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跟我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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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时，他比从前认真。
先讲工作大致落定，接着讲自己想去北京，最后看着她，问愿不愿意也去。纪晓冉拿水杯的手停住，问他是不是把这句话想得太容易。
“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就要跟你去北京？”
辛澈没有躲。
他说知道还不是，可自己追了四年，真喜欢的始终是她。这几年也交过别的女朋友，不是什么只站在原处、一直没有别人靠近的样子，讲这些，他不想再给自己涂得干干净净。
“但我最想在一起的人，就是你。”
纪晓冉看着他，没接那一句。
她听过喜欢，听过更好听的，他这样不绕，反而使她不好立刻笑过去。可不好笑过去，不等于就愿意答应，她问情侣都不一定去同一座城，他们还没到那一步，凭什么先让自己把工作、家里都放一边。
辛澈说不是让她放，自己也可以陪她找。
她皱眉，说自己不是找不到。上海有她父母，有已经熟悉的日子，也有不少能去的地方。她并不觉得天天离家远才算长大，更不认为留在父母身边，就自动比出去的人少一点胆量。
他说这些自己懂。
可他想换个地方，想试一试，到了一个不必每次回头就看见父母的城，能不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出来。上海待了二十多年，哪一处都熟，太熟，反而总像还没真正开始。
“咱们一块儿去。”他说。
纪晓冉听见咱们，心里有一点动，随即又抬头，问他是不是总觉得看上一个人，就可以顺着把后面的事都替人排好。
他愣一下，答没有替她定，只是想同她一起。
“你还没问我愿不愿意跟你好，就先问我愿不愿意跟你搬。”
这句话把他讲得笑出来，笑过，神色又正，说那就两样都问。他喜欢她，爱她，想试着认真在一起，也想她来北京。哪一句都不是要用自己等过多久，逼她偿还。
纪晓冉转开眼。
如果早两个月，她也许会很快把话推回去。可眼下周叙的那扇门已经关了，辛澈却仍坐在面前，眼里那点喜欢没有因为自己迟迟没答应，就全变成赌气和算账。
她知道自己也喜欢他。
那份喜欢里有外貌，有相处的熟，有被他认真放在心里的舒服。只是从前总还有另一个更高的盼头，此刻没有了，她不愿立刻承认，自己也许本来就可以在眼前这个人身上，想一种不同的以后。
她最后说不去。
辛澈看她，停了几秒，又问为什么。他听她把上海那些好处讲完，没有再逐项反驳，只说北京也可以去看看，不必一去就认定一辈子，先有合适的工作，再讲后头。
纪晓冉看过来，问他是不是听不懂拒绝。
这回他把追问收住，说听懂，只是不甘心，又认真添一句，不会因为她不去，就把她讲成胆小，也不会替她买票、替她定岗位，让她临到才知道。
她原来准备挡回的一句话，停在嘴边。
散场，他仍送到路口，没有伸手，也没有借着告别要求一个本来没被允许的亲近。等她要走，才又叫名字，说自己到了那边，会把看到的告诉她，若有一天她也想去，不用先找一个同自己有关系的理由。
纪晓冉上车以后，很久没看手机。
到家，母亲问谈什么，她答辛澈要去北京。母亲抬头，说，那倒是个合适的工作，随后问女儿自己有没有想法。她原先要答没有，张口时，却把那句换成，还得看看。
那天晚上，她真打开电脑，把北京的机会也放进了搜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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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讲工作大致落定，接着讲自己想去北京，最后看着她，问愿不愿意也去。纪晓冉拿水杯的手停住，问他是不是把这句话想得太容易。
“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就要跟你去北京？”
辛澈没有躲。
他说知道还不是，可自己追了四年，真喜欢的始终是她。这几年也交过别的女朋友，不是什么只站在原处、一直没有别人靠近的样子，讲这些，他不想再给自己涂得干干净净。
“但我最想在一起的人，就是你。”
纪晓冉看着他，没接那一句。
她听过喜欢，听过更好听的，他这样不绕，反而使她不好立刻笑过去。可不好笑过去，不等于就愿意答应，她问情侣都不一定去同一座城，他们还没到那一步，凭什么先让自己把工作、家里都放一边。
辛澈说不是让她放，自己也可以陪她找。
她皱眉，说自己不是找不到。上海有她父母，有已经熟悉的日子，也有不少能去的地方。她并不觉得天天离家远才算长大，更不认为留在父母身边，就自动比出去的人少一点胆量。
他说这些自己懂。
可他想换个地方，想试一试，到了一个不必每次回头就看见父母的城，能不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出来。上海待了二十多年，哪一处都熟，太熟，反而总像还没真正开始。
“咱们一块儿去。”他说。
纪晓冉听见咱们，心里有一点动，随即又抬头，问他是不是总觉得看上一个人，就可以顺着把后面的事都替人排好。
他愣一下，答没有替她定，只是想同她一起。
“你还没问我愿不愿意跟你好，就先问我愿不愿意跟你搬。”
这句话把他讲得笑出来，笑过，神色又正，说那就两样都问。他喜欢她，爱她，想试着认真在一起，也想她来北京。哪一句都不是要用自己等过多久，逼她偿还。
纪晓冉转开眼。
如果早两个月，她也许会很快把话推回去。可眼下周叙的那扇门已经关了，辛澈却仍坐在面前，眼里那点喜欢没有因为自己迟迟没答应，就全变成赌气和算账。
她知道自己也喜欢他。
那份喜欢里有外貌，有相处的熟，有被他认真放在心里的舒服。只是从前总还有另一个更高的盼头，此刻没有了，她不愿立刻承认，自己也许本来就可以在眼前这个人身上，想一种不同的以后。
她最后说不去。
辛澈看她，停了几秒，又问为什么。他听她把上海那些好处讲完，没有再逐项反驳，只说北京也可以去看看，不必一去就认定一辈子，先有合适的工作，再讲后头。
纪晓冉看过来，问他是不是听不懂拒绝。
这回他把追问收住，说听懂，只是不甘心，又认真添一句，不会因为她不去，就把她讲成胆小，也不会替她买票、替她定岗位，让她临到才知道。
她原来准备挡回的一句话，停在嘴边。
散场，他仍送到路口，没有伸手，也没有借着告别要求一个本来没被允许的亲近。等她要走，才又叫名字，说自己到了那边，会把看到的告诉她，若有一天她也想去，不用先找一个同自己有关系的理由。
纪晓冉上车以后，很久没看手机。
到家，母亲问谈什么，她答辛澈要去北京。母亲抬头，说，那倒是个合适的工作，随后问女儿自己有没有想法。她原先要答没有，张口时，却把那句换成，还得看看。
那天晚上，她真打开电脑，把北京的机会也放进了搜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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