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通天路，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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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星手里看着卡片，跟那个高管说：“你们医院还可以做心脏彩超、MRI、全基因组测序啊？”
高管笑着点头：“肯定呀，这是高端宠物医院必备的项目了。”
虞夏星：“那太好了，我早就想带点点做个全面检查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她都提醒到这个份上了。
旁边，虞渊辰端杯子的手果然停住了。
他当然听得懂，他身边养宠物的人不少，尤其是养狗的，从血统证书到赛级犬的日常养护，再到各种昂贵的医疗服务，他见得太多了。
眼前这张卡的价值有多少，他心里也有个差不多的预估。
她现在收下，他转头提交一次异议申请，她就得接受审查。
就算不足以让她直接淘汰，但肯定也要受重罚。
虞渊辰直勾勾盯着虞夏星的手。
现在有一条通天路摆在他面前，他走不走。
忽然，他视线一动，注意到了斜对面的人。
那人从刚才起就没怎么参与聊天，手机一直拿在手里。
屏幕朝内，镜头却对着虞夏星。
她将卡翻面，那人的手机便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她抬头与高管说话，镜头又跟着动了动。
虞渊辰若有所思。
最近与虞夏星结怨的人，可不算少。
她带着学生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掀出来，确实也断了很多人的财路，对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看来这张卡不是聊的关系好随便送送，这是特意给她做局啊。
虞家人内斗，斗的再怎么你死我活，都是自家人的事。
利用外人做局陷害妹妹，胜之不武。
虞渊辰放下杯子，探过手，将虞夏星手里的卡拿了过去。
虞夏星：“？”
虞渊辰扫了一眼，将卡放回高管面前，语气客气：“孟总有心了。不过家里宠物的体检，我们虞家自有安排。我们还是继续说红酒运输的事吧。”
高管的笑容略微停顿，随即也顺势将卡收了回去：“也是，是我聊远了。”
话题很快重新回到生意上。
虞夏星很不理解地看着虞渊辰。
不是，你什么意思？
以前逮着点风吹草动就举报我，现在证据都递到手边了，居然阻止了？
……
交流结束，三人走出包厢。
虞渊辰低头回了条消息，又侧过脸，看向虞夏星：“我刚才救了你一次，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卡收下就违规了？”
虞夏星没说话，搞不清楚他的意图。
他继续说：“我这个项目你就别拿了，客户一个比一个心眼多，你不一定应付得来，而且对你的主业没有任何协同作用。算了吧星星妹妹，你去拿虞知宁的，他那边可轻松了……而且你学校，他养老，你俩老的小的……配合起来多合适！”
正劝着，虞渊辰的目光忽然越过她，落在了后方。
刚才在包厢里偷拍的人出来了。
对方拿着手机，低头走得很快，看见他们还站在走廊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便想从另一侧绕过去。
“站住。”虞渊辰叫住他。
那人停下来，脸上勉强挤出点笑：“虞总，还有事？”
“刚才在包厢里，对着我妹妹拍了那么久，是谁安排你来的？”
那人立即道：“您误会了，我就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多大人物的聚会，随手拍一下想发朋友圈的，没有别的意思。”
虞夏星也看向这人，最近搞的很多行业大动荡，这件事已经差不多尘埃落定，很多保护伞都被带走调查了。
这时候再找她删稿，或者拉她出来替他们说几句好话，已经没有多少意义。
她最近在网上，开始看见少量声音，说一定要报复她，教训她，因为她砸了很多人的饭碗。
她怀疑这个人就是纯粹的报复性质，想拍点她收受贿赂的线索。
虞夏星打量了这人一眼，问：“刚工作没多久吧？上级安排你来你就来了？我不想难为你，赶紧联系你上级，打工人别这么为老板背锅。”
那人犹豫片刻，低下头，在手机上发了条消息。
没多久，走廊另一头快步过来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深色西装，模样儒雅。
虞夏星认得他，是裴延身边的余助理，跟了他好多年了。
裴延这种人找助理，除了找自己喜欢的，肯定还要挑几个真的会干活的，这个余助理就是能干活的。
“虞女士，实在抱歉。这家会所我是负责人，无论背后情况如何，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余助理走到近前，先向虞夏星赔了不是。
“我先把情况核实清楚，免得底下的人各说各话，耽误你们时间。”
“楼上有休息区，比较安静。麻烦三位移步稍等片刻，我处理好了，马上过去。”
……
顶层的休息区视野开阔，整面玻璃沿着建筑外沿延伸，几组沙发散落其间，窗外是悬在半空的露台和远处的湖。
白天坐在这里，景色肯定很好。
但此刻外面却已经暗了下来。
天边压着大片乌云，湖对岸的灯光被阴沉沉的天色衬得格外遥远。
雷阵雨要来了。
余助理将他们安顿下来，让人送了茶水，便匆匆离开。
没过一会儿，雨点落在窗上，连成细密的斜线，顺着玻璃往下淌。
虞渊辰坐到虞夏星身边。
有一件事他之前忙忘了，但现在看见余助理，也认出他是裴延的助理，再想到裴家……他又想起来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朝虞夏星身边坐了坐：“星星，问你个事。”
“什么？”
“裴叙川……是不是同性恋？”
虞夏星不承认，也不否认：“你是怎么发现的？”
虞渊辰压低声音说：“昨天我参加一个访谈节目，节目组安排了造型师，说替我修一下。修就修吧，修到一半，那人偷偷拔我头发，还说是不小心……但我看见他偷偷收起来了。”
虞渊辰现在想起这件事，仍然觉得离谱。
“后来我抓住他逼问了，他是裴叙川安排过来的。”
“你说，裴叙川没事拿我头发干什么？”
“肯定是暗恋我，想拿回去跟他自己的绑在一起，做什么阴湿的爱情仪式感，或者给我下什么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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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管笑着点头：“肯定呀，这是高端宠物医院必备的项目了。”
虞夏星：“那太好了，我早就想带点点做个全面检查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她都提醒到这个份上了。
旁边，虞渊辰端杯子的手果然停住了。
他当然听得懂，他身边养宠物的人不少，尤其是养狗的，从血统证书到赛级犬的日常养护，再到各种昂贵的医疗服务，他见得太多了。
眼前这张卡的价值有多少，他心里也有个差不多的预估。
她现在收下，他转头提交一次异议申请，她就得接受审查。
就算不足以让她直接淘汰，但肯定也要受重罚。
虞渊辰直勾勾盯着虞夏星的手。
现在有一条通天路摆在他面前，他走不走。
忽然，他视线一动，注意到了斜对面的人。
那人从刚才起就没怎么参与聊天，手机一直拿在手里。
屏幕朝内，镜头却对着虞夏星。
她将卡翻面，那人的手机便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她抬头与高管说话，镜头又跟着动了动。
虞渊辰若有所思。
最近与虞夏星结怨的人，可不算少。
她带着学生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掀出来，确实也断了很多人的财路，对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看来这张卡不是聊的关系好随便送送，这是特意给她做局啊。
虞家人内斗，斗的再怎么你死我活，都是自家人的事。
利用外人做局陷害妹妹，胜之不武。
虞渊辰放下杯子，探过手，将虞夏星手里的卡拿了过去。
虞夏星：“？”
虞渊辰扫了一眼，将卡放回高管面前，语气客气：“孟总有心了。不过家里宠物的体检，我们虞家自有安排。我们还是继续说红酒运输的事吧。”
高管的笑容略微停顿，随即也顺势将卡收了回去：“也是，是我聊远了。”
话题很快重新回到生意上。
虞夏星很不理解地看着虞渊辰。
不是，你什么意思？
以前逮着点风吹草动就举报我，现在证据都递到手边了，居然阻止了？
……
交流结束，三人走出包厢。
虞渊辰低头回了条消息，又侧过脸，看向虞夏星：“我刚才救了你一次，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卡收下就违规了？”
虞夏星没说话，搞不清楚他的意图。
他继续说：“我这个项目你就别拿了，客户一个比一个心眼多，你不一定应付得来，而且对你的主业没有任何协同作用。算了吧星星妹妹，你去拿虞知宁的，他那边可轻松了……而且你学校，他养老，你俩老的小的……配合起来多合适！”
正劝着，虞渊辰的目光忽然越过她，落在了后方。
刚才在包厢里偷拍的人出来了。
对方拿着手机，低头走得很快，看见他们还站在走廊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便想从另一侧绕过去。
“站住。”虞渊辰叫住他。
那人停下来，脸上勉强挤出点笑：“虞总，还有事？”
“刚才在包厢里，对着我妹妹拍了那么久，是谁安排你来的？”
那人立即道：“您误会了，我就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多大人物的聚会，随手拍一下想发朋友圈的，没有别的意思。”
虞夏星也看向这人，最近搞的很多行业大动荡，这件事已经差不多尘埃落定，很多保护伞都被带走调查了。
这时候再找她删稿，或者拉她出来替他们说几句好话，已经没有多少意义。
她最近在网上，开始看见少量声音，说一定要报复她，教训她，因为她砸了很多人的饭碗。
她怀疑这个人就是纯粹的报复性质，想拍点她收受贿赂的线索。
虞夏星打量了这人一眼，问：“刚工作没多久吧？上级安排你来你就来了？我不想难为你，赶紧联系你上级，打工人别这么为老板背锅。”
那人犹豫片刻，低下头，在手机上发了条消息。
没多久，走廊另一头快步过来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深色西装，模样儒雅。
虞夏星认得他，是裴延身边的余助理，跟了他好多年了。
裴延这种人找助理，除了找自己喜欢的，肯定还要挑几个真的会干活的，这个余助理就是能干活的。
“虞女士，实在抱歉。这家会所我是负责人，无论背后情况如何，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余助理走到近前，先向虞夏星赔了不是。
“我先把情况核实清楚，免得底下的人各说各话，耽误你们时间。”
“楼上有休息区，比较安静。麻烦三位移步稍等片刻，我处理好了，马上过去。”
……
顶层的休息区视野开阔，整面玻璃沿着建筑外沿延伸，几组沙发散落其间，窗外是悬在半空的露台和远处的湖。
白天坐在这里，景色肯定很好。
但此刻外面却已经暗了下来。
天边压着大片乌云，湖对岸的灯光被阴沉沉的天色衬得格外遥远。
雷阵雨要来了。
余助理将他们安顿下来，让人送了茶水，便匆匆离开。
没过一会儿，雨点落在窗上，连成细密的斜线，顺着玻璃往下淌。
虞渊辰坐到虞夏星身边。
有一件事他之前忙忘了，但现在看见余助理，也认出他是裴延的助理，再想到裴家……他又想起来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朝虞夏星身边坐了坐：“星星，问你个事。”
“什么？”
“裴叙川……是不是同性恋？”
虞夏星不承认，也不否认：“你是怎么发现的？”
虞渊辰压低声音说：“昨天我参加一个访谈节目，节目组安排了造型师，说替我修一下。修就修吧，修到一半，那人偷偷拔我头发，还说是不小心……但我看见他偷偷收起来了。”
虞渊辰现在想起这件事，仍然觉得离谱。
“后来我抓住他逼问了，他是裴叙川安排过来的。”
“你说，裴叙川没事拿我头发干什么？”
“肯定是暗恋我，想拿回去跟他自己的绑在一起，做什么阴湿的爱情仪式感，或者给我下什么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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