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晚一天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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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冉没有催。
反而是余鸣问到哪了，告诉他现在来，可能刚好看见收桌子。辛澈握着礼物，站在家门口，终于知道自己答应过的来得及，没有一句能改成真的。
第二天，他单独找她。
纪晓冉先问老人怎样，听见没什么新的事，点头，才接过他递来的盒子。她拆开，认出来，眼里那一点惊讶没有遮住，问他怎么还记得。
辛澈笑，说又没有隔几年。
她把盒拿近，摸了摸边缘，过一会儿，说自己当时只是觉得好看，没想一定要买。他答自己也只是看见，顺手。话刚说完，她看包装里那张取货纸，抬头笑，问顺手还要跑不同的日子。
他没再装，坐到旁边，说总算也有一句没混过去。
纪晓冉脸上的笑比平常柔一些。
她知道这个人会费心，还是为这种被认真记住的小事心动。许多人送来的东西贵，话也讲得漂亮，辛澈这一只，却带着她自己早就忘记的那一次停步。她不愿把他的好全当成一种人人都能得到的手段。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辛澈问昨天是不是不高兴。她答有一点，随后说不是因为他陪家里人，而是既然知道赶不过来，可以早点讲实，不用一直留一句快了。
这话同从前几个女孩说过的像。
他这次没急着辩，低声认了。她见他认真，反倒说别把生日过成认错，话题重新接到礼物。他望着她笑，忽然问，这样是不是还只算同学。
纪晓冉手上的动作停住。
她把盒盖轻轻合好，望过来，说今天能不能先不讲这个。语气并不冷，里头却有一扇他刚以为开大一点的门，又被她扶回原处。
辛澈也停住。
他想说自己不是拿礼物换，话到嘴边，又知道真讲出来，可能比原来更不好听。最后只笑，说没有逼她答，自己就是问问。
她点头，问他吃过饭没有。
他们后来又吃了一顿。出来时，她把小盒收进包，认真道谢，让他路上慢点。辛澈看着她走远，手里还留着装礼物的纸袋，忽然不知道这一天到底该算顺，还是又往回走了一小步。
回家，母亲问忙了半天，是不是那女孩生日。
他答是。她又问礼物喜不喜欢，他说喜欢，母亲立刻高兴，叫他以后也多认真一点，别总弄得不清不楚。
辛澈没接这句。
他去看祖母，老人正找眼镜，见他，先问昨晚是不是耽误同学见面。他摇头，替她把眼镜拿来，说改到今天，一样。老人放心，招手叫他坐。
他坐下，靠着椅背，陪老人把昨天那一趟又慢慢讲了一遍。
大四刚开始，辛澈替一个同学谈妥过一件临时的麻烦事。
原来是几个人约好做活动，临到有人退出，已经答应的场地和器材却不能一句不办就算了。彼此都觉得自己有理，消息越发越长，最后连平时关系好的人也开始分哪边说得更过分。
辛澈没有先在群里接。
他挨个打电话，把真正不能改的时间问清，再去同负责的人说明。一部分照办，一部分挪后，借来的东西该谁还、已经花出去的该怎么分，他都写下。做得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大事，可原来已经快闹散的一群人，后来确实还能坐到一处。
纪晓冉知道，专门问过。
他笑，说总不能大家念了几年书，最后因为几把椅子，就连人都不想再认。她听着，过一会儿，说他其实很适合做需要同人打交道的事。
这句同他喜欢听的那些不一样。
从前夸他好看、热闹、会来事，他都能笑着接。纪晓冉把适合两个字说得认真，像在替他的将来想，他反而一时没敢拿玩笑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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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余鸣问到哪了，告诉他现在来，可能刚好看见收桌子。辛澈握着礼物，站在家门口，终于知道自己答应过的来得及，没有一句能改成真的。
第二天，他单独找她。
纪晓冉先问老人怎样，听见没什么新的事，点头，才接过他递来的盒子。她拆开，认出来，眼里那一点惊讶没有遮住，问他怎么还记得。
辛澈笑，说又没有隔几年。
她把盒拿近，摸了摸边缘，过一会儿，说自己当时只是觉得好看，没想一定要买。他答自己也只是看见，顺手。话刚说完，她看包装里那张取货纸，抬头笑，问顺手还要跑不同的日子。
他没再装，坐到旁边，说总算也有一句没混过去。
纪晓冉脸上的笑比平常柔一些。
她知道这个人会费心，还是为这种被认真记住的小事心动。许多人送来的东西贵，话也讲得漂亮，辛澈这一只，却带着她自己早就忘记的那一次停步。她不愿把他的好全当成一种人人都能得到的手段。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辛澈问昨天是不是不高兴。她答有一点，随后说不是因为他陪家里人，而是既然知道赶不过来，可以早点讲实，不用一直留一句快了。
这话同从前几个女孩说过的像。
他这次没急着辩，低声认了。她见他认真，反倒说别把生日过成认错，话题重新接到礼物。他望着她笑，忽然问，这样是不是还只算同学。
纪晓冉手上的动作停住。
她把盒盖轻轻合好，望过来，说今天能不能先不讲这个。语气并不冷，里头却有一扇他刚以为开大一点的门，又被她扶回原处。
辛澈也停住。
他想说自己不是拿礼物换，话到嘴边，又知道真讲出来，可能比原来更不好听。最后只笑，说没有逼她答，自己就是问问。
她点头，问他吃过饭没有。
他们后来又吃了一顿。出来时，她把小盒收进包，认真道谢，让他路上慢点。辛澈看着她走远，手里还留着装礼物的纸袋，忽然不知道这一天到底该算顺，还是又往回走了一小步。
回家，母亲问忙了半天，是不是那女孩生日。
他答是。她又问礼物喜不喜欢，他说喜欢，母亲立刻高兴，叫他以后也多认真一点，别总弄得不清不楚。
辛澈没接这句。
他去看祖母，老人正找眼镜，见他，先问昨晚是不是耽误同学见面。他摇头，替她把眼镜拿来，说改到今天，一样。老人放心，招手叫他坐。
他坐下，靠着椅背，陪老人把昨天那一趟又慢慢讲了一遍。
大四刚开始，辛澈替一个同学谈妥过一件临时的麻烦事。
原来是几个人约好做活动，临到有人退出，已经答应的场地和器材却不能一句不办就算了。彼此都觉得自己有理，消息越发越长，最后连平时关系好的人也开始分哪边说得更过分。
辛澈没有先在群里接。
他挨个打电话，把真正不能改的时间问清，再去同负责的人说明。一部分照办，一部分挪后，借来的东西该谁还、已经花出去的该怎么分，他都写下。做得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大事，可原来已经快闹散的一群人，后来确实还能坐到一处。
纪晓冉知道，专门问过。
他笑，说总不能大家念了几年书，最后因为几把椅子，就连人都不想再认。她听着，过一会儿，说他其实很适合做需要同人打交道的事。
这句同他喜欢听的那些不一样。
从前夸他好看、热闹、会来事，他都能笑着接。纪晓冉把适合两个字说得认真，像在替他的将来想，他反而一时没敢拿玩笑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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