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李翠兰离院，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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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兰抬手朝屋里一划，语气陡然扬高：“我再告诉你一声，这房子，还有屋里的锅碗瓢盆，往后八成都归我。你最好尽快折成现大洋给我！”
这句话刚落下，易中海便捂住胸口，疼得脸都白了。他喉头一甜，张嘴喷出一口血，身子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院里静了一瞬，围观的人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李翠兰却没再理会地上的易中海，只朝众人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挥挥手算是告别。高跟鞋踩过地面，哒哒作响，她径直走出院门，连头都没回。
那道干脆利落的背影，就这样留在了大院众人的记忆里。后来街坊间传出不少说法，有人说她改了嫁，日子过得红火，还生下了自己的孩子；也有人说她被远房亲戚接走，过上了安稳晚年。到底是哪一种，谁也说不准，只盼她以后能顺顺当当。
易中海还躺在地上，贾张氏一见儿子站在旁边发愣，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催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师傅送医院去！机灵点儿！”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拨开人群蹲到易中海身边，满脸担忧地问：“师傅，您怎么样？我背您去医院！”
易中海摆了摆手，脸色惨白，声音也有些发虚：“死不了……先扶我回床上躺会儿。屋里乱得不成样子，你顺手收拾一下。”
“好，我这就扶您进去！”贾东旭搀着他往屋里挪，又冲门外喊，“妈，进来搭把手，把屋里收拾收拾！”
“马上来！”贾张氏答应得痛快，紧跟着进了屋，转身便把门关严了。她先找来一只大海碗，蹲下身把地上还能吃的剩菜捡进去，随后才扶起歪倒的桌子，拿起扫帚，有模有样地清扫起来。
门一合上，院里的人才像是重新喘过气来。方才压着声音看热闹的邻居们，转眼便凑到一处议论开了。
“这回总算说清楚了，一大妈这些年替他背了多少黑锅！”有人咂舌道，“易中海的心可真够硬的。”
“原来问题在他自己身上，还能瞒着枕边人这么多年，谁想得到啊？”
“何止这个，雨水那两个孩子的钱，他不也敢吞吗？背地里还不知道干过多少亏心事。”
一声声议论飘进秦淮茹耳中，她站在人群边上，越听越觉得心里发凉。平日里总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一大爷，竟为了一点可怜的自尊，瞒了李翠兰二十多年。她看不透易中海究竟还有多少事情藏着，只觉得这人的心思实在深得吓人。
聋老太太也在这时拄着拐杖来到院里。听说自己的“养老人”回来了，她原本满心欢喜，没料到迎面撞上的却是这场风波。她望着紧闭的屋门，浑浊的眼里闪过无奈，暗自叹了口气：易中海这颗棋子，算是彻底废了。往后，看来只能把宝押在傻柱身上。
她没有在人群里多停留，拄着拐杖慢慢转身，朝后院挪去。夕阳落在她佝偻的背影上，显得格外落寞。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听见周围的人把易中海的旧事一件件翻出来，脑子里也不由得浮现出两人过去相处的点滴。一个满嘴谎话的人，真的曾经一心一意为自己好吗？这个疑问在他心里转来转去，一时怎么也压不下去。
陈小燕倒是没顾上琢磨这些。她有幸亲眼看完了整场热闹，兴奋得脸颊通红，回家便拉着家里人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陈一舟听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暗暗给李翠兰竖起大拇指。他原以为她性子温吞，没想到真到了摊牌的时候，竟能把话说得如此干脆，战斗力一点不含糊。
赵老太太也听得津津有味。她笑眯眯地瞧了娄小娥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小娥丫头，我看李翠兰这辈子最该谢的人，除了医生，大概就得算你了。”
娄小娥听得一头雾水，眨巴着眼睛问：“奶奶，这事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燕子刚才不是说了吗？李翠兰是在易中海去劳改没多久后，才觉得身体不对劲的。”赵老太太慢悠悠地解释，“她为什么会想着去检查？我猜啊，是你当初在院子里提生孩子的事，让她听进去了。”
娄小娥顿时明白过来，脸颊一下红透。她赶紧挽住赵老太太的胳膊，撒娇道：“奶奶，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您就别再提了，怪难为情的！”
“好好好，奶奶不说了。”赵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正说着，于莉端着一盘洗好的李子走过来，放在桌上招呼大家：“这是舟哥拿回来的，味道不错，你们也尝尝。”
陈一舟一眼看见盘子里的李子，眉头就皱了起来。白天于莉随口说想吃酸果子，他才从空间里拿出来。刚才他已经尝过一颗，那酸劲儿差点把牙都给他送走。于莉却坚持说好吃，还催着他多拿一些，非要分给大家。
他盯着于莉的脸，等着看她咬下去会不会被酸得五官挤在一起。没想到娄小娥先拿起一颗，几口便吃了个干净，还赞了一句：“脆生生的，味道真不错。”
说完，她又从盘里拿了一颗，热情招呼众人：“都别光看着呀，尝尝！”
陈一舟一时怀疑起自己的舌头来。难道他运气不好，偏巧碰上了那颗没熟透的？他不信邪地也拿了一颗，咬下去才一瞬，酸涩味就在嘴里炸开，酸得他眉头紧锁，整张脸都快拧成一团。
“哎哟，我的妈呀，怎么这么酸！”陈小燕也被酸得直叫，“这李子是不是还没熟？”
刘翠芳只试了一小口，就皱着眉把李子放回盘里。可娄小娥和于莉两人仍吃得津津有味，一点没有被酸到的样子。
陈小燕看看她们，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李子，满脸不解：“嫂子，小娥姐，你们真觉得不酸？不会是味觉出问题了吧？”
“酸甜正好，挺好吃的。”于莉笑着答道。
娄小娥也点头：“对呀，一点都不酸。”
陈小燕不服气地换了一颗。刚咬破果皮，她便赶紧吐了出来，脸皱得像团小包子：“呸呸呸，酸得我牙都要掉了！”
眼看一盘李子很快被于莉和娄小娥吃得差不多，陈小燕忍不住又说：“这么酸的东西你们还能面不改色地吃，难道真是身体不舒服？”
赵老太太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板起脸训她：“燕子，可别乱说。她们俩身体好着呢！”
陈小燕低声嘟囔：“可我尝着真的酸嘛……”
赵老太太不再跟她争辩，转而看向陈一舟：“一舟，你之前不是说自己自学过医术？正好，给你这两个媳妇把把脉。”
“行。”陈一舟答应下来，先替于莉诊脉。为了确认，他又换了另一只手仔细摸了一遍。指下脉象滑利如珠，他的心跳顿时快了起来，一股压不住的欢喜涌上心头：这是喜脉，自己要当爹了！
刘翠芳一直在旁边看着，急得追问：“一舟，莉莉没什么毛病吧？”
陈一舟深吸口气，尽量稳住声音：“妈，莉莉身体好得很，就是……”
刘翠芳听到“就是”两个字，心立刻提了起来：“就是啥呀？你快说，别叫人着急！”
陈一舟终于咧嘴笑了：“就是莉莉肚子里有货了，她怀孕了！”
“真的？”刘翠芳喜出望外。陈小燕更是高兴得跳起来，冲到于莉跟前，伸手就想摸她的肚子：“我要当姑姑了！”
“啪！”刘翠芳一巴掌拍开她的手，瞪她一眼：“轻着点，没个分寸！”
随后她小心地拉住于莉的手，声音一下柔和下来：“莉莉，以后家里的活你都别沾手。想吃什么就告诉妈，跑腿的事让燕子去，重活交给一舟。”
陈小燕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一下掉到了底。陈一舟也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看来这下真要多当苦力了。
于莉轻轻抚着还平坦的小腹，脸上满是幸福：“妈，我知道了，您别太紧张。”
这时，娄小娥也把手腕伸到陈一舟面前，眼里带着期待：“也给我看看吧？”
陈一舟搭上她的脉，片刻后又换到右手复诊了一遍，确认无误才抬头。娄小娥等得心都悬了起来，忙问：“怎么样？”
陈小燕也凑在一旁催促：“小娥姐，快问问呀！”
“小娥姐，恭喜你，你也中奖了！”
“呜……”娄小娥多年的心愿终于成真，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她扑进陈一舟怀里，哽咽着道谢：“一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小娥，别哭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哭多了对身子不好。”刘翠芳连忙劝她。
娄小娥这才想起旁边还有这么多人，赶紧从陈一舟怀里退开，转身扑进刘翠芳怀里，哭着又笑了起来：“刘姨，我这是高兴的！我终于能当妈妈了！您不知道，我嘴上总说身体没问题，可背地里一直有人指指点点，我心里苦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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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干脆利落的背影，就这样留在了大院众人的记忆里。后来街坊间传出不少说法，有人说她改了嫁，日子过得红火，还生下了自己的孩子；也有人说她被远房亲戚接走，过上了安稳晚年。到底是哪一种，谁也说不准，只盼她以后能顺顺当当。
易中海还躺在地上，贾张氏一见儿子站在旁边发愣，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催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师傅送医院去！机灵点儿！”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拨开人群蹲到易中海身边，满脸担忧地问：“师傅，您怎么样？我背您去医院！”
易中海摆了摆手，脸色惨白，声音也有些发虚：“死不了……先扶我回床上躺会儿。屋里乱得不成样子，你顺手收拾一下。”
“好，我这就扶您进去！”贾东旭搀着他往屋里挪，又冲门外喊，“妈，进来搭把手，把屋里收拾收拾！”
“马上来！”贾张氏答应得痛快，紧跟着进了屋，转身便把门关严了。她先找来一只大海碗，蹲下身把地上还能吃的剩菜捡进去，随后才扶起歪倒的桌子，拿起扫帚，有模有样地清扫起来。
门一合上，院里的人才像是重新喘过气来。方才压着声音看热闹的邻居们，转眼便凑到一处议论开了。
“这回总算说清楚了，一大妈这些年替他背了多少黑锅！”有人咂舌道，“易中海的心可真够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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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人群中，听见周围的人把易中海的旧事一件件翻出来，脑子里也不由得浮现出两人过去相处的点滴。一个满嘴谎话的人，真的曾经一心一意为自己好吗？这个疑问在他心里转来转去，一时怎么也压不下去。
陈小燕倒是没顾上琢磨这些。她有幸亲眼看完了整场热闹，兴奋得脸颊通红，回家便拉着家里人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陈一舟听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暗暗给李翠兰竖起大拇指。他原以为她性子温吞，没想到真到了摊牌的时候，竟能把话说得如此干脆，战斗力一点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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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娥听得一头雾水，眨巴着眼睛问：“奶奶，这事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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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舟一眼看见盘子里的李子，眉头就皱了起来。白天于莉随口说想吃酸果子，他才从空间里拿出来。刚才他已经尝过一颗，那酸劲儿差点把牙都给他送走。于莉却坚持说好吃，还催着他多拿一些，非要分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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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舟一时怀疑起自己的舌头来。难道他运气不好，偏巧碰上了那颗没熟透的？他不信邪地也拿了一颗，咬下去才一瞬，酸涩味就在嘴里炸开，酸得他眉头紧锁，整张脸都快拧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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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燕看看她们，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李子，满脸不解：“嫂子，小娥姐，你们真觉得不酸？不会是味觉出问题了吧？”
“酸甜正好，挺好吃的。”于莉笑着答道。
娄小娥也点头：“对呀，一点都不酸。”
陈小燕不服气地换了一颗。刚咬破果皮，她便赶紧吐了出来，脸皱得像团小包子：“呸呸呸，酸得我牙都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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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燕低声嘟囔：“可我尝着真的酸嘛……”
赵老太太不再跟她争辩，转而看向陈一舟：“一舟，你之前不是说自己自学过医术？正好，给你这两个媳妇把把脉。”
“行。”陈一舟答应下来，先替于莉诊脉。为了确认，他又换了另一只手仔细摸了一遍。指下脉象滑利如珠，他的心跳顿时快了起来，一股压不住的欢喜涌上心头：这是喜脉，自己要当爹了！
刘翠芳一直在旁边看着，急得追问：“一舟，莉莉没什么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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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芳听到“就是”两个字，心立刻提了起来：“就是啥呀？你快说，别叫人着急！”
陈一舟终于咧嘴笑了：“就是莉莉肚子里有货了，她怀孕了！”
“真的？”刘翠芳喜出望外。陈小燕更是高兴得跳起来，冲到于莉跟前，伸手就想摸她的肚子：“我要当姑姑了！”
“啪！”刘翠芳一巴掌拍开她的手，瞪她一眼：“轻着点，没个分寸！”
随后她小心地拉住于莉的手，声音一下柔和下来：“莉莉，以后家里的活你都别沾手。想吃什么就告诉妈，跑腿的事让燕子去，重活交给一舟。”
陈小燕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一下掉到了底。陈一舟也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看来这下真要多当苦力了。
于莉轻轻抚着还平坦的小腹，脸上满是幸福：“妈，我知道了，您别太紧张。”
这时，娄小娥也把手腕伸到陈一舟面前，眼里带着期待：“也给我看看吧？”
陈一舟搭上她的脉，片刻后又换到右手复诊了一遍，确认无误才抬头。娄小娥等得心都悬了起来，忙问：“怎么样？”
陈小燕也凑在一旁催促：“小娥姐，快问问呀！”
“小娥姐，恭喜你，你也中奖了！”
“呜……”娄小娥多年的心愿终于成真，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她扑进陈一舟怀里，哽咽着道谢：“一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小娥，别哭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哭多了对身子不好。”刘翠芳连忙劝她。
娄小娥这才想起旁边还有这么多人，赶紧从陈一舟怀里退开，转身扑进刘翠芳怀里，哭着又笑了起来：“刘姨，我这是高兴的！我终于能当妈妈了！您不知道，我嘴上总说身体没问题，可背地里一直有人指指点点，我心里苦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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