。”
廖氏差点气晕过去，大爷二爷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差别如此巨大？
“你知道叶氏管着的那个程家孩子吗？”
霍阙点头：“程四活着的时候还送给我一幅画呢，他儿子怎么了？”
难道程家的人来找麻烦？以前不知道就不说了，如今知道了就要管一管的。
“在二房有什么麻烦？”
廖氏说：“那孩子今年才十三，先前去直隶参加县试去了，中了，是案首。”
廖氏的儿子考过，直到十八岁上才中了秀才，叶明不清楚一个县案首的含金量，她却很清楚。
这就相当于在之后府试、院试考试中，程用这个案首都不大可能被黜落，如无意外，五月份本年学政巡考到直隶的时候，那程用怎么着都能是个秀才。
他才多大啊。
十三岁。
霍阙闻言也是相当惊讶，很多人都说科举考试的第一场县试最容易，但只有考过的人才知道这个容易是怎么样一个容易。
“县案首，跟二郎当初一样啊。二郎考试的年岁虽比他小一些，但这孩子以前在程家肯定没怎么学过，他进了咱家族学才半年吧。就能考个案首，这是真有个好记性好脑子啊。”
霍阙越说，廖氏越扎心，“你说这叶氏怎么随手帮一个孩子，都能捡到这么聪明的？”
霍阙大咧咧说道：“二弟妹有福运呗，你看二郎自从娶了她，就没有什么不顺的。”
廖氏瞥他一眼：“你可真会说话啊，我怎么就没有叶氏那样的福运。”
霍阙莫名其妙的，“你这福运也不错了，嫁给我这样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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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廖氏也在说：“我得回去了，就不留下吃饭了。”
叶明挺不好意思，让人家跟着忙了半天还不吃饭，便让花嬷嬷去厨房给大嫂打包两个菜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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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感动不已，“大嫂，谢谢你，我从来没想过你还有对我这好的一天。”
廖氏：……
谁愿意对你好，不都是你男人逼的。
一面点头一面笑着出门。
程用就是这时候小跑着进来的，外面一声声传来：“用少爷，用少爷赶考回来了。”
程用和廖氏走了个面对面，忙退到一边，低头道：“大舅母。”
廖氏点点头，认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凭大爷那个外甥，先前在家里春宴上那凭大奶奶过去了，还跟她说了几句她家这个外甥的事。
说是被程家族里嫌弃，送到了他们家，霍家到底只是孩子的外家，怎能一直养着程家人，当时二弟妹住在和园，这凭大家的觉得她是个宠妾，就想去找她出面把人送回程家去。
谁知二弟妹管闲事不往正地儿管，竟问这孩子想要什么。
这孩子也是个有成算的，说要去族学里读书，二弟妹还真就同意了，不想大半年过去，少年人竟长成如此不凡的模样。
廖氏笑着点头：“是用哥儿吧，这是打哪来？”
程用回来前没让人提前送信，两天前叶明算着小用都走了有好些天了，跟霍雍问了县试考试以及出成绩的时间，便派了两个强壮的护卫去直隶接人。
现在见程用回来，自然惊喜：“小用回来了。”
“我是程用，”程用回了廖氏的话，才笑着上前一步，喊了声舅母，看见抱着孩子的霍雍，笑道：“表舅。”
霍雍点头。
景煦也开心地一下子跳过来，“小用哥，你回来啦。你考上了没有？”
程用点头：“嗯。我是此次县案首。”
“哇！”景煦的大眼睛闪亮，“小用哥你是案首，第一名诶。”
程用矜持地点点头。
叶明听到这个名次，也为程用高兴，“小用，你果然是最厉害的。”
霍雍轻咳一声，叶明想起这个爱攀比的雍哥儿，好笑地看他一眼，“难道这还不厉害吗？”
霍雍点点头，“不错。”正当叶明以为他成熟了的时候，他又说：“我当初考中县案首，才过十岁。”
这时的廖氏已经不能用酸柠檬来形容了，怎么这些厉害人物都跑到二房了？
程用暗暗撇嘴，表舅连这个都比的吗？
“舅母，表舅，如果没有你们，就没有程用的今天，谢谢你们。”
叶明感动得心口热乎乎的，终于有些明白前世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去资助处于困境没办法读书的孩子了。
这种感动很热，让人的眼睛热得有些湿润。
“小用，你考中案首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无论未来如何，舅母和舅舅都希望你能快乐、无愧于心。”
叶明倒也没把自己完全摆在资助人的位置上，这么多天的相处，她是真的把程用当成了自家晚辈。
霍雍握住叶明的手，说道：“你舅母说得对，无愧于心就好。”
槐花这时才有机会说话：“我只听人说过案首如何，却还不知案首是什么？”
“槐花姨，”程用笑道，“案首分好几种，有县府院的，合成小三元。县案首就是县试第一，还要考过四月份的府试才算童生，这个县案首其实什么都不算。”
槐花震惊，“小用你去考就考了个第一？这怎么能什么都不算呢？你太厉害了。”
听到童生槐花的感受就直接了，他们现在住的那个村子有个老童生，考上童生的时候都三十了，便是那样全村的人还向他家祝贺了呢。
小用现在考个第一，四月的童生岂不是手拿把掐？
小用今年才多大，槐花忙说：“明儿，咱们可要给小用好好地庆贺一番。”
景煦点头：“小用哥，我去给你点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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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雍看着一家人都围着程用一个小孩儿夸赞不已，倒不羡慕别的，只羡慕这程用考科举能得到明儿看天才一样的目光。
景煦嚷嚷着点鞭炮，霍雍便喊了下人进来，吩咐道：“带他们去找洗墨取鞭炮，看着他们去放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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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正要跟去，一转头就听见抱着孩子的妹夫跟妹妹说：“我当年考完，家里一点热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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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阙听说西街来了一个善画的文人雅士，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要出门，和入了大门从马车上下来的廖氏碰见。
霍阙看见廖氏的模样吓得后退一步：“老二家有甚喜事，怎么让你笑成这个样子？”
廖氏想咬他一口，不冷不淡地说：“你二弟给叶氏请封了一品诰命，原来先前给母亲请封都是为了叶氏。”
霍阙：“……二郎也很孝顺母亲的，你在外面可别这么说。”
廖氏气得咬牙，凉凉地说：“一品诰命啊，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霍阙就安慰她：“咱们谨哥儿今年就参加秋闱了，比我当年强很多了，你等着儿子请封是一样的，韶光再晚都是韶光。其实你现在能和弟妹好好相处，对咱们家来说就是很好的一件事了。”
廖氏差点气晕过去，大爷二爷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差别如此巨大？
“你知道叶氏管着的那个程家孩子吗？”
霍阙点头：“程四活着的时候还送给我一幅画呢，他儿子怎么了？”
难道程家的人来找麻烦？以前不知道就不说了，如今知道了就要管一管的。
“在二房有什么麻烦？”
廖氏说：“那孩子今年才十三，先前去直隶参加县试去了，中了，是案首。”
廖氏的儿子考过，直到十八岁上才中了秀才，叶明不清楚一个县案首的含金量，她却很清楚。
这就相当于在之后府试、院试考试中，程用这个案首都不大可能被黜落，如无意外，五月份本年学政巡考到直隶的时候，那程用怎么着都能是个秀才。
他才多大啊。
十三岁。
霍阙闻言也是相当惊讶，很多人都说科举考试的第一场县试最容易，但只有考过的人才知道这个容易是怎么样一个容易。
“县案首，跟二郎当初一样啊。二郎考试的年岁虽比他小一些，但这孩子以前在程家肯定没怎么学过，他进了咱家族学才半年吧。就能考个案首，这是真有个好记性好脑子啊。”
霍阙越说，廖氏越扎心，“你说这叶氏怎么随手帮一个孩子，都能捡到这么聪明的？”
霍阙大咧咧说道：“二弟妹有福运呗，你看二郎自从娶了她，就没有什么不顺的。”
廖氏瞥他一眼：“你可真会说话啊，我怎么就没有叶氏那样的福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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