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上不去她下不来，我栖春山她卧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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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剪下来一束头发，可能是绑到一起，搞什么爱而不得的阴湿仪式感。
但拔下来的头发，那大概率就是验DNA了，因为验DNA需要健康的发囊，剪下来和捡到的头发都不能用，只有拔下来的能用。
虞夏星一听裴叙川要验虞家人的DNA，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他发现了她的秘密。
因为上一世，裴叙川这个外人就比虞家人更着急让她离开。
那时候她猜测，他是换真千金做新主人了，所以需要投名状。
现在又要虞渊辰的DNA……是因为裴叙川已经怀疑她不是虞家人了，所以想先验一验？
堂兄妹当然可以验出是不是，不然法律为什么规定三代以内堂兄妹不能结婚，就是因为共享了8%-22%左右的DNA。
当然亲兄妹共享了50%的DNA，结果更可信，上一世她不相信真千金带回来的结果，偷偷去验过自己和虞铮的DNA，确定他俩就不是兄妹。
裴叙川选择验她和虞渊辰，而不是选择验她和虞铮这对“亲兄妹”，可能是因为接触不到虞铮。
也可能是有什么他自己的考虑。
思来想去，都感觉裴叙川要跟上辈子一样开始对付她了。
“星星妹妹？”
虞渊辰看她半天没说话，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你别光顾着想，说话啊。我真的好害怕……虽然以我的容貌性格能力还有家世，男女老少喜欢我都很正常，但作为一个直男我真的很害怕。”
虞夏星回过神，无语地打量他一眼：“你放心，他也是铁直的直男。”
虞渊辰略微放松，靠到沙发上，手指搅动他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那他收集我的青丝做什么？”
虞夏星真的受不了了：“你不要自嬷了好吗？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这样，从小到大没有人跟你讲过实话吗？”
虞渊辰又朝她身边凑了凑，一副没听清楚的样子：“嗯？什么？”
“……”那没招了。
看来他这个人只听他想听的，说他不想听的他就听不见。
虞夏星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余助理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
她实在没什么心情继续听虞渊辰自嬷，站起身说：“你俩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虞渊辰目送妹妹转过弯。
可他刚才是真的不太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比虞夏星大六岁，虞夏星还在读小学的时候，他已经上大学了。
哪个大学生能跟小学生玩到一起啊？
有时候小妹妹说什么流行词，他是真的听不懂。
他看旁边的陆延昭一直不说话，就问：“陆助理，你知道我妹妹说的个自嬷是什么意思吗？”
陆延昭安安静静坐着，身后的玻璃映着灯光，也映着他清瘦的侧脸。
他想到今晚在她身上受到的震撼，才明白原来他以前不过认识到了她能力的百分之一，他怀疑他们俩之间所谓的友谊，也需要她处处迁就、时时照顾。
休息室的音响里播放着轻柔的bgm：迷雾散尽，一切终于归清晰……
他摇摇头，垂下眼，回答虞渊辰：“我也不知道什么叫自嬷，我只知道阶级这种东西，写在纸上是一句话，落在人间是一道崖。最后不过是君卧高台，我栖春山……”
“……”他说话，虞渊辰也听不懂。
-
虞夏星沿着余助理离开的方向往里走。
走过第一个转角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整个顶层居然完全没有服务生。
接连经过两处休息室，里面都亮着灯，桌上摆着刚换过的鲜花，偏偏一个服务生都看不见。
虞夏星放慢脚步。
要么，有人故意将她往这里引，准备对她做点什么。
但她觉得，这个可能性暂时不大。
虞渊辰和陆延昭就在外面，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家会所还开着门做生意，她一个大活人，在这里遇险或者失踪，在当下的法治社会不可能发生。
要么，就是有人希望她发现什么。
很快，她走到走廊尽头一间休息室外面，门没有关严。
安静了这么久，终于听见人声了。
“你是故意的吗？”男人温和地询问。
虞夏星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是裴延。
他坐在沙发上，余助理站在他面前。
裴延正在和余助理说话。
“真想安排个人盯着虞夏星，找个有经验的，很难？”
“一个刚出来工作没多久的年轻人，手机举得那么明显，问两句话就慌了。你让他去，是想拍别人，还是想让别人查到我们？”
余助理毕恭毕敬地解释说：“裴总，不是我安排他做的。前些年您做过一场慈善活动，他是其中一个受益者。最近听说您因为虞夏星的缘故正在头疼，就主动提出帮忙。”
“但他说只是拍些聚会的素材，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急着表现，还被人抓到了。”
裴延叹了口气：“你去处理吧，这就是件小事，息事宁人吧。”
余助理却没有离开。
“还有事？”裴延问。
余助理低着头，很是为难：“商娱行业联合调查组，已经开始查几家场所的经营资料和关联公司的账了。商会那边也接到了通知，南区那几位负责人，今天下午又被带走了两个……接下来应该就要找我了。”
裴延沉默不语。
余助理继续说：“相关公司的对接，还有几笔费用，最后经手的人都是我。只看资料，确实查不到您身上。”
“您是不是已经决定好了，让所有事情到我这里为止？”
裴延沉默片刻，平静开口：“从经济上来说，我会给你留一笔钱。足够你妻子和孩子安度余生。从情感上来说，我还记得你当年的处境吗？”
“当时你在上一任集团，你替项目垫进去的钱拿不回来，你妻子早产，孩子住在保温箱里，你白天投简历，晚上开车，手机上不是催款的，就是医院的电话。”
“你来见我那天，浑身臭气熏天，因为你说你已经忙的快一个星期没洗澡了，你求我给你一个机会，说你什么都愿意做。”
余助理说：“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些事，但我认为这些年我这些年在裴氏集团尽心尽力，裴氏有今天也离不开我的努力……”
裴延温和地笑了笑：“努力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机会才是。”
“你去看看那些凌晨还在送餐的人，写字楼里熬夜改方案的人。谁不努力？”
“可只有你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而他们永远都不会有实质性的跨越。是因为我给了你机会，他们没有机会。”
休息室里久久没有动静。
直到一声闷雷从玻璃外滚过去，余助理低声开口：“好。我知道了。”
……
虞夏星已经悄悄离开了。
现在她坐在停车场，自己的车里。
她给陆延昭发了条消息：“我有事先走了，后面的事你处理。”
发完，她靠着椅背回想刚才听到的对话。
现在看来，那条空无一人的走廊，多半是余助理故意引她去的。
他知道她在等，也知道她迟迟等不到人，很可能会出来找。
一切都是为了叫她亲眼看见，他们俩已经决裂了。
虞夏星抬眼，看向后视镜。
没过多久，电梯间那边亮起灯。
余助理出来了。
他低着头，走向自己的车，却一直没有开走。
果然。
虞夏星拿起手机，点开与虞铮的聊天框，发起了实时位置共享。
“哥，你来接我一下。”
虞铮也没问怎么了，就回了个“行”。
虞夏星开出去。
片刻后，后视镜里亮起两道车灯。
余助理的车也驶了出来，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
……
走了十几分钟，虞夏星将车停进了高架桥下的停车场。
桥体挡住了大部分雨，边缘仍有水线不断垂落，风一吹，斜斜扫进来。
虞夏星下车，余助理也跟着下车。
桥外面的雨声，遮掩着两个人的谈话声。
虞夏星抬眼看去，直接问：“有什么事，需要绕这么大一圈？”
余助理苦笑：“刚才的话你应该都听见了。我当然感谢他当年给我机会，但后来裴家好几次走入决绝，都是我力挽狂澜，我认为这也算功劳，没想到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
“我也不是不能坐牢，但我的家人都很天真，我爸妈到现在还每天对我耳提面命，‘当年是裴总给了你机会，我们全家要一辈子记住他的恩情’……他们完全不知道我承受了什么。”
“我掌控着裴延一个致命的秘密。”
“我也知道裴延是什么人，他必会怀疑我留了什么证据给我的家人，他不会让我的家人有安生日子过的。”
余助理看向虞夏星：“虞小姐，你可不可以救救我的家人，让他们得到虞家的庇护。就像你小时候，救裴家那个保姆一样。”
这就是他把裴延的敌人都想了一圈之后，最后想到求助虞夏星的最重要原因。
这几天，他已经知道弃车保帅就是自己的命运。
他就一直在想如何安顿家人。
像某些主管一样，一出什么事，就把家人送到国外吗？
在他家可实施性非常小，因为他的家人文化水平都不高，一点点外语都听不懂，这么大年纪怎么融入新环境？回头菜都不知道去哪里买。
最后他反复想起的，竟然就是虞夏星小时候挡在保姆面前的样子。
后来看新闻，又看见她替学生出头。
看见那些人威胁利诱，她都没有把学生推出来平息事情。
他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做自己家人的后路。
虞夏星听完了，平静地说：“当年我帮那个保姆，是因为我乱跑，才让她受了罚。但你的困境，并不是我造成的。我为什么要帮你？”
余助理自然是准备好了足够的条件：“我知道一些秘密……和虞家有关。”
“什么？”
“裴叙川，他是虞家的孩子，也是你的哥哥。这个秘密由你来转述给虞瑛，就相当于你帮她找回了丢失二十三年的孩子，这么大的恩情她肯定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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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拔下来的头发，那大概率就是验DNA了，因为验DNA需要健康的发囊，剪下来和捡到的头发都不能用，只有拔下来的能用。
虞夏星一听裴叙川要验虞家人的DNA，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他发现了她的秘密。
因为上一世，裴叙川这个外人就比虞家人更着急让她离开。
那时候她猜测，他是换真千金做新主人了，所以需要投名状。
现在又要虞渊辰的DNA……是因为裴叙川已经怀疑她不是虞家人了，所以想先验一验？
堂兄妹当然可以验出是不是，不然法律为什么规定三代以内堂兄妹不能结婚，就是因为共享了8%-22%左右的DNA。
当然亲兄妹共享了50%的DNA，结果更可信，上一世她不相信真千金带回来的结果，偷偷去验过自己和虞铮的DNA，确定他俩就不是兄妹。
裴叙川选择验她和虞渊辰，而不是选择验她和虞铮这对“亲兄妹”，可能是因为接触不到虞铮。
也可能是有什么他自己的考虑。
思来想去，都感觉裴叙川要跟上辈子一样开始对付她了。
“星星妹妹？”
虞渊辰看她半天没说话，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你别光顾着想，说话啊。我真的好害怕……虽然以我的容貌性格能力还有家世，男女老少喜欢我都很正常，但作为一个直男我真的很害怕。”
虞夏星回过神，无语地打量他一眼：“你放心，他也是铁直的直男。”
虞渊辰略微放松，靠到沙发上，手指搅动他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那他收集我的青丝做什么？”
虞夏星真的受不了了：“你不要自嬷了好吗？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这样，从小到大没有人跟你讲过实话吗？”
虞渊辰又朝她身边凑了凑，一副没听清楚的样子：“嗯？什么？”
“……”那没招了。
看来他这个人只听他想听的，说他不想听的他就听不见。
虞夏星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余助理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
她实在没什么心情继续听虞渊辰自嬷，站起身说：“你俩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虞渊辰目送妹妹转过弯。
可他刚才是真的不太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比虞夏星大六岁，虞夏星还在读小学的时候，他已经上大学了。
哪个大学生能跟小学生玩到一起啊？
有时候小妹妹说什么流行词，他是真的听不懂。
他看旁边的陆延昭一直不说话，就问：“陆助理，你知道我妹妹说的个自嬷是什么意思吗？”
陆延昭安安静静坐着，身后的玻璃映着灯光，也映着他清瘦的侧脸。
他想到今晚在她身上受到的震撼，才明白原来他以前不过认识到了她能力的百分之一，他怀疑他们俩之间所谓的友谊，也需要她处处迁就、时时照顾。
休息室的音响里播放着轻柔的bgm：迷雾散尽，一切终于归清晰……
他摇摇头，垂下眼，回答虞渊辰：“我也不知道什么叫自嬷，我只知道阶级这种东西，写在纸上是一句话，落在人间是一道崖。最后不过是君卧高台，我栖春山……”
“……”他说话，虞渊辰也听不懂。
-
虞夏星沿着余助理离开的方向往里走。
走过第一个转角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整个顶层居然完全没有服务生。
接连经过两处休息室，里面都亮着灯，桌上摆着刚换过的鲜花，偏偏一个服务生都看不见。
虞夏星放慢脚步。
要么，有人故意将她往这里引，准备对她做点什么。
但她觉得，这个可能性暂时不大。
虞渊辰和陆延昭就在外面，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家会所还开着门做生意，她一个大活人，在这里遇险或者失踪，在当下的法治社会不可能发生。
要么，就是有人希望她发现什么。
很快，她走到走廊尽头一间休息室外面，门没有关严。
安静了这么久，终于听见人声了。
“你是故意的吗？”男人温和地询问。
虞夏星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是裴延。
他坐在沙发上，余助理站在他面前。
裴延正在和余助理说话。
“真想安排个人盯着虞夏星，找个有经验的，很难？”
“一个刚出来工作没多久的年轻人，手机举得那么明显，问两句话就慌了。你让他去，是想拍别人，还是想让别人查到我们？”
余助理毕恭毕敬地解释说：“裴总，不是我安排他做的。前些年您做过一场慈善活动，他是其中一个受益者。最近听说您因为虞夏星的缘故正在头疼，就主动提出帮忙。”
“但他说只是拍些聚会的素材，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急着表现，还被人抓到了。”
裴延叹了口气：“你去处理吧，这就是件小事，息事宁人吧。”
余助理却没有离开。
“还有事？”裴延问。
余助理低着头，很是为难：“商娱行业联合调查组，已经开始查几家场所的经营资料和关联公司的账了。商会那边也接到了通知，南区那几位负责人，今天下午又被带走了两个……接下来应该就要找我了。”
裴延沉默不语。
余助理继续说：“相关公司的对接，还有几笔费用，最后经手的人都是我。只看资料，确实查不到您身上。”
“您是不是已经决定好了，让所有事情到我这里为止？”
裴延沉默片刻，平静开口：“从经济上来说，我会给你留一笔钱。足够你妻子和孩子安度余生。从情感上来说，我还记得你当年的处境吗？”
“当时你在上一任集团，你替项目垫进去的钱拿不回来，你妻子早产，孩子住在保温箱里，你白天投简历，晚上开车，手机上不是催款的，就是医院的电话。”
“你来见我那天，浑身臭气熏天，因为你说你已经忙的快一个星期没洗澡了，你求我给你一个机会，说你什么都愿意做。”
余助理说：“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些事，但我认为这些年我这些年在裴氏集团尽心尽力，裴氏有今天也离不开我的努力……”
裴延温和地笑了笑：“努力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机会才是。”
“你去看看那些凌晨还在送餐的人，写字楼里熬夜改方案的人。谁不努力？”
“可只有你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而他们永远都不会有实质性的跨越。是因为我给了你机会，他们没有机会。”
休息室里久久没有动静。
直到一声闷雷从玻璃外滚过去，余助理低声开口：“好。我知道了。”
……
虞夏星已经悄悄离开了。
现在她坐在停车场，自己的车里。
她给陆延昭发了条消息：“我有事先走了，后面的事你处理。”
发完，她靠着椅背回想刚才听到的对话。
现在看来，那条空无一人的走廊，多半是余助理故意引她去的。
他知道她在等，也知道她迟迟等不到人，很可能会出来找。
一切都是为了叫她亲眼看见，他们俩已经决裂了。
虞夏星抬眼，看向后视镜。
没过多久，电梯间那边亮起灯。
余助理出来了。
他低着头，走向自己的车，却一直没有开走。
果然。
虞夏星拿起手机，点开与虞铮的聊天框，发起了实时位置共享。
“哥，你来接我一下。”
虞铮也没问怎么了，就回了个“行”。
虞夏星开出去。
片刻后，后视镜里亮起两道车灯。
余助理的车也驶了出来，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
……
走了十几分钟，虞夏星将车停进了高架桥下的停车场。
桥体挡住了大部分雨，边缘仍有水线不断垂落，风一吹，斜斜扫进来。
虞夏星下车，余助理也跟着下车。
桥外面的雨声，遮掩着两个人的谈话声。
虞夏星抬眼看去，直接问：“有什么事，需要绕这么大一圈？”
余助理苦笑：“刚才的话你应该都听见了。我当然感谢他当年给我机会，但后来裴家好几次走入决绝，都是我力挽狂澜，我认为这也算功劳，没想到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
“我也不是不能坐牢，但我的家人都很天真，我爸妈到现在还每天对我耳提面命，‘当年是裴总给了你机会，我们全家要一辈子记住他的恩情’……他们完全不知道我承受了什么。”
“我掌控着裴延一个致命的秘密。”
“我也知道裴延是什么人，他必会怀疑我留了什么证据给我的家人，他不会让我的家人有安生日子过的。”
余助理看向虞夏星：“虞小姐，你可不可以救救我的家人，让他们得到虞家的庇护。就像你小时候，救裴家那个保姆一样。”
这就是他把裴延的敌人都想了一圈之后，最后想到求助虞夏星的最重要原因。
这几天，他已经知道弃车保帅就是自己的命运。
他就一直在想如何安顿家人。
像某些主管一样，一出什么事，就把家人送到国外吗？
在他家可实施性非常小，因为他的家人文化水平都不高，一点点外语都听不懂，这么大年纪怎么融入新环境？回头菜都不知道去哪里买。
最后他反复想起的，竟然就是虞夏星小时候挡在保姆面前的样子。
后来看新闻，又看见她替学生出头。
看见那些人威胁利诱，她都没有把学生推出来平息事情。
他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做自己家人的后路。
虞夏星听完了，平静地说：“当年我帮那个保姆，是因为我乱跑，才让她受了罚。但你的困境，并不是我造成的。我为什么要帮你？”
余助理自然是准备好了足够的条件：“我知道一些秘密……和虞家有关。”
“什么？”
“裴叙川，他是虞家的孩子，也是你的哥哥。这个秘密由你来转述给虞瑛，就相当于你帮她找回了丢失二十三年的孩子，这么大的恩情她肯定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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